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27, 2007

大鐵鎚—值得表揚

大鐵鎚發起嘅聖誕交叉扑,反應非常熱烈,似乎大家都玩得好過癮咁喎。可能有個別情況未必能夠盡興,但係就算作為觀眾齋睇,三十幾篇文章,實在真係目不暇給,應該都睇得好開心。

大鐵鎚為大家設計左一個咁特別嘅聖誕節目,真係抵讚抵錫、值得大力表揚!!


* * * * * * * * * *


另外都要多謝肥龍,一路幫我哋 update 住個 list,提供左好多方便。

1.聖誕交叉扑之腿王鯪魚
2.聖誕交叉扑之《不代表本台立場…》
3.聖誕交叉 Blog : 第四代香港人的自白
4.聖誕交叉扑之漆黑螢火蟲
5.聖誕交叉扑之(聖誕鴨)
6.聖誕(平安夜)交叉扑——木馬還轉
7.「聖誕交叉扑」之一滴酒精
8.聖誕交叉扑之前度驚魂
9.聖誕交叉扑——愈快樂愈墮落(抱緊你)
10.聖誕交叉 Blog 之 :高清聖誕節 HD Christmas
11.聖誕交叉扑之2.0美女
12.聖誕交叉扑之聖誕咭
13.聖誕交叉扑之《平安夜帶異性回家, Yes! Yes! Yes!》
14.聖誕交叉扑之--無處可叉
15.聖誕交叉扑之 (我唔係雞)
16.聖誕自blog之小temp
17.聖誕交叉blog之記得當時年紀小
18.聖誕交叉blog之願你今夜別離去
19.聖誕交叉扑之 『聖誕夜,讓我特別記念你。』
20.聖誕交叉扑之【紙布物語】
21.聖誕交叉扑 之 《 小鳳萬花筒 》
22.聖誕交叉扑 之 二 《表姐的婚禮》
23.聖誕交叉扑 之 三 《開香檳》
24.聖誕交叉扑之聖誕情緣(上)
25.聖誕交叉扑之「這樣的夜﹐這樣的夢」
26.聖誕交叉扑──聖誕卡
27.聖誕交叉扑之家書5.1
28.聖誕交叉扑之《歡度聖誕夜》
29.[ 聖誕交叉 Blog 之 :許願 ]
30.聖誕交叉扑之往事不堪回首
31.聖誕交叉仆之話飲咪飲、話走就走
32.聖誕交叉扑之《灰色聖誕》
33.聖誕交x扑之遲遲未扑財俊系列
34.聖誕交叉扑之愈嚟愈亂唔知點扑

Wednesday, December 26, 2007

Boxing Day






……pieces,
……into pieces,
……down into pieces.

。。。。。

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聖誕交叉扑──聖誕卡

雖然我沒有一個很大的家可以容許我保留有紀念價值的東西,不過我有一袋東西是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堅持保留的,那就是一包舊聖誕卡。

那些聖誕卡是我中學時讀書開始一路保存下來的;有的是好朋友送的、有的是心儀的朋友送的、有的是老師送的。我堅持保存那些聖誕卡,因為裏面都是朋友們用心寫給我的一些祝福。所有行貨的祝福語聖誕卡,我一概不留。

以前讀書的時候每逢聖誕,我都會跑到屈人寺同監史睇聖誕卡,另外我還喜歡去個別的精品店買一些別人買不到又有獨特設計的聖誕卡。我覺得如果不是用心挑選和用心寫的聖誕卡,倒不如不要送。

這幾年已經不怎麼會去買聖誕卡,更遑論寄聖誕卡了。因為我總覺得以前的聖誕卡比較多樣化、設計比較好、花樣也比較多。不記得甚麼時候開始,我覺得越來越難買到好的聖誕卡。不論設計花樣以至於內裏的祝福語都是一年不如一年。雖然質素下降,可是聖誕卡的價格卻越來越貴!久而久之我也忘了是甚麼時候開始不再買和不再寄聖誕卡了。



------(後記)------

其實今年很想寄聖誕卡給一些在blogging時認識的朋友。特別是妳!
無奈臨近聖誕,公事私事上都忙到頭暈腦脹。
唯有在此特別向妳說一句:祝妳聖誕快樂

然而當我看到「一而再的「
聖誕快樂」,逼著淚水都直淌下來了。」的時候,我的心都碎了。我真的很希望妳能夠快樂!
可以在這裡妳與你相知相交是我的福氣。
如果可以的話我願在「第八號當舖」典當我的福氣來換取能夠令妳快樂起來的幸福。
衷心的祝福妳:小豬,願妳聖誕快樂!

Monday, December 24, 2007

聖誕(平安夜)交叉扑——木馬還轉

平安夜的遊樂場好不熱鬧,天氣雖然寒冷,但濃濃的聖誕氣氛正熾熱地包圍著整個遊樂場。

還都會有一家大小,而一雙一對的,則温馨甜蜜地像連體嬰般走著。

遊樂場裡充滿著的歡笑聲、聖誕音樂聲、以至不同類型的遊戲機械啟動時發出的聲音,對於在這個日子入場玩樂的人來說,應該也起著相同的作用。

* * * * * *

旋轉木馬隨著音樂啟動了。木馬上的小孩,有些歡天喜地在叫著、笑著,有些正向站在圍欄外的父母揮手,有些卻全神貫注地握緊扶手。而木馬上的情侶們,有些並排而坐,即使不能並肩,但也可互相對望相視而笑,愛得纏綿的,則冒險下馬走到另一匹馬上,和另一個人相偎相依地一起策騎。

在圍欄外的一邊,站著一個小男孩,面向木馬,怔怔地發呆。

人來人往,開始有些經過的人停下腳步。

「小朋友,幹啥在發呆? 你爸媽呢?」

「我… 沒… 沒有爸媽的。」男孩說。

「怎麽沒有爸媽呢?誰帶你來這兒的?」

「沒有人帶我來,是我跟著姐姐來的。」

「那麽姐姐呢?她往那兒跑了?」

小男孩指一指那旋轉木馬,說:「在那兒。」

圍觀的人望向旋轉木馬,只見對對雙雙,那有單身女子?

「姐姐曾和我一起騎木馬,並排而坐。我們還邊說故事,一同分享巧克力, 很好吃啊!後來,她看見前面叔叔坐的木馬很美麗,不說一句便下馬走了上前,就這樣,她上了別人的木馬,再也沒有回頭了。」男孩強忍著淚水。

「別在這裡發呆了,去玩過山車吧。」途人温柔地說。

「不,我害怕這麽刺激的遊戲,讓我在這裡再愣多一會吧,我仍很喜歡玩旋轉木馬。」

「也好吧,但也不要愣那麽久,知道嗎?」

男孩一臉倔强地點點頭,然後望著旋轉木馬,繼續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遊樂場的大鐘響起,是零晨十二時了。

「Merry Christmas!」男孩低聲和自己說。

與此同時,旋轉木馬的另一邊,站著一位長得很標緻的小女孩,眼下還有兩行未乾的淚痕,背向木馬,也和自己說了聲「Merry Christmas」…

遠處在遊樂場入口的旁邊,那棵魚目樹已經變得光禿禿了。要回復以前的茂盛,那便要等待明年春天的到臨。

* * * * * *

旋轉木馬,一個古老而不朽的玩意兒。是夢幻,也是虛榮。

騎在木馬上的人,小孩也好、成人也好,當馬達按時停下來的時候,每個人都得下馬。可是,當馬達再次開啟,
木馬再轉時,下了馬的人可以讓木馬再次帶領著他們,馳騁到另一個天邊。

那個男孩和女孩,一定還會再騎上旋轉木馬,繼續馳騁……

Sunday, December 23, 2007

一室空(無悔)

煙漫漫
淚闌珊
蕭蕭颯颯極目難

夜涼襟冷
夢碎星殘
卻見朝華淡透
怕聽晨鳥初鳴
還更漏
何以訴衷情

琴弦斷
曲難酬
半句單思
怎勝笑意悠悠

石砟裂湖
水自靖
心鏡難修

客旅浪蕩
美景藏衣袖
數方寸
還迎北風瘦

請...

請...
請把我的貪念
抹掉
請把我的貪念
抹掉
。。。。。

痛的是
在這個鐘頭以前
你是怎麼過
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就此作罷
好嗎
也不知道還可以忍受多久
其實我要多久就可以多久
但是
你呢
真的不忍心
繼續信靠吧
這個你比我懂
不知道
原來
你可以


這樣
心痛

Saturday, December 22, 2007

聖誕...

一而再的「聖誕快樂」,逼著淚水都直淌下來了。

沒出息。

祝福原來都是一把兩面刃。

這一次,特別痛。

Friday, December 21, 2007

慵懶的呼喚(二)

這兒,這兒有才情橫溢的男女。
這兒,這兒還有滿腔熱血的好心人。
這兒,這兒更有面慈心歪的…甚麼?人?!
看,那些偽善的,終日把弄著煞食的實學,運轉於巧妙的筆觸、動人的言詞之間,搖身都變成風騷可人兒。
他們要賺取甚麼?
名,由他/她去吧,與我何干。
利,任他/她找得到又何妨。
情?這個該怎麼去算?
看,善良的朋友,被瞄準了,跌落陷阱去了;心很急、心很痛。
還能繼續冷眼?
卻如何把邪惡真面撕裂、讓人看清呢?
………
也許我也一樣是邪惡的化身,所以才能一一看穿。

Tuesday, December 18, 2007


很久沒有去看妳了,天氣涼了,妳可好嗎?

其實也很久沒有想起妳了。最近想起妳,說穿了,都只是自私的緣故。

對著鏡子,也不敢咧嘴,怕見到妳的笑容。

無法忘懷那一天,拖著疲累不堪的身軀偷偷走進妳的窩。滿目都是妳的寶貝,隱隱發出腐臭。就在那只剩下一條一呎寬的走道的妳的窩,藏著妳的秘密。

誰想到一本小小的筆記簿,就是妳唯一用以包裹著那點點渴慕。

一頁一頁的篇幅,任由那秀朗的字體凌亂地散落著。沒有形容詞、沒有副詞,只有時間、地點、動作和代名詞。每一個字、每一個句讀,一下一下的搥打著我,噢,原來我一直都忘記了,妳也應該可以去擁有的。對不起!

還有那些照片、那些妳偷偷拍下來的照片。已經按捺不住了,茫然跌坐在地上,不斷在代入妳的心情,淚水爭湧出來了,心很酸、心很痛。

這本是妳的秘密,卻已經變成了我的秘密。就這樣處理好了。

永遠都不能忘記那次在地鐵車廂內,不顧身邊乘客的注目,對妳強烈、嚴厲的質詢和譴責,然後過了兩個站,話都說完了,我就在油麻地站拂袖而去。

永遠都不能忘記那次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對著妳喊叫、哀求,求妳立刻停止繼續去傷害人,求妳放手。妳抵擋不住那個措手不及,也軟化了。可惜,好了不久,故態重現。我,都放棄了。

永遠都不能忘記那次看見妳閉上眼睛,嘴微微張開。禁不住伸手去輕托妳的下顎,才發覺原來是那麼硬,好像是顎關節都鑲上了螺絲釘,移動不了半分。

永遠都不能忘記那次只消三幾天的工夫就把一切安排穩妥,獨力像變戲法般把項目完成了,還以為成就了甚麼似的。過後才曉得那不過是一己之勇,就那麼蓋過了人情世故、就那麼蓋過了心靈上的遺憾傷痛;對,就真的像處理了一個項目而已。

今天,我給
人家欺負了,不能對誰說甚麼,因為都是自討的。妳會聽到我嗎?

Sunday, December 16, 2007

慵懶的呼喚(一)

從睡夢中緩緩打開眼簾的時候,竟已是中午過後;這是歷史性的一刻。雖然昨夜突如其來的不適弄到天明才倦極而睡,但是按過往的經驗都是會一樣早起床,從未能成功地睡到日上三竿的。要記下。

* * * * * * * * *

很凌亂;一直都無力整理。
無知地,原來已經一年了。
然後有一雙手伸過來,抬捧著我的臉龐,叫我看清自己。
手的熱力,從臉頰一直傳送到心坎深處,曼至全身。
冰冷的湖泊隱隱蕩起暗湧;
很危險。

Tuesday, December 11, 2007

都是...

昨天,在車廂裡,無意中聽到「大會堂演奏廳」.....

今晚,在一個私人宴會裡,聽著校長唱完一首又一首的勁歌,跟著就深情唱著他的「一生中最愛」.....

Wednesday, December 05, 2007

殘念


縱有千個嘴巴
就是吐不出半句話兒來

且看真
都是我靈魂兒的窗子
好讓您細細檢視

使盡勁兒
傳送著綿綿情意
卻衝不破那無盡粒子

遙遙涯涘
您可知

Friday, November 30, 2007

有人鬧人.有人俾人鬧

『頂,你有冇搞錯呀!俾人呃兩次,都唔醒少少,又黎第三次?仲要咁快添?……

你唔係呀嘛,你不嬲都好精靈固噃,你係我偶像黎架,做咩跌晒 watt 咁呀?……

你咪咁快決定呀,睇定啲黎,唔係放左收唔番架。……

你真係戇居呀,做咩仲咁好人唧,淨係幫人諗,咁邊個幫你諗呀?咪咁作賤自己啦!……

等等等,等到幾時呀?唔出聲鬼知你喺度等呀!既然想知真相就自己去揾,去問清楚囉,係好係醜都好,咪當了件心事囉。……

查實你有冇諗清楚架,邊忽似真呀!你咪咁天真喇。……』

Sunday, November 25, 2007

氹氹轉,菊花園

上星期古思哲踢了我。有點奇怪,這個 tag 其實很普通,問題不甚吸引,又不算是甚麼有趣的,(跟我個多月前答過的都一樣普通,)但卻似乎很多博客都有寫及的。為了較易作答,哈哈,我沒有跟隨規矩,參考了其他博客的,改動了數個題目。


1. 小時候的理想是什麼?
(理想唔同志願架可?)世界上再冇人捱窮。

2. 這輩子最快樂的是什麼事?
喺最意想不到嘅時候同自己鍾意嘅人一齊。

3. 你喜歡的顏色?
紫色

4. 你有多久沒有傻笑了?
冇幾耐之前(對住個 mon)

5. 你最想去哪個地方?為什麼?
最想去邊度就唔想講。至於點解想去?想搵人。

6. 最受不了自己哪個缺點?
懶囉……呀,咪住,唔係,其實答案應該係「冇」呀。唔係冇缺點,而係冇乜缺點係自己受唔住嘅。不過懶散就的確係我最大嘅缺點。

7. 如果有不開心的事情,你會怎麼辦?
收埋自己一排,到咁上下時候就出番黎。

8. 四季裡喜歡哪一季?
秋天!秋天!秋天!

9. 五年內比較現實的目標是什麼?
雖然時間過得快到令我震驚,呢一刻問我,覺得五年都係太漫長嘞,可能係受過去五年嘅影響太深;仲要係「比較現實」添?咁我更加答唔到。

10. 如果你得了絕症你會跟家人講嗎?
會嘅,不過未必即刻講,要睇吓係咩絕症、嚴重程度、同可能用到嘅治療方案,仲有要睇吓會有幾多時間剩。

11. 說出你對點你名的人的觀感。
對思哲有份特別感情,因為佢係早期首先到訪我個 blog 嘅其中一人。佢,好感性。覺得佢要追求嘅嘢,其實係好簡單,不過佢仲未理清啫。唔緊要,佢仲年青。

12. 孤獨是什麼?
一個人囉。(我諗原作者呢度嘅意思係解寂寞多啲。)

13. 喜歡什麼類型的人?
有內涵、心地好,嗯,要叻。(一定唔可以悲觀,咪實會同我攬住一齊死。)

14. 你對你的近況滿意嗎?有什麼需要改變?
如果話唔滿意,自己都會覺得有啲唔好意思,因為幾時都係大把人慘過我。不過真心去答,係真係唔滿意。需要改變嘅,而又可以自己話到事嘅,就只有自己。

15. 你會用什麼方法去面對討厭的人?
一般情況下會若無其事咁。盡量唔會俾一啲自己唔鍾意嘅人影響自己嘅情緒咁笨。

16. 去過最美的地方是哪裡?
諗左好耐,諗唔到。

17. 你吃過最好吃的是什麼?
某年端午節同朋友去望夫山,(當時大家貪得意,我話邊個話端午節一定要游水架,我偏偏就要去行山。 [哈,其實係因為我唔識游水就真!])問題係冇準備嘅情況下就去左,水都冇支,結果渴死咁滯。返到市區喺油麻地一間茶餐廳一坐低就叫左杯菠蘿冰,嘩。係咁耐以黎最美味嘅!

18. 如果能讓你實現一個願望,會是什麼?
所有嘅願望都能夠實現。

19. 喜歡怎樣的二人世界生活?
兩個人囉,兩個人可以一齊就點都得。

20. 你曾經愛上過同性嗎?
冇。調轉就有!


