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照朱顏老
殘箋翻來難填夢
別話再寄何堪
依依春意還暖
繾綣夏夜匆匆
悠悠秋水望斷
枯了冬綠滄滄
去尋找桃木劍的殭屍
— 做明星(那時還不懂甚麼叫做演員);
— 做播音員(只想做廣播劇那種);
— 做歌唱家(不是歌星啊);
— 做俠盜(武功當然都要好);
— 做建築師;
— 做畫家(抽象派);
— 做律師;
— 到十八歲換成人身份証的時候順道改名;
— 學劍道(因為好型);
— 住在香港島(覺得那邊的天空比較高、比較清、比較光);
— 有一條粉藍色的紗裙;
— 對腳快點大,大到可以穿媽媽的高跟鞋;
— 留長頭髮,要像雯表妹一樣可以束辮子;
— 學彈結他,跟權表哥夾 band(因為型);
— 學打鼓(發覺比彈結他更型);
— 變得有真正實力能夠打贏哥哥(平手都可以);
— 可以用浴缸沐浴(明明有浴缸,但媽還是要我們用浴盆);
— 像其他女同學一樣,夏天可以穿背心底衫,不讓底衫領露出校服裙領口(多羞家!);
— 在下雨的時候,可以用雨傘,不穿雨衣和水靴(很土呢);
— 像其他同學一樣,可以自己去買早餐回學校吃(可以天天吃不同的早餐);
……
有人說,句號,是很傷感的符號。
當你不想完結的時候,句號就是傷感,因為它告訴你,文章已經讀到最後了。
如果文章真的需要終結,來一個乾淨俐落的句號,也好有個交待;它的責任本就是交待着一個完整的句子、段落、以至篇章。但若是掛上一個問號作為了結,才更叫人傷感呢。
同樣是在不願意的情況下,一個問號所帶來的那種失落與無奈,會是加倍的,因為那股疑惑就是纏人。
其實句號也好、問號也好、感歎號都好,要是真的要終結,那都總是一個終結的符號。可曾讀着好好的一篇,突然就在文章、段落、句子的中間停了下來,連甚麼標點也沒有畫上一個,留著空白?
這片空白,帶來何等的倉皇與無助,那傷痛就不明不白地繼續勾留,揮之不去。
這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多殘忍!
同祭國殤亡靈 華夏斷肝腸 天地共咽
共緬汶川逝者 舉國垂淚雨 山河同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