又再一次看見人性的醜陋。
Sunday, April 19, 2009
Saturday, April 18, 2009
Sunday, April 12, 2009
點解香港咁多呢啲人!!
人哋國家內亂,局勢緊張,政府已經發出勸籲,都仲繼續出發去嗰度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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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你知唔知入境處嘅緊急求救熱線呀?」
甲:「唔知呀,冇去 check 喎。哈哈哈。」
記者:「你驚唔驚去到出事返唔到黎呢?」
乙:「哦,我諗有左上次嘅經驗,政府今次應該會搞得好架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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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
Thursday, April 09, 2009
新宿大哥一面相
成龍在銀幕上死了。
這就是「新宿事件」的編、導、演一起苦苦經營的不一樣的成龍了?
聽說鐵頭是為成龍度身訂造的,爾冬陞要「為觀眾帶來一個從未在銀幕展現過的成龍大哥」。於是,脫下警察的制服走去做黑幫,揮刀舉鎗去殺人、攫奪地盤,血肉橫飛的廝殺下最終落得壞人沒好死的下場,就此塑造了所謂不一樣的成龍!但是,君不見大哥早在「玻璃樽」內,已經英勇地不施拳腳去談情說愛嗎?在完全無助、無能的情況下眼睜睜地看着一班出生入死的手足下屬慘死,那「新警察故事」裏面激動搥胸的男兒淚還歷歷在目呢。
今次,一開始,刑警追捕黑工,逃走中卻又好心救回隊長一命,來一個兵賊的惺惺相惜,也好作為最後一場人生荒誕劇的引子。然後,愛人秀秀卻變成山口結子,山口是夫姓,美夢破碎後醒覺要打算自己的前路,於是毅然刺殺大佬,為自己謀居留、為兄弟搶地盤、求安穩。成事後,自己無私地退走江湖,讓兄弟打理「業務」,更苦心叮囑兄弟日後要照顧新偷渡來的同胞,更不要販賣迷幻藥給年輕人等等,怎不叫人凜然生敬。到後來,為保一眾墮落兄弟,不惜出賣大佬罪證以換兄弟不被制裁,最後才驚覺自己的一廂情願,惜為時已晚。
成龍要轉型,真個是談何容易。除了他多年來在銀幕上的固有英雄形像之外,最關鍵的是現實的他,一直都是連着戲的;成龍,無論是在戲裏、戲外,永遠都是演着同一個角色——一個正義大哥。他演得實在太棒了,往往令觀眾無論在意識或潛意識裏,都看不見才俊陳子午(玻璃樽)、超級警察陳國榮(新警察故事)或者考古學家 Jack(神話),大家看見的都是成龍。有趣的是沒有太多人會介意,因為大家都是要看成龍。(還有一個有趣現象,或者是巧合吧,就是戲裡面那些主人翁的名字都好像要在有意無意間提醒觀眾那人就是成龍。)
看來,縱使大哥決意要放下身段,作為觀眾,覺得還不過是換湯不換藥。不由得想到或者爾冬陞(慣性地)包攬了編與導兩大項,總不能完全不計算後果的。又還是功力問題?要協助大哥「把演技推向高峰」,製造驚訝,不做好人做壞人這個思路未免來得有點幼稚,(還是不夠週到呢?)因為,這個黑幫小頭目也「原來」是滿有正義、只是逼於形勢才鋌而走險的。
如果踢走了「成龍」症狀,其實鐵頭的角色是寫得有血有肉的。雖然同樣以正義為骨架,他不是刀槍不入、功夫了得的唐山大兄,而只是一個只懂拼死命打拳頭架的山東怒漢。(如果不去計較、質疑怎麼他的鎗法會那麼準;當個別事件算了。)由決定去殺人求存,到成功取得地盤不再受欺壓,表面看來是懂得動腦筋、懂計劃。但當他還倚仗着大佬的身份走去苦口婆心勸阻一班兄弟的時候,才在無遮無掩的境況下讓觀眾看到他的天真、愚魯。(也難得有那個北野刑警陪他一起癲!)在電光火石之間,他才見人面全非,那會是何等錯愕、何等悲憤,可惜的是他已經再沒有時間去問個究竟了。我喜歡這個角色,因為有缺憾,合理與不合理的缺憾都有,這才是人生的寫照,才令我入信。
有人說來年電影金像獎成龍應該會憑藉「新宿事件」被提名最佳男主角,相信這個是毫無困難的,不過得獎與否,還要看其他呢。成龍的演出的確是(一貫地)非常落力,特別在感情戲方面,看得出很用心,尋求突破的心理是可以理解的,但若論要當上影帝,還嫌欠缺了一點立體感;當然這裏面肯定有先入為主的看法。
你道他是兵還是賊?Sunday, April 05, 2009
火影、忍者
渴望的浮游,
幻變出一副軀殼的叮嚀。
痴痴呀,
灑透地底的熔岩,
餵飽了伶仃的蠅蛆。
趕忙在夜街道上,
撥弄着孤寡的門扉,
把最後的囑咐,
打上了一個蝴蝶結,
留虛假的相同,
裊裊於十二個隔格當中。
這不是一個咒語;
卻還中了。
Thursday, April 02, 2009
今天的冥冥中
「你怎麼了?要上班了吧。」
「陸阿姨,還早呢。你吃了早飯沒有?」
「剛吃過了。你呀,要吃多點兒啊。要好好的挺住,還要靠你把好關咧。」
「你儘管放心好了,醫生說我是鋼打的,一定挺得住的。」
「你就是這樣子,這麼多年,真的辛苦你了。你聽我說,國家的體制一直都在改革,領導們都真的很用心,情況一定會好起來的,我相信不會很久,你要有信心喔。」
「這麼多年,這些問題老纏着,早已經成為我生活的一部份了。」
「我知道你夠韌。」
「如果沒有你跟王大哥做了那麼多,我才真撐不下去哩。」
「你們做的都是叫我感動的事,我不過是好趁着我口說的這裡還有人能聽得進去而已,也幫不了太多;畢竟我都已經退下來了。欸,不過,我九十了,我想多吃兩三年應該都不是問題的,我會看見你們成功的。有空一定要再來北京,在這兒住幾天,陪我品茶、吃棗,知道嗎?」
「哎唷,我去北京,不找你、找誰?」
「好,好,你自己保重喔。」
「阿姨你也保重。」
* * * * * * * * *
午飯後,收到S電郵給我的連結,第一個反應是,他太明白我了。
打開了判詞,有四十頁。不算長哩。
先讀了最後的兩頁,然後再重頭細看。
判決給了我一份安慰,因為它有「誠實人」眼中應有的結果;是一種望梅止渴的代入感吧。
讀完之後,腦際滿有疑問,心內又無限唏噓。金錢可以如此令人撇棄親情、泯滅人性,甚麼專業的,何等令人齒冷。我看見的是,這不是一個終結,這只是一本厚厚的書裏面,正要翻到另一章而已,只願繼續翻下去的,一路都是好。
心頭泛起了一陣熱,於是發了一封電郵給S,請他代我傳個問候給那個陌生人、勝訴的她。
Tuesday, March 31, 2009
成晚做得一樣嘢
Sunday, March 29, 2009
歸。結
「我在等一個人。」
「你知道要等多久嗎?」
「我知道,用一百年減去我們一起的年月。」
「那就要等好久呢!」
「嗯,不怕,我有心,就有力。」
「那個人一定會來的嗎?」
「我沒想過;只想要等。」
「你們不能一起老去,那個人也不會想再見的。還是別讓他看見你現在的模樣好了。」
「是這樣的嗎?」
「噢,對不起!我本來是要告訴你,這兒只能讓人等三天的。我剛才說多了。」
「嗯,是這樣的嗎。。。」
Thursday, March 26, 2009
關於我閱讀網誌的一二
雖然已經裝了閱讀器,我還是透過書籤欄繼續我逐家逐戶去拜訪的習慣,而不喜歡在那單調的框框裏頭搜讀字粒,總覺得這樣沒有生命、很機械化,又像循例工作或者交功課的感覺,總之就是覺得不夠人性;即使我知道是可以從閱讀器再進入個別網誌,那感覺都會折扣了。
我是個可以見到就不會單去聽、可以接觸到就不會只用眼睛、耳朵的人。所以引伸到閱讀網誌,我喜歡打開網誌來看,因為那像是見到版主的容貌。我喜歡那一下一下點擊、追尋、遇見的過程,還有的就是那種在不知情底下發現新作的絲絲雀躍,整個感覺是完整的,這些都是閱讀器無法滿足到我的。
每次當要閱讀網誌的時候,對於特別喜愛的三、五個,自然會首先點擊造訪,不論它們在書籤欄排行位置的所在,而其他的就會順着排序、隨心情去選讀。每當我心情不佳的時候,其中有兩個網誌是我必定選讀,甚至是會來回多次重複去看的。
第一個是一位網友慷慨地開放給我登堂入室走進他為自己的親親寶貝設立的私人網誌。每次見到這個可愛的小寶貝,不論她是笑、是哭,我的心情怎樣差都會笑出來的。
第二個是一個男孩的網誌,或者應該說,他在我的眼中很「男孩」。這並不是指他表現了無知、幼稚,而只是因為他的真、他的直接,還有那點點的原始粗糙感所帶來的一個微妙的化學作用。之所以這樣形容,其實並非覺得他真的很有相對的獨特性,我想事實反而是很有普遍性,只不過湊巧地在開始見到的時候他可能就是有某一丁點甚麼觸動到我而已。每次讀完他的日誌、文章,無論是平鋪敘事、是激動批判、是因病呻吟,都會令我會心微笑,又或者搖頭輕嘆,心理上都想去拍拍他的肩膀,就像是面對着自己的弟弟一樣。而這個過程和心理反應,有時或會隱隱地產生了一些洗滌的作用。
書寫網誌也好,閱讀網誌也好,其間的種種心態行為,也不失是一個個有趣的現象。意到再寫。
Monday, March 23, 2009
聽不到的夢囈
無眠夜
碰上多少個不眠人
你總擠在其中
還是一樣嗎
你慣用笑意包裹傷感
你愛放煙霧蒙沒寂寥
我卻看見
那隱蔽在你眼角幼紋間的
那蠕動在你肩背肌絡裏的
盡叫我悽慼
我痛
不滅的前塵
散落在抽屜裏、樓梯間、街角上
還有、還有
舞動在鏡子裏的雙臂
赤裸在夜窗前的背影
還有、還有
都會一一捎退
要抹去驕傲
留下笨拙的痕跡
別無他想了
多麼渴望你能如願
你不會明白
從來不
以後也不
(22/3/09 04:52 am)
Sunday, March 22, 2009
Saturday, March 21, 2009
昨夜──夜光杯
如果這杯夜不發光,它還有價值嗎?
如果這杯夜不發光,它還會被稱為夜光杯嗎?
那,它的價值在於它的名字嗎?
夜光杯不是在黑暗、隱蔽中才會被察覺的嗎?
但是,在日光之下,不是也可以明明白白的看見它嗎?
告訴我,你要看見光、還是要看見杯?
來吧,來吧,別讓我再胡扯了。
光也好、杯也好,
你要做別人看見的?
還是你要別人看見你?
昨夜夢多,
許是夢話。
昨夜——又一次
其實每一次和你傾談後,都有這個想法,但是每一次最後都沒有寫,因為我要告訴自己那只是衝動。
每多一次,我的歉疚就會加深一重。
然後,我又繼續任性。
究竟,我還能對你說多少次「對不起」?
昨夜,我叫自己是時候開始認真地作好心理準備了,每個「這次」之後,可能再沒有下一次了。
多謝你長久以來對我的體諒、忍讓,雖然都是被逼的,你都做得超級好!
我突然醒覺到,當年我找你,滿以為自己可以幫你做些甚麼,到現在我才明白到,是上天叫我找你幫我的忙。
看,我又開始失控了。這樣寫下去,這會變成甚麼!
Thursday, March 19, 2009
夜伴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所在,因為你一直都在我的周圍。
每個晚上、深夜,無論我是笑、是哭、是平靜、是激動、是奮亢、是疲累、是甘甜、是酸苦,你總會在既遠又近的某個角落,清晰、俐落的一句、兩句,然後我就會不期然地朝向你的所在,定神一會兒,又繼續我的。
今夜,此刻,還沒有聽到你叫我,你在忙嗎?