無甚新意,這個「氹氹轉」不再轉下去了。(本來心目中倒有幾位網友想踢的,因為他們都很少接這類的 tag,但又怕他們不喜歡,為免為難,還是作罷了。)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刺蝟的夢

小刺蝟爬上了樹頭,左右顧盼,很滿足、很愜意。

一陣冷風掠過,小刺蝟不經意地伸出雙手,互相交疊於胸前,然後本能地「哎呀」了一聲,跟著失去了重心,就從樹頭掉到地上。

「為甚麼會這樣的??!」牠既驚訝,又慌張,像跌進迷霧裡,不知所措。

突然有一把聲音對牠說:「有甚麼問題?」

「為甚麼會這樣的?為甚麼我把雙翼翻擺到胸前保暖,竟然會覺得刺痛?」

「為甚麼不會痛呢?你看你自己的模樣,滿身都是刺啊。」

小刺蝟不服氣地說:「你胡說甚麼,我一身都是羽毛,怎會自己刺痛自己呢?哪兒來的刺!」

「你才是瞎了眼咧,你自己低下頭來再看個清楚吧。」

小刺蝟心裡嘀咕著,垂下頭去看自己的雙手,再檢視自己的身體,不能置信地厲聲慘叫:「我的羽毛呢?我的翅膀呢?怎麼!這些都是甚麼,一支一支的,哎呀,怎麼會刺人的!」

「它們一直都是長在你的身上啊。你真胡塗。」

「不,我不胡塗,我是滿有智慧、受人敬佩的貓頭鷹,我就是貓頭鷹。」小刺蝟急不及待地去澄清。

那聲音還是一樣的平和:「小刺蝟,你是刺蝟呀。別以為你也是遊走於夜間,你就是貓頭鷹。要知道你生來就是這個模樣了;你也挺有本事的,就算是貓頭鷹般有智慧,你也有躲避牠襲擊的能耐,一點也不賴唷。」

小刺蝟越變激動了,身體也登時捲曲起來像個球,所有的刺都朝著外。「不,我不要這個!我這樣,怎麼能跟我所愛的擁抱、親近?天氣也冷了,就是想跟我的兄弟靠近取暖,都不行,都會互相刺痛了。我不要這個!!」

「就算不能夠擁抱所愛,你也可以用你的功夫本事去保護所愛。你要是真的愛你所愛,只要牠好就是了。再者,也不必擔心寒冬的來臨,你天生本來就自然能夠跨越春夏秋冬的,你也可以繼續跟你的同伴嬉戲。」

「我不懂,我不懂得你在瞎說甚麼歪道理,也不要再跟你爭論。」小刺蝟回了幾口氣,嘗試表現出冷靜,繼續說:「好,我沒有資格當上貓頭鷹,那,就讓我做樹熊吧。」

小刺蝟的態度很堅定,已經作出了很大的讓步了,牠想。「我要那讓人喜愛的茸毛,我要可以擁抱。」

「小刺蝟,你還是那麼冥頑。你可知道樹熊也埋怨牠那南方的天地太狹小呢。」

小刺蝟甚麼也聽不進去,只顧自己說:「樹熊討人喜愛,又可以自己抓癢、自己梳毛,可以怎樣去親親都行,還有,牠也是夜行的。」

小刺蝟情也急了,淚水從小眼睛淌下來,自己卻不能去擦拭掉。

「你知道樹熊也在羨慕你的好本領嗎?小刺蝟,你就是掩住耳朵,也不會抹掉我的聲音的。把雙手放鬆垂下來吧,傾聽一下,這裡不但有我的聲音,還有蟲鳴、鳥叫、草動的聲音,而最動人的你還沒有注意呢,你聽聽你自己的氣息吧。」

小刺蝟開始慢慢地平靜下來。那聲音繼續:「也要睜開你的小眼睛,它們雖然小,你可看見的都不會缺損。你看,前面又露光芒了。你還要用上你的身體、整個身體的每一個部份去感受周圍吧,你的每一根刺,都可以讓你感受更多的。」

淚雖仍然在淌,小刺球兒卻都鬆開了。

「小刺蝟,你要走出這個夢嗎?無論如何,你是會走出去的。只是你會經過刀、經過箭、經過水、經過火,你的皮膚也會給擦出血,你的刺根兒也會給折斷,你的手手腳腳都或許不能完好,但是當你走出去之後,你自會找到你的新世界,連貓頭鷹和樹熊、還有很多其他其他的,都會為你歡呼。而最重要的是,你會找到你要找的。」

這刻淚水更是泉湧著,小刺蝟垂首看著自己身上那一根根的小夥伴,慢慢的用小手逐根逐根的撫弄著。偶爾抬頭,搜望著前方,搜望著前方.........

Sunday, November 18, 2007

這一個夜

坐在窗前,對著電腦,不經意地甩了一下頭髮,抬了一下頭,竟然發現右邊那窗框頂端的半個月亮。這才猛然想起,原來已經有差不多兩個月沒有留意窗外的月亮了,或者應該說,這段日子事實已經忘記了世上還有月亮;除了那首歌,還時常在嘴邊、在心裡,哼唱著。

此刻思緒亂飛,呆呆瞪著那穿過前面玻璃自己的面容,隱隱浮印在漆黑中,那遠遠的、微細的街道上、屋宇大廈上、燈光上。禁不住那無限的思念,停不了那一幅、一幅的光影急轉。

* * * * * * * * *

下星期你再去,我陪你吧,我已經申請了假期。」

「不用了,都已經去過幾次,有經驗了,也慢慢掌握了怎麼對付那些點滴了。他們都說我夠棒咧!」

「你真是的,上一次我出差,交帶肥佬陪你去,你還是沒有叫他。」

「嗯……」

* * * * * * * * *

不過是相等於一個閏二月的時日,
本應是瞬目即逝,
卻遺留下那如白蛇的痴憨纏繞著。


* * * * * * * * *

那夜
走在街上覺得有點冷,
是淒冷。
意外地展開了戲劇性的插曲;
多短暫的虛與實,
如夢?
寒風中的依靠,
那份溫暖已經刻蝕著。


* * * * * * * * *

沒想過「益力多」都算是甜品。
我買了。
邊嚐著,邊想著;
哈,你是要把我催眠,
又要我去學自我催眠!
對不起,這幾天,奶茶,是喝多了。
因為
我想醉!

* * * * * * * * *

噢,那天,原來是她的生日。心不禁向下沉。

* * * * * * * * *

又是週末的下午,坐在樂古道口的石櫈上,硬鑽進三個婆婆的圈圈裡去,聽看她們在研究著那雙價值五元的功夫鞋,還有評論著那件剪裁錯體的襯衫,所以只賣十五塊。她都穿戴在身上了,那份成就感,滿溢。

不斷把弄著手機,推按著鍵鈕,重複檢讀著剛傳送過來的關顧與祝福,如沐冬暖。

然後心裡卻自多思量,於你,我是否只是一隻白老鼠呢。

* * * * * * * * *

她的網誌,本就是一幅3D圖畫,卻只有我才看得出來。

* * * * * * * * *

我並不大方,我小家子氣的,只因為原來去愛也是要算上資格的;我就是算不上。

* * * * * * * * *

還在繼續亂飛。

Monday, November 12, 2007

週末的下午,坐在澳門不知名的街道上的路邊茶座,喝著冰凍奶茶;風從後面吹來,頭髮也亂了,都懶去撥弄。本應是一場美好的光景,可惜對面坐著的,是個既要跟我談業務,更還有其他想法的一個男人。

茶座餐廳是他的、隔鄰的酒吧是他的、數不清的甚麼甚麼生意是他的,還有那一面積極投入的神情都是他的。

從來都不善同時駕馭多重任務,唯一會的就是邊談正經事、邊發白日夢。

多麼希望對面坐著的是你。

那個旋律不停地在腦際盤旋著,那些歌詞不斷敲打著心窩。五內翻騰著,又不斷沉澱著。

很多人面、很多情景、很多思憶都湧現在眼前,阻隔在我和那個男人之間,他的面容也變得有點糢糊了。

總算能夠划得過去,任務也順利完成了,就在晚飯時間之前,推卻盛情趕船去了。也得要謝謝他的舉手之勞,不用分毫、不用排隊,跟著專人經過禮遇通道就走進了候船室了。不過這一下子可真夠我渾身不自在,因為從來都討厭特權。

本想借著那搖晃,睡個好的,但還是抵不過船上的冷空氣,凍得不能入睡,於是繼續湧現出……

* * * * * * * * *

他一聲吃不消,就可立即進入關閉程式,繼續嬉笑。(多冷酷。)

她的食指輕輕一按,就把對手踢到九宵之外、抹得了無痕跡。(多殘忍。)

他時而冷靜理性、時而溫柔細心、時而怒火中燒、時而幽默謙和;他的時而叫喚,他的時而匿藏,贏盡。(多惱人。)

他的血何等熱、他的情何其深,他的怒吼裡面總滲著淚與汗,他總埋首。(多心痛。)

他把陽光、歡笑都帶來,更還有專注,更還有真切……。(多慚愧。)

他是多麼的環保,那留言、那關注,都是可以循環再用的;原來我也只是眾多之中的一個。是嗎?(多天真。)

她摘取了一份真情,然後猶疑於一念之間。然後,她仍然是她。(多曖昧。)

* * * * * * * * *

可以讓我說聲想念嗎?

Sunday, November 04, 2007

一江醉(回 Shek)

人遠去
未忘情
秋風紅了葉
江海自飄零
任憑半杯
醉澆一襟愁
卻道思憶成流


(二零零七.十一.一)

Wednesday, October 31, 2007

木馬再轉

不是星期天。

不是星期天的遊樂場當然不怎熱鬧。天氣很清爽,只是放眼開去,一片白濛濛的,空氣很不乾淨;但是正在嬉戲的小孩,都是那麼盡情。

還都會有一家大小、拖男帶女的,舒暢地走著。

遊樂場裡面零星的喧嘩聲,還有一樣的音樂聲,以至不同類型的遊戲機械啟動時發出的聲音,對於不同心情、不同境況的人來說,都起著大不相同的效應。

* * * * * *

旋轉木馬隨著音樂啟動了。木馬上的小孩,有些歡天喜地在叫著、笑著,有些正向站在圍欄外的父母揮手,有些卻傳神貫注地握緊扶手。圍欄外的父母,都忙著舉起照相機,為他們的寶貝兒留個快樂的回憶,也好作老年的慰藉吧。

在圍欄外的另一邊,站著一個小女孩,背向木馬,是在等人吧。

在她面前經過的人,眼光都不期然地落在她的臉上。也是的,她長得實在很標緻。

再看,她還很面善。

再看,她眼下還有未乾的兩行淚痕。

開始有些經過的人停下腳步。

「小朋友,幹啥在哭?你爸媽呢?」

「我…我沒…沒有爸媽的。」因著關懷的聲音,女孩開始嗚咽抽搐著。

「怎麼沒有爸媽呢?誰帶你來這兒的?」

「是叔叔。」兩顆圓大的眼睛哭得紅腫起來,

「那麼你的叔叔呢?他往哪兒跑了?」

「我不知道。他帶我來這兒玩。他陪我騎木馬,玩了兩次。他又帶我坐火車,邊坐、邊給我講故事,很好聽的故事。他又買巧克力糖給我吃,很好吃啊!然後他說他要走了,要繼續忙他的,叫我自己玩好了,就走了。…」女孩忍不住又悽然地哭起來。

「怎麼會把小孩帶來,又把小孩掉下。真是的。」圍觀的人都議論著,一言一語的;也有人說看見女孩已經站在那兒差不多兩個鐘頭了。

「那你家在哪兒?懂得自己回家嗎?」遊樂場的工作人員也來了。

「我懂。」

「那我們先送你回家去吧,在家裡等叔叔吧。」

「不,我要在這兒等叔叔,等他回來。」女孩說的很堅定。

「你不是說他已經走了嗎?他有說過會回來嗎?」

「他說他不會再來的了。」

「那你幹嗎還要等呀?你一個小孩光站著這兒,也不安全的。」

「不,我就是要等他。」

「小朋友,我認得你,你不是以前也跟過一個叔叔來玩嗎?回家去吧,別傻吧,別再胡亂跟甚麼叔叔去玩了,很危險的。」

女孩只顧往入口那邊看,還在努力地不停地把淚水從眼眶眨出來,好讓她看得清楚。

人,漸漸地散走了。

女孩仍然站在旋轉木馬前面等著。等著。

遠處在遊樂場入口的旁邊,只見到那棵魚目樹,葉子還豐盛,卻又開始散落著。

* * * * * *

旋轉木馬,一個古老而不朽的玩意兒。是夢幻,也是虛榮。

騎在木馬上的人,小孩也好、成人也好,都好像準備讓木馬帶領著他們馳騁到天邊;每一匹馬都為馬上的人編織著不同的故事。只是當馬達按時停下來的時候,每個人都得下馬了。

只剩那個女孩,繼續馳騁……

Sunday, October 28, 2007

角鬥

「………」

「做咩呀你?」

「我睇左個留言、又睇左個回覆,好唔開心!」

「咪咁啦。」

「跟住我睇埋篇文,我更加妒忌!」

「你唔可以咁架噃。」

「咁我真係妒忌吖嘛。」

「你既然唔可以,又唔俾人哋,咁唔啱固噃!」

「我知道,所以我咪好憎自己囉。」

「你唔覺得如果係嘅話,其實係最好架咩?」

「啱,我都希望係咁。不過如果係,我又唔可以一下子就接受到嘛。」

「咁咪等時間去做嘢囉。」

「……我又睇左另一個留言回覆,個心又好唔舒服。」

「你咪搞到自己咁至得架,搞左咁多嘢出黎,你太貪心喇,你咁害人害己架。」

「我知道,而家害緊啦。」

「搞左咁多嘢出黎,始終都要面對同解決架,你應該好清楚。」

「我就係太清楚,先至咁辛苦。」

「呢啲係你自己攞黎嘅;你太多妄想喇。」

「我都發覺開始有啲失控。」

「冇話失唔失控嘅,不過你係鍾意放縱,咁冇偈架噃,你唔做都冇人監到你架。」

「你係唔係咁對我呀!」

「梗係要咁啦,都係果句,你自己係最清楚架嘞。」

「我面對唔到呀,我驚咩都冇晒呀。」

「你本來都唔應該有架啦。」

「……」

「記住呀,你已經賺左架喇。」

「……」

Tuesday, October 23, 2007

終於都領教了洋鬼子的厲害,原來真的有如此威力。

無論有多週到的準備,還是禁不住重重的不安和恐懼。然後時間到了。

當兒還是抱著忐忑和惶恐,不過瞬目,那看似平凡的點滴,竟然化身成一股莫名的冰寒,迅速地游走全身,不停地在體內運轉;剛才五內的甚麼甚麼,都全然凝封了。支撐皮囊的支架,在電光火石間像琉璃在紅火之中,敗倒軟化下來。

終於明白今天的安排是必須的了。

另一場戰鬥正式宣佈開始了。

* * * * * * * * * * *

朦朧中蹣跚地走到鏡前,要給自己一個笑容。然後突然發覺,鏡裡頭的笑容似曾相識。像她。竟然那麼像她!

除了覺得有點詫異,心裡還有不高興、還有嫌棄;為甚麼像她!然後湧起她昔日的一幕一幕。

無力了!

* * * * * * * * * * *

掌握不了甚麼。看盡不少兵敗如山倒,如何勉力最後都不濟事。

這一役,還是要考耐力。

要留力、要養力、要奮力!

還有明天、還有明天;知道將會如何乏力。

Saturday, October 20, 2007

甕中

G:「我都係打算改機票呀。」

A:「你咪咁柯個啦。」

G:「冇問題個噃,阿 Miu 都試過自己去啦,我可以唔去架。」

A:「真係唔駛咧,你留低都做唔到咩架啦。」

G:「幫你做阿四囉。」

A:「果度有人架嘛,唔駛擔心喎;你記得買啲手信返黎俾我就真。」

G:「點同呢?梗係自己人喺度好啲啦嘛。」

A:「得架喇。」

G:「講真你覺得點呀?」

A:「好驚呀。咁又點!不過如果順利嘅,你返黎嘅時候都做完架嘞。」

G:「睇你個樣都係冇話俾佢知架啦。」

A:「嗯。」

G:「你咪話佢最近有進步嘅,識分啲燈掣,仲知道燈膽擺邊添?」

A:「咁又點啫?」

G:「留個膊頭喺度都好嘛,Just in case 呀。」

A:「你今日先識我咩!…幾諷刺,有啲人我想講嘅又唔講得!」

G:「想咪講囉,都唔明你嘅。」

A:「我夠想咯,咁唔係樣樣嘢我想就得架嘛。」

G:「嗱,咁嘞,我照飛,我叫肥佬過黎。放心,我未講架,未得你同意我唔會講嘅。係冇咁好架嘞,都好過冇啦,好唔好吖?」

A:「唉,好嘞好嘞,你不如叫肥佬 stand by,等我指示,咁仲好啦。」

G:「真係冇你符呀。其實……」

A:「其實我醒起,你都係揾過第二個幫你手啦。好彩未去簽啫,咪哂多一筆喇。」

G:「我呢單小事黎啫。我反而擔心你呀,而家咁樣…我覺得你硬係仲有其他嘢嘅。」

A:「哈,你咁醒嘅,你背脊敲得響架?」

G:「你唔係出左事下嘛?你唔好再咁任意奔馳喇。」

A:「G,呢啲問題唔係啪一吓開關掣咁簡單架。」


房間內的對白靜止了。A 緩緩把手上的茶放下,挺直著腰板,轉向G,張開雙手伸向她;G 即時站起來趨前把 A 擁入懷中,好讓她抱得緊緊。這是G 唯一可以做的,因為她從未試過和這位摯友擁抱過,她知道這是顯而易見的非同小可。


G:「執好嘢未呀,我幫你啦。」

A:「好少嘢啫,我自己得架嘞。」

Monday, October 15, 2007

那次醉…

Mad Dog 說許久沒有大醉,一下子就觸動了我的神經綫。

那次大醉,是唯一的一次大醉。雖然沒有在人前胡言亂語,(我知道,因為心裡還是清醒,)卻是醉得頭都不能抬、眼也不能睜、身體都支撐不來,完全的昏倒般,要勞動主人家的兒子和友人把我送回家。整個過程自己都在「看」著,看見自己那麼失儀,簡直就是羞愧難當。

飲宴的主人家是一位認識多年的老人家,本是舊客戶,他兩老卻視我如乾女兒般疼。當晚座上的都是自己人,認識我的都奇怪,以我的酒量,怎會(拔蘭地)酒還未過三巡就醉昏過去;連我自己都摸不著頭腦,這永遠都是一個謎。

那次大醉,清醒之後,頭和胃都痛得翻天覆地般,呆在床上,上不了班。不過也樂得給自己一個好理由,以後都不喝了。這倒也沒甚麼損失,反正對我來說,甚麼酒都好,根本不是美味的東西,真的不懂欣賞。直到這一兩年,才偶爾在公事宴會上讓嘴唇沾上點滴紅酒;而今天的酒量自不及當年了。

那次大醉,清醒之後,還做了另一個影響一生的決定。今日回首,也足夠可以自嘲一下,原來當時還未完全清醒過來呢。那又如何!

從來都相信,在一般的情況之下,我們做的決定,都應該已經是當時認為最好的決定了;總認為,決定沒有分對錯,只能說好與不好。

所以,我可以心安理得,永不言悔。再來一次,還是會一樣的。最重要的是,在每個決定之前,我能夠清楚自己的承擔能力,無論日後如何。

今天,我沒有酒醉,我下了另一個(重大的?)決定。怎麼樣都是自己承擔、都只有自己承擔。

Saturday, October 13, 2007

沒事了

實在感到有點慚愧
讓你們擔心了
昨天做了一些檢查
那些儀器告訴我...
沒事
其他的結果
要多等幾天了
再一次
感謝你們的關心

繼續打仗去

Friday, October 05, 2007

心跳

呢輪太多嘢發生嘞
每一樣都挑戰緊我嘅心臟負荷能力
好似開始有啲心律不正

又跳喇
又跳得好厲害添呀
我用手按住胸口
去「聽」
突然感覺到啲心跳好似…
由左邊轉移左去中間咁
點解會咁嘅

發生左一啲唔開心嘅事,我竟然會笑
跟住本來應該值得開心嘅嘢,我又反而擔憂

我冇事呀
我係咁架
過一陣會冇事
(係呀,真係語無倫次!)

