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想見到的,總會發生。
鮮花縱使艷麗,言詞何其懇切,反令我更煩躁、厭惡、怒憤,無奈復無奈,何必惹我!
死老鼠,噢,未死,掙扎不得、吱吱哀鳴。不欲睹,也只能嘆一口氣。這是命。
保暖杯,久久被冷落了的保暖杯,再倒進去的洋參片,永遠都不能重調甘美。
心機算完,繼續算,逼上梁山。
偏頭痛,偏偏頭痛!
揭露真相原是非常累人的事,何苦。
Hamer 族女人身上被鞭打的傷痕,就是顯示她們活着的價值。從原始到文明,鮮血都是一樣紅。
那夜,昏暗中,一個個陌生的面孔堆笑着、唱着、起哄着,一同讓「滴滴金」的璀璨凝住了空氣二十秒。很想問句,為甚麼!
如斯軟弱,何必惹我!
偏頭痛,偏偏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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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納納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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