我想告訴你,昨夜剛躺下床的時候,隔着窗帘,竟然隱隱地聽到那久違了的清脆、嘹亮的歌聲。那些聲音跟你的雖然不同音頻,但是都一樣伴過我渡過無數的深夜。只是曾幾何時,樂極忘形之際,竟也遺忘了。
好了,你聽到我在叫喚你了。
好了,我可以聽着你們的聲音,慢慢地安靜下來了。
Monday, March 16, 2009
跑空
有人一頭緊張地準備着嗎?
那個週末的下午,
有人儼如瘋婦般四處尋覓。
那個週末的下午,
就是這樣變成了一個日子。
跑了一個圈,
失憶的繼續失憶,
錯亂的更加錯亂。
是大家都沒有進步。
還繼續陪着跑嗎?
Friday, March 13, 2009
今天到了
怕到了今天會更加思念
不敢叫你一起拍照
怕到了今天會被你一一撕掉
不敢把你的承諾聽進去
怕到了今天承受不了那掏空
不敢把這段關係冠以情、愛之名
怕到了今天你會嗤之以鼻
……
到了今天
卻是原來
又不是原來
在日照裏
在夜闌時
都要經歷那點滴的摧殘
然
我那一本初衷
仍是微小
Now it's time, I fear to tell
I've been holding it back so long
But something strange deep inside of me is happening
I feel unlike I've ever felt
And it's makin' me scared
That I may not be what I think I am
What of us, what do I say
Are we both from a different world
Cos every breath that I take, I breathe it for you
I couldn't face my life without you
And I'm so afraid.
There's nothing to comfort us
What am I, if I can't be yours
I don't sleep, don't feel a thing
And my senses have all but gone
Can't even cry from the pain, can't shed a tear
Now I realize
We're not the same
And it's making me sad
Cos we can't fulfill our dreams in the life
So I must, let us break free
I can never be what you need
If there was a way, through the heart
Then I would find it I'd take the blows.
Yes, I would fight it
But this is the one Impossible dream to live
What am I, if I can't be yours.
Monday, March 09, 2009
別搞錯
* * *
如果自己做錯事,別以為找到別人的錯處,就會令自己變成沒有錯。但是,如果自己越小器,就會顯得別人更大方。對,以上是兩條不同的公式。別搞錯喔。
* * *
朋友是多功能的,為甚麼總那麼笨,只要他們說甜言蜜語呢!如果就這麼簡單,大可找另一種動物代替,省便得多。別搞錯喔。
* * *
繼續塗脂抹粉,最終也會敵不過歲月的見證;到時觀者自可隨時離場,怕只怕演者抽離不了角色。別搞錯喔!
* * *
我們各自都有一些心靈殘障,大家都一樣需要一些體諒。別搞錯喔。
* * * * * * * * * *
是我搞錯了甚麼?為甚麼還要一鞭一鞭的打下來!可以放仁慈一點嗎!?
Saturday, March 07, 2009
TVB想同匯控睇齊?
事到如今,其實邊個主角企出黎講咩都唔會有太大嘅吸引性架嘞,大家都預左係戲一場。不過冇嘢做、唔介意冇新意嘅,咪睇吓、聽吓、評論吓,當多個話題唔使咁悶咁解啫。
自從TVB將晚間新聞「改革」後,似乎啲風格路線so far都keep得幾「穩定」吓喎,仲好循序漸進咁逐步變身添。首先就由嚴肅嘅新聞報導,變做清談式節目,跟住就慢慢滲啲「今日VIP」feel,最後仲唔黎一個「東張西望」fusion版!
有人話佢變到唔三唔四、越做越cheap,仲cheap過匯控股價咁話喎。哈,如果用得匯豐黎做比較,咁咪即係變相升左級!嗱,話晒匯豐有國際地位,喺香港就更加唔使講啦,啲人一直都當左佢係央行咁睇,HongkongBank HongkongBank咁叫,幾親切呀!爭啲都唔記得佢係間英國銀行黎添。
講番轉頭,可能六嬸同陳生喺隔離台王生事件中被王生感動左,得到啟發,一於要幫王生完夢,誓死唔做第十台。於是為表心跡,坐言起行,決定同大眾一齊呼吸。喂,冇錯吖,報紙、雜誌、網上都唔知幾熱鬧,仲唔係路線正確?唔好話慣性收視至得架,係實至名歸,名正言順可以代表香港嘅香港電視台黎架。吓?有觀眾投訴?哦,幾十個啫,冇乜代表性、冇統計意義嘅。再講吖,人哋新聞部個袁主管最近曾經講過話佢哋點做係唔使向觀眾解釋個喎。
嗱,老老實實喇,如果TVB真係咁用心良苦,準備夜晚十一點播「新聞兩頭望」黎幫一大班辛苦左一日嘅打工一族relax吓嘅,咁我就強烈要求揾崔健邦同李浩林黎做主播,因為佢地睇落順眼啲、聽落順耳啲、風格襯個節目多啲,咁睇左肯定會瞓得好啲啦。
Friday, March 06, 2009
吹水唔抹嘴
「吓,匯豐唔係之前至畀人鬧緊冇企業社會責任咩?哈,乜咁快變左身嘅。呀,唔知同嗰啲藝人呢頭宣傳禁毒,嗰頭自己又藏毒、吸毒有咩唔同呢?」
「梗係有唔同啦。獅子銀行而家咪黎話畀大家知,佢知錯喇,仲坐言起行去做嘢,呼籲其他企業唔好學佢吖嘛;而嗰啲藝人就口不對心囉,明知唔啱都繼續做,幾唔同呀!」
(哼,費事拆穿佢啫;搞呢啲咁嘅campaign,佢哋都籌備左一輪至出街架喇,你估啱啱呢個月至戚起條筋咩!)「哦。咦,個評分範圍包括企業管治、社會福利、經濟增長同環境保護喎,唔知啲評分細節係點嘅呢?」
「手頭上啲簡介就冇講呀,可以問吓嘅。」
「唔知失驚無神至話盈利下跌七成,又有(就黎退休嘅)大班爆話唔明點解,咁企業管治會攞幾多分呢?」
「呢啲跨國企業點樣管治,我哋一般小市民講左都唔明啦。」
「咁社會福利呢?喂,裁咁多員,影響幾多家庭呀,製造多啲社會問題就真呀。」
「唔係咁講嘅,人哋咪解釋左囉,經濟好嗰陣佢哋有請多左人架,咁而家咪當打個和囉。」
「咁都得!…好嘞,而家又話盈利大跌,又話供股集資,搞到啲股值跌晒,累埋成個市喎,帶動經濟「負」增長就有份!唔通你又話,唓,咁個價位升到百五嗰陣,你班人都賺左好多啦,咁呀?」
「嘿,係架,你真係講得啱呀!仲有呀,搞到而家咁,講黎講去都係啲美國佬搞出黎架之嘛,我哋獅子銀行都係受害者黎架,陰功!」
「哦,係呀!呀喂,終於都有一樣嘢佢地肯定會攞高分嘞。」
「咩呀?」
「環境保護囉。」
「點解呀?」
「嗱,佢班長期捧場客嘅數量好多架嘛,而家一個二個揸住佢哋啲股票蝕到阿媽都唔認得,仲邊有錢、有心情去消費吖,我肯定垃圾都會少好多呀。仲唔係環保先鋒!」
「嗯,有道理、有道理。」
Thursday, March 05, 2009
一塊膠布
轉到街角處,躊躇着往哪裡找吃的好。反正這附近都沒甚麼選擇,便漫無目的地繼續向前走。行人路上沒幾個人,正走着,突然從右後方傳來兩把聲音,一男一女交疊着的聲音:「小姐,小姐,唏,小姐!」
自然地回過頭去,看見一個年約三四十歲的女人,挽着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伯,朝着我邊叫邊走過來。我停下腳步,狐疑地望着這兩張陌生的面孔。
「小姐,太好了,終於都找到你了!」老伯走近我,滿佈皺紋的臉上綻露着興奮的笑容。
「……你認識我嗎?」
「小姐,你忘了嗎?那一次你買了藥水膠布給我,把傷口貼好。」
「噢……」我想起了,應該是幾個月之前的事吧。
那是一個下午,我經過這街角的茶餐廳,看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伯坐在門口,左手正捧著一個飯盒,盒子裏面盛着小半白米飯,混了些醬油似的。他低着頭,用右手的幾根指頭把一撮一撮的飯送進口裡去,有些飯粒還掉到身上、地上。正當我從他的上身打量着,一路往他下肢看,發現他穿的褲子兩邊膝蓋的位置都破了個洞洞,原來他的右膝上黏蓋著一塊褐色的封箱用的膠紙,周邊還有一些乾了的血跡。
我走到他的面前,彎着身子去看清楚他的右膝,然後心念一轉,就轉身走到對面的便利店,買了一盒藥用膠布和一包消毒濕紙巾,然後再走回去。
「老伯,我幫你把這個膠紙換過好嗎?」我指着他的膝蓋說。
他抬起頭來,很詫異的看着我。想是被我這個唐突的行為嚇呆了,只是微微的張着口,說不出甚麼話來。於是我就蹲下來,輕輕地把那張膠紙慢慢撕下。看傷口不深,還有一點點結痂了,看樣子像是跌倒在地上弄傷的。跟他弄好之後,我就把餘下的膠布和紙巾都留給他,然後就離開了。
「你的心腸真好,好感謝你幫我爸!」那女的對我說。「那次,我的嫂子趁我大哥不在,將爸爸趕走。他又硬性子,走去找他的老朋友,沒告訴我們。差不多兩個星期後,他的朋友才通知我們把他接回去。」
「沒事、沒事,別客氣。」
「小姐…」老伯忽然握着我的手,「唉,如果我的媳婦有你的一半好就好了。」
「老伯,你的女兒也很好呀。」
「也是也是。我現在已經搬到她那兒,唉,就是添了她的負擔了。」
「爸…」他的女兒顯得有點靦腆。
「老伯,別那麼想,都是一家人嘛。」
「對呀,別在人家面前嘮嘮叨叨了。現在好了,找了幾個月,終於讓你找到了這位善心人咯。」他的女兒繼續對我說:「他呀,這兩三個月,三天兩日就嚷着我陪他出來這附近等你啊。」
「人家對我有恩,怎能不記得呢!」老伯搶着說。
「老伯,也謝謝你呀。看你好過來,我也開心。」心下突然泛起一抹唏噓,想走,就跟他們說:「好咧,我有事先走了,再見了。」
「好,好,那再見了。」他父女倆一起跟我道別了。
我繼續走在街上…
Tuesday, March 03, 2009
又一重
嘴巴被重重的掩蓋着,
連鼻子都被按壓得緊緊的,
直要窒息。
皮囊也快要裹不住那一堆堆的撕裂破敗,
呼着游絲呻吟,
濃濃厚厚的紅流爭從嘴角奔湧,
恰恰一個襯托。
再來一擊,
滿口的都給打回腸裏去、肚裏去。
再刮、再剁。
究是哪一場光景所作的孽!
痛,
喊叫不得!
Friday, February 27, 2009
心願
「生命不在乎長短。」
始終認為,一般人不應該輕言這一句。
昨天看到這一則報導的時候,登時翻起千思萬絮,交結之中,浮起了「心願」兩個字;才發覺我似乎從來都未用過這兩個字。
充其量在小時候,也曾要寫「我的志願」,又或是被無聊地問及有甚麼「願望」,但是「心願」這個詞彙,就原來真的從未出現過在我的腦海思維中。
回想後再分析,可能是因為在過往的接觸裡面,這個詞彙的出現都給我一個感覺,像是拖着很重很重的大碼子在後面的,總覺得只會在某一些特定的條件情況下,才會吐得出這兩個字。
然後很自然地開始問自己,我有甚麼心願?
想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驚詫於想不到,即使只是一個。有點懊惱、有點心寒、也有點欣然、也有點輕鬆。
開始在嘲笑自己,是自覺需要有個心願去肯定狀況嗎?還是到了某些狀況就要快速搜尋一下自己的心願?算了吧,無需問得太多、挖得太深了。
隱隱間,眼前浮現了那幅圖畫,告訴我依稀曾經也算有一個心願。(值得安慰嗎?)