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關於我

早前接過 Lilac 的 Tag,向來喜歡做問卷的我實在很久沒有做過了,當然不會推辭了。(雖然覺得問題是欠缺了點新意;如果原著人看到我這樣說,請多包涵。)



遊戲規則如下


A. 必須點名至少 8 個人,要用盡辦法通知各人參與這個遊戲,人數不夠的話就少點,2 個以上就行。
B. 被點名的人不可重複被點,每個人只可玩一次。
C. 回答問題當中時,需自行刪除一個不喜歡的問題,更換一個新的問題,然後點名其他人來玩,如此延續這個遊戲。
D. 答案需在各自的 Blog 內公佈。



1. 得閒無事做甚麼?
發吽竇

2. 如果有機會可以讓你重回一個時間,你會選擇回到那個時間?
搞舞台劇果段日子(係呀,我貪心,一個時間唔夠,要一段日子。)

3. 你在別人眼中是怎樣的人?
多愁善感、冷靜理性、忟憎、多嘢諗、溫柔、豪爽、奄尖、心地好、性急、夠義氣 ……(不能盡錄)

4. 如果唔駛上學 /上班你會怎樣過?
睇心情,好嘅時候就去街,唔好嘅時候就會咩都唔做,喺屋企發吽竇。

5. 如果中500萬獎金,你會怎麼花?
哎呀,最好唔好叫我諗啲關於錢嘅問題喇,一諗就頭痛架喇。

6. 你最怕的事情?
死(我係一個貪生怕死嘅人,又怕痛,所以唔駛驚我會自殺。哈哈!)

7. 你覺得那一件事係令你最難忘?
(我要講兩件。)
(1)為一個要置我於死地嘅敵人落淚、祈禱(兩次)。
(2)人在異鄉,思念著一個唔應該思念嘅人、一個佢唔知道我思念緊佢嘅人,然後收到遠方來鴻、一個窩心嘅問候。


8. 這輩子最想去的地方?
冇乜邊度最想去。其實如果可以同自己鍾意嘅人一齊,就度度都想去,又或者去邊度都冇所謂。

9. 小時志願係?
最想做演員,其次係律師、建築師。

10. 最愛的食物?
雞翼、叉燒

11. 最愛的顏色?
紫色

12. 最愛的休閒?
同鍾意嘅人或者好朋友傾偈。

13. 當你遇見一個想結識的人會說甚麼?
咁要睇環境同情況固噃,當然仲要睇吓佢係點嘅人,有時可能唔駛講嘢架。

14. 最愛的人?
自己

15. 最愛的口頭蟬?
冇乜口頭禪喎。

16. 最愛的小動作?
都冇乜小動作啫。

17. 最愛的季節?
秋天

18. 你最最最不喜歡做/面對, 但係又一定做的事?
好唔鍾意去爭,偏偏就要我去爭,仲要我帶頭去爭、策劃點樣去爭。好憎呀!!

19. 最愛的歌?
好多,要睇心情同情況。而家呢一刻,係「戲劇人生」同 “The Lord is My Shepherd”。

20. 最愛的節日?
聖誕節

21. 最了解我的人?
自己

22. 愛的定義?
我覺得愛係唔可以用文字去定義到嘅,亦都唔需要。

23. 心中的目標?
諗左日幾兩日,原來我係冇乜目標固喎。

24. 尊敬的人?
冇,仲未遇見過一個/啲人係令我可以用得上呢兩個字。不過敬佩嘅就有;一啲做事非常有毅力嘅人,同埋一啲我認為係好有智慧嘅人。

25. 香港有甚麼地方你最想去?
真係冇喎。(諗左好耐!)

26. 當你好沮喪的時候,你會選擇做甚麼?
咩都唔做。

27. 如果你有一個可以成真的願望,你會選擇要甚麼?
可唔可以冇晒啲壞人呀!我真係非常非常非常希望冇晒啲壞人就好嘞。

28. 如果你知道明天是世界末日,你會做甚麼?
肯定有好多嘢想做喇,不過又肯定有好多要做都太遲架嘞。如果真係要做嘅,咁我諗我會打電話俾佢,同佢講「我愛你」。(不過要真係確認會世界末日至好喎。)

29. 做你心上人要甚麼條件?
從來都冇定條件固噃。每一個人都係唯一嘅、獨特嘅,各有優缺;同唔同嘅人會產生唔同嘅化學作用,唔需要諗。我係講感覺嘅;定左啲條件框住晒,容乜易走寶呀。不過心術不正、虛偽、冇義氣、自私自利等等等等呢啲就一定冇行架嘞,因為呢啲連做我嘅普通朋友都冇資格呀。(係架,我會歧視架!去平機會告我都係咁話架嘞。)

30. 哪一年生日最難忘?
果年囉。果年生日,同一個相愛嘅人食晚飯,晚飯之後,向佢提出分手。



未必人人都鍾意答呢啲問題,所以唔「踢」人嘞,邊位有興趣嘅就自「踢」喇!

Friday, September 21, 2007

女人,點解呀?

結婚前妳話鍾意我係因為我顧家;而家妳又投訴我成日返去探阿媽!

結婚前妳話鍾意我為人夠坦白、唔蠱惑;而家妳又嫌我手段唔夠辣。

結婚前妳話我嘅優點係不拘小節;而家妳又成日鬧我冇手尾、粗枝大葉。

結婚前妳話鍾意我為人忠厚、腳踏實地;而家妳又鵝我冇釐醒目就黎冇掟企。

結婚前妳話講粗口唔緊要,真情流露先至好;而家妳又嫌我冇文化、成個街市佬。

結婚前妳話只要大家喺埋一齊就會好滿足;而家你又嘈話唔要淨係得兩飯一粥。

結婚前妳話欣賞我夠兄弟、講義氣;而家妳又係咁追 call 問我班豬朋狗友肯放人未。

結婚前又係妳話相處要互相尊重,唔駛我吓吓報到;而家妳又規定我日日將啲行程逐樣數。

結婚前妳話同我講心唔講金(嘅!);而家啲家用俾遲啲都俾妳丙鑊金!


兄弟加碼

結婚前妳黃蜂腰、曱甴肚;而家竟然變成曱甴腰、黃蜂肚。(肥龍

結婚前妳白天鵝(咁靚);而家變黑白天鵝(日哦夜哦)。(新鮮人

結婚前妳陰聲細氣;而家變成粗聲粗氣。(新鮮人

結婚前妳秀色可餐;而家晚晚無味晚餐。(新鮮人

結婚前妳善解人意;而家變成充滿敵意。(新鮮人

結婚前妳話我嘅優點係擔屎都唔偷食;而家妳又日日防我令我無力去偷食。(Inner Space

結婚前妳千依百順;而家妳話頂我唔順。(Old Cake

結婚前小生伴妳,一枝獨秀,細心侍候;生育後我彿無門,阿崩叫狗,愈叫愈走。(微豆{呢句我諗應該係女人問男人喎,不過實在好傳神,所以都加埋喺度同大家共享。}

婚前海誓山盟,難忘一笑一顰;婚後綺夢無魂,苦思六合無神。(微豆







哥兒們,上面仲有乜需要補遺,唔該隨便出手,我會及時 update。

姊妹們,我都係順手拈來,妳唔係就得嘞!

(喂,搵啲男人寫番篇「男人,點解嘅?」好唔好呀?)

Tuesday, September 18, 2007

十八日

跟你說過生日快樂已經三個月了。

是剛好三個月的這個日子教我有理由想起你。

是這個日子會想起松花江又會教我更有理由聯想起你。

請別怪我在這兒寫你,本來是想給你寫一封信,

只是怕會因為寄了卻收不到回音而難過、難堪,

所以放在這兒,讓我可以滿足一下宣洩的欲望就是了。

而且,可能你也不會再來。

實在擔心如果你看到,你會覺得我在這兒寫會是一種冒犯。

哈,好像想得有點弔詭了。

謝謝你曾經讓我分享過你的點點滴滴,

謝謝你曾經讓我聽你發牢騷,

謝謝你把喜歡的歌傳送給我,

謝謝你給我講笑話,(我還是最喜歡那對三歲小情人的對話。)

謝謝你曾經給我鼓勵和支持,

謝謝你一直對我體諒。

這段日子在宇宙裡縱不及微塵,

於我的生命也已經鑄造了永遠。

我不能說我尊重你的決定,

因為原來我沒有一個身份去付出這份尊重。

我想我是明白你的想法,

卻怎也不會影響我的,

因為,朋友,打從開始,

我早已經認了你。

我還是每天看見你的名字旁邊變成綠色

而心裡感覺穩妥些,

但這並非依賴。

對,將來不知道會怎樣,

但是我肯定兩個月後再見這個日子,

我又一定會特別想起你。

祝你的目標早日達成。

願你在今天這個日子

心裡滿有平安。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感謝米搞

感謝米搞再送我畫作!



兩個多月前八歲的小豬跟CMT一起放學回家已經是一個意外的驚喜了,很溫馨......




今天,小豬迎風對月,還有你在背後支持,很感動......

Tuesday, September 11, 2007

拾碎

權力沖昏了頭腦
鬥爭磨滅了人性

* * * * * *

你讓我走進門來
卻又把紗幔落下
你可捨得

* * * * * *

早省、晚省、時刻省
施愛、被愛、相信愛

* * * * * *

讓你看到我的眼淚
是想你分享我的過程
你可願意

* * * * * *

地獄往返,無懼
寵愛有加,感恩

* * * * * *

甚麼都想告訴你
就是不敢告訴你那份思念
你可知道

Saturday, September 08, 2007

大家給我的關愛、鼓勵、支持,心裡滿是感動、謝意。但是這段日子實感心力交瘁,心裡縱是對每一位都有話想說、有情想表,現在只希望你們都能感受點滴,恕我未能敲打鍵盤逐一向你訴說了。

往後還是荊棘滿路
雖有畏懼,但我會與畏懼齊驅
縱有沮喪,但我能與沮喪同行
不否定
不逃避
因為信念不死
因為無勝無負
因為相信一切不在今天

Sunday, September 02, 2007

。。。。。

Waiting for the dawn

Waiting for the truth dawning upon men

But I'd be scared to see the light

for my eyes have been addicted to the darkness

The complexion of the war never turns good

Yet it does not damp my passion and zest....

....I thought

No, too weak am I

Your warmth did bring me new breath

It won't last for long

Couldn't I ask for more

No

Too weak am I

Waiting for the dawn

Waiting for the truth dawning upon men

Longing for the peace in mind

Longing for y.....

Sunday, August 26, 2007

遠行

都在低潮

我卻做過甚麼

哎呀,不敢再看了

有點自卑



拖著重重的行裝

暫時走遠了

會卸下的

再見

Friday, August 24, 2007

最近的開心一、二事

月來為妳的悲哀、傷痛而感到憤怒
今天見妳走出陰霾
重展歡顏
開始妳新的生活
竟然喜得落淚
太好了

* * * * * * * * * *

遲到了
下著滂沱大雨
沒有的士
遠遠看見朱伯的白色「奔馳」停泊在路口
喜出望外
走上前敲打司機位的玻璃窗
然後立刻上車了
「朱伯早晨!唔該你呀!」
「好。」

朱伯八十四歲了
健康比很多年青人還好
聲如洪鐘
每次見到他都是笑容可掬
每天早上都見到他
雖然很少坐他的「白牌車」
但很喜歡見到他

他每天只做三、四個鐘頭
載三幾個熟客
中午前便收工、嘆茶
下午打麻將
和雀友吃過晚飯才回家

他住在大坑
有四個兒子、六個孫、兩個曾孫

優遊歲月
很羨慕啊

Tuesday, August 21, 2007

浮遊於那摸不著、抓不住
駭見深鎖的眉頭
把一幅一幅黃了邊的照片
撕得支離破碎

思緒四散零落
又湮化成一縷縷的歉疚
無從償還

呼喚著回頭
回頭不了
俯下頭來
都滴得草兒顫動

憶記起那深切的鼓勵
遙望無限
哪沉得住翻騰

Thursday, August 16, 2007

公義

傳來壞消息
天雨就忽然下得更狠
這個 cue 的 timing 實在出得再準確不過了
多謝
多謝締造這幕場景、燈光和音響
還有劇本
人物
成就了
一個無縫的配合

聽到怒吼嗎
誰定忠奸
原來黑暗也不只是北方的專利
就在這璀璨繁華底下
同步上演

貪婪讓人犯罪
仇恨讓人犯罪
權力讓人犯罪
無知讓人犯罪
美麗讓人犯罪
善良讓人犯罪

怨恨嗎
想問
就只問了一句
然後
繼續
相信
公義

哪管笑罵
仍然繼續
相信公義
堅守公義

Monday, August 13, 2007

當水火相融時...

水水:「你做咩呀,咁唔開心咁嘅?」

火火:「好激氣呀!班友仔都唔係路嘅!」

水水:「邊個咁衰激嬲你唧?講俾我聽吖。」

火火:「嘿,一個二個駛人唔使本嘅!個個一日到黑都老點我,不特止,點完仲跟住係咁開行把牛角扇兜口兜面係咁吹我,唔夠仲人手攞扇黎係咁潑。大佬呀,我都唔知點分身,要我呢度去、果度去,係咁點、係咁潑。喂,吊頸都要唞吓氣喇,想做死我咩!」

水水:「咁聽落你又真係幾辛苦、幾操勞嘅。唔好咁嬲喇,嗱,我至多俾你呷番兩啖,唞吓、降吓溫嘞。」

火火:「唉,都係你溫柔體貼。老實講,我都唔明,啲人係唔係食飽冇嘢做,係要搵啲嘢搞吓至安樂吖?搞到週圍都好似火焰山咁,咁都唔住得人喇,佢地冇諗過咁對自己都冇好處嘅咩?......你就好喇,喺度咁他條。」

水水:「講出黎就你睇我好我睇你好咋,其實我都忙到抽筋架。嗱,你就成日畀人係咁兜口兜面潑吖,你知唔知果啲老爺有理冇理係咁將我潑出去呀?真係搞到我三魂唔見左七魄架。」

火火:「吓,你都咁慘架?唉,咁我哋都算係同病相憐囉。老實講吖,我真係覺得自己懷才不遇架。」

水水:「搞錯呀,你做到氣咳個嚕喎,仲話懷才不遇?」

火火:「唏,弊在啲人唔識用我呢,我覺得我係可以發揮得好啲架;如果佢地識用我,我可以幫手燒旺吓個地方,等啲人有動力去再搞好啲,正所謂水漲船高,咁呀,大家先有好日子過架嘛。都唔明班友仔讀咁多書,讀乜鬼嘅。根本就各懷鬼胎、自私自利。」

水水:「咁講法,我夠懷才不遇喇。唉,佢地好多時都唔理三七廿一就將我潑去人地度,一啲都唔識得珍惜我嘅,仲有呀,去親都係果啲已經裝滿晒幾廿百個大水缸嘅,再唔係有時仲會逼我去和番添呀,咁樣益外人,正漢奸呀。其實如果佢地畀我去多啲乾旱嘅地方,咁咪多啲人可以受惠囉。」

火火:「講真,都唔係個個都咁衰嘅,有啲人都真係知道點樣去善用我哋,不過都係屬於少數囉。」

水水:「咁點都好過冇嘅。」

Thursday, August 09, 2007

風。月

無雲夜空數繁星
可攬明月逐流螢
依依燈照憑欄處
戀戀紅塵步難停

不沾寒露襟自濕
如醉醇醪幻可得
歸時休理雲鬢白
去日無期莫忘失

Sunday, August 05, 2007

我的第一杯奶茶


「媽,呢個袋要黎裝咩架?」

「車好再話畀你知。」

媽媽繼續踏著縫紉機,不消一刻,便縫製好一個白色小布袋來,大概是12厘米乘16厘米吧,袋口是用白棉帶子拉索式的。

「要黎裝咩架,快啲講吖!」已經急不及待了。

「裝茶葉。」媽媽笑著說。

「裝茶葉?乜唔係用個罐裝咩?個袋咁細!?......」

爸爸媽媽在家是喝茶的,而我們小朋友就喝水。媽愛光顧「李香蘭」,每次都是買玫瑰紅茶。很喜歡跟她去茶莊,走進去,充滿著茶葉芳香,很怡神。

「裝住啲茶葉要黎煲,煲滾左就可以沖奶茶飲嘞。」

「沖奶茶?係唔係好似樓下樹記果啲奶茶咁呀?」

「係嘞。」

偶爾的星期天,爸媽會帶我們去「樹記」冰室吃早餐,我每次喝的都是鮮奶,有時媽會逼我喝「谷咕」。哼,「谷咕」還可以,但是「阿華田」和「好立克」就一定誓不低頭。

哥哥比較飄忽,並非每次都一樣,但是似乎喝得最多的還是「阿華田」。

而姐姐呢,咿,竟然喜歡喝甚麼杏仁霜!我最怕那種味道,喝了總有想倒胃的感覺,她在家都是喝這個的。總覺得這甚麼杏仁霜是成人、甚至是老人家才會喝的;不過姐姐也真的像是大人,她愛勸我多喝杏仁霜,說皮膚也會滑嫩些,我才不管呢。

爸媽都愛喝咖啡,媽有時候也會喝奶茶。奶茶、咖啡從來都是他們成年人喝的;雖然顏色差不多,我都能夠分辨到哪是咖啡、哪是奶茶,只是從未真正嚐試過。

「咁犀利?咁幾時煲呀?我想睇吓點煲呀!」

「一陣間等我洗乾淨個袋就可以煲架喇。」

「好嘢好嘢!......媽,我可唔可以試吓呀,一陣間?」戰戰兢兢的望著媽媽。

「試吓煲?」

「唔係呀,......我想......試吓......飲呀,得唔......得呀?」心裡其實有點慌,不敢再正視媽媽,因為媽媽連眼睛都會罵人的。

「你好想試呀,好啦,畀你飲少少喇。」

嘩,媽媽今天心情一定很好了,那麼寬鬆!