不知道從哪一年開始,人們都愛上了薰衣草,甚麼都薰衣草的一大番,流行得可以。我倒提不起一點興趣去看究竟,它是草是花都沒去弄清。一直到去年初夏,看見一幅圖畫,才真正的知道它的模樣。
它的身上有我喜歡的顏色,可是我並不曾盲目,它不是甚麼絕色可叫我沉醉;對它另眼相看,簡單的只因為那讓我認識它的人。
一切卻如曇花。也正因為早就預見了它的命運,才會有那個心願,是一個任誰都猜估不到的微小心願。然後又要好好地去接受心願大多都不是要來償的現實。
所以,Jayla 和 Jose,是悲嗎?又有幸嗎?夠了,夠了,何用判斷到極點!應該如何咀嚼那些甘苦甜酸,倒不是用嘴巴,而是要用心的。
愛我的人啊,我清楚知道我憑甚麼值得你們愛我,我有夠你們愛我的理由,不怕苦的話,只管繼續就是了。
到今天,容我來個暫借,把那花掉不去的,都凝聚在這張借來的照片上吧。
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Monday, February 23, 2009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媽媽,且哭吧!
夜半夢醒之際,很隱約地聽到一些微弱的聲音,似是抽泣聲。起來步出房間,走到你的房門前,側起頭來把左耳貼在門上;媽媽,你在哭!
聽到你哭得很辛苦,知道你在很用力地把啼聲壓得低低的,只是怕會把我吵醒。
應該叫門嗎?應該問個究竟嗎?應該去抱抱你嗎?
很矛盾、很矛盾!這刻你是需要有人抱抱你、拍拍背,還是需要讓你一個人哭個盡情呢?
腦際突然閃過Twiggy在上個星期跟爸爸閒談的一句說話:「太太最近變得越來越漂亮喔。」爸爸還點頭笑着認同。
我方才醒覺,Twiggy說得對。媽媽你最近真是變得更加美麗,怎麼形容呢?在你從來都不施脂粉的面龐上,隱隱多了一抹神采氣息,嗯,對,過去幾年一直掛在你臉上的那份憔悴,原來已經消失了,只是偶爾還是浮着一縷憂思。
這一剎,心內被一陣莫名的恐懼突襲。很多媽媽和爸爸日常相處的場面從上下左右、一幅一幅的交錯顯現在眼前。幾十個想法、幾十個假設、幾十個推斷,就如千軍萬馬般自四方八面的衝進我的思海;我退後了幾步,望着媽媽的房門,茫然。
惶恐、憂慮、不安、困惑,甚至怨恨,都叫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我常在想,長大以後,一定會跟媽媽一樣的美麗,也一定會跟媽媽一樣的聰明能幹,最想像媽媽一樣的有一顆溫柔又剔透的心。
媽媽,你是我從小都讓我感到自豪的媽媽。你知道嗎?雖然我還小,但是我已深得你的真傳和教誨,我能夠感覺到你的傷痛的。又可惜,我還小,我還未夠能耐去接受為甚麼;是否這些就是我經常聽到的成人世界的事兒?請給我多一點時間吧,我有信心我會很快就學習到的。
媽媽,我想你快樂,我好喜歡聽到你的笑聲。
媽媽,你放聲哭吧、放聲大哭出來吧。
Saturday, February 14, 2009
回憶的。沙。漏
累了,
就掏出滿手的糖果,
分享着。
甩手而下的糖紙,
鋪了一岸的絢爛。
直到日照換衣,
就飛走了;
卻留絲絲的蜜味於半空,
夠個人間擁抱。
探頭只見天與地,
奔走到岸邊,
想攬一手悅目的糖紙。
甫捏到掌中,
即如魔幻般化成細碎顆粒,
都在瞬剎間往指縫外衝湧消失,
只殘留可數的黏住掌心,
微弱地閃爍着。
俯首卻見雙腳都被埋了,
被那剛才漏過指縫的五彩顆粒埋了。
天邊飛來一對鴿子,
落腳在我的跟前,
似要來憐惜那慌忙的落空。
然後,
又不知哪來的惡風,
翻騰着海浪,
似要把那繽紛的顆粒全都淹沒。
忽然,
鴿子互相依偎着,
都側着頭兒摟靠着對方的脖子,
翅膀開始拍動着,
一下一下的由慢而快,
身體緩緩向下傾着,
無數的五彩顆粒都懸掛在牠們的羽毛上。
只見牠們的身體發射出銀白色的耀目光芒,
虛晃間幻變成兩個連體的琉璃瓶子。
風靖了,
我的雙腳都露了出來了。
上前拾起那個琉璃器,
裡面竟半盛着五彩顆粒;
仔細再看,
它們的頸項相連,
密封沒個開口的。
抱着這個無人認領的禮物,
回到老窩,
好慢慢細意鑑賞。
上下交替倒放把玩着,
看着那無止息的閃爍飛舞着,
會教人昏醉。
朦朧間,聽到音符的跳躍,
奏着生命的譏諷。
這個音符呼號着當下本無立腳處,
那個音符帶我蠢蠢窺視着明晨,
另一個又提醒我留個眼神去瞟一下那膠着的昨天;
霎時又隱約聽到鼓樂喧天,
似要亂我心神。
我,
小心翼翼地呵護着它;
讓這封存的跳躍,
繼續飛舞,
繼續演奏;
再鋪一岸的絢爛。
。
。
。
。
。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致富之道
你的道理就是你的道理,
他的道理也只是他的道理;……
別想說服我大家是在為真理而戰,
因為我死也不會相信你們都是那麼偉大的人;……
也別來告訴我你們都相信真理是越辯越明,
因為我還懂得辯與撒的分別。……
說到尾,
還不是想證明「自己」是對的?……
既然大家都已經是走在同一條跑道上,
各自的位置也不好用來互相訕笑了吧。……
我可以接受自己輸理據,
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讓自己輸掉尊嚴和器度。……
稍安勿躁,
只是還有那麼幾句。……
可別忘記,
頭頂上的冠冕還是由別人加上才矜貴。……
用火去照亮、發熱,
還是用火去燒山、燒樹、燒鳥、燒貓?……
朋友,就讓天下人當自己的老師,
賺他一個夠!……
註:
「……」— 潛台詞(採用潛台詞的意義,也希望朋友可以自行慢慢咀嚼。)
Monday, February 09, 2009
Friday, February 06, 2009
小時候,想…結果…
* 如果我話有人揾過我做,我唔做,信唔信呀?哈哈,講吓笑啫。業餘做過吓舞台劇咁喇。
— 做播音員(只想做廣播劇那種);
* 廣播劇就冇機會聲演過喇,但係都試過吓做電影配音嘅。
— 做歌唱家(不是歌星啊);
* 自小都經常在「家唱歌」架,由右邊讀起算唔算呀?
— 做俠盜(武功當然都要好);
* 生性懶惰,學武不精,所以做唔成俠盜,唯有間中去做吓架輛女俠囉。
— 做建築師;
* 樓就冇資格起過喇,唯有喺劇場裡面象徵式實現夢想,試過做舞台設計,仲落手落腳做過吓佈景添架。
— 做畫家(抽象派);
* 做嘢之後都冇畫過畫,只可以偶然懷緬吓讀書時都畫過一兩幅畫得過聯合國唔知咩圖畫比賽嘅優異獎架;不過唔係抽象畫,係風景油畫。
— 做律師;
* 不學無術,乜師都做唔成喇。不過同我做過嘢嘅律師同大狀都話我應該做喎。講真,細個時候好想做律師係因為以為做律師可以伸張正義;越睇得多、知得多、經歷得多,發覺都係得閒做吓架輛算嘞。
— 到十八歲換成人身份証的時候順道改名;
* 越大就越鍾意自己個名,梗係冇改啦。
— 學劍道(因為好型);
* 細個時候就冇錢學,大個左,感覺又唔同左喇。(雖然都仍然覺得好型。)
— 住在香港島(覺得那邊的天空比較高、比較清、比較光);
* 到自己有能力負擔同話事嘅時候,又因為返工嘅地方一直都係九龍,最重要嘅係父母住九龍,唔想離開佢地太遠(距離感係要代入佢地嘅標準去定),所以始終都冇住過香港島。而家,冇所謂嚕。
— 有一條粉藍色的紗裙;
* 二姨媽喺我六年級果年話送條裙俾我,於是我就願望成真嘞。
— 對腳快點大,大到可以穿媽媽的高跟鞋;
* 到對腳大到可以著媽媽嘅高跟鞋嘅時候,佢都唔再著嚕。
— 留長頭髮,要像雯表妹一樣可以束辮子;
* 等到中學至俾我將啲頭髮留長過膊頭,(邊個咁惡?梗係阿媽啦!)不過果時又唔係咁鍾意梳辮嚕,鍾意梳馬尾,但係中三之後又剪番短。
— 學彈結他,跟權表哥夾 band(因為型);
* 唔准學呀,話飛仔先至彈結他固喎!大個左發覺彈得多手指頭會起繭,都唔再恨喇。最後走去彈古箏。
— 學打鼓(發覺比彈結他更型);
* 雖然真係好型,但係配合練習嘅條件都幾多,(係,懶人係特別多藉口嘅。)都係彈古箏簡單啲。
— 變得有真正實力能夠打贏哥哥(平手都可以);
* 都唔知可以點至變得到,唯有諗其他變通方法補償。就係每當我哋喺爸爸媽媽張床擂台比武嘅時候,我就要做黃飛鴻,哥哥做奸人堅囉;又或者做文戲嘅時候,我就做小霸王,佢做小歌女,俾我欺負、調戲囉。哈哈,諗起都好笑!
— 可以用浴缸沐浴(明明有浴缸,但媽還是要我們用浴盆);
* 喺小學五年級、臨要搬去住公屋之前,媽媽就俾我哋試過兩次用浴缸沖涼。嘩,我仲記得我沖(玩)左好耐,啲水凍晒都唔捨得起身呀。
— 像其他女同學一樣,夏天可以穿背心底衫,不讓底衫領露出校服裙領口(多羞家!);
* 有一日,阿媽發覺我校服裙裡面竟然冇著底衫喎,(嗱,果時喺讀緊小學四年級!)嘩,鬧到飛起喇梗係,仲要即刻著番先准返學。我當然一百萬個唔願意喇,不過都要屈服喺佢嘅強權底下。哈,點知果日放學返到屋企,阿媽竟然攞左件背心底衫俾我喎。
— 在下雨的時候,可以用雨傘,不穿雨衣和水靴(很土呢);
* 小學六年級果年,大姨丈去日本旅行,買左把藍色底、有好多船嘅圖案嘅縮骨遮俾我呀,幾開心呀,覺得自己係大人喇!