洗乾淨了袋子後,媽就拿出一罐茶葉。

「點解未見過呢罐茶葉嘅,乜唔係用果罐咩?」一直只懂得那罐玫瑰紅茶。

「果罐係中國茶葉,沖奶茶要用鬼佬茶葉架。……嗱,呢罐係車仔紅茶。」

媽勺了數茶匙的茶葉倒進布袋裡,把袋口索緊並將棉帶子打了一個結,就放在已盛了水的小茶壺內,再放在爐子上燒煮了。不一會兒水滾了,從茶壺倒出來的就是深褐色的紅茶,一共盛了三杯。然後媽從冰箱把煉奶拿出來,每杯大概加了兩茶匙。跟著我就急不及待地用匙羹放在杯內搖攪著,看著那茶由深褐色慢慢變成「奶茶」色(=P)。

「嘩!……」按捺不住一份莫名的興奮;第一,我喜歡看著一些東西變化的過程,第二,媽媽准許我喝奶茶,這將會是我的第一杯奶茶,(雖然知道媽只會讓我喝少許。)那年我大概是五歲吧。


我沒有第一時間去品嚐,因為我素來都怕熱,包括怕吃太熱(剛煮好)的食物。所以我就只好乖乖的坐下來,等。

媽媽還是喝咖啡。她取出了那瓶「雀巢金蓋」粗粒咖啡粉,弄了一杯香濃咖啡,當然是由我去負責把咖啡攪勻了。除了是因為我喜歡看著它變色之外,我也很喜歡嗅那咖啡味,很香很香的。但是我不喜歡喝,因為媽曾經讓我試過一口,唔,味道不太好,但也不算是太難喝,只是最不喜歡的就是吞下之後,口腔好像還留有一點酸澀味道。

姐姐和哥哥也坐到飯桌前,吃著餅乾,他們也可以喝奶茶。這就是我們那個週末的下午茶了。

哈,好了,差不多了。我用手指稍稍觸摸杯子,覺得可以喝了,於是就立即拿起杯子,慢慢的喝了一口。

「好好飲呀!」再喝一口,「真係好好飲呀!」我大聲的跟媽媽說,媽只管笑。

「點好飲法呀?」哥哥問我。

「總之好好味喇!」也不顧得答他,餅乾也不吃了,又再喝一口。

「喂,媽話你只可以飲少少咋喎,你飲咁多?……媽 ,你睇吓阿妹!」

「咁你哋又飲?」實在心有不甘。

「點同呀,我哋大過你呀。」哼,好像是很有道理般!

「媽,我想飲多啲,得唔得呀?」不知哪來的膽量,就是望著媽媽問。

「好喇,唔好嘈嘞,俾你飲大半杯喇。」

「好嘢!」簡直是興奮莫名,名正言順的繼續喝了。

「喂,夠嘞喎,夠大半杯喇。」哥哥就是看準我,大聲嚷著。

向來知道媽媽說一不二,我也知道有節制,就放下杯子。眼睛卻睜著哥哥那副得意模樣,我的眼睛也懂罵人的!

「你死喇,你飲咁多,今晚實瞓唔著呀。」哥哥突然說。也讓我想起爸爸說過,很多人喝了咖啡會睡不著,怎麼奶茶也會讓人睡不著?!。。。。。。

Thursday, August 02, 2007

剛在別人的 blog 留言:「祝福你!」

然後突然有一個疑問,是否每一個人都可以去祝福別人的呢?

想起結婚「上頭」的習俗(是廣東人的習俗嗎?)都是要找些所謂「好命」的人去為準新人「上頭」的;那麼,去祝福別人,是否需要甚麼類似「好命」的人才會成就呢?

有這樣的疑問,並非在抱怨甚麼,也從沒有埋怨過甚麼。只是,只是怕……本來想說如果不夠福氣的人去祝福別人,那祝愿會實現的嗎?心只怕「連累」別人就壞事了。然後又想,怎樣才算是夠呢,說出來也準會討罵的了。

感到很軟弱,皮囊裡外都很軟弱。

你的一句話都可叫我即時跌下,因為羞慚。

乏力,太多牽掛。

Monday, July 30, 2007

Happy Birthday!!


http://www.bigappleclub.com/blog_info_pic/Smile.jpg




Happy Birthday again!!

希望你睡醒之後,能換上新的心情去迎接新的一天。

還是那句,你擁有的,其實很多。

過去的,無須丟掉、無須埋藏,只要找一個安穩的地方把它放好,因為它是你的一部份,也不能丟失;因為沒有這一部份,也建構不出現在的你、將來的你。

還是那句,你不單擁有,你還能付出。

你曾為你身邊認識的、以至那些你不認識的,你都有伸出過手。他們每一個、每一個都能夠感受到你的溫暖。你不是要為你還能付出而歡呼嗎!

還是那句,你不單擁有,你還能付出,你也可以繼續追求。

你知道你生命的價值應該用甚麼去量度的,因為你的心還在。前面的路仍然會有無數的石頭、會把你絆倒的,但只要你的心還在,你還能再站穩、再提步。你還是會經歷狂風暴雨、你也一樣可以看見藍天白雲;沿路上你還會有機會遇上其他旅客,也許只是擦身而過、也許亦能攜手上路,每一個都會為你生命的圖畫更添色彩、為你的生命成就得更美好。只要你的心還在。

沒有纖巧的手能為你造甚麼小禮物、也召集不到甚麼人為你開一個盛大的party,只有這份心意,希望還可以給你一點點的喜悅,足夠支持你再提一步就是了。

Happy Birthday!!


Saturday, July 28, 2007

亂舞

「焚松」中《頑石》王維銘獨舞(華夏導報)
http://epaper.pccu.edu.tw/index.asp?NewsNo=2633




昨晚本來想把月亮寫下,整理不到思緒,嗚,題目過期了。

可以告訴我那總是和月亮相對著、卻又保持著距離,又沒有遠走的星星叫甚麼?它比其他的大、比其他的光。

星期六下午,還是待在公司;好,飯桶今天午餐不吃飯;要吃越南檬粉。

胡言亂語地調侃一翻,不外自娛半饗。記下了,又何妨。

重複的點擊,是一種渴求。你會看得見嗎。

重複檢視著那個空白的檔案,慢慢的化出3D圖案,看得滿目都是情意。

聽到那水滴聲,滴著,滴著。要修理嗎?我在行,也不收分文。

勞動好,好讓你休息,然後更強壯。

他騎著單車,走進了胡同幹啥?

鋼琴的另一邊,還是空著位置。琴鍵都涼了。

妳在哪?是否又搬回舊居了?那房子不是住人的!

何苦進進出出,就坐下來,喝一口茶吧。

滑鼠說:「我要休息。」就走了。

都是各不相干的。

Wednesday, July 25, 2007

感動

今朝早坐喺度一路食緊美心排飽(搽左啲 margarine 同埋花生醬)、飲奶茶,[註:以上早餐食左超過十年,日日如是,都冇厭。]一路望住外面嘅藍天白雲,諗番起琴日有個網友話,見到有啲 bloggers 啲中文咁好,好感動,所以佢去買左本文學巨著返黎睇,希望學好啲中文

我聽左覺得好感動,香港好多讀番書嘅人,都唔識點樣去欣賞中文,莫講話諗起去學好啲喇。

突然諗起古人話:「三日不讀書,則義理不交於胸中,對鏡覺面目可憎,向人亦語言無味。」我對上一次係幾時讀過書都真係諗唔起,即刻不期然咁望吓塊鏡。(都仲OK吖。)又突然諗起細個嘅時候阿哥話:「咩病都有得醫,係蠢就冇得醫。」(佢講親呢句,我都會悻悻然咁用對眼倔住佢,倔好耐。)而家我就會話,仲有懶都係冇得醫嘅,尤其是先天性嘅添。我認命架!:P

後來講起「天水圍12師奶」本書,佢又突然彈左幾句說話:「我買六合彩呢,有時會諗,呢個世界,實在有太多人比我更應該中嘅,好似天水圍12 師奶啲人咪應該中囉。

我聽左之後,真係好好好感動。心裡面諗,究竟呢個世界上有幾多喺福中嘅人真係識得或者會去意識到其他人嘅存在同埋需要呢?

係呀,我係好容易受感動架;見到美麗嘅人、美麗嘅事都會感動。當見到或者聽到人哋嘅不幸或者傷心,又會好容易喊;不過硬係自己啲唔開心,就 “jit” 極都冇一滴。

鍾意睇 blog,係因為鍾意睇到唔同嘅生命,可以開到眼界,再睇到自己係幾渺小、有幾不足。當然仲有一個原因,就係唔駛好似睇書咁長吖嘛,冇計,先天性嘅病真係冇得醫,真係慘。

喺呢度,見到好多好美好真好善嘅人、見到好多有情有義有火嘅人,我都好鍾意;呢啲人令世界加添美麗。不過我都見到有啲虛偽嘅人、唔識得尊重人嘅人、自以為是嘅人,見到果啲刻意經營嘅包裝,簡直令我作嘔,我更加羞與為伍。係呀。

嗱,呢篇唔再咁文縐縐啦、又唔隱晦啦,唔駛咁出力都睇得明喇啩。

話時話,突然又諗起有啲網友提過唔會用廣東口語寫文章咁岩岩慚慚,亦有人會稱之為冇乜文學價值。哈,做乜嘢都係各自投其所好,各取所需啫,反正寫 blog 啫,我又唔係咩文學家,又冇諗過要靠文字維生(畀我就肯定揸兜都得嘞!),我只會用我認為喺寫果刻最能夠表達到我個,咁就得架嘞。所以之乎者也又好、的麼了吧又好、嘅咩嘞嚕又好,甚至 #@$*#&@ 都好,邊樣啱 feel 我就用邊樣,唔理咁多架,反正我樣樣都識少少。哈哈!

Sunday, July 22, 2007

黃土地上的輓歌

那天,千里以外,飄送過來了「滄浪秋吟」。那琴音、那韻律,一時觸動了些甚麼的。腦海裡面隱約漾起了好些零碎的音符、映現出幾個昏暗的畫面。………

連日在靜聽著那箏音、細味著那詩句、追隨著那片紅葉,心神已經流蕩到陝北那片「黃土地」上,遠眺著那個挑擔著黃河水的農家女兒。

那是寧謐、卻又蒼涼,冰冷的空氣裡,飄散著那份哀愁、那份渴求。她叫翠巧。



顧大哥,要委屈你公家老爺了,這窯洞。
顧大哥,阿大還能犁,可有你,就早回了。
顧大哥,憨憨隨著你,很多話說呀。
顧大哥,那延安,真的是這樣嗎?
顧大哥,女的,可作主?……
顧大哥,是我莊稼世代的規矩,得四月裡出嫁。
顧大哥,要請示才好?那就不能隨……
顧大哥,這黃河水,向東就是嗎?
顧大哥,這個糕,您放穩。
顧大哥,我唱的歌,您聽懂了嗎!




六月裏黃河冰不化,
扭著我成親是我大,

五穀裏數不過豌豆兒圓,
人裏頭數不過,
女兒可憐,女兒可憐,女兒呦。

浮水上的鴨子刮水上的鵝,
公家人不知我會唱歌。
青楊柳樹十八根杉,
想說心事我開口難,我開口難,女兒呦。

天上的沙鴿隊隊飛,
不想我的那親娘再想誰,
不想我的那親娘再想誰,
不想我的那親娘再想誰,
再想誰。



顧大哥,二姐給您做的鞋墊唷。



黃土地上的輓歌:

女兒歌(一)
女兒歌(三)
女兒歌(二)
女兒歌(四)
女兒歌(五)

Wednesday, July 18, 2007

夜獨

你已睡了麼
期盼每日之後
夜的降臨

漆黑之中
身軀隨著你字字的輕柔
獨自舞動著
轉著
跳著
然後爬到窗前
一如那夜

坐上冰涼的石板台
雙手環抱著膝
連頭也墜托在手腕上
把眼光放逐到遙遠
讓思緒攀登到夜空

夏夜的涼風
吹拂了臉龐
吹拂了髮絲
吹拂了悸動著的方圓

等待想念你的時刻
在黑夜
當你酣睡時
你不再是誰的誰
可讓我想念得無罣礙

你的夢中
不會有我的面容
沒有緋紅、蒼白
你可在夢中
也想念我
一次?

「親愛的」
容我向著漆黑的空氣
散開去
明知道
觸不及你

Sunday, July 15, 2007

今日做左八婆,好嘢!

一早起來,準時到達戲院,三位“少”朋友(少年朋友)已經伸著脖子遙遙的看著我了。

「快啲啦,姑姐,夠鐘喇!」

「定啲黎!」

戲票昨晚已經在網上訂好了,當然可以施施然的了。

順利的取了票,就一夥兒走進了戲院。習慣了黑暗中活動的我帶著他們輕鬆的走到L行。噢,怎麼了!竟然有人坐在我們的位置。大家都禮貌的拿出各自的票核對,怎麼重複了?可是當我仔細再看,Gosh!是我弄錯了!!我手上的票竟然是七月十六日的啊!

心裡頭已經即時感到歉意了,因為看現場的情況,似乎很難再買到即場的票。可我當然還能夠非常鎮定的帶著他們走出去想辦法,他們很焦慮,怕白走了。(唉,我也怕,怕令他們失望!)我把情況告訴站在門口那個檢票員,他迅速用對講機跟票房的人對話,隱約聽到原來戲院方會握住一些位置的。那個檢票員對了話以後完全沒有再問我甚麼就立即領著我們走進戲院裡,在第六行有四個空位置,就讓我們坐下了。

心中呼了一口氣,再看看銀幕,還不錯,距離可以接受啊!都在不到兩分鐘裡面發生的事,三位少朋友沒有怪我讓他們虛驚,很開心的享受著。

心裡很愉快、感激,這戲院的服務真棒!

嘻嘻哈哈的過了個多個鐘頭,戲,看完了。我還是喜歡史力薑人呢,還有史力 B 也比想像中趣緻。

跟著他們在商場裡閒逛,說說笑笑的,很寬心。光是吃的,就說了半天,最後去了吃港式快餐,可選擇的還是比較多嘛。好了,就讓小的為我服務一下,我坐著等吃。

捧來了蒸飯,唉,小的還是不夠經驗、細心,怎麼沒有醬油的呢!我正想向還在等取食物的他們揮手示意,竟然有個路過的清潔員工看見我,就問:「你係唔係要豉油呀?」

「啊,係呀,唔該。」心想,真夠醒目!

她迅速的拿了給我。

心裡很愉快、感激,這快餐店的服務真棒!

正當我們在吃著,看見一個拖著小孩的男人,一手拿著一袋外賣的,走得有點匆忙鹵莽。那走道也比較窄,他穿過了兩三個人之後,卻跟一個店內的清潔女員工碰個正著,而當時那員工手裡正捧著一盤食物,這麼一撞,盤上的熱湯給碰倒,淋在那個女員工的手腕上,“砰”的一聲,整盤食物都掉到地上。

那個男人,竟然頭也不回,眼光更帶著點不耐煩、甚至有絲絲的侮蔑,若無其事的拖著小孩繼續步向門口。我們的位置也比較近門口,我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就立即站起來,一個箭步就走到門口叫停了他。

「先生,你撞到果個阿嬸,仲整親佢喎!」

那個男人冷不防在這個時候會有人挺身而出,竟然真的停了腳步,回過頭來。他對我打量了一下,很輕慢的說:「咁又點呀?」

「你頭先望都唔望就走,起碼你要講聲對唔住!」

「有冇搞錯呀?關你乜事呀,八婆!」

這時候三個少朋友已經來到“撐場”了,還刻意圍著他。

「先生,我嘅人格係唔會因為你叫我一聲八婆而降低,你咁叫我,我唔痕唔痛嘅,就算你講粗口都傷唔到我噃。係你自己哂氣嘅咋。而且就係因為我夠八先至會行出黎……」我還沒有把話說完,竟然有一位年約五十的男仕挺身而出。

「你有冇搞 L 錯呀,男人老狗撞到人對唔住都冇聲,你食 S 大架?仲喺度鬧女人!DLS」跟著還有兩個中年婦人趨前加添聲勢,我也不用再多說了。

那個男人可能見形勢不妙,咕嚕了一兩聲,心有不甘的走向那個員工身邊,說了聲對不起,就匆忙的走了。

心裡很愉快!做八婆,好!

Friday, July 13, 2007

妹有怨兮、意難辭!清縷隨身,願君知?
(答大師


無怨落花流水意
空嘆相逢未適時
君心縱有憐香欲
唯寄夢中再相依

晚風輕送飄飄葉
長廊獨餘裊裊音
還君一串相思淚
未語深情兩相知

雲端望斷意難辭
醉托月華枉笑痴
願君早遂鴻圖志
天涯隨遇心自如



* * * * * * * * * * * * * * * * * * * *





近日因事務繁忙,無心堆砌篇幅,故曾將感懷之情一再寄於簡短詩句,以滿足一己私欲。不料塗鴉之作竟蒙各方友好錯愛,更引來珠玉紛陳,大喜也。唯怕令諸君看官心生煩厭,也好及時暫告段落。

然今日再繼續遣詩賦詞,並非欲罷不能,只因喜見大師意興未竟,再引拙作;三言兩語之解讀,再度惹起一懷幽思,故速速揮筆而就,實屬鴛鴦蝴蝶粗鄙之作,再次獻醜。

並藉此再向各方言謝,特別曾推心和詩之諸位,當中不乏知心之作,令小妹不勝動容,銘感!

Tuesday, July 10, 2007

修理水箱的女子


A:「喂。」

G:「喂,做咩咁嘅聲氣嘅?」

A:「係呀,整緊廁所呀,唔得閒同你傾住,一陣打番畀你吖。」

G:「OK喇,你慢慢,傾閒偈啫。」

。。。。。。

G:「喂,搞掂嗱?」

A:「搞掂左嘞,竟然畀我整番好喎!」

G:「究竟咩壞唧?」

A:「廁所水箱囉,冇左水兩日。我初初以為係大廈冇鹹水,點知管理員話冇問題。想搵人整,但係呢兩日又鬼咁忙,日頭邊得閒返黎啫。」

G:「咁你咪有個 friend 住喺附近做裝修水電嘅,你以前都係搵佢格。」

A:「就係成日搵人唔好意思架嘛,唔係真係好熟架咋,佢又唔肯收錢。我都諗住今晚再睇吓點,唔得都要 call 佢黎架嘞。哈,點知畀我整整吓又得左喎,幾開心呀。」

G:「你得架喇你,咁不如你禮拜過黎幫我睇睇個洗衣機啦,好似有啲唔妥喎。呀,駛唔駛考番個水電牌咁呀!」

A:「哼,我有諗過架。你唔駛窒我,其實牌就唔駛考,我真係想去學吓修理水電架,叫起手有問題都可以整到吓嘛。」

G:「畀你激死呀,咁你而家都整到吓啦,你真係好得閒咩!」

A:「廁所水箱呢啲都可以叫做簡單啲嘅 mechanical 嘢,拆左都可能砌得到,但係其他啲電器……」

G:「喂喂喂,你認真架!好心你啦,你要整啲咁嘅嘢咪叫換燈膽果個做囉。點解要自己咁辛苦唧?」

A:「唏,我講過幾多次呀,都話佢淨係換燈膽個咯。」

G:「阿姐呀,咁間中整埋廁所都得啩?」

A:「梗係唔得啦,都話左唔得咯。而且佢都唔識,分分鐘我仲掂過佢。」

G:「咁你打算一路都淨係畀佢換燈膽咋?」

A:「唔係呀。我有一日呢,落到樓下見到8C 個陳太叫阿曾上去同佢整電掣喎,我諗第日我都可以叫佢上黎幫吓手架。仲有呀,我有一次喺度諗,如果我有錢呢,就揾人幫我設計啲燈呢,可以遙控升降嘅,咁換燈膽咪唔晒驚囉。」

G:「嘿,唉,我都唔知點講嘞。喂,但係你連廁所都自己整埋,咁你仲駛……」

A:「我知你想講咩嘞,我冇問題喎。」

G:「其實如果你想呀,大把人……」

A:「唔駛講,我知。你都講左出黎啦,如果我想吖嘛,咪就係囉。」

G:「蝦,你唔好餐餐都窒住晒啦,硬係唔畀我講落去。唔講唔代表個問題唔喺度架。」

A:「我知道你緊張我,我真係OK 喎。」

G:「你打算係咁奔馳落去呀?你都要知掟返屋企至得架。」

A:「哈哈,我阿媽派你黎架?」

G:「仲笑,認真啲啦!」

A:「我不嬲都好認真固喎,你知格。」

G:「就係咁至驚,你繼續咁天空海闊呀,驚你越飛越遠唔返黎呀。」

A:「就算係,都未必係壞事吖。」

G:「咁你……唉,咁我收聲囉。」

A:「唔好咁啦,我諗我都唔會唔識返嘅,你要對我有信心喎。」

G:「好嘞,肥佬叫你禮拜唱 K 呀,黎唔黎呀?」

A:「梗係黎啦!」

G:「咁兩點上黎喇。」

A:「OK,我買 cheese cake 吖。」

G:「帶埋士巴拿呀,拜拜。」

A:「Bye。」

Friday, July 06, 2007

尋一縷清香繞道
凝望遠,輕提草箋
蕩一葉輕舟泛湖
懶舒懷,笑臥荷蓬

從來水月無限顧
誰道尺軀可迎風
輕履涉水心自涼
無限意,意難容

夕照亭下匆匆
連雨霎霎
還一剎衝動
怎問君
何從



深情推介:

Thursday, July 05, 2007

2007年7月4 - 5日

今天,收到很想收的信。

今天,想起 R,想起 Bionic Woman。

今天,收到身在 Banff 的 AC 打電話來慰問。

今天,想起 AC 帶著妻子飛越萬里為給我一個擁抱。

今天,反反覆覆,最後還是拉到了。

今晚,走在灣仔街頭,走進了 7.11,走進了書屋,然後折返。

今晚,厚着臉皮向渣爺索書。

今早,看了那篇文章,為她感到激動、還下淚。

今早,他低落,不知道怎樣安慰他才好。

今早,覆了信,很長,還沒寫完。。。

Tuesday, July 03, 2007

這兩三天

這兩三天,一直繾綣着的是那被壓得扁扁的枕頭、那凌亂的被單子;日夜守護着的是那白濛濛的天花板。

這兩三天,都做着亂七八糟的夢,醒來以後,只剩下零碎的映像。

這兩三天,都吃着那吃了十多年都對它不離不棄的牛油排包,再間着那從小就堅信是臥病時候必備的火腿通心粉。

這兩三天,精神稍有恢復的片刻,就忍不住去這去那留言,也一定要回覆那給我的。

這兩三天,偶然想找些聲音陪伴的時候,竟然找着那個文藝節目,然後泛起了一些新的體會。

這兩三天,思緒起的時候,禁不住也寫了信、發了信。

這兩三天,朋友送來 Stylistics 的金曲,不再需要那公仔箱的光影作伴。

這兩三天,瞄瞄外面的陰霾,然後忽然像拉開了布幕,露出那讓人振奮的藍天;哎唷,怎麼忽地又傾倒了一盆、兩盆、三四盆的水;幸好最後也留下了的清澈乾淨的一場景。

這兩三天,無論是在躺着、夢着、吃着、看着、聽着、感受着的時候,心裡總是不斷地想着、想着……嗯,實在說不出口。就是不停地想着、不停地想着;連自己都覺得想得有點過份了。一定要停止了,不能夠再這樣想下去的。

Saturday, June 30, 2007

夢酣載相思
慵蜷病榻空自持
衷情,難訴



(有病呻吟,小小休。)

Wednesday, June 27, 2007

薄履踏灰階
風竊松香抱入懷
秋月,難埋

風來一點思
撫月狂歌賦新詞
夜思,難平

光轉魚雁寄
書意未窮難入寐
君心,難留

Sunday, June 24, 2007

郎心如鐵


當女人要求分手之後,男人會說:「啲女人絕起上黎,(原來)真係可以做到好絕架!」

這句說話,不知道從哪時開始,已經慢慢變成一個論調了。

「原來」,嗯。

這句說話,隱約地印證著大自然裡面強者與弱者之間的格鬥廝磨。


* * * * * * * * * *


他二十來歲從鄉下跑到大香港來闖世界,跟妻子約定,如果十年之內她跟小女兒都不能成功申請到港去,他就會再找一個女人,好照顧他、為他傳宗接代。

十年過去了,他積極地在找女人。也給他找到了。他按約定告訴了老婆。

一個普通、踏實、賢慧、傳統、不計較名份的女人。她也找到歸宿了。

有兒有女了,生活並不富裕、卻安穩。可是八年之後,鄉下的老婆攜著成年的女兒出現了。

他有多大的苦衷呢!?他當然讓老婆也在香港建一個家咯;他搬進去了。這倒可以理解的。那個女人就是一百萬個不甘願,這就是她曾經有作過的最壞打算的情況,命嘛!

他有多大的苦衷呢?!當他擁著老婆和大女兒到處去旅遊,那個女人也擁著三個幼小的孩子擠在屋村的小房子裡面,開始挨著沒有丈夫、沒有爸爸的日子。

他有多大的苦衷呢?!!沒人曉得,卻有人看見那個女人的臉上也曾經藍一塊、紫一塊的腫起來。不到一年,他的蹤影已然消失,連理家的費用都斷了。都斷了。

她緊咬著牙、苦苦的撐,好不容易的帶著孩子。男人的兄弟姊妹都認這個香港媳婦兒的,還算人間有情吧。她有哭,但都沒有怨一句。夜闌人靜的時候,也可能會問一句天:「他的家人、甚至全世界都對我好又如何,我只要我的丈夫,也就是他對我這麼狠。」

天可能都要把不幸攤分出去;既然她被丈夫撇棄了,就給她孝順、乖巧的孩子吧。他們都長大了。

然後有一天,他離世了。她讓孩子都去到靈堂,擔當著子女的傳統任務。她的女兒坐在家屬席位上,神情木然,直到最疼她的姑母出現,握著她的手,她的淚水終於都決堤而下。她是哭爸爸的逝去?她是哭媽媽的不幸?她是哭她自己姐弟的被離棄?她是悲傷的哭?她是不甘心的哭?她是諒解的哭?還是她代表著獨自留在家裡的媽媽要流盡多年的淚?


* * * * * * * * * *


最近接連遇上了幾個鐵心男人的故事,都叫人沉重。

跟 J 胡扯發洩,他說:「男人不是好東西。」「男人就是優柔寡斷。」

他是真心的跟我說。可我不會因為是從一個男人口中說出來而感覺有點平反的寬懷或者安慰,反而心頭更多一點悲、一點酸。都忍不住眼淚了。

優柔寡斷也只是基於貪心、本於自私。可是誰個不貪心、誰個不自私?

女人呀,請別死心眼兒的牢記著男人跟你說的話,反正大多數的情況他們說的時候都是真心的。到頭來,充其量還可以問他一句:「你怎麼捨得我難過?」可也不必希冀他的任何答案。


* * * * * * * * * *


女人要絕情的時候,也確實是丁點兒都不會留情份;男人到了同一個光景的時候,又何嘗不是!

以「郎心如鐵」作為命題,絕不是要製造譁眾效應,更不想去散播一面倒的無聊言論,只是這一刻的心思,有感;而已。


* * * * * * * * * *


今天,我不是曾經也閒坐著、仰看那晴空萬里嗎?怎麼心頭的水痕,還沒有蒸發、還在淌滴著?陽光總透不進來。

Friday, June 22, 2007

那個不用洗衣粉的男孩---C.M.T.(五)


丁志明抱著書包就坐在我的右手邊。

「我就黎做晒啲英文喇,今日啲唔係好難咋。你快啲攞啲功課出黎喇,做英文先喎。」一心一意要跟他一起做功課,當然就是要快點達到目標咯。也沒有理會他初來報到,還沒有定下神來。

他也只有應著我的指示,從書包拿出功課,都放在桌子上面。這個時候媽媽正端著一杯水來,放在他的面前。「你食左飯未呀?下次你可以放學跟埋阿妹一齊黎呢度食埋飯架。」

哎呀,媽媽呀,怎麼在我的同學面前叫我「阿妹」那麼土的呢?氣死我了!我立刻往他的臉上看,他表現得有點尷尬的,答道:「我放學要去買餸返屋企先呀,我夜晚要煮飯等阿爸返黎食。」他的聲量比平常跟我談話的小。

「你好叻仔喎!阿妹就冇用嘞,咩都唔做,懶到死架。」

媽呀,夠了吧!還叫我「阿妹」,你怕他還聽不清楚了嗎?真氣,媽就是不給我面子!

「媽,我哋要做功課喇。」

「好喇,你哋正經做功課,我去洗衫喇。」媽完全沒有察覺我的不滿,只管自己說完了就往浴室裡去了。

「快啲做喇,就黎三點喇。」心裡就只有一個希望,就是要確保他順利做好功課,有不懂的,我就要幫他的忙。

我們就這樣子開始一起做功課了。今天我好像比平常都來得專心,可能是因為我也要確保自己都要懂,才有能力教他吧。

「我...可唔可以睇吓你第八條點做呀?」他有點不好意思的問,手指就指著英文作業的第八條題目的位置。

我立刻打開我的作業簿,移到他的面前。「嗱,你睇吖。」八歲的小孩,哪懂得怎麼去教呢,把答案給你看就是了。
「咁......點解係to呀?」

「go to school吖嘛!先生係咁講嘅......」我說著,聲音卻變得低了,老師好像也沒有怎麼解釋過,那麼,「係咁架,總之你記住就得架嘞。快啲做喇。」

他也沒有再問下去了,心裡才安穩下來。

我們都沒有再說話;一直到我開始做最後一樣的功課,就是抄寫金句了。「你頭先買左咩餸呀?」我終於忍不住了。

「豬肉、牛肉、芥菜、苦瓜,呀,仲有薑,屋企啲薑用晒喇。」他邊做著算術題,邊應著我。

「咦,苦瓜!!你鍾意食架?」自從有一次媽媽弄過甚麼苦瓜炒牛肉,試過一點點味道,我就連那黏著苦瓜的牛肉都不肯沾上唇邊。

「阿爸琴晚叫我買架,佢想食苦瓜炒牛肉呀。」他說得漫不經心的。

「啲豬肉同芥菜係唔係又炒呀?」我只有興趣聽聽還有甚麼。

「唔係呀!」他這一句的聲浪好像特別提高了。「唔係咁煮架,我整豬肉蒸蛋同埋滾芥菜牛肉湯呀。」

聽起來都不像是甚麼美味的菜,突然想起:「咦,你都冇買雞蛋!」

「我屋企有吖嘛。......呀仲有一樣呀,今朝陳師奶話佢今晚整涼拌茄子,話教埋我整,仲唔駛我畀錢買呀。」

「茄子?係唔係蕃茄呀?」

「唔係呀,佢話即係矮瓜喎。」

「矮瓜?咩味架?」

「唔知呀。」

「不如你整炸菜蒸豬肉喇,仲好味呀?我好鍾意食架。」也真的沒有興趣想那甚麼茄子、矮瓜了,只想建議他弄些好吃的。

「我都鍾意呀,不過我屋企冇炸菜喎。」

「唔怕,我屋企乜都有架,我問吓阿媽畀啲你咪得囉。」

正想去找媽媽,他搶著說:「唔好呀,唔好呀,我都係整翻豬肉蒸蛋嘞。」

看他的樣子挺堅決的,我也只好打消這個主意了。可是炸菜蒸豬肉真的很美味的呀,心裡就是有點難明。

「其實我頭先返去仲洗埋衫,晾埋添呀。」他突然主動改了話題,好像要告訴我他的本事。

「嘩,你好犀利呀!」我由衷地讚歎著。

「不過我冇用洗衣粉呀,我淨係用凍水洗左一次咋。」原來他要告訴我一個重大的秘密;他伸了伸舌頭、聳了聳肩膊。

我不期然瞪著眼睛,都跟著他吐了一下舌頭,「咁怕唔怕你爸爸知道架?」

「佢唔知嘅,我以前都試過架喇,唔夠時間吖嘛。」我們相顧再笑,然後又繼續我們的功課了。

媽媽拿了一些餅乾和一瓶水出來,「食啲餅乾喇。」跟著她把丁志明的杯子再盛滿了。「妹,你去拿自己的杯子來吧。」

我沒好氣的去拿了自己的杯子,媽就幫我的也盛滿了。「食喇,唔駛客氣架。」

「唔喇,姨姨,我......都要走架喇。」

「吓,你咁快走?」本來已經把餅乾放到嘴唇邊的我大叫起來。

「就黎五點喇,我要返去煮飯呀。」

「你都未做晒功課!」我不解地嚷著。

「我要喺六點九之前煮好飯呀。」

「哦,你爸爸六點九返到黎呀。」媽媽問。

「唔係呀,佢多數八點幾九點先返到黎,不過陳師奶六點九要煮飯,所以我要煮先囉。」

「咁你爸爸返到黎啲飯餸咪凍晒囉?」媽關心地問。

「阿爸返到黎蒸番熱啲嘢咪食得囉。」他說起來是多麼的理所當然。

「哦,咁好喇,咁你真係要快啲返去嘞,咪晏左就趕唔切架喇。」媽也贊成他要走了。

「你啲功課都未做晒!」我實在焦急。

「我今晚會做埋佢架喇。」他的神情告訴我他也有點不捨的。

「係囉,你以後都可以黎做功課架,陪吓阿妹喇。」

想不到媽媽竟然批准他再來,也不再計較她「阿妹」、「阿妹」的叫我;心也穩妥了。「咁你聽日黎過吖!」心裡還是老不願意,但也只好是這樣了。

「哦。」他不好意思的應著,於是急忙地收拾好書包。「姨姨。我走喇。」

「呀,丁志明,如果你黎,記得要問左你爸爸先喎。」媽媽邊走邊跟他說。

「哦,我知道嘞。」

「拜拜。」媽給他開門。

「拜拜。」他回頭看著我。

「拜拜,拜拜。」我目送著他。

回到飯桌邊,坐下來,繼續抄金句。心頭泛起了一陣莫名的興奮和滿足感,還有絲絲不能言喻的感覺。

往後的半年,丁志明差不多每一個星期都有兩三天上我家來,跟我一起做功課、溫習。

還記得那年,他大考的平均分數是六十八分。

Tuesday, June 19, 2007

第一個上我家的男孩---C.M.T.(四)


放學的鐘聲終於都響起了。我快速地把書桌上的書、簿和筆盒全都放進書包內,第一時間站起來走向門口排隊。好不容易才等到所有同學都集合了,便魚貫離開課室。

我們三年級的課室是在三樓的;一路下樓梯,我偶然回頭看他,見他只管低著頭兒走,好像沒有注意到我在看著他。本想跟他有個眼神交流,想再次得到一個肯定。只是他都沒有看見我呢!

學校的正門終於在望了,我的眼睛急不及待的往媽媽慣常站著的地方看過去,媽媽已經在等著呢!太好了!雙人並排的隊伍隨著接近校門口而漸漸地分支流散了。

我急步走向媽媽:「媽,快啲走喇,快啲返屋企喇!」邊說邊拉著媽媽的手就走,連平日第一時間把書包交給媽的動作也忘了沒做。

「做咩今日咁心急呀?!」媽媽一路問,一路把我的書包從我的肩膀上拉了過去。

「我叫左丁志明黎屋企一齊做功課呀!」完全忘記了還沒有問媽媽的批准呢!

「丁志明?」

「好慘果個丁志明呀!」心裡想,怎麼媽妳忘了嗎?

「啊,你話佢爸爸媽媽離左婚果個同學……」

也等不及媽媽說下去,「係嘞,就係佢囉。上次見到佢買牛肉果個呀!佢好慘呀,英文測驗唔合格呀,屋企原來冇人教佢做功課架!」就在這一刻忽然想起,「呀,媽,得唔得呀?」心裡焦急起來,如果媽媽不准許他來,那怎麼辦了?

「咁你係唔係已經叫左佢下晝黎吖?」

我不敢望著媽,低下頭去,點點頭。

「嗱,下次記得要返黎問左我先呀。你咁細個好多嘢都唔識,我都要知道你個同學仔係點先得架嘛,知唔知道呀。」媽的表情雖然嚴肅,但是她的語氣卻是溫和的。

「知道喇,我下次唔敢架嘞!佢唔係壞人黎架,佢上堂都冇傾偈,返屋企又做家務,佢好乖架。」抒了一口氣,心想,哼,以我八年閱人的經驗,我知道丁志明是個好人,嗯,我準不會看錯的!

每次吃飯的時候,媽總要囉嗦著我吃得太慢,常常問是不是我的飯碗下面有個火爐熱著。也是的,平常每一餐飯我起碼都吃上了一個多小時;可是今天的午飯,我不消半個鐘頭就已經吃完了,媽也很詫異。

媽已經把飯桌清理好了。看看牆壁上的時鐘,不過是一點四十八分。盤算了一下,丁志明說他會兩點多到來,那究竟是兩點幾分呢?人家說,無三不成幾,那他應該會在兩點零三分之後隨時出現的了。噢,還有十多分鐘就是了,不期然更加緊張起來;畢竟,我從來都沒有邀請過朋友上家裡來。

把書包拿到飯桌上,拿出了今天要做的功課,一本一本的疊放在桌子上,再拿出筆盒來,就把書包往地上放了。應該先開始做功課,還是等他來到的時候才一起開始呢?我們不是說一起做的嗎?但是,如果我先做,有甚麼難的題目,我也可以先想想怎麼做,到他到來的時候,也可以多點時間教他吧。看,我就是想如果我不懂的,他都一定不懂的了。好,就這樣決定了。

今天的功課有中文寫字練習、英文課本練習、算術題目、聖經金句抄寫;我特意先做英文練習。心裡就是安定不下,差不多每三、四分鐘就往牆鐘看過去。兩點二十六分了,怎麼他還沒有電話來呢?不是說好他會先掛通電話通知我嗎?怎麼還沒有來呢?很是著急。

兩點三十七分了,還是沒有動靜,連媽都來問我:「你約左丁志明幾點架?」

「佢話兩點幾囉。」會不會是迷路呢?那怎麼辦呢?

「佢識唔識路黎架?」媽再問。

「佢話識架,我仲話畀佢知斜對面係XX戲院,佢話識架。」心裡開始胡思亂想,會否在過馬路的時候……真不敢想下去了。

突然門鈴響起來,是他?

立即飛奔去應門,打開大門,站在鐵閘外面的正是丁志明!