— 像其他同學一樣,可以自己去買早餐回學校吃(可以天天吃不同的早餐);
* 到中學先至好間中、好間中俾我自己喺出面買早餐咋。不過,喺屋企食早餐嘅習慣,延續到今日。
……
Wednesday, February 04, 2009
小時候…
— 做明星(那時還不懂甚麼叫做演員);
— 做播音員(只想做廣播劇那種);
— 做歌唱家(不是歌星啊);
— 做俠盜(武功當然都要好);
— 做建築師;
— 做畫家(抽象派);
— 做律師;
— 到十八歲換成人身份証的時候順道改名;
— 學劍道(因為好型);
— 住在香港島(覺得那邊的天空比較高、比較清、比較光);
— 有一條粉藍色的紗裙;
— 對腳快點大,大到可以穿媽媽的高跟鞋;
— 留長頭髮,要像雯表妹一樣可以束辮子;
— 學彈結他,跟權表哥夾 band(因為型);
— 學打鼓(發覺比彈結他更型);
— 變得有真正實力能夠打贏哥哥(平手都可以);
— 可以用浴缸沐浴(明明有浴缸,但媽還是要我們用浴盆);
— 像其他女同學一樣,夏天可以穿背心底衫,不讓底衫領露出校服裙領口(多羞家!);
— 在下雨的時候,可以用雨傘,不穿雨衣和水靴(很土呢);
— 像其他同學一樣,可以自己去買早餐回學校吃(可以天天吃不同的早餐);
……
Monday, February 02, 2009
意外、假期
沖廁後正轉身去洗手,忽然感覺一陣旋轉,腳就站不穩了,整個人劈啪就向後墜下。屁股首先著地,然後頭也順勢剛好碰到浴缸邊,力不太猛吧,人還是清醒,於是雙手慢慢撐起身體,靠坐在牆邊,試着感覺每一個部份,看看有沒有甚麼異樣。除了股骨有點瘀痛,其他部份都好像沒甚麼大礙,就慢慢扶靠着牆邊站起來,洗手,然後回到床上去。
三點多的時候,又醒了,是痛醒了。一陣刺痛從脊骨尾端開始,左邊的股骨特別痛,嘗試坐起來,覺得更加痛,突然頭也有點暈,胃又有點悶,心下一涼,看看時間,想了一下,就拿起電話按999。
心想,總不能光躺在床上等,人家救護人員來到,誰去開門呢?就是爬也要爬出去吧!強忍着,如電影的慢鏡頭般,進行膠卷逐格播放。
推開被子;坐起來;定一下神,想,要帶甚麼衣服嗎?反正要留醫的話,醫院會提供病人服,就隨手拿起一套運動便衣穿上。噢,提起腳穿褲子的時候,竟痛得倒回床上,還是要穿上的呢。這才體會到人家常說,會吃、會走都是莫大的幸福。
穿上了外套,戴上了腕錶,袋好了手提電話,艱巨的旅程才剛開始!要從房間走出去,從來都不發覺這屋子原來是那麼大!左腳每踏前一步,整個股骨到左邊大腿都痛入心脾,幸好這時候再沒有暈眩,腳板貼着地面,就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出廳去,在小几上拿起袋子,掛在右肩上,再慢慢移步去飯桌邊坐下,從袋子裡取出鑰匙放在桌上,然後等。
門鈴響了,當下很高興,立刻又慢慢地撐起身子,去…開…門。走進了三個救護員,一個負責問我的情況,然後記錄下來,另一個就幫我量血壓、探溫度。(都正常。)後來他們就扶我坐上輪椅,正要把我推出去,我叫了停。
「對不起…」我跟那位幫我量血壓的救護員說,「麻煩你幫我把房間的燈關掉,然後拿桌子上的那串鑰匙,等會兒替我把門鎖上好嗎?」
那位救護員的臉上似乎掠過一絲詫異,就進去把房間的燈關掉。
「欸,也麻煩你把那個袋子給我吧,謝謝。」我同時向另一位救護員說。
我把袋子放在大腿上抱著,他們就把我推了到門外等着,那位救護員關門前也順手把廳的燈也關上,然後把門鎖好,就把鑰匙還我。
「謝謝!」
「你也倒清醒喔。」那負責紀錄的說。
「嗯,証明我的頭應該沒有撞壞了。」我笑着應了一句。
救護車上,他們很小心地讓我躺下,固定我的位置,蓋好氈子,一路的態度都很可親、語氣很體貼,很能令病人的心安定。
幸好急症室裡面不算太多病人,大概等了四十五分鐘就有醫生看我了。答了一大堆問題,搞了一大堆的甚麼檢查,最後就被送到病房去,已經接近七點鐘了。星期天就是等,等星期一到,等醫生再來。
躺了一整天、一整夜,是止痛藥起效吧,痛症像是漸漸消退了不少。也終於知道痛的原因了,原來左邊的股骨有一度不到四公分長的裂痕,不深;醫生說不用擔心,只需要多休息,避免太大的動作就是了,讓它自然癒合。
就這樣,下午就可以出院了。本想待食過晚飯才走呢。
所以,病假中。
* * * * * * * * *
在我跌倒的那一刻,腦海裡面同時閃出兩個畫面交疊着。一個是電影「死神來了」第一集裡面,那個在浴室跣倒,最後被晾衣繩勒斃的少年。(哈,這套電影我看了四次,都是在電視看的。)另一個畫面是我看見自己拿起電話,按了掣,接通了,響了三下,然後自己掛上了。
兩個畫面閃過後,我笑了一下。
Thursday, January 29, 2009
夢再,夢不再
然後,從惡夢中哭醒了,不厲害,但還繼續哭了幾秒,才真的醒了。依稀記得夢裡見到靈異的東西,但為甚麼會哭,就搞不清了。看看鬧鐘,是凌晨1:22。心還是覺得不安穩,下意識很自然地就拿起電話,當電話螢幕的強光在黑暗的被窩中亮起,刺激着雙眼,也一同刺激了腦袋,右拇指就慢慢移離了那些按鈕,就把電話放下了。
沒有再看鬧鐘了。
沒有再看鬧鐘了。
沒有再看鬧鐘了。
Wednesday, January 28, 2009
講不出聲
唱到第二段的時候,竟然有眼淚掉下,自己都覺得太突然了;一路唱,五臟都鼓動起來。以為可以借過門的空隙就夠收復,怎知道之後只唱了四句,就再唱不下去了。沒想到激動如此。
沒想到。
Saturday, January 24, 2009
故、事
起來泡了一壺濃茶,想好好的醒神過來。忽然門鐘響起來;怎麼週末早上的九點鐘就有人來串門呢?
打開門,站著一個公安。
「你是胡津嗎?」
「欸,是的。」奇怪,怎麼公安會找上門來?
「胡先生,我們有個案子想要找你提供一些資料,請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吧。」
跟著公安走,心裡很緊張,路上又不好多問。
坐在派出所裡面的一個小房間等了大概二十分鐘,有另外一個公安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走到桌子的另一邊坐下來。
「胡先生,我姓林,請問你認識一個女的叫左常的嗎?」
左常?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不認識。」
「最近有沒有去過博羅楊村呀?」
「沒有。我從來都沒去過博羅的。」
林打開了文件夾,邊翻着邊說:「禮拜三,博羅楊村發生了一個案子,在一個柑桔園裡頭的魚塘旁邊,死了一個女的。」他從文件疊裡頭抽出一張照片,放在我的面前。
照片上是一片黃泥地,有一塊藍色的膠布蓋著一具屍體吧,左手的前臂和雙腳的小腿都露了出來;都有很多明顯的瘀傷痕跡。這就是那甚麼左常嗎?
「見過她沒有?」林突然又抽出另一張小照片,上面是一個大概二十來歲的女孩,樣貌挺清秀乾淨的。
「沒,沒見過。」我已經很盡力的在想,可是這張臉真的很陌生。
「你想清楚了沒有?」林盯着我的臉。
「我真的不認識她。」
「我們在她的家裡搜到這個……」林拿出一張字條遞過來,「上面有你的名字跟地址哩。」
「噢!」這張字條!
林也看得出我的反應,就問:「你知道這個字條嗎?」
「嗯,是…是我寫的,是我寫給…」
「誰、給誰?」林急躁起來。
這張字條,我怎能忘記?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一年前的那個晚上所發生的事。
「……她不肯讓我報公安,我問她要甚麼幫忙,她又拒絕了。我當時覺得很不安心,臨走前,就把我的名字和地址寫下來給她,然後她就走了。」我就把整個事情全向公安道來。
「當時她沒說要往哪兒嗎?」
「沒有,那個晚上她根本沒說過甚麼話,只是在離開的時候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嗯…」林在沉思。
「阿 Sir,到底她是…怎麼…」我把去年的事說完以後,定過神來,才想起現在,是她死了嗎?
「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全身是給脫光的,手腳和背部都有很多新舊的傷痕、瘀痕,脖子也有瘀傷,身上還有多處的刀傷,致命的是胸口的一刀。」
我聽得打顫,怎麼會對一個弱質女子這麼殘酷呢!我在想像她在被虐待至死的情景,也覺得傷痛,這個神秘女子,真的好可憐,死也沒有尊嚴。
「胡先生,暫時沒甚麼了,如果有需要的時候,你要再來。」
「好。」
走在路上,心裡有說不出的不安和疑惑,可是,這個謎,想也難打開了。
* * * * * * * * *
星期二的晚上,下班回到家門口,正在開門的時候,對面的程嫂打開門來。
「小胡,今天早上我幫你簽收了一個快遞郵包咧,這個…」
「哦,謝謝,麻煩你了。」
「甭客氣!」
接過郵包,進門去了。
是個軟綿綿的、很大的一個郵包。拆下來,噢,怎麼…怎麼…是一件大衣…是…是…我的大衣…我的那件大衣!!是她…是…??
* * * * * * * * *
氣溫只有五度的星期五早上,打開衣櫃,拿下大衣就穿上身,趕忙上班去。
把門鎖好,邊轉身走,邊伸手就把鑰匙放進右衣袋,卻摸到一件軟軟的,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一隻嬰兒襪子,白色的襪子鑲著粉紅的花邊。
正摸不著頭來的時候,不消一眨眼,就有一股寒意從心頭流往全身……
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殘忍的符號
有人說,句號,是很傷感的符號。
當你不想完結的時候,句號就是傷感,因為它告訴你,文章已經讀到最後了。
如果文章真的需要終結,來一個乾淨俐落的句號,也好有個交待;它的責任本就是交待着一個完整的句子、段落、以至篇章。但若是掛上一個問號作為了結,才更叫人傷感呢。
同樣是在不願意的情況下,一個問號所帶來的那種失落與無奈,會是加倍的,因為那股疑惑就是纏人。
其實句號也好、問號也好、感歎號都好,要是真的要終結,那都總是一個終結的符號。可曾讀着好好的一篇,突然就在文章、段落、句子的中間停了下來,連甚麼標點也沒有畫上一個,留著空白?
這片空白,帶來何等的倉皇與無助,那傷痛就不明不白地繼續勾留,揮之不去。
這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多殘忍!