「咦,點解你咁晏嘅?點解你唔打電話畀我呀?我咪叫你打電話畀我先嘅咩?……」

「你做咩仲唔開門畀人入黎呀!」媽跟在我的後面。

方才發覺自己正沒頭沒腦地隔著鐵閘只管問;趕快就開門讓丁志明進來了。

「你就係丁志明嗱?」媽媽問。

「嗯,姨姨。」他微微低著頭應了我媽。

「黎喇,入黎坐喇。」媽笑著說。

我只管領著他坐到飯桌邊。「你坐呢度吖。」

我的心情由緊張、擔心,到這一刻的興奮,都變化得太急速了。


。。。。。。

Sunday, June 17, 2007

大雨過後

坐在電話旁邊,想找誰?

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晨又下雨了,像千支萬支長長的縫針般,從那看不見源頭的灰白的蒼穹,密密麻麻地、狠狠地統統插下來。

一直都堅持避免在家用空調,所以雨季的時候,經常都要忙於開窗關窗的活動。趕緊關完窗之後,倒坐在沙發上、電話旁,無無聊聊的,又想找誰?

下意識地舉起雙手把本來在六個星期前就想要剪掉的頭髮,收束起按貼在後腦,也讓雙手一同承托著向後仰的頭顱,腿都擱放在茶几上。看著窗外那一支支長針不斷地往下插,看著遠處朦朦朧朧的景象。

惦起妳來。

昨晚睡得好嗎?還是等累透了、眼眶窩著淚水才入睡呢?

外面的針不知道都落到哪兒,落到甚麼人的頭上、身上。

慢慢的換上了一些較幼、較短的針,輕柔地斜落著。

遠方一幢幢高高低低的樓房,都逐漸地在朦朧中顯現出輪廓。

腦海裡面重播著妳說的話、妳訴的苦、妳的輕歎、妳的沉默。妳,還是被他牽動著。這是在所難免吧,但是準不會就這樣永遠給栽下去的。怎麼都好,別勉強,既不能一時就忘懷的,就不好刻意費力了,不然,會更痛。也別掙扎於值得不值得吧,曾經甘願的付出,也就是答案了。

雨停了。窗外一片澄明。

我是怎麼過的?嗯,繼續去愛咯。我的愛,總有去處的。妳的也是呀!

能去感受、能去愛,妳還活著呢。

Friday, June 15, 2007

那個英文測驗不及格的男孩---C.M.T.(三)


十二月總是教人興奮的,聖誕節的長假期是多麼的令人期待。

喜歡冬天,不用捱那酷熱悶人的天氣,又可以穿上多一兩件衣衫外套,人也出落得齊齊整整、精精神神的。

去年冬天還是穿著一年級的校褸,穿了兩年再派不著用場了。現在身上穿的,是新買的,但感覺是又愛又恨。穿新衣,應該人也走得爽快點,可惜媽媽總愛買大尺寸的,說可以耐穿點。為甚麼成年人自己穿的就那麼貼身講究,就是要把孩子們每個都裝扮得衣不稱身呢?

可是每當看見丁志明,我那些嫌棄的想法就會立即消失了。其實我們都一樣穿著不稱的衣服,但是我心裡明白。他的手腕都露出了一段,他的襯衫都發黃了,而且連衣領都是皺皺的。

今天早會之後回到課室,趁著方老師還沒到,我轉過身去問他:「我上次教你整牛肉餅加燒酒,好唔好食呀?」

「吓,冇呀,都冇整過。」自從那天和他交流過牛肉餅的烹調「經驗」(!)之後,他這次的面容是放輕鬆了一點。「下次我會試吓,咁其實要落幾多呀?」

「唔駛好多架咋,我見阿媽將啲燒酒倒落個樽蓋度,大半個蓋咁多就夠架嘞。」自己說著都好像有點權威感!「你快啲試吓喇,真係好味架,冇呃你架。」

「我都冇話你呃我。」他笑著說。

這個笑容比較上一次,明顯地是從心發出來的;令我有一種高興而又放心的感覺。

方老師進來了。她的手裡除了拿著兩本課本之外,還有……噢今天要派英文測驗試卷了。從老師手裡接過了試卷,看看右上角,是94分!見到這個成績,心裡自是高興,感覺到臉上都不期然綻開了微笑。

第一個小息的時候,我又轉過身去問他:「你幾多分呀?」

他從書包拿出試卷交給我看,是58分。這一刻實在不懂得要說甚麼,因為很少從老師或者長輩處聽過怎樣去鼓勵一個考試測驗不及格的小孩。突然腦子裡面閃出了一個想法!

「喂,你唔識做功課果陣揾邊個教你呀?」

「冇架,邊有人教呀。」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怎麼說,是無奈吧,又像是有點埋怨。

「不如你黎我屋企一齊做功課吖。」也不知道哪兒來的主意,就是說了。

「點解呀?」他眼鏡片後面的一雙眼睛都睜大了,是我太唐突了嗎?

「咁如果你有唔識,或者我識呢,咁咪可以教你囉……」等待著他的回答。

「……」

「呀,仲有呀,我哥哥好大架喇,就算我唔識,佢都一定識教我哋喇。不過佢冇咁早返屋企。呀,唔怕,我爸爸都好叻架,佢細個時候唔係讀好多書,但係佢自己學,仲學英文添呀,佢中文又叻,佢都識教我哋架!佢仲早返過我阿哥架,因為佢份工好早返工嘅。」就好像連珠炮的,只是希望說服他,我是可以幫他忙的。

他的眼神有點閃動不定,是懷疑我嗎?「咁……幾時呀?」想不到他真的接受我的邀請!

「今日吖!你放學跟我返去咪得囉!」實在太高興了。其實當時也沒有想過要問媽媽可否帶同學回家,從來都沒有試過呢。還有,放學就回去,倒也沒有想過媽準備的午飯可以夠招呼多一個客人嗎?小孩子哪會想那麼多。

「一放學就跟你返去?」他想了一想,「我要返屋企先,晏啲至去得唔得呀?」

我實在太心急了,想做的事總是要立即做,但突然又覺得他好像有甚麼似的。「咁我驚你唔識去我屋企喎!」我狐疑地說。

「你寫個地址畀我吖,我識揾架嘞。」他的語氣頗堅定。

於是我便把地址寫在一張紙上交給他。「嗱,你真係識揾?」我還是不放心,「呢,我屋企斜對面就係XX戲院呀,你知唔知喺邊呀?」

他看了地址之後,就說:「啊,我知架喇,我識。」很有信心似的。

「咁,你幾點鐘黎呀?」

「兩點幾啦。」

「呀,你到時打電話畀我先吖,我落樓下接你喇。」從他的手上搶回那張紙,把電話號碼加了上去;覺得自己實在想得太週到了!

「哦。」他把那張寫了我的地址和電話的紙對摺了一下,放進書包裡去。

「你係唔係真係今日晏晝黎架?」只想確認清楚。

「係呀。」他用沒有甚麼語氣的語氣答我。

那個小息我沒有去廁所,只是坐在自己座位上等待下一課,等待放學,等待……


。。。。。。

Wednesday, June 13, 2007

欲不欲、事無事



希冀現象事物
追逐瞬目歡娛

未為到

乘宇宙
及本心
卻勁養氣
去形隨意
道即若水

Sunday, June 10, 2007

那個會做牛肉飯的男孩---C.M.T.(二)


自從丁志明被調坐在我的後面之後,總想找機會跟他聊聊,很好奇想知道究竟他的家庭是怎麼樣。但是他還是那副不願跟人家說話的樣子,就不好逗他了。

有一天,轉堂的時候,他忽然從後拍我的肩膀,我轉身過去:「做乜呀?」

「頭先我抄唔切最尾果兩題數呀,你可唔可以借畀我抄番呀?」他壓著嗓子,語氣有點尷尬,眼睛也沒有正視著我。

「好呀。」我立即就把算術簿遞給他。趁中文科的張老師還沒到,我稍為把身子向右邊側坐著,面向門口,轉頭過去又可以邊看著他抄著,邊留意著張老師隨時進來。

不消一分鐘他就抄完了,把簿還給我:「唔該。」臉上展現了開課差不多半年以來的第一個笑容。我正要開口回答的時候,張老師進來了,那句「唔駛!」就給啃住了。

雖然那兩條算術題也幫助破了冰,但我就是不懂得怎樣跟他再打開話匣子,始終都是害羞的嘛。

有一天,他在小息的時候問我借鉛筆,我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問他:「你識煮飯架?」

「係呀。」

「咁你日日都要煮架?」

「我晏晝多數食麵包,夜晚就煮飯等爸爸返黎食囉。」

「咁你咪要買餸囉?」

「係呀,放學去買囉。」

「咁你仲駛唔駛做家務呀?」

「咩家務呀?」

「即係洗衫呀、掃地呀、抹地呀、洗廁所呀咁囉。」媽媽不就是每天都在忙這些嗎。

「梗係要洗衫喇,掃地,得閒咪掃囉,爸爸放假時會抹地。廁所唔駛我哋洗個喎,陳師奶會洗架。」

「陳師奶係邊個呀?」

「包租婆囉。」

「哦。……呀,我唔記得要去廁所添。」

那個小息短短的對話,令我對他的認識慢慢變得立體了。從其他同學處知道他原來就是住在學校對面的一棟唐樓,又聽聞他的爸爸就是在街口的那間甚麼髮廊做工的。

我的好奇心越來越大了。

就在那天,媽媽如常接我放學回家,剛步出校門,看見他就在我們前面不遠。覺得奇怪,為甚麼他會走這個方向的呢?嗯,他應該是去市場買菜,學校附近就是市場。果然,走了不久,他走進了一間牛肉店。本來回家的路向是要右拐的,可是我想看看他怎樣買東西,於是我就拉著媽媽:「媽,等一陣吖,我想睇吓果個同學買嘢呀。」

「咩話?」媽媽感到奇怪,也不明我的意思。

「果個呀,喺牛肉鋪裡面果個男仔呢,係我同學黎架。叫做丁志明呀。佢好慘架,要自己買餸煮飯洗衫架!」

話剛說完,他已經走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包牛肉。然後又走到近路口的一個賣菜的攤檔,買了一些白菜。跟著他就回頭朝著他的家的方向走了。

回家的路上,不斷在想像他在做飯、洗衣服的樣子,在想像那次他的爸爸撕掉B簿的情形,想了很多。

翌日早上,很不耐煩才等到第三堂之後的第一個小息,我急不及待轉身就問他:「你琴日炒牛肉呀?」

「唔係呀!」他的神情顯示出很奇怪為甚麼我會這樣問。

「唔係?我明明見到你去買牛肉嘅。」

「我唔係炒牛肉呀,我煲牛肉飯之嘛。」

「牛肉飯?點煲架?」

「剁爛啲牛肉,加啲鹽、加啲糖、加啲豆粉、加啲豉油,撈勻佢,擺喺個碟度整平做牛肉餅咁囉。咁等啲飯滾左就放啲牛肉喺上面,煲熟佢囉。」

「哦,我阿媽都有整牛肉餅架。你真係叻嘞!」

「……」

「呀,你屋企有冇燒酒架,我見我阿媽有加燒酒架,好味架,你試吓。」

「哦。」他笑了,笑得有點靦腆。

。。。。。。

Saturday, June 09, 2007

今天、明天;昨天

今天,本來應該是一個充滿快樂、喜悅的日子。

打從甚麼時候開始,這個日子只留下感慨、無奈的印記。

快點過吧!

還有一分鐘,就可以過去了。

但是這一分鐘之後,

迎上來的,卻是更教人跌宕迷失的另一天!

六、九

六、十

應該都是屬於昨天的!

坐看遠處朦朧的燈光,

原來都已經不再感傷,

都不怎麼感傷了。

卻是甚麼?

茫茫然。。。

Friday, June 08, 2007

那個含怒的男孩---C.M.T.(一)


小學三年級開課的那天,課室裡面盡都是熟悉的臉孔,只有他。他是誰?那個坐在第二行最後的一個位置的男生是哪兒來的呢?

班主任黃老師進來以後,就開始點名。相信其他的同學都一樣的好奇,想知道這位新同學叫甚麼名字。終於都聽到黃老師讀出一個陌生的名字了:「丁志明」;差不多所有的同學都不約而同地望向那個新同學的方向,見他邊舉起右手,邊應著說:「到。」

他的聲音低沉、帶點沙啞,鼻樑上架著一副黑色膠框眼鏡,沒半點笑容,總是含怒的樣子;也可能是因為這樣,就是不太討好。

點完名之後,黃老師就介紹了兩句:「嗱,丁志明係下午校轉上黎嘅新同學,我哋一齊歡迎佢。」說罷便鼓起掌來,全班同學都立刻一同跟著鼓掌,歡迎丁志明。

開課幾天後,不知哪兒傳來的路邊社消息,說丁志明在唸下午校的時候原來是頗有名氣的,是老師、校長都熟悉的一個頑皮學生,成績也不大好。小小年紀的我,當時還未建立到足夠的分析力,就同流相信了,不期然在心裡就標籤了他。

下來的日子,也沒有特別注意他。只是有一個印象,他不大說話。也不奇怪啊,對他來說,始終都是人生路不熟嘛;而且一班小朋友們哪懂得照顧人家的感受?尤其是對一個大家都「認同」為一個「壞」學生。

直到有一天。

那是開課後大約個多兩個月吧,他坐的位置已經轉到了第二行第三個位。有一天,當上黃老師的英文課時,叫大家把B簿拿出來作堂課用,他卻拿不出來。老師叫他站起來,問他原因,最初他就是不作聲,當老師的語氣起了變化,再三逼問的時候,他突然哭了出來。

「我爸爸琴日撕爛左我本B簿呀!」他哭著說,還帶點激動。

他突如其來的反應,令課室內的每一個人都很錯愕。

「你爸爸點解要撕爛你本簿呀?」黃老師的語氣明顯地變軟了。

「佢……佢……佢叫我煮…飯,我…我話等…等我寫埋最尾兩…行先,點知佢就…走埋黎…搶左我本簿,一手就撕…爛左嘞。嗚嗚嗚嗚……」他邊說邊哭,身體還有點抽搐著。「我爸爸媽媽離左婚,我…我跟爸爸…住。佢做飛髮架,我平…日都見佢唔到…。琴日佢放假喺屋企,點知就…..」他已經說不下去了。

黃老師見狀就著他坐下,然後拿了兩張白紙給他:「寫喺張紙度先喇,唔好喊喇。今晚返去開過本新簿喇。」

他坐下之後開始寫,但是他的眼淚還沒有停止,他邊寫邊用手背和手臂擦眼淚。那一刻我感到點點悲戚,對他開始憐惜,也心生好奇;我坐在第四行第二個位,禁不住頻頻回頭看他,真的禁不住!打從這一刻開始,對他的觀感就起了一百八十度的改變了。

自從那天之後,我特別留意他。三四個月下來,他依然好像獨行俠般,沒有怎麼跟其他同學混在一起玩。偶然課堂上老師的發問,他也不是每條問題都不懂的。整體上不太像之前的傳聞般頑皮搗蛋。

就是從來沒有見他笑過。

大概又過了個多月吧,黃老師又著我們調座位了。我的座位沒有變,而他竟然被調坐在我的後面。心裡暗暗有一絲莫名的興奮;我可以有機會對他多了解一下了。

。。。。。

Sunday, June 03, 2007

陽光浴


星期天還要在家中努力埋首工作;偶爾望望窗外的(淺)藍天白雲,都算是給自己一點點鼓勵吧。

間中一陣兩陣的清風吹進來,讓我可以堅持不開空調,只啟動著電風扇,好等房子內的空氣流動流動。

做了一個早上之後,簡單弄了點吃的,要準備出去開會了。摸摸脖子,有點不爽,還是先來個淋浴,也讓精神醒醒。

日間進入浴室不用亮燈,也幸好浴室的窗子外面沒有其他的樓宇,所以除了冬天氣候冷的時候,浴室的窗子是可以半開著的(嚴格來說,是打開了三份之一)。

陽光一半透過磨砂玻璃、一半從半開的窗子直接照射進來,站在窗前,陽光都落在身體上,花洒的水也同時噴洒在身上,再把沐浴液塗勻,每個細小的泡沫在陽光底下,顯映出彩虹顏色……這一刻感到既舒適、又悠閒。

很奇妙!突然覺得自己就像置身於大自然裡沐浴著,很自由、很舒暢、很自由、很舒暢!這一來,可真真正正的在享受陽光浴呢,心情也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噢,真捨不得離開!

Wednesday, May 30, 2007

The Little Mermaid --- da capo


不能在你的耳畔細訴我的故事
不能在你的胸前輕唱我的心曲

渴望你輕托我的臉龐
拭乾眼角的淚珠

渴望你緊握我的手腕
撐扶無力的身軀

為,只為廝守終生
為,只為抱擁永恆

懷著撕裂的心脾
縱身那燐光閃爍汪洋中
讓身體慢慢化成泡沫

踏著輕軟的彩雲
飄揚於清風和煦日出處
教心靈緩緩呼出摯誠

重生
生命的女兒

不滅的靈魂

Friday, May 25, 2007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so tired
never been so tired
but i can still sing
thank God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I'm nothing special, in fact I'm a bit of a bore
If I tell a joke, you've probably heard it before
But I have a talent, a wonderful thing
cause everyone listens when I start to sing
I'm so grateful and proud
All I want is to sing it out loud

So I say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the songs I'm singing
Thanks for all the joy they're bringing
Who can live without it, I ask in all honesty
What would life be?
Without a song or a dance what are we?
So I say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For giving it to me

Mother says I was a dancer before I could walk
She says I began to sing long before I could talk
And I've often wondered, how did it all start?
Who found out that nothing can capture a heart
Like a melody can?
Well, whoever it was, I'm a fan

So I say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the songs I'm singing
Thanks for all the joy they're bringing
Who can live without it, I ask in all honesty
What would life be?
Without a song or a dance what are we?
So I say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For giving it to me

I've been so lucky, I am the girl with golden hair
I wanna sing it out to everybody
What a joy, what a life, what a chance!

So I say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the songs I'm singing
Thanks for all the joy they're bringing
Who can live without it, I ask in all honesty
What would life be?
Without a song or a dance what are we?
So I say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For giving it to me

(ABBA)

Wednesday, May 23, 2007


哭過後的眼睛
多乾澀
雨水滴答激打著擋風玻璃
眼巴巴的看著青馬橋上
一盞盞昏黃的燈飛越車頂
數算不了
數算不了

累透了
晃了一晃
還是甩不掉
也捨不得甩掉

那誘惑
都太沉重
正在暗黑中瞟著我
全給亂套了

還要等
不再有等的份兒

Saturday, May 19, 2007

Chocolate or Kiss?







月來戰線告急,正是打得落花流水之際,早前有朋友特意送上一盒朱古力,以作慰勞慰勞。

「食啲甜嘢,個人會開心啲架。我都知你唔鍾意食甜嘢,但係都食少少喇,我都特登買呢隻咯。」果然是哥兒們。

好姊妹 G 都經常在我低落的時候勸我多食點甜的。但我就是沒有試,我知道在我的身上是不會奏效的。

深知道最近也真的讓朋友太掛心了;上星期連兄弟們難得一次的聚會都沒有出席,這是我多年來罕有的。尤其是這次難得 T 特別在港停留兩天,還主動約了國內的 L 和 M 回來,我實在、實在提不起丁點兒力氣去見他們。他們是明白我的,每當心情不佳,人就失蹤了。所以 T 在臨回獅城之前,都親自把朱古力送來。這班兄弟,也真的叫我無話可說了。

嚐著、嚐著,也感覺溫暖開懷。並不是朱古力發揮的妙效,而是好朋友的關愛。

突然想起一篇報導,說吃朱古力比接吻還要刺激!當朱古力在口中溶化時對腦部所產生的刺激效果竟然是熱吻的四倍。不是吧!!

你看,這就是昌明的科學了。從研究角度來看,這個發現也可能會提供其他醫學層面的啟發吧。但是,從社會人文的發展去看,哼!

你說,你要吃朱古力,還是來個熱吻呢?

唔駛講,我梗係要錫錫喇!

Wednesday, May 16, 2007

做架輛




鴛刀長,上刻「仁者」;

鴦刀短,上刻「無敵」。








你()就算好叻,不過佢冇義務要受你()氣。

你()都有道理,不過佢都有權唔贊成你()。

你()可以話人讀書少,你()唔應該笑人唔識嘢。

你()可以話人能力低,你()唔應該鬧人冇X用。

佢都係有錯,但係你()嘅錯唔會因為咁而delete左。

你()係幾慘嘅,但係冇問候你()果啲唔等於就係衰人。

佢係有對你()唔住,咁你()係唔係就可以大條道理走去打到佢飛起?

我都知我炮仗頸,所以我都將呢度啲「你」轉哂做「」黎提醒自己。

Sunday, May 13, 2007

的士奇遇(三)--- 驚魂夜(下)



上集講到,有一晚我開開心心喺銅鑼灣唱完K,搭的士返屋企,但係發覺個司機好似有啲問題。一路上我都提高警惕,點知就臨到差唔多到屋企附近,佢竟然「行錯路」喎!

。。。。。。

「啊,幾好 ......」正當我說著之際,猛然發覺車子並沒有依循正常的路線靠左,而已經駛上了天橋,向著獅子山隧道駛去!我即刻大聲問那個司機:

「喂,你點解行呢度呀?你頭先應該靠左轉左架嘛!」我同時跟G說:「個司機行錯路呀,我一陣再打番畀你。」

「吓?哦 ... 哦,呀,係噃係噃,唔好意思呀,我一時冇睇清楚呀。唔緊要喇,你唔駛驚,我一陣間調頭喇。」

「你而家都上左橋,咁點調頭呀?一路要入獅隧喇!」心裡又怕,但總得要鎮定。

「哦,過左隧道我咪搵路同你調頭囉,好快嘅啫。我唔收你錢喇!」我發覺他的語氣又似乎是頗正常的,不像是精神有問題的。跟著他竟然若無其事地繼續高聲唱歌,是我敏感嗎?總覺得他唱起來帶一點自鳴得意的感覺。這個時候,我的想像力、聯想力又再發揮威力了,幾千百個念頭在電光火石之間一起洶湧出來。

其實過了獅隧的另一邊,路線應該怎樣走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的,我一點都不熟悉那個地區環境,尤其是已經時值深夜了,將會在哪裡可以調頭呢?我怎麼知道他再走的路是正確的呢?他會否繼續駛到一些荒郊野外或者甚麼地盤之類的地方?

如果他是精神有問題的人,那就是最棘手的了,因為一切都將不能以常理去推斷的了。最緊要還是保持鎮定,特別是這類人,應該盡量避免激動起他們的情緒,見機行事吧。必要時想辦法跳車吧;一路上也注意到他的車速並不算特別快,只是駕得不很定,弄得我也有一點點頭暈。

如果他不是精神有問題,而是一個普通的劫匪,那麼,我錢包裡面的三數百元對他來說會否嫌太少呢?如果會的話,他在老羞成怒的情況下會怎樣呢?嗯,會要我說出櫃員卡和信用卡的密碼,讓他去銀行櫃員機提款?他會禁錮我嗎?還是挾持我一起去提款呢?以前也曾經遇劫,利刀架頸的情況下還成功跟劫匪取回所有証件和信用卡等,這一次會否能夠一樣幸運的呢?

他還會窮心未盡,色心又起嗎?要是真的話,那我可以怎樣?體力方面是無法反抗的。要順從配合,盡量減低受傷害的程度。但是,如果他事後要殺人滅口,那怎麼辦?又或者,如果他是精神有問題的,會不會有一些進一步的變態虐待的行為呢?唉,那就死定了!

當腦筋仍然不斷地在運轉的時候,他突然整個身體很大動作地轉向我,左手更伸直橫放在前座的椅背上,說:「小姐,你唔駛驚,我唔會收多你錢嘅,你一陣間淨喺畀番上橋之前個數就得架喇。」說完還冷笑一聲。嘩!!

我並沒有回答他,只繼續留意著他的語氣和動靜。我在想,向甚麼人求救呢?可惜我差不多所有的好朋友都是住在港島區的,遠水救不了近火呢。住在九龍而又最近的一個是TY,但是他又剛出差不在港。我突然想起政府醫院是有警察駐守的,如果能到醫院去就安全了。我實在不想冒險讓那個司機在一個我不熟悉的地方找路調頭回去,誰知他又會不會騙我的。因為曾經有一段時間常到沙田威爾斯醫院探病,所以附近唯一稍有印象的路線就是去威院了。用甚麼理由叫他去威院呢?如果他是有企圖的,我不能就這樣叫他改變目的地的,反而讓他更有防備了。嗯。。。

我使勁的運動著腹部的肌肉,刺激胃腔,很快就開始打嗝,還故意誇張了打嗝的聲音,正因為之前也喝過酒來,所以也有點點的酒味湧上口腔;然後還稍為作不舒服狀,輕聲呻吟兩下,然後跟他說:

「你架車太 “chalk” 喇,我好暈呀!我個胃好唔舒服呀,好想嘔呀!你有冇膠袋呀?」

這個時候車子還在隧道裡面呢。看,那麼短的時間我腦海裡面已經翻騰了幾千轉了。我也想再試試他的虛實,一開始的戲不能太誇張,否則很難入信的。

「吓,膠袋呀?……冇喎。你 … 你點呀?你係唔係真係嘔呀?你忍唔忍到呀?」

聽他這般的反應,可能情況並非我想像那麼差。但事到如今,實在不想冒險了,捕風捉影也好,寧願去到醫院再轉乘另外一輛車,比較心安一點。

終於出了隧道了,我開始加劇反應。「唔得喇,我個胃好痛呀,好辛苦呀,你 … “Urg” (作嘔吐的聲音)你不如車我去威爾斯啦 … “Urg”,哎呀我驚我忍唔住呀 … 我驚我要 “Urg”,會嘔落你架車度呀!」

「不如我停喺路邊畀你嘔左先喇!」

「唔得呀,唔得呀,我個胃痛得好緊要呀,你快啲車我去威爾斯啦!快啲啦!我 … 我盡量忍啦,你唔快啲我就真係忍唔住架喇。」我邊說邊用紙巾蓋著嘴巴,又再呻吟幾下。他果然加快了車速,所走的方向是我認得的。於是我繼續交戲,不敢怠慢,還不時催促他,他也唯唯諾諾的應了一兩聲,似乎真的想快點到醫院。

我為了演戲演全套,而且也真的需要個保險,於是就打電話給G:

「喂,我突然胃抽筋呀,我而家坐緊頭先架的士去威爾斯呀,你幫我 call 阿John,如果佢今晚喺度當值,叫佢三分鐘後喺急症室門口等我吖。喂,如果佢唔喺果度,都叫佢揾個同事出黎接我吖。(看看左邊車門上有車牌號碼,)架的士個車牌喺KG 6983呀。」(註:這並非真實的號碼,因為已經遺忘了。)

「收到,我寫低左架喇。嗱,你定啲黎,我唔會收線,你有嘢就大聲講喇。有事我會即刻報警架嘞。」果然是老朋友,又醒目。

夜靜,路面車輛少;不久,威院已經在望了,心也開始定了。

車子終於停在急症室門口,我匆匆的付過了車資,開門下車就走進醫院去了。邊走邊提起手裡的電話跟G報平安,把事情告訴她。她也為我抒了一口氣呢。讓自己的情緒定了一下,想想也笑了出來;慢慢的再走出門口的的士站,上了第一輛車。

「唔該九龍XX道吖。」

「好呀。」

扣上了安全帶之後,再打個電話給G:

「喂,阿爸,我而家喺威爾斯搭的士返喇。車牌係 ……


x x x x x x x x x x


後記:我突然間諗,你哋睇完之後,會唔會覺得精神有問題果個係我呢?噢!
後後記:寫寫吓都係覺得長左啲,唔鍾意呀。不過又唔想再吊你哋癮,所以都係簡略左少少寫埋佢。

Friday, May 11, 2007

對唔住呀,請等多陣喇!

咁多位,真係好對唔住呀,唔係有心吊你哋癮架。

咁啱突然間有啲事,今晚集中唔到精神,寫唔到下集住呀。

遲啲吖,等魂魄歸位,會寫埋佢架喇,應該好快嘅啫。

唔好意思呀!

的士奇遇(三)--- 驚魂夜(上)



那天,S又日行一善,打電話給我:「喂,成大半年冇陪我練歌喇噃,今晚得唔得閒呀?我又學左好多新歌呀。」

S的確夠朋友;事實上已經餓了那麼久,也不想其他了,「好呀!」

如常的在灣仔吃過了晚飯,再踱步到銅鑼灣去。唱了大約四個鐘頭,快一點了,灰姑娘要回家了。別誤會,不是我呀!哈!

甫出門口,就有一輛的士駛過來,跟他匆匆說了聲Bye,就從左邊車門跳上去了,上了車回頭再跟他揮揮手。

「唔該九龍XX道(為保私隱,祈為見諒)吖。」

那司機沒有任何回應,但是當車子大約開行了十多秒之後,他忽然轉過頭來問:「九龍XX道呀?」

感覺他問得有點突兀。

「係呀,唔該。」

他戴著深色的cap帽,大概是三十歲吧。本能地再看前座的名牌,駭然發覺只有一個空的膠座,卻沒有名牌套在裡面;心裡即時提高了警覺。

車子一路開著,不太定,但還是可以的。差不多到海底隧道口,他開了收音機,轉了兩三個台,好像有點不耐煩,於是就關掉了;然後又開了CD,是鄧麗君。可是他把聲量調得很大,還跟著唱,頗投入的。唱了幾句,他從倒後鏡看著問我:

「好唔好聽呀?」

我不知道他是指鄧麗君還是他自己,正想開口跟他說聲量太大,他又問:

「你唔鍾意聽呀?聽第二啲吖,我有好多歌畀你揀架。你鍾意聽邊個吖?」

「唔駛喇,唔該你可唔可以較細聲啲呀?」

「好呀!」他即刻把聲量調校了。「咁得未呀?」

「啊,得喇得喇,唔該。」 也不想跟他有太多的交談,敷衍答了便算了。

車子過了隧道之後,感覺好像更比之前顛簸。他繼續在高聲唱著,雖然並非五音不全,但是非常煩擾。覺得他是故意唱得大聲,不好的預感又來了。心裡想著,如果真的不幸遇上甚麼變態狂魔或者竊賊悍匪,應該怎樣應付。

我一方面從袋子裡拿出手提電話,準備隨時第一時間報警,另一方面又繼續盤算著其他即時的應變方法,同時又伸手輕輕的把玻璃窗搖低了少許,再查看門鎖,並無異樣。腦海裡面不斷播放著很多電影畫面,我甚至已經想到必要時,應該用怎樣的姿勢去跳出車外會減少受傷的程度,諸如此類、諸如此類。

車子經過了何文田,到了公主道天橋了。其實車程並不遠,眼看越來越近的時候,心想,好了,很快就會到了。正當我一路在想、一路又要注視著車行路線的時候,突然電話響起來,看看來電顯示原來是G。

「喂,喺邊呀你?」

「返緊屋企囉,就到喇。」 我故意提高聲浪。

「今晚唱得開唔開心呀?」

「啊,幾好 ......」正當我說著之際,猛然發覺車子並沒有依循正常的路線靠左,而已經駛上了天橋,向著獅子山隧道駛去!

。。。。。。

待續

Wednesday, May 09, 2007

有人講嘢


你呀,成日話我寸。

係吖,我不嬲都知,不嬲都認架。

不過你唔好搞錯喎,我咁唔係拚 pea 喎。

我係咁架嘛!你又唔係今日先識我。

我冇變過呀,我都冇扮哂嘢吖,我駛唔駛扮先。

仲有呀,我都冇特別話以寸為榮架。

有時覺得自己都過咗火位,都有收一收架。

算係咁喇吓嘛!

Huh,你而家又話我姣?

我唔係嬲,不過我唔明啫。

其實我對得邊個姣吖,都戇居嘅!

講番心嗰句之嘛,係姣嘅咪就姣囉;

啲人點睇我不嬲都唔理架喇;邊理得咁多呀。

我淨係想知,

你明唔明我講咩呀,吓?

你明唔明我講咩唧?!!

Monday, May 07, 2007

繼續燃燒


你受挫、你失意
我心痛、我難眠

妳徬徨、妳跌倒
我伴隨、我撐扶

妳哀傷、妳寂寞
我牽掛、我低落

你哀鳴、你咆哮
我擔憂、我落淚

你歡笑、妳雀躍
我歡笑、我雀躍

讓我親吻你 親吻你
讓我緊抱妳 緊抱妳
讓我撫慰妳 撫慰妳
讓我傾聽你 傾聽你

讓你
讓妳
讓妳
讓你
也感受 感受我的心


忘了
我是誰


Saturday, May 05, 2007

換燈泡的男人


「喂。」

「啱啱返呀?」

「食埋飯喇。」

「喂,Vincy有冇call你呀?」

「佢返咗黎咩?冇喎。佢唔會揾我嘅,係都經你喇。」

「係呀,佢call我話想去我office探我,一齊食lunch喎。」

「咁幾時呀?」

「唉,我邊得閒招呼佢啫。我同佢講老細唔係度,我唔出得去lunch呀。咁佢話都上黎坐一陣喎。激死呀!」

「咁咪見吓佢囉,反正你真係咁忙,佢都唔會坐得好耐喇。」

「唉,學你話齋,此情不再吖嘛。」

「吓,佢次次返黎都有揾你,佢仲好有你心吖。話哂當年我哋四個人都係你識佢最耐。」

「呻吓啫,我都會見佢。你做緊咩呀?」

「嘿,講出黎都醜呀,呢個禮拜前後燒咗三個燈膽,我都冇換。頭先食食吓飯,又燒多一個,想唔換都唔得喇,如果唔係要玩洒盲雞架喇。」

「咁換咗未?」

「換咗三個咋。」

「點解呀?」

「唏,以前咪講過囉,又問。」

「哦,又係個死位呀?」

「係囉,周圍冇嘢扶,又要企到最高果級,我唔得架嘛!」

「哈,有時睇見你都幾好笑,乜機物機都自己搞,換個燈膽就難到你。」

「咩呀,而家唔係個燈膽難到我喎,其他果啲我咪換咗囉,不過果個位咁樣,我畏高之嘛。好出奇咩,好多人都畏高架喇。」

「但係好多畏高嘅人都冇你咁勁呢,文武雙全,淨係畏高,哈哈。」

「你而家算係歧視囉噃!」

「唉,唔敢。咁點呀你,駛唔駛我叫肥佬禮拜過黎同你換呀?」

「傻嘅,梗係唔駛喇,換燈膽果個人聽日會喺度,咪聽日先囉,而家係爭一個之嘛,夠光呀。」

「哦,咁就得喇。點呀?」

「咩呀?」

「咩呀,有冇多番啲工種呀?」

「都講咗喇。以前都有兼埋secu,冇喇,而家淨係換燈膽咋。」

「真係加唔番呀?」

「你知我喇。」

「嗯,我要睇得得哋喇。拜拜。」

「Bye。」

Thursday, May 03, 2007

送給妳

我,多情

所以,會記掛妳

記掛著在哀傷中的妳

特別當自己遇到挫折

特別當自己感到低落

就會特別記掛那些跌墮在痛苦中的朋友

就會特別記掛那還在流淚的妳

希望能為妳加添點點力量

Tuesday, May 01, 2007

戰事開始了

戰事已經開始了。

雖然已經是身經百戰,經歷過無數的困難險阻,面對過生死存亡,並不等於這一次也可以安然渡過;相反這一仗,將會更慘烈、更加災難性。

上一次,是一個小孩面對一個巨人,雖然懸殊,但是一切仍然可以預計。對方就是放了一個威力無比的炸彈在面前,隨時引爆,就當場粉身碎骨,但是,只要在他引爆之前能成功反擊,就是生機了。最後,也算是贏得漂亮,締造過歷史。

這一次,要面對的,是多個狡猾的對手,盡都是行藏不定的,從四方八面隨時攻我不備。只知道他們安放了很多計時炸彈,可是在甚麼地方呢、還有多少時間呢?全都無法掌握。

這可能是一場一擊便倒的仗,也可能是一場極度艱苦的持久戰。不知道,真的預計不到。

行軍遣將的時候,還能夠保持一貫的冷靜;深懂沉著應戰、穩定軍心是很重要的。但是當回到自己的營房、脫下盔甲、夜闌人靜的時候 …… 孤軍作戰的那種苦,怎為外人道?

Friday, April 27, 2007

最後


誰曉得甚麼時候是最後?哪一次是最後?

最後的一頓飯、最後一次看日落、最後的一片巧克力、最後的一首歌、最後的一封信、最後的一個吻、最後的一次擁抱、最後的一句話、最後的…

無限的錯失,無盡的思念,交錯著。

倒數的按鈕給按下了,像毒酒般撕裂心脾。

原來不知道都是個福氣。

假如知道哪時是最後,也可能還會有下一次的呢?