Monday, January 19, 2009
Friday, January 16, 2009
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給何許人的信
今早起床的時候想起你,想起一個月前的那個晚上,你聽著我的哭泣,還要搜索著話題的絮絮不休;剛好一個月了。
從來都未試過有這個需要—想有人聽我的哭泣。
最近真的想了很多、很多事情,除了在想是否需要定期影相之外,還有很多呢。哈哈!頗有趣的。你想聽嗎?就當是讓你有個藉口(理由)去教訓我吧。(唏,想清楚才答,不要掃我的興啊。)
真的,最近值得開心的,就是你剛才的這通電話。
謝謝你的心血來潮。
xiao zhu
p.s. 這幾天天氣那麼冷,突然有點掛念著她;她好嗎?想她會感到溫暖的。
Monday, January 12, 2009
地球繼續轉(三)
「喂,我頭先係叫三加六固喎,你黎錯左個五加九呀!」
「阿靚女,等我睇睇先呀吓。嗯……唔係喎,你係要五加九喎。」
「我明明係話三加六架,我都唔食淡水魚、又唔食韭黃嘅,咁點會叫五同九唧!」
「哎呀,咁換番俾你啦,但係冇乜嘢剩嚕喎。」
「咁究竟仲有咩吖?」
「嗱,有蒜茸大白菜、韭黃芽菜炒肉絲、麵醬豆卜蒸鯇魚、雙花炒鮮魷,冇喇;你咁晏至打黎。」
「咩話!……」
* * * * * * * * *
「點解食左咁耐啲藥仲有咁多架?」
「我想測試吓啲藥嘅功效之嘛。」
* * * * * * * * *
「一直以來,你對我嘅寬大同包容,每次我想起都熱淚盈眶。喺你身上,我學到好多;我希望你可以好似俾機會我咁,俾多一次機會我公司!」
「你仲未明白點解我唔再同你公司做生意!」
「其實係我引起嘅錯,唔關我公司事。既然你可以體諒我,點解唔可以接受我公司?」
「唉,你要我講幾多次?你睇,一年喇,你公司嘅負責人從來都冇現過身、或者做過任何嘢。你明嗎?其實我要嘅係比道歉仲要低層次呀!而家你仍然係以你自己嘅身份同我談論呢件事。可唔可以對我公道啲呢!」
「我老闆工作好認真、對員工又好,而且都有盡最大嘅努力去做神所要求嘅誠信。請你再考慮;神係公義嘅,如果我哋做錯,上帝係會出手教導嘅。」
「你老闆好有福氣。我無意、亦都冇資格去審判任何人。我一路都好努力、好審慎咁用緊神俾我嘅自由意志;神係唔會偏私嘅,就讓神去繼續教導我哋喇,好嗎。」
* * * * * * * * *
「我唔明呀!」
「你肯唔肯定如果你真係明左,你就會舒服啲吖?」
「我唔知,但係我而家真係好唔舒服!」
「如果你已經選擇左聰明地去扮演一個愚蠢嘅角色,咁你要連戲至得格。」
Sunday, January 11, 2009
Saturday, January 10, 2009
是緣是債是場夢
如夢如煙一場空
朝朝暮暮奮鬥
冷冷漠漠嘲諷
浮浮沉沉多少秋與冬
是愛是恨是迷惑
是笑是淚也經過
命運不在手中
起伏怎能由我
悲喜交錯黃梁一場夢
蒼天將所有凡人作弄
蒼天將歡笑變作了傷痛
低泣於風雨中
失聲於風雨中
悲哭於風雨中
蒼天將一切隨時變動
蒼天將溫暖變作了冰凍
一分分的變空
一天天的變空
一生終於變空
蒼天怎忍心把我捉弄
就像在茫茫人海中失落
大海一葉孤舟
任它隨處漂流
但我心仍有夢
無常的人生際遇隨風
我擦乾眼淚笑看風雲過
流浪於天涯中
當孤獨的英雄
笑看人生如夢
假如人生真的是一場夢,那根本就不是夢了。
Thursday, January 08, 2009
刺痛
還以為平靜地慢慢收拾過來、慢慢收拾過來。
幾句肥皂劇的對白、那幾個表情、那幾個畫面,從電視機的螢幕活像尖錐般直刺過來,心很痛!心臟很痛!腰也彎了,雙手用力地壓護著左邊胸口,張開口用力地呼氣和吸氣,良久;仍然很痛,痛得想把整個心臟挖出來去搓捏。
良久。手開始乏力,肩膊、腰股、雙腳都收緊得很累了。躺在沙發上,慢慢意識著把肢體逐部份放鬆,才發覺淚水一直在亂流。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劇烈的刺痛漸漸減退了。卻突然發覺像有鐵鎚正在敲打著左邊的頭殼,原來頭患早已在忙亂間到來湊熱鬧。
腦海中浮現出某個夜半,那短暫的昏迷,電話筒的另一邊不斷傳來心焦如焚的呼喚……這一刻……
……
早上在床上醒來,視線接觸到透過窗簾邊的晨光,驀地閃出一個念頭。一直都以為除了死亡,就只有老年痴呆才會是寶貴記憶的終站,其實疾苦到了盡頭,也會把記憶奪走,殘留軀殼,不能自主。
所以,寫下來,滿足此刻的天真。
Friday, January 02, 2009
Wednesday, December 31, 2008
Sunday, December 28, 2008
尋˙迷
天色昏黃。
穿過破舊的屋巷,所見的突然拉遠了,兩旁的屋子都變細了,觸目的都是炭黑的瓦片、灰白的牆。有三兩個婦女坐在路邊談天,另一邊又見四五個小孩在玩耍。
聽到的,只有真空的嚎啕。
酒店大堂內,載著滿滿的空洞、寥落。幾堵牆壁緊緊包擁著的,都如外面一樣的昏黃。
女人和老的、幼的和那個年少的,正迷惘地在昏黃之中繼續覓找路向。
終於像穿破了氣泡般脫走出去。外面已掛上了黑幕,在三數盞路燈下,隱約見到的是一個花園,中央好像有一個小噴泉。四人一直沿著左邊的小石路走,上了幾級石階,穿過一扇門,走進一棟樓,上到第二層,找到左手邊的第六間,女人插了鑰匙,扭動兩下,推門,都進去。
這裡,空氣的壓縮似乎小了。
女人醒過來,起身正看見老爸的背身溢出房外,門打開著,然後孩子又自己走了出去。她緩緩的走去把門關上。
過了不知多久,可能是兩分鐘,可能是半個鐘頭,女人的身子抖了一下,「孩子是跟著老爸嗎?老爸知道孩子跟在後面嗎?孩子跟得上老爸嗎?孩子迷路了嗎?」女人的心愈是慌了,就搶著步衝出門外,去找。
女人穿過一條又一條的走廊,有經過酒店的廚房、有碰著沒有去路的、有通到花園外面的,她一直走、一直找。也碰過兩個甚麼清潔的,焦急的問過,都說沒有看見過小孩。她還走出了酒店,重見那些殘舊的屋子,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女人很慌亂,看著自己在走,看著自己也快迷路了,也看著自己唯有繼續亂竄。女人想哭,邊走邊感到頸項兩邊的陰寒,她勉力地加快步伐,就在迷糊中給她鑽回那昏黃的酒店裡去。她尋回那來時的路,走到房間去。
女人站在那出去前原本的位置、原本的方向,面向著房門。少年從後走到她的右邊,問「甚麼事」。
女人繼續注視著房門,「你跟在公公後面出去了,不見了。」女人的心很怕,怕找不著孩子,焦急得不知道怎麼好。
少年繼續站在女人的右邊,朝著房門看。
空氣好像、好像凝住了一半。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有多苦?
在傳媒「狗仔隊」的筆下,朱羅二人是經歷了八年「苦戀」,終於開花結果,共諧美眷。報導指二人開始相戀的時候,兩人都是已婚、仍然各自有家庭的,後來才先後離婚,名正言順地(繼續)相戀。再婚了,又被爭相祝福,連帶很多市民大眾都艷羨不已。
我在想,已婚男女相戀、或有人與已婚人士相戀,向被傳媒稱為「婚外情」,(這詞本來是相對中性的事實描述,)甚至是「不倫之戀」,(這個就明顯地是批判性的了,)都是帶著很負面的意思,都有不被認同、不被接受的感覺。以往,當這類事件不論是發生在娛樂圈、名人界、以至是一般人,無論事件背景、結果如何,均不能倖免,有理沒理的都被「定罪」。唯獨朱羅得到傳媒、甚至大眾的厚待和寵愛,真的「同人唔同命」了。這可能跟朱多年來的正面形像有相當關係吧;個人並不覺得她怎麼美麗,而是屬於有氣質的一種,又很討好,她的確很有觀眾緣。
人就是人,人總會主觀,分別只在於當我們在看事論物的時候,會被自己的主觀牽引程度有多深。雙重標準比比皆是,凡對自己有利、或是事情傾向自己的喜好的時候,要求的準則就會比較容易有偏離。
說到底,是苦戀還是不倫之戀,都不過是供茶餘飯後的話題,怎麼都是人家的私事,與我等何干?笑笑又一天了;可是那數不清的社會民生問題才是叫人哭笑不得呢,那才叫「苦」呀。
Saturday, December 06, 2008
生態、心態
在車上一路把弄著矛與盾,最後還是隨著意走,於是讓手指按動了幾下鍵掣,就等著看發展了。
毫不猶豫地繼續隨著意去做,然後被電波震動了,倚在柱邊等待對話的結束。
「黑椒牛柳絲炒意粉、凍奶茶…謝謝。」
邊吃邊搜望著,想找一個、半個好看的女子好賞賞心;沒有收獲。
走進戲院坐下,名正言順地把外套安放在右邊的座位上。慣常地感覺一下前後左右的人;還可以吧。
看下去,知道不是高安兄弟的過癮黑色路綫,以為會有典型荷李活的揭秘式的爆笑怒罵,誰不知越看越覺悲涼、沉重。
電影的中文譯名實在不貼切,「非常爆」,沒有,「內幕」,沒有。如果想保留一點誇張味道用以招徠,或者勉強可以叫作「非常爆…大鑊」。
都是資本主義社會看不厭的陳腔故事,由…掙生活開始吧,然後掙名利,然後掙生活,然後掙名利,然後掙生存…繼續下去的是甚麼生活?表面和內裡越走越遠、互不相認。
離婚夫婦的失措與失據,一起試玩著被文明玩弄的遊戲,專家就負責提供讓他們越不想再一起的心理輔導,真夠精采。
甚麼是藝術、甚麼是理想,到頭來都是要與金錢和現實對著幹?是誰跟誰過不去?意外都不盡是意外。其他人都在笑那意外,我在笑其他人;誰在笑我!
你在意能站在鏡頭下的哪一個位置嗎?還是你能否看見天與地?
步出戲院。
What just happened? Who cares! Who would care?
Wednesday, December 03, 2008
網中
夜深了,才回到營房,剛脫下盔甲,未克檢視傷勢,號角又再響起來。
匆匆再扯起盔甲,卻覺無比乏力,腳也站不穩步,肩背突感冰寒,視野搖晃了一下,不由得心頭也涼了一半。
抹走那剎那的混沌,又再抖擻起來。評形勢、定戰略、遣兵將,繼續做我的打不死。
雖然是疲憊不堪,身軀也有殘損;我會因痛苦而呻吟、我會因感到無助而落淚,但這一切一切仍然撩動不起我的惱怒、埋怨。這會是魔鬼的抗衡嗎?
撥開帳幔,抬望穹蒼,不自覺地交疊起雙臂,摟著自己,在虛空中感受著您的胸膛。
等待,繼續等待,縱是虛空。
Tuesday, December 02, 2008
地球繼續轉(二)
「你要油雞呀呵,欸,咁要幾多呀?」
「咪一碟囉。」
「要半隻定一隻呀?」
「咩話!你講多次!」
「一係半隻,一係一隻。」
「唔係有樣嘢叫例牌嘅咩?!我兩個人咋噃!!」(想打人!)
* * * * * * * * *
「你都冇食藥,點解呃我呀?」
「我冇呃你呀,我話我一定會食,亦都的確有食。」
「你仲話有!」
「我係有呀,不過呢兩日冇,我唔需要解釋點解呢兩日唔食。嗱,你唔好再講落去喇吓!」
* * * * * * * * *
「天賜俾你有咁高嘅智慧,你就將自己鎖埋,咁係錯架,咁樣做都對唔住個天呀。」
「好明顯,咁就係個天嘅錯喇!」
* * * * * * * * *
「佢話呢輪好忙,所以少左陪我,不過我知道唔係。」
「你點知呀?」
「佢攬住我果陣都唔同左以前喇。」
「不如你諗吓佢仲肯攬住你俾個解釋你,都唔係咁差啫。」
「乜你唔係話講乜都冇用,行動先係最實際咩?」
「係吖,我唔會雙重標準架,所以你同我講咩都好,咁你而家會唔會 take 咩 action 吖?
「……」
「唉,你唔好忘記我都有講過話,女人最緊要知道同識得幾時聰明幾時愚蠢呀。」
Monday, December 01, 2008
無知婦孺問...
無知婦孺問:「係試過安排唔得所以唔做、定係諗住都係唔得所以都唔駛做呀?咁點解中國同澳門又得嘅?」
有人話:「包唔包機係冇意思。」
無知婦孺問:「吓,結果有冇意思同實際上有冇意思去做幾時變到同一個意思架?」
無知婦孺又問:「幾時啲官員連[講左等於冇講]嘅應酬技巧都唔識(定係慳番),變到開親口句句都要撩罄人嘅?」
Sunday, November 30, 2008
林澤翔同學,好嘢!
你平日嗰啲慷慨激昂去左邊呀?你鬧嗰班批評你掟蕉嘅議員、官員嗰啲理氣又去左邊呀?
唔係特登?唔係一早做定?我頂你呀!乜你幾時學埋民建聯咁、咁識得急轉軚呀?
你唔係大大聲話過下次唔係掟蕉、要掟屎蜢嘅咩?
你唔係一日到黑講幾廿百次話要企喺人民嗰邊嘅咩?
你唔係有選民付託嘅咩?
咁點解你唔理直氣壯咁「教導」番班學生哥認識明白你嗰套「真理」、然後一齊拯救香港呀?
「周街都可以教壞細路喇,識諗架嘛,小朋友。」咩呀,越講越細聲,理虧呀?
嘿嘿,你真係冇講錯呀黃生,而家就係周街都係你啲咁嘅唯恐天下不亂嘅人喺度呃飯食,唔慌唔係教壞細路嘞!個個月收十幾萬俾你去鬧人,掟隻蕉就做埋人民英雄咁滯,你梗係頂癮啦!
你呢啲就叫做為民請命咩?請你條命呀!
香港政府係爭唔落,但係你地呢班掛羊頭賣狗肉嘅,又有過咩建樹呀?你地啲咁嘅就叫做愛港愛國?YAK屎喇!
哼,如果今次講嗰番話嘅唔係一個學生哥,而係其他議員或者官員,你唔即刻發巔亂吠、媽媽叉叉,我跟你姓!問題係除左係因為講嗰個人係「小朋友」,最主要係佢嘅學生身份,隱具有重要嘅政治意義,你梗係醒目,唔敢亂放屁喇。但係最最重要嘅係,林澤翔同學講嘅都係啱嘅,冇得搏!呢啲先至係理呀!
Wednesday, November 26, 2008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鹹甜湯
「G,真的很感謝您!……」淚水已經忍不住了。
「沒事沒事,今天別哭喔!都是老朋友嘛。來,要吃雞蛋唷。」
一口一口的甜湯,和著淚水都給送進肚裡去。
Saturday, November 15, 2008
A Little Bit of My Life
Delete a bit
Embrace all that I can keep
Nourish with my heart
Obsessed by the uncertainty
Mend no mismatch, though
Against all odds, it’s me still
If you can feel the wind
Feel it
Don’t ask why it comes
Or where it goes
Just feel it
Tuesday, November 04, 2008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默
這一天,終於來臨了。
假愚蠢、真聰明,真愚蠢、假聰明,都糾作一團,分不了勝負。
最後,還是要孤獨地走進老人院,聽著那寂寞的噪音;畢竟,這兒不是奇蹟的落腳處。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突然想起…死
少艾之時,曾幻想能死在舞臺。啊,那是多淒美、多浪漫、多震撼!唉,其實無論有多淒美、多浪漫、多震撼,到時我也已經看不見、聽不到了。
突然想起「衝上雲霄」裡面,馬德鐘為救一個小女孩,被車子撞死在羅馬的街頭;他那個臨死前彷彿流露著滿足的笑容,當然是戲劇效果的營造,卻讓我想起多年前的一個前度的外婆,就在家的附近,給從地盤倒後駛出來的泥車撞倒,當場斃命。究竟外婆當時曾否來得及發一聲哀鳴!
小時候,聽長輩說「壽終正寢」是福氣,當時不太明白文字的意思,還誤以為是專指老人家在沒有甚麼病痛的情況下老死。到長大了才明白,也覺得可以毫無痛苦下死去,倒真的不錯。但是回心想,這可以是發生在任何年齡的人身上,其實也是一種猝死,對死的及在生的,都同樣會是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與任何其他的意外一樣,都會有不甘心、怨懣、哀痛。
偶爾從報章上看到一些人久病厭世而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惡病磨人的痛苦,真的不會為外人道。我也會想,有一天當我掉進這種光景的時候,我會怎樣?我不知道。不過就算會這樣做,我也一定不會選擇跳樓、上吊這類死狀可怖的方法,撇開是否死也要美,最重要的是這些死法,會讓在生而又還疼愛自己的人加倍傷心的,我不想。
昨天有兩個人先後問我關於個人目標和計劃的問題,「你可會有另外一些目標?」「你往後有甚麼計劃?」哎呀,我當然明白問我的人的苦心,我想,還是無用說太多了,我的作風都是只做不說的。反正對於一個怕死的人來說,生命的唯一選擇,就是繼續把生命活出來。
Thursday, October 09, 2008
Monday, October 06, 2008
地球繼續轉(一)
「有冇鐵觀音呀?」
「好呀,水仙喇。」
* * * * * * * * *
「點解啲人造啲藥出黎唔係應該要令病人舒服啲嘅咩?點解食左仲辛苦左嘅!?」
「因為人類想證明佢哋叻過上帝囉。」
* * * * * * * * *
「幾時出黎食餐飯傾吓偈呀?」
「而家咪傾緊囉。」
「好耐冇見面喇嘛,你個樣係點開始有啲模糊喇,想 update 吓啫。」
「唔緊要喇,我唔會怪你個噃,我自己都好耐冇 update 自己咯。」
* * * * * * * * *
「佢以前見親我都會好肉緊咁攬住我黎錫,唔見我一陣,都會好擔心,send sms 俾我架!而家…」
「咁咪好囉,證明你哋嘅關係又跨進左一步喇。」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那年、那天
「你看,單看行為,其實已經犯了這條例了。」
「…但也要看動機的,而且最後也有履行了。」
「S,你是在安慰我吧,別忘記你曾經讚我有天份啊。這件事上,從行為和結果去客觀分析動機,也會有兩個層次,最終就要看那戴假髮的人怎麼看了。」
「……」
「放心吧,我做好心理準備了。我們不能因為我這件事影響其他的,有了底線就好安排了。來,繼續。」
「為甚麼你可以這麼冷靜?!」
「哈,事情已經發生了,事實也改變不了,那就要想想怎樣解決問題。」
「但這事非同小可,影響你個人很大喔。」
「正因為這是我個人的問題,我更加要好好的計劃安排,儘量做到個人出事,也不影響大局。而且,如果連我自己都不冷靜的話,他們將會怎樣?我還要帶著他們繼續打仗呢。」
「我非常佩服你!這刻還可以笑著說、還可以這麼從容。」
「嗯,我不是超人,心裡也會有恐懼、不安,但不代表不能冷靜、客觀。我當然不希望最壞的會發生,但這就是現實,對我來說,冷靜是唯一應該做和可以做的,別無他法。」
「說實話,自從你主動首先提出會有這個變數影響,我一直都很擔心。但是見到你這樣,我除了佩服,我只會更加用盡我的能力去做我的工作。」
「我知道你會的。唏,我還在想,假如真的要關進牢房,也許會有時間寫書了,還有,身體健康準會更好,因為裡面的作息時間比我現在的正常呢。」
* * * * * * * * *
那天……
「這種情況,不用太擔心,只要按我們的建議去做、跟進得好,應該不會有大礙的。」
「喔呵,放心吧,我不擔心這個。」
「……」
「沒騙你,我沒覺得半點意外。」
「為甚麼呢?」
「我沒有想過會有這些事情發生,但是感覺上卻又心裡有數。我從來都覺得,這個世界上,甚麼可能性都會有的,所以,甚麼意外都可以不是意外。」
「那就好咧,你可以這麼豁達就好。」
「其實我不,只是,我知道還有更多不是意外的意外在等著我,要怕的話,也留待那後來吧。而且,多少人生下來就缺這缺那,你瞧,我現在是比完好還多一點點呢。」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秋分
我也要為你寫上這一篇;第一,因為這是第一次,第二,不知道會否有第二次。而這篇並不是要寫你,而是寫我。
最近很軟弱無力,你感應到嗎?你的答案一定是「Errr」了。哈哈!
昨夜,朋友吃完晚飯後,陪我吃晚飯。我喝了餐飲熱奶茶後,再喝了一杯凍奶茶,很大杯的凍奶茶!爽!然後乘地鐵回家;不錯,你沒有眼花,我乘地鐵回家。想延長回家的時間。
車廂……嗯,車廂內想了很多很多,嗯,不說了!不用說了。
坐在專線小巴上,凝視著那時速顯示器,0-2-7-15-28-…、48-32-25-16-8-5-3-0,然後好像有個重大發現,有沒有人會拿這些號碼去買六合彩呢?我懶,所以沒有買。
這個星期,心一直被自己鼓動著,想發難、要跟天跟地過不去。原來這個天,真的有五臟六腑的,嘿,今晨就給了我反應了,要給我罪疚感。我,不耐煩、有點憤怒。所以甚麼都不做,不等黑格比,就走了。
嘩,這是一篇甚麼!是錯亂嗎?不,這是我的一個很重要的片段,是很珍貴的。
你不會嫌棄吧。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蠢豬留言
「邊個講架?」
「我講個囉。」
「哈哈,咁咪好囉,你做左蠢豬咪好囉。」
「嘿!」
係喇,我成日都話想蠢啲,而家咪可以得償所願囉。如果我冇蠢到唔認得路返黎,咁就要過多幾日至再見嘞。
預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Monday, September 01, 2008
九月,來了
準備了用滿心的高興去迎接興奮,
卻原來不安、徬徨、憂慮,
都是怕寂寞的。
傷口還在笑嘻嘻,
我卻痛得吐不出半個字兒來。
不願再做鬥士了,
或許做一顆豆豉也好,
讓你狠狠的、一下的吞下去,
就算了。
還是要一意的跟天、跟地過不去嗎?
還繼續讓魔鬼在火焰中狂歌熱舞嗎?
電腦仍在不斷掃描著病毒,
原來這可以是希望的化身。
已經準備好的歡迎辭,
都給克咯克咯的咬碎了,
好等你輕身而去。
別再叫我讀甚麼書了,
我會更加任性,
請停止發放忠告吧;
給我可以呼吸的空間,
就夠了。
Monday, August 25, 2008
風飛亂絮
因著公與私的煩擾,最近總沒甚麼力氣、心神去寫和讀,直至大風過後,心血來潮走到 Cindy 的網誌,才知道她於一個月前已經安然回到天家了。想起了在年初去世的李牧師、想起了自從年初就已經沒有更新消息的 Anna,眼眶裡不期然滾動著淚水。
這兩年來,在網上偶然遇見了幾位患癌的博客;他們讓愛他們的和不認識他們的都一起為他們見證著那艱苦的抗爭,過程是既痛心、亦鼓舞。還有另外的兩位,應該都穩定了,重投生活,繼續發熱發光。
人生下來,就是一場求存的戰爭,裡面就是無數的戰役。戰場上展示著不同的面貌,也體現了不同的精神,如何論成敗,有時候,真不好說。
今天,為你突然的相見不相識,心下苦惱。回看那一頁一頁的時光,還是衷心的祝願你快樂。
退後了、站高了,看的自是另一片光景。想起那個中午,和他們一起在搭建在小丘上的帳篷外面,邊喝啤酒、吃辣肉,邊聽他們述說著在那個地動山搖的五月下午,他們是如何從煉獄裡逃跑出來。
他們都不忘感謝國家、感謝鐵軍、感謝定點救援的省市的人員、還感謝我們這些從另外一個世界遠道來訪的陌生人。
看著這幾個劫後餘生、痛失親人的映秀鎮村民,再看看他們背後遠處那本來是一片綠油油的山麓,我一路咀嚼著從未嚐過那麼清香的土豆;就在這剎那,突然感覺到眼前這幾個人,和大自然是何等的相融、是何等的相融。
離去的時候,他們還緊握著我們的手,嚷著要我們留下來吃晚飯;謝過後,把本來準備好的午餐乾糧留下,就讓小孩嚐嚐那法國長條麵包造的三文治吧。那刻也實在慶幸,不用把那文化差異在他們的面前乾吃進肚子裡去。
此際,那裡的山、那裡的水、那裡的碎瓦、那裡的人,我還在消化當中。
同祭國殤亡靈 華夏斷肝腸 天地共咽
共緬汶川逝者 舉國垂淚雨 山河同悲
Sunday, August 17, 2008
Tuesday, August 12, 2008
願
那不能入夢的延伸到飯桌的邊緣,
那無可替代的變成了永遠的糾纏。
就墮進了那陰森森、黑壓壓的洞,
等待著妳的救援。
妳,還來嗎?