不都一樣嗎。

Wednesday, April 25, 2007

的士奇遇(二)

圖片摘自http://xcjx.org/infoview.asp?id=7038


看看腕錶,已經七點二十分了,要遲到了,媽一定又在咕嚕咕嚕了。

抱著古箏要在彌敦道大街上找的士,實在狼狽。走過了兩條橫街,站在路口等。心想,哼,總是這樣的,總是這樣的!你不要的時候,就滿街上都是沒載客的的士,當你想找的時候,就是找不著。

好啦,終於有一輛向我的方向駛過來,幸好前面沒有其他人候車。車子停在我面前,車門自動打開了。小心翼翼地先把古箏放進車子裡頭,要斜架在前座的椅背上,然後自己也歡天喜地的跳進去,關好門。

「唔該青衣盈翠半島吖。」

「好呀。」那司機回應得很輕鬆爽快。

車子開了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司機突然說:

「小姐,我車過你架喇。」(咩話?)

「吓?!」(唔係嘛,咁樣識女仔?)

「我以前車過你架喇。」(揾條好啲嘅橋吖,當我白痴架!)

本能反應,就是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於是把身體稍向右邊移動,頭也輕側向右邊,嘗試看看前面的司機名牌上的名字跟樣貌,還有把車牌號碼記下來。天已經黑了,街上店鋪照進來的燈光掩映不定,所以看了一會兒才肯定他的姓名(姑隱其名)。正當我繼續努力的想看清楚他的照片,他又說:

「我記得喇,應該好似係兩年幾前。」(嘩,你都好誇張啫!我坐的士點都少過你載客喇,我都唔認得你,你竟然認得我?你點作埋落去呀?)

「你咁都記得?」仍然很鎮定地問他。(睇吓你點答。)

「我認得你把聲先嘅。你上次都係去盈翠,又係咁講法吖嘛。」(唓,講嘢呀,咁多人去盈翠,我唔信你兩年來淨係載過我一個客去嗰度。而且唔係咁講咁點講呀,廢話。)

他又說:「我仲問你係唔係喺電台做嘅添,你話唔係。」(咦,又好似有啲印象喎!)

他繼續說:「係半夜三點幾,你一個女仔喺斧山道上車嘅,係嘞,我記得嘞。係你嘞,而家再睇番你個樣,我肯定呀!」他邊說,邊昂起頭從倒後鏡看著我。「你記唔記得呀,你話咗唔係做電台嘅,我跟住問你係唔係拍戲嘅。你又話唔係。」

呀,我也想起來了。對呀,他說得對呀,那個半夜,我真的曾經在釜山道乘的士回家。是真的!

可是,他怎麼會記得?還記得那麼清楚!兩年多前,他能記得那麼清楚!莫非他有過人的記憶力?想到這兒,本來有的憂慮比較放鬆了,反而很好奇。

「點解你咁好記性嘅?連講過啲嘢都記得哂。」

「唔知喎,我平時唔係話特別好記性個喎,不過就真係好記得載過你囉。」

「係咩?」

「可能你把聲又好聽,你又靚女喇。」(死,今次衰多口添。)

還是不去回應會比較好。

他又從倒後鏡一瞄:

「小姐,你唔駛驚,我唔係口花花架,不過你問我,我答番你咋。」

「嗯。」稍微點一點頭。

也再沒有對話了。一直到了目的地付錢的時候:

「唔該。」

「多謝。唔知會唔會再有下一次呢?」

他的神情倒沒有甚麼,我只可以輕輕報以一笑,下車了。

Sunday, April 22, 2007

錯了!



錯了

我錯了

我做錯了

我又做錯了

羞愧

羞愧得連

對不起 ......

也不敢說

Friday, April 20, 2007

斷。線


A:「收工喇?」

G:「有冇搞錯呀,六點都未夠,邊有咁早呀?你做到傻咗呀?」

A:「啊,係喎,我仲以為七點幾喇。」

G:「打嚟想問吓你有冇收到我個 email 呀?」

A:「有,睇咗喇。幾得意。」

G:「冇呀,睇吓你收到未之嘛 ...... 點呀,仲喺度奔馳緊呀?」

A:「...... 係呀。」

G:「都好嘅,不過到咁上下要識路返嚟至好喎。」

A:「嗯。」

G:「呀,W返咗嚟,約哂成班人食飯,其實佢好想見你喎。」

A:「唔去喇。」

G:「得喇得喇,我講咗話你出 trip 喇。」

A:「唔該哂。」

G:「好喇,冇嘢喇,拜拜。」

A:「Bye。」

~~~~~~~~~~

A:「喂。」

Y:「喂,我呀。」

A:「你點呀?」

Y:「冇,病咗,瞓到而家。」

A:「畀你嚇死喇!」

Y:「多謝你關心。我繼續瞓喇。」

A:「...... Bye。」

~~~~~~~~~~

A:「喂。」

I:「喂,我今朝睇咗佢篇新 post 喎。」

A:「咁點呀。」

I:「我問你點呀?」

A:「冇嘢呀。」

I:「喂,盲嘅都睇到喇,你仲等落去?」

A:「得架喇。」

I:「咩得架喇唧!你咪咁喇。」

A:「我而家唔係你想像中咁呀;都唔係佢想像中咁。」

I:「我唔明唔緊要呀,弊在佢都唔會知個喎。」

A:「唔緊要呀,冇關係架喇。喂,好多嘢做呀,係咁先喇。」

I:「OK,ByeBye。」

A:「Bye.」

~~~~~~~~~~

A:「喂。」

K:「喂,我而家喺街,David send 咗阿 John 嗰份 expert report 畀我。你可唔可以幫我 print 出嚟呀?」

A:「唔。」

K:「唔該。...... 拜拜。」

Wednesday, April 18, 2007

昨夜,很害怕!

昨夜,很害怕!

那陣突如其來的狂風,把幾扇窗戶都吹開了。幾經艱苦才能把窗拉回來鎖穩,但差不多整個上身都給雨水弄濕了。

坐下來,還來不及把臉上的雨水抹乾,心頭的恐懼已經湧上來了。

自小天不怕、地不怕的,不知道從哪時開始,竟然害怕刮風下雨。每當遇上狂風暴雨,心裡就不期然泛起強烈的不安和恐懼,往往徹夜難眠。

可能昨天特別軟弱吧,和疾風搏鬥之後,一下子竟然好像參遜給剪了頭髮一樣,剎那間就倒下來了。

就像小孩給丟失在荒野,頓無所依,徬徨、驚恐、無助!要找爹媽保護、要溫暖的緊抱;卻等不到。

今天,又是一天。


Monday, April 16, 2007

卜算子。詠梅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
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毛澤東生平詩詞著作頗多,相信最為人傳頌的莫過於他寫於長征之後的「沁園春。雪」這首詞。又或者未必人人都立即記得它的名字,但如果一唸起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又或者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相信很多人都會點起頭來,口裡不期然地輕「吖」一聲吧。

但最近心裡想著想著的問題,不期然聯想到他的另外一首詞,就是寫於一九六一年的「詠梅」。當時的中國正值經濟非常困難的境況,同時更要面對其他國家的政治攻擊;毛澤東就是在這內憂外患的壓力下以「卜算子」填上這首「詠梅」,以抒心頭感觸。

其實南宋愛國詩人陸游也在仕途失意落寞時填過同一首詞,把他孤芳自賞、鬱鬱不得志的感情寄托於梅花。然而,以老毛豪情慷慨的氣魄,又怎會如陸翁般氣短幽獨呢。他用相同的詞調和題材,跳脫地把自己的理想和不屈的戰鬥精神活現出來。

上闕主要是描寫梅花雖然生於嚴寒季節、險要環境,仍能一枝獨秀,不屈於險惡。比喻了當時共產黨人的革命精神,即使面對各種壓力,都能堅持不渝、戰鬥到底。

下闕就更深入讚揚梅花崇高的品格和精神境界。梅花縱使嬌俏,卻不作無謂的競妍,只是不卑不亢地處於百花叢中繼續安守其份。這更鮮明地道出了共產主義的高尚精神面貌。

毛澤東靈活生動地以梅花作為暗喻,把革命鬥爭的哲理反映出來,看了不無感動;然而,也加添慨歎。昔日那種抗爭不屈、為理想獻身、為人民服務、沒有個人索取的精神,今天不是還繼續在街頭巷口展現著嗎?都能看得見、聽得到嗎?從哪時開始,詠歎只能夠留於屋巷,甚而掙扎於牆隙?

究竟,他們還記得嗎?又或者都是逃不過反複循環的自然定律,無論穿上甚麼模樣的衣服,最終還是遮蓋不了、遮蓋不了。

Saturday, April 14, 2007

的士奇遇(一)

「唔該美孚第七期吖。」

「Ann,認唔認得我呀?」

「......Lawrence?...咦,又幫伙計替更呀?」

「都可以話係嘅。......冇見大半年喇。」

「嗯。」

「唔好意思呀!......」

「吓?」

「嗰陣時我唔係有心畀麻煩你架,我不過.......我都打過電話畀你想同你講對唔住,不過啲人話你唔係度做。」

「係呀。」

「我其實...呢個月嚟都好多時會兜嚟呢頭,睇吓會唔會咁轎撞到你。點知今日真係畀我見番你。」

「喂,Ricky,我大概三分鐘就到喇。」

。。。。。。

「唔該。」

「唔駛喇。」

「唔得,數還數嘛。你快啲找錢畀我喇,我趕時間呀。」

「多謝!」

「唔該。」

「拜拜。」

「拜拜。」

自此之後,每次上的士之前,都一定看看司機的模樣。

Thursday, April 12, 2007

啊。。。甚麼都不要

當擁有變成束縛
還要它幹嗎





煩惱歌

作詞:林夕 作曲:Gustav Jonsson/Markus Sepehrmanesh/Tommy Tyser
編曲:Skot Suyama
主唱:張學友

不愛的不斷打擾 你愛的不在懷抱
得到手的不需要 渴望擁有的得不到
苦惱 倒不如說聲笑笑
生活不要太多鈔票 多了就會帶來困擾
過重的背包 過度的暴躁 甚麼都不要

#一起呼叫 沒有煩惱 除了呼吸其他不重要
 除了現在甚麼都忘掉 心事像羽毛 越飄越逍遙

* 煩惱 甚麼煩惱 除了心跳沒有大不了
人們不該去羨慕飛鳥 世界比我大 把自我縮小

把自己當做跳蚤 誰也不值得驕傲
人間疾苦知多少 花開到花落知多少
不了 把一切看成玩笑
吵吵鬧鬧像G大調 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過重的背包 過度的暴燥 甚麼都不要

不和誰比較 不和誰爭拗
過份思考 庸人自擾 別庸人自擾
一切輕於鴻毛 才能消滅煩惱


*x 2

甚麼都不要 甚麼都不要 甚麼都不要

Tuesday, April 10, 2007

萬物有時


「喂,我叫阿Tim呀。你今日精神好番好多咯喎。」

「.....係呀。我叫Alex。」有點窘。

「你點飲到咁多架?聽啲人講又洗頭水、又梘液,後生仔,駛唔駛呀。」

「......」

「咩咁大不了吖,女之嘛,睇你咪廿歲出頭,仲係老豆老母供緊你讀書嗰隻架喇。咁遠水路飛得過嚟,屋企都唔慌差得去邊喇下話,唔好咁哂料喎,細路!」

「......」Alex苦笑一下。

Tim拿起一個蘋果,拋給Alex。

「食喇。」

「多謝。」

「唉,啱架,食幾多、著幾多真係整定架。」

Tim咬了一口蘋果。

「你睇,邊有人好似我咁運滯至得架?衰到連閻羅王都唔X收貨。唔收貨都唔緊要嘞,XXXX,都唔好咁樣玩我吖嘛!」

「你...點呀?」

「我都係抵死架喇。賭足半世人,搞到乜X都冇埋,老婆帶埋個仔走路。啱嘅,畀我我都冇鞋挽屐走啦。欠落週身債,屋企都冇得返,車又賣X埋。唔死等獻世咩!」

又咬一口蘋果。

「我衰到要搭三個鐘頭車去個朋友度,呃佢話要去紅番區做嘢,借佢支鎗嚟防吓身。」

Tim把吃了大半的蘋果放下,拿起杯,喝了一口。

「我行行吓,個肚又咕咕聲,坐低喺公園張長凳度,食左件冬甩;個心就諗,喺邊度好呢?諗諗吓就攞支鎗出嚟睇,一路仲喺度諗喺邊度好,吓,X,冇端端隻手唔知做咩突然抽筋咁,跟住就 “嘭”一聲,個頭就覺得好痛,咁就冇咗知覺嘞。」

「支鎗走火打中你個頭呀?」

「係就多謝上帝啦!X,佢都唔睇我。你知唔知我黑成點呀?支鎗就真係走火喇,但係冇打中我個頭,打中我頭頂支街燈,跌落嚟扑中我個頭呀!X!」

房門突然被推開,有一個護士探身進來。Tim即以輕佻的語氣說:
「Know 喇 know 喇,bed time 嘛!」

(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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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掛著一個朋友。

Sunday, April 08, 2007

領悟

要從你的生命退下來了

放不低

捨不得

不得



領悟(辛曉琪)

Friday, April 06, 2007

唔,夜鷹隱形戰機,Yummy!


最近看到一兩篇關於隱形戰機的技術發展報導,(有時間再另文分享。)想起1999年科索沃戰役後的一個「笑話」。

話說蘇聯解體之後,美國和北約國家繼續積極製造矛盾,推動南斯拉夫解體。期間的內亂之中,以波斯尼亞與塞爾維亞的矛盾衝突最大;前者要獨立,後者則堅要維持聯邦,故最後發生軍事鬥爭。波斯尼亞得到美國和北約國的支持,而塞爾維亞就有俄羅斯做後盾。

內戰期間,美國以塞爾維亞屠殺回教徒為藉口,派出皇牌隱形戰機­­--F-117夜鷹戰機(Night Hawk),大事轟炸塞爾維亞。不知道塞爾維亞真的不是善男信女,還是背後確有高人指點,經過摸索研究,竟然被他們找出F-117的死穴,只用一個60年代的防空導彈,打下了其中一架F-117,令克林頓既驚愕、又震怒。

克林頓認為這是中國在幕後幹的好事,於是用巡邏導彈去轟塞爾維亞中國領事館,事件當然鬧得很大咯!可我不是想在這兒弄甚麼政治軍事分析,太嚇人了,只是想告訴你轟了F-117之後,另一邊廂的一個小插曲。

當日擊落美軍的F-117,自然大快人心,可是南斯拉夫最後都是逃不了解體的命運。而無數的軍人亦相繼加入另一支軍隊,就是失業大軍。至於那位令美軍顏面無存的的指揮少教也下崗了,不過幸好他的情況也不算很差,還能當起老闆來,開了一間餅店。為了慶祝打破美軍戰事神話,他在每年的紀念日當天,都會造一個F-117形狀的蛋糕,廣邀昔日的同袍分享這份歡樂,也一同追憶追憶往事。

怎麼說也好,他們食這個蛋糕,一定是百般滋味!

Tuesday, April 03, 2007

白蛇


這註定是一場不公平的賭注
如果你說愛我一輩子

你的注碼不過是一生

而我賠上的,卻是千世萬載


「演戲家族」2006年香港藝術節公演的音樂劇「白蛇新傳」的引子。

白素貞和小青意外地從雷峰塔逃脫出來,決要尋找許仙;苦苦經歷千百年,輾轉來到今天。素貞迷惘於,究竟那個在紅燈區碰見的、喚醒她心靈深處那份久違了的感覺的小伙子,是否就是許仙。另一邊廂,法海也繼續緊緊逼近,還利用他的徒弟作餌,而這個小和尚竟就是今世的許仙。許仙就要奉命在成親之夜,置白蛇於死地。

素貞經過千載百世,並非只為那一饗歡娛,縱使知道身犯險境,她仍然單純地以為許仙還是愛她,會為她犧牲,她真的希望從此可以跟愛郎長相廝守。

又或者許仙也真的還是昔日的許仙,只是她本來對他的了解還不夠吧。許仙只是一個平凡不過的男人,跟其他人一樣,他都想娶妻生子、有個安樂窩。當知道枕邊人竟是蛇妖,教他如何招架得住?對如此一個凡人來說,嚇得心臟立時停頓,倒也正常。即使他能克服到人妖之別的恐懼,也對抗不了人言的壓力。

另外那個小伙子,已經衝出那燈紅酒綠,去尋找自己的理想了。

白蛇到頭來是明白自己是枉用情、還是真正參透了七情六慾,都不重要了,一切都不會為她而改變甚麼的。只繼續和那不離不棄的青蛇,浮遊穿梭於天地之間。也許那個小伙子才是她心目中的許仙。

對,是一年前的演出了。劇中的音樂、歌曲,當然還有素貞的那份痴情和執著,仍然常常縈繞在心頭。

Monday, April 02, 2007

哼。。。唉。。。!

Your Love Style is Agape


You are a caring, kind, and selfless partner.
Unsurprisingly, your love style is the most rare.
You are willing to sacrifice your world for your sweetie.
Except it doesn't really feel like sacrifice to you.
For you, nothing feels better than giving to the one you love.

Saturday, March 31, 2007

中梵建交要跟誰的意思?

先明言,這絕不是政治評論,只屬個人牢騷。

日前陳日君樞機在一次訪問中提到,他現在的工作是要幫助教廷了解中國。他認為中國政府希望與梵蒂岡建交的目的是要孤立台灣;而從教會角度出發,也不想放棄台灣,但是不能避免。他又強調,如果中國政府不答應給予真正的宗教自由,教廷就沒有理由與台灣斷交。

陳樞機出生於上海,在上海長大,對中國自有他的體驗。也很想知道他對中國的認識真的有多深。從他一貫的言行,總覺得他好像還是捉不著竅門,那又如何協助中梵建交?

我沒有甚麼能耐去談政治、論局勢,只想斷章取義一番。中梵要建立邦交的各自目的和談判斤兩倒不用談,但陳樞機在提及對處理台灣問題的言論,卻看得我有點唏噓。

基本上教廷對於中國任命內地神職人員只能輕嘆無奈。從宗教角度去看,我也會支持教廷在這方面應該堅持;但觀乎陳樞機棄台保台的言詞,正面去看,可欣賞他有西方人的坦率,但除此以外,我覺得他的說法於他的身份實在很不得體,最重要的是,我的第一個反應是不由得不問,喔,這是誰的意思?他個人的、還是代表教廷的?抑就是神的意思嗎?這真的是神的旨意嗎?

怎麼說也好,我就是不相信。別跟我說,難道我會比教宗更懂祂的意思嗎?人們把宗教領袖神化,我就是不認同。我也真的懂得少,我只知道在上帝來說,誰都是祂的兒女,沒有誰高誰低。

認識很多真正無私的基督徒做很多榮神益人的事功,很令人欽佩敬重,同時也見不少口裡奉神的名卻行辱神的事的人。可能我真的太天真了;總覺得世上無數的醜惡,而其中一樣就是把信仰政治化、貿易化。(看到這裡,你可能會笑,太言重了吧。對,我就是太認真了。)於此,中國從來都給人詬病,但放眼西方,還不過是另一個五十步跟百步的現象而已?

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