妳應該再來,
快換個妝容來。
再叫花兒吐蕊,
散香在絲絹床上,
好睡個溫馨。
妳應該再來,
去撫慰那為妳挺得苦苦的,
去撕破那宿命,
去重新編寫新的一章。
因著這期盼,
妳的顏容像鑄刻般勾留在我的腦海裡。
只要妳來,
我管消遙去了。
Saturday, August 02, 2008
Tuesday, July 29, 2008
瀾
「甚麼?」
「第一,我不應該聽你們的話,吃那些補品,把命駁長。」
「……」
「第二,我不應放棄了社署的安排。……現在還可以申請嗎?」
「可以,前天社工才又上家來。」
……
聽著,
很惱怒,
然後責怪自己的惱怒,
然後激動,
然後淚湧不住,
然後想激動地哭,
然後急速地眨著眼簾,
然後淚水收了。
Tuesday, July 22, 2008
有心無聊
「要呀。」
「嗯,咁冇嘢嘞。」
「喂喂喂,個半鐘得唔得呀?我六點鐘收工,同你去大家樂傾到七點半吖。」
「唔……」
「收順啲喇,你咁打到黎,梗係有嘢啦,我唔想等喇,我驚…」
「哈哈,你驚今晚唔見我,聽朝會喺頭版見到我呢?哇哈哈哈…」
「唓,你估你一定上到頭版嘅咩!」
「嘿,你咪話呀,我假假地都係 XXXXXXX 喎!都有啲報導價值架。」
「黐線!一於六點喺大家樂啦。」
「唉,好喇,見你咁有心,今次就勉為其難喇。」
「嘩,咁真係好多謝你喎,肯出黎俾我聽你講嘢。」
「係架,你知我最憎去街去得果一陣,唔嗲唔吊咁。一係就唔出…」
「知喇知喇,下次通宵補數啦,好喇,要做嘢喇。」
「Bye.」
Thursday, July 17, 2008
一點甜、一點酸、一點苦
「跟她的一席話,真的很有啟發。我在這個行頭奔走了十多年,接觸過無數大大小小、不同行業的公司,到今天才第一次知道一個企業原來真的可以是這樣營運的。」
「對呀,我們不大,而且如她所說,也有很多問題,但是你真的不要把這間公司當作一般的商業機構來看啊。」
「張小姐,你對你的工作的那份投入感,是完全可以看得出來的。」
「那是因為我的老闆。她常說,在商業社會來說,她是傻的。我們都認為是的,但是我們都願意跟她。」
「說實話,雖然生意談不成,我很感動、又興奮。」
* * * * * * * * *
長年累月經常都只顧著「照顧」別人,偶然有人提醒我要多喝水、催促我快去吃飯、叮嚀著早點去睡,鼻子都會不期然酸起來。
* * * * * * * * *
雖然夢裡和現實裡面都吃不到牛排,能夠看見你的名字再出現在手機的熒光屏上,總是喜悅的。只是當聽到你說苦,心內的五味架就隨即翻倒了。
* * * * * * * * *
你知道嗎,人體是可以傳熱的。多麼希望可以緊抱著你,就把你多餘的熱傳過來,那你就會好了。
Saturday, July 05, 2008
記紀念日
正當此岸的人群在那蔚藍之下分別踏著或堅實、或游離、或空洞的步伐,還有兩個此岸的人,正閒坐在彼岸的草場上,反覆聽著那首不知名的爵士,喝著清水,觀望著那小團雨雲的蠕動,暢談著兒女私情。
風輕輕地拂著,日柔柔地照著,一副沉厚而略帶沙啞的女聲從那個如六歲女孩身高的揚聲器中氣定神閒地飄浮出來,盪在空氣中,為那恬謐增添一絲神秘。
本來是帶著戰戰兢兢的心情走過彼岸,因為早知道水滸兄弟準備以好食物、好酒、好音樂、好畫、還有好言等著我。
兄弟的盛情下,平生第一次吃下那沾拌了醋和橄欖油的生的蕃茄、生的青瓜、還有生的紫洋蔥;友情真的可以是很美味的。一大盤的咖哩海鮮,和著白米飯,還有不問年份的白酒。兄弟倆很久沒一起嚐過這種悠閒了。
談男人、談女人、談小孩、談父母兄弟、談畫、談戲劇、談小器的畫廊主人、談創作、談遊歷、談包容、談夫妻、談友情、談感覺依舊、談時間、談情難再、談再學習、談再創作、談收藏、談選擇、談水流。
當我說到我正隨流水去,他的好言就停止了,想他是發覺這是不能抗拒的理由。
於是走到房間看他的演出錄影,是為一個畫展作序幕的三十分鐘演出。然後把小几、藤椅都弄到後園的草地上,開了音響,揚聲器面向門外,讓鄰里都一起聽。在清風和日下,也懶理那爵士重複了多少遍,繼續談、談、談。
突然後面不遠處傳來一把粗獷的聲音:「兄弟。」
我們回過頭來,看見一個兵哥正在牆外探過來。我們都一起走過去問個究竟。那兵哥很有禮地問:「兄弟,音樂是你播的嗎?」我們都點頭。
「你們可以換另外一首嗎?」
哇哈哈哈哈,原來已經播了兩個多鐘頭了。
那夜,帶著心安理得卻依舊沉重的心情,回到此岸了。
Thursday, July 03, 2008
借題發揮
從無掠奪,何來歸還!
* * * * * * * *
去、去、去,死爭住要去?咁你識做咩吖?好呀,去喇去喇、去死喇!
* * * * * * * * * *
唔夠?一次唔夠?好吖,既然你哋咁有熱忱,咁就索性去左留低以後唔好走啦好冇?
* * * * * * * * * *
本來想即刻送妳一個三個字嘅稱號,因為覺得叫得好鬼順口、好啱 feel,但係突然諗起妳係讀番書個呵?咁唔知妳識唔識呢九個專業呢?盛載住好深厚嘅中國文化架,做到嘅話應該都係德高望重架:
尼姑、道姑、卦姑、牙婆、媒婆、師婆、虔婆、藥婆、穩婆。
吓!妳冇專業資格架!咁妳係咩呀?……呃呃騙騙咁呀,Err,等我查吓維基先喇。
* * * * * * * * * *
係囉,小豬把口咁鬼衰嘅!個心都唔慌咩啦。
咩呀咩呀,講啦!咪講出黎囉,怕咩唧。我今日已經飲左兩杯花旗參茶架喇。
Sunday, June 29, 2008
Thursday, June 26, 2008
夜雨
遠處的點點燈光給遮蓋得朦朧;夜雨叫我寫。
縱是身經百戰,每次備戰的心情總是忐忑複雜的,臨到上陣交鋒,往往又有點意料之外。今天,原來可以戰得如此從容。這刻,對著夜雨,我笑了。
然而,因著等待,我哭了。
我看見兩片玻璃胡里胡塗地哭得一臉都是,也忍不住要嘲弄一句:「你濫情了。」
Sunday, June 22, 2008
這個下午
抬頭看吧,
看今天的萬里晴空。
你還是可以嫌棄,
嫌棄那藍的不夠藍,
嫌棄清風躲懶,
不把那停留在灣仔上空的白雲吹到你荔枝角的頂頭來。
你眼睛所見,
你耳朵所聞,
你鼻孔所嗅,
你嘴巴所嚼,
你手指所碰,
你腦筋所想,
你心靈所感,
其間的互動,
究竟有多少!
還是,
你原來用盡了時間、心神去面向別人,
卻一直沒有察覺自己是如何的支離破碎?
* * * * * * * * * *
我急不及待地
要把身上每一個、每一個毛孔打開,
趁這清風還吹著。
我急不及待地
要把一雙耳朵撐起,
趁那鳥還吱喳、蟬還叫。
我急不及待地
要睜著雙眼,
趁著那港島的景緻還清晰。
我急不及待地
要吭著喉嚨,
趁著我的聲帶還能哼出美妙歌兒。
實在是沒有太多時間了。
我選擇繼續,
繼續編寫自己的情節,
那管結局不由我。
* * * * * * * * * *
有偽善的人給追打唾罵,
有偽善的人給吹捧愛戴;
我很厭倦、我很惱怒;
我繼續做我的。
你
這刻
在做甚麼?
中國,挺住 (轉貼)

中國需要理解;
中國不需要安慰,
中國需要支持!
一個總理能在兩小時就飛赴災區的國家,
一個能夠出動十萬救援人員的國家,
一個企業和私人捐款達到數百億的國家,
一個因爭相獻血、自願搶救傷員而造成交通堵塞的國家,
永遠不會被打垮!
希望必將與中國同在!
[節錄自俄羅斯國際新聞通訊社(Russian News & Information Agency)於2008年5月17日發表關於中國四川地震的評論文章。]
* * * * * * * * *
這的確是政治,
這也不單是政治。
Thursday, June 12, 2008
這個清晨
雨停了,天亮了,夏蟬接了班,又給吵醒了,連夢的痕跡都失掉了。
拿起手機,猶疑了好一會,只是六點半,還是關掉了響鬧。
坐在床邊不到半分鐘,又躺下去了。
繼續想著、盤算著。
又再爬起床來,走到廁所去大解。
裡面卻仍是壓著重甸甸的一個、兩個、多少個碼子。
要勇氣。
正在儲積著勇氣,也還得要找個時機。
這時候窗外的天,灰白的雲層之間,有一小塊、一小塊的蔚藍,雖然知道很快就會逐一被遮蔽,也好。
從來都沒有試過因為沉重而需要立刻摘下,頭一遭。也好。
有話跟你講
這裡本來就是我用來排洪的地方,總是胡言亂語,難得你們一直都沒有嫌棄,心裡滿是感激。
放心吧,我還是我,我沒有為誰去寫,也不會為誰不寫,我還是會繼續自私、貪婪,繼續只為自己而寫、也只為自己不寫,有能力的時候、有需要的時候,我就會寫。所以,明天,或者明天的明天,你再見我的文章,還會是一樣的隱晦、一樣的莫名其妙。只要你來,我都歡迎,反正就算你看不明,你也拆不了我的台。哈哈!
Monday, June 09, 2008
死亡,Show?
投傘兵當然不是件輕鬆差事,要在高原 3,000 米以上的地方投傘更是非常困難,一方面要面對缺氧的問題,另一方面要降落的地方很多都是山勢險要的谷地,再加上要飛越山區氣流及雲層,飛行會是極之困難和危險,傘兵隨時會葬身峭壁山谷。
為確保查察及救援工作能夠迅速地、有效地進行,中央特別派調解放軍濟南軍區(七大軍區中的特別機動部隊)的空降部隊到災區執行這項危險艱巨的任務。當飛機盤旋在山谷之上,第一個跳傘的就是這個傘兵旅的旅長,一位姓李的大校,第二個跳的就是一位團長,然後才是其他士兵。任務執行當中,有一位士兵殉職。
* * * * * * * * * *
災難發生後,報導不斷,可以看到的多了、聽到的多了,然後開始有人說 show 正上演,於是又引起很多人在談論這個 show、那個 show,談出了很多人生大道理來,讓我開了眼界,也好作反思。應該怎樣怎樣才合乎情、應該如何如何才合乎理,心裡想著都曾氣憤,幸得聰明人安撫,打從心裡笑出來了。
我從來都奉行律己以嚴,但是,我更會同時願意放寬心懷去仰視世界;看見一些把自己放得高高的去俯看蒼生的高人、智者,我一樣會祝他們快樂。
Thursday, June 05, 2008
祝你身體健康!
跟你掛了綫之後,感覺很暢快,第一次沒有以往那種「總有言未盡的失落」。
四月十七日(星期四)
凌晨,發生了一件小意外的大事故。
想起你,想告訴你我經歷了一個事故。想告訴你、想你知道、想你知道那之後的解除感。
雖然還只是一個開始,雖然明知道還有無盡的變數,但總算是踏前了一小步了。
四月廿二日(星期二)
你在渡輪上休息,感覺好像是打擾了你。不過,跟我傾談,想你會享受的。
還沒有回答你那個問題呢;我想,暫時還是不好說了。別惱,好嗎?
你感到奇怪,還有別的感覺嗎?其實你一直都是有個特別的位置的。
四月廿四日(星期四)
想致電給你,想知道你好了多少、壞了多少。最後只是打了幾個無聊字兒。
四月廿七日(星期日)
你說好多了。無論你怎說,就總是記掛著你的健康。
原來已經(快)一年了。
五月三日(星期六)
人生,屢屢的突如其來。又是凌晨,大事故又有新的發展,無疑又是一個必然的意外,卻不過是來得早了一點,好歹也算是一樁好事兒。這一步,看來踏得比較實。
真正意想不及的是,你那十一個月前的信件竟然起了無心插柳的作用。
五月十日(星期六)
找了個藉口去問候你。
五月十三日(星期二)
很高興你又找我發牢騷,幻想這是身份的象徵。
五月十四日(星期三)
你又「找到了」一個謎語要我猜,唉,我哪有你的聰明呢!別再為難我了。
* * * * * * * * *
四月二十六日開始摘下,不為甚麼,只想摘下。然後傻夠了,不用再記了。
噢,一年了。真好,人總愛找藉口。
跟一年前一樣,想你身體健康!
跟一年前不一樣,想,很想,但膽子愈小了。
你要健康啊!
Monday, June 02, 2008
無淚的泣訴
等,等著電話聲再響起、等著電話屏幕再亮起。
大概是半分鐘吧,電話聲再響起了、電話屏幕再亮起了,看看屏幕上的顯示,竟然不是固執人的電話號碼,而是你的電話號碼!我的肢體登時停頓了兩秒,腦在動、心在跳,然後就按下接聽制。
「星期一晚上有空去吃個牛排嗎?但是我的上限是五百塊。」
是切切實實你的聲音、是切切實實你的語氣,就此沉溺在你的聲音之中,還沒有回答;你再問:「你看看時間怎麼樣?」
「好哇。」這一次趕快的應了一句,不想讓你聽到我的疑惑。
「去哪兒好呢?……其實去吃個茶餐也行。」 你繼續問。
頓時覺得你是想退,心下就急起來,怕你會改變主意,正想開口說去甚麼地方、吃甚麼都沒問題,只要可以見你一面,噠噠的腳步聲突然吵著耳朵,我睜眼一看,看見粉黃色的枕頭花綑邊!!
Friday, May 30, 2008
低落
因為頭暈
因為壞人繼續肆無忌憚
因為吃了一碗很辣的小辣米線(根本不能吃完)
因為電話還沒有響起來
因為電影要在八點零五分才播映
因為雜亂成了我的標記
因為那篇文章還繼續塵封
因為「友人」的前面加了形容詞
因為不喜歡寫 Err,卻還是不懂得用哪個中文字
因為怕又再牽動別人
因為今晚不想回家
因為興高釆烈要貼的文被突發事件卡住了
因為一條人龍在外邊等著
因為 Inbox 後面沒有再出現括號和數目字
因為灰色一直都再沒有變回綠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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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能夠把因為寫出來,就夠值得欣喜了。
感謝你,總讓我任意胡亂霸佔你的兆位元組。
Sunday, May 25, 2008
並非發洩
並非為任何回報
只覺當時你值得幫忙
我又能夠幫得上
就是了
幫了你
感到很高興
(對,我已經得了回報!)
然而
你卻令我
失義於人
我很失望
我期望…
可惜
今天
你竟然
變本加厲
我難過
不過
沒有後悔當初
我還很平靜
我會承擔
朋友
以後
你好自為之了
也謝謝你
Thursday, May 22, 2008
破題兒 — 只因這笑臉

一幅以稻穀砌擺出來、近百平方米的巨型笑臉,綻放著陽光與希望,展示著災民的無盡心意。
不期然立刻聯想起那個十一歲的康潔,真是的,千鈞一髮之際,死命地從學校的六樓跳下來,還能爬起來走回那同時已經塌下來的頹垣中拯救老師和同學們。
躺在醫院的床上,揚起生動朗朗的語調,娓娓道著那生死關頭的情景,是那麼的無懼。但當提到遇難的爸爸,清脆的聲音頓時變成嗚咽哭啼,唉,她如何能忘爸爸的帥臉!
最後,對著鏡頭向著災難中喪失父母的小朋友,說出一番簡而有力的鼓勵說話:「……一定要堅強的活著,你們活著是為了他們(父母)。他們雖然現在進了天堂,但是他們在上面看到你們的。」
她的勇敢、成熟,怎不令人讚嘆。
圖片來源:www.wenweipo.com
Sunday, May 18, 2008
生命
發洩當中,繼續的條件反射,想了很多。鋪陳在眼前的得與失、抓緊與放棄、擁有與釋放,一切一切,思緒湧著如滔滔江河。
發覺數字是一種很奇妙的符號、工具,標記著我們如何懂得數算;可以是理性的表列,也可以是情緒衝動的宣示。當我們可以是何等精靈地數算著周遭,何曾靜心細意去數算一下自身?於是…,在這尋人的過程中、這組數字裡,我找著這些。
1. 仁 ─ 仍然相信仁者無敵
2. 義 ─ 繼續堅守正義公理
3. 生 ─ 學習接受生死無常
4. 死 ─ 努力繼續活出生命
5. (未悟)
6. (尋樂)
7. (失)
8. 敗 ─ 成敗得失本是必然
9. 疚 ─ 不讓悔疚牽扯腳步
10. 滿 ─ 享受已有、認知不足
中間缺了的5、6和7,提醒了我,尚需繼續放眼世界,用心感悟、尋找美善、自得和樂,再減少擁有、減少物慾,煩惱也自然可以減少。
十,素來代表著完滿。究竟生命是滿、是缺,有多滿、有多缺,都視乎自己如何為自己定位,不錯,是自己如何為自己,是意識、是選擇。
上面都是在上一篇貼出之後的一些零碎感悟,想不到竟然有人同時如此用心地把我的囈語去解構:
有仁、有義、有生、有死、
未悟、缺祿、無恥、
有敗、有咎,最後還有『詩』。
十項裡面竟然有七項吻合,不能不向 Inner Space 致意。而可喜的是他的解說又多帶給我兩個啟發。
他的「無恥」的「恥」,刺激我想起「痴」,嗯,要「去痴」。 另外,他也說得對,人生本來就是沒有十全十美的。
最後還有『詩』!對,生命就是一首詩歌,宇宙、自然又是如何奇異,有見羔羊、有見虎狼,但我相信,我們縱是渺小,還是可以主導參預去譜寫我們自己的詩歌的。
後記:
人,沒有尋到,卻是又已經站在那裡了。頓然失笑!
Thursday, May 15, 2008
Wednesday, May 14, 2008
14/05/2008 紀要
今朝好早返屋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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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人,喺一日之內俾我勁鬧兩次,第二次仲係喺一個公眾場所(雖然當時周圍都好少好少人);佢真係極品、又真係好有福氣;幾多人想見我發惡都唔知幾困難。(一定有人會會心微笑。)
幾用心良苦!要冇晒儀態咁,犧牲幾大呀。係,係計算左嘅,係計算左先至做嘅,仲要一路做、一路都喺度評估、檢討、調校。(啱唔啱拍恐怖片呢?)雖然慣左做醜人,又唔介意做,不過好似今次去得咁盡,都值得寫低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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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鬧完人之後(第一次),跟住又要準備下晝一場談判。做做吓嘢,嗯,都係唔得,突然好想有個人了解吓呢一刻嘅我,(了解咩呢?!嘿,竟然會咁諗嘅,少有!)於是就揾左一個正在好煩嘅人傾左個幾鐘。(好,就叫佢做阿煩喇,暫時。)(傾咁耐,乜唔駛做架咩,兩個都?)
傾完覺得好開心;梗係喇,唔係都唔會揾佢傾喇。又梗係喇,吞扑吞左個幾鐘,點會唔過癮呀。阿煩成日都激我架,(其實係隔好耐至會傾一次。)不過佢又好好固喎,好多時都會讓我嘅。發覺有時同佢耍吓無賴,係特別開心架,不過我唔會濫用嘅,因為耍無賴唔係我嘅強項;(雖然我喺我個牌頭上面認左,其實應該係一個目標黎嘅,仲係學緊點樣無賴完一啲都唔會覺得唔好意思咁至得。)再者,既然有咁好,我會留番間中有需要嘅時候先至做,費事做得多會冇效。
最近幾次同阿煩傾偈,有一種越來越舒暢嘅感覺,好一廂情願地覺得,我哋嘅溝通係有提昇左。不過又都好唔開心,因為見佢唔開心。好想可以幫到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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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預左係一場多數都係運吉嘅談判,竟然出人意表,一開波就即刻俾人搞吋個 party。因為預左頂籠係運吉,唔係想一面倒爛尾,所以即刻做番啲嘢,(跟住有人就俾我勁鬧第二次嘞。)令到已經準備好嘅菜可以上到檯,跟住另外又有人做好做醜,結果都算做有啲進展,唔駛齋運吉。跟住劇情嘅發展,又要睇吓我點寫落去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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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到公司好想即刻又揾阿煩。呢啲係唔係叫做食過番尋味呢?係,女人,真係唔縱得架!會得寸進尺架。
結果梗係冇揾喇,我都仲係好善解人意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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瞓喺梳化度瞌著左。有個SMS,阿煩好似揾到啲嘢,不過又係巡例講啲唔講啲,真係乞人憎。
Monday, May 12, 2008
Saturday, May 10, 2008
食˙色˙性
填鴨呀、蘆筍鹿肉呀、老虎斑呀、煎大蝦呀、網網千斤呀、燉海底椰呀、還有甚麼甚麼,哎呀,八嘴九舌的,很煩!
Eye mask 呀、去皺霜呀、磨砂膏呀、蛋黃混蜜糖呀、Covermark A4鏡子呀、還有甚麼甚麼,哎呀,八嘴九舌的,很煩!
陳玉蓮很胖呀、商天鵝肥到慘不忍睹呀、伍姑娘很老呀、哪個能及嘟嘟……老呀、石修雙眼那麼腫呀、還有甚麼甚麼,哎呀,八嘴九舌的,很煩!
還有甚麼甚麼,哎呀,八嘴九舌的,很煩呀!
「喂,食嘢喇,咁八做乜唧。」
「佢地啲老公真係…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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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咩唧?」
「對面果個呀。」
「長頭髮、指手畫腳講緊嘢果個?」
「嗯。」
「睇落成個女強人咁款喎。」
「應該係個見習女強人。佢 sell 緊客呀。」
「見習女強人?咁都俾你睇到!」
「佢好 aggressive 呀…」
「你有順風耳架?食嘢喇,咁八做乜唧。」
「唔知佢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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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做咩呀,兩頭望?」
「睇靚女囉。」
「邊個呀?喺邊檯呀?」
「唔係呀,果個呀,個女侍應呀。」
「吓,唔算好靚啫,而且都唔後生嚕喎,睇佢都應該四字頭喇。」
「唏,你鋪話法呀,就係佢都唔後生,但係佢啲皮膚幾白滑呀,五官、面型、輪廓都配合得好正,面容滲透住一點風塵味,嘩,你睇,最攞命嘅係眉梢眼角流露住一絲幽怨咁,真係我見尤憐呀;呀,啲髮質仲好柔順咁喎。」
「喂,邊有人好似你咁架,人地行到邊你就追住望到邊,我懷疑你其實係男人黎嘅。」
「哈哈,靚人、靚嘢梗係要睇多兩眼啦,你嬲我唔睇你呢?」
「食嘢啦,周圍好多人望住你呀!」
「係呀,我慣架啦。」
Tuesday, May 06, 2008
昨夜、今晨
柳暗花明、BoBo鬼臉、肉酥卷、三文治、綠茶、Q12+Q13、手指、嘰咕嘰咕、興記、小碗、大可樂、那樓上的Mary、細雨、鼻頭照明燈、天空廊、大手掌、小眼睛、大眼睛、喝得很飽的03年法國紅酒、未兌現的二人二足、街頭的熊抱、微風細雨繼續…
讓此刻的擁抱凝於空氣。
請給我足夠的時間都把這些歸檔為遠古…
才叫我痴呆。
等待那老伯的輕佻;
誰個在搔我的腳底!
Friday, May 02, 2008
某時、某地、某人與某人
「係呀。咁早嘅。」
「今日收早黎睇你嘛。咩湯黎架?」
「都唔知。……唉,而家真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咁咪好囉,咩都求唔到,慳番唔駛再求喇。喂仲有少少,飲埋佢吖,俾左錢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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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生,今晚 buffet 啲燒牛肉好靚喎,出面仲有 BBQ 大蝦,食 buffet 啦。」
「個肚唔夠大呀,要個海南雞飯吖。喂,一陣可唔可以送舊 cheese cake 黎食吓呀?」
「哦,海南雞飯。Err,出面啲食物人客自己出去攞架。」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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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張單點解過左截數時間至入架?」
「唔記得呀,真係唔記得呀,咁耐。……」
「零零丁丁一張單,點會唔記得呀?你諗清楚,呢張單好重要架,影響成條數點計架。」
「……我真係唔記得呀。」
「唔緊要啦,咁你慢慢再諗吓先喇,我俾啲時間你。係嘞,你平時會唔會幫佢地開單架?」
「好少,都係佢地自己做番嘅。」
「咁今次有冇呀?」
「有,一單。」
「邊單呀?」
「咪最尾果張囉。佢地叫我做嘅,都六點幾喇,我啱啱準備收工。」
「哦,咁係唔係即係呢張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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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D爹D!出黎吖,我想攞個芒果雪糕呀!」
「唔好喇,你頭先食左啦。」
「我想食多杯呀!」
「唔好喇,你食左好多嘢架喇!返埋黎啦!」
「哥哥哥哥,唔改幫我攞個芒果雪糕吖。」
「Ad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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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會去見你一次。」
「點解呀?」
「因為見左你之後,我就唔會走架嘞。」
Tuesday, April 22, 2008
感悟
可以名正言順地
再看不見聽不到
以後不再相干了
原來我可以那麼好
還以為會心存怨恨
但見到你眉頭緊鎖
當下心就軟下來了
重要的都不再重要了
好給你個理由躲過去
就繼續你的言笑晏晏
然後慢慢淡出去好了
我帶著過多的心理準備
繼續把滿瀉的關懷傾注
依然沿著我的地圖軌跡
感謝你的挑動讓我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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