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10, 2007

那個會做牛肉飯的男孩---C.M.T.(二)


自從丁志明被調坐在我的後面之後,總想找機會跟他聊聊,很好奇想知道究竟他的家庭是怎麼樣。但是他還是那副不願跟人家說話的樣子,就不好逗他了。

有一天,轉堂的時候,他忽然從後拍我的肩膀,我轉身過去:「做乜呀?」

「頭先我抄唔切最尾果兩題數呀,你可唔可以借畀我抄番呀?」他壓著嗓子,語氣有點尷尬,眼睛也沒有正視著我。

「好呀。」我立即就把算術簿遞給他。趁中文科的張老師還沒到,我稍為把身子向右邊側坐著,面向門口,轉頭過去又可以邊看著他抄著,邊留意著張老師隨時進來。

不消一分鐘他就抄完了,把簿還給我:「唔該。」臉上展現了開課差不多半年以來的第一個笑容。我正要開口回答的時候,張老師進來了,那句「唔駛!」就給啃住了。

雖然那兩條算術題也幫助破了冰,但我就是不懂得怎樣跟他再打開話匣子,始終都是害羞的嘛。

有一天,他在小息的時候問我借鉛筆,我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問他:「你識煮飯架?」

「係呀。」

「咁你日日都要煮架?」

「我晏晝多數食麵包,夜晚就煮飯等爸爸返黎食囉。」

「咁你咪要買餸囉?」

「係呀,放學去買囉。」

「咁你仲駛唔駛做家務呀?」

「咩家務呀?」

「即係洗衫呀、掃地呀、抹地呀、洗廁所呀咁囉。」媽媽不就是每天都在忙這些嗎。

「梗係要洗衫喇,掃地,得閒咪掃囉,爸爸放假時會抹地。廁所唔駛我哋洗個喎,陳師奶會洗架。」

「陳師奶係邊個呀?」

「包租婆囉。」

「哦。……呀,我唔記得要去廁所添。」

那個小息短短的對話,令我對他的認識慢慢變得立體了。從其他同學處知道他原來就是住在學校對面的一棟唐樓,又聽聞他的爸爸就是在街口的那間甚麼髮廊做工的。

我的好奇心越來越大了。

就在那天,媽媽如常接我放學回家,剛步出校門,看見他就在我們前面不遠。覺得奇怪,為甚麼他會走這個方向的呢?嗯,他應該是去市場買菜,學校附近就是市場。果然,走了不久,他走進了一間牛肉店。本來回家的路向是要右拐的,可是我想看看他怎樣買東西,於是我就拉著媽媽:「媽,等一陣吖,我想睇吓果個同學買嘢呀。」

「咩話?」媽媽感到奇怪,也不明我的意思。

「果個呀,喺牛肉鋪裡面果個男仔呢,係我同學黎架。叫做丁志明呀。佢好慘架,要自己買餸煮飯洗衫架!」

話剛說完,他已經走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包牛肉。然後又走到近路口的一個賣菜的攤檔,買了一些白菜。跟著他就回頭朝著他的家的方向走了。

回家的路上,不斷在想像他在做飯、洗衣服的樣子,在想像那次他的爸爸撕掉B簿的情形,想了很多。

翌日早上,很不耐煩才等到第三堂之後的第一個小息,我急不及待轉身就問他:「你琴日炒牛肉呀?」

「唔係呀!」他的神情顯示出很奇怪為甚麼我會這樣問。

「唔係?我明明見到你去買牛肉嘅。」

「我唔係炒牛肉呀,我煲牛肉飯之嘛。」

「牛肉飯?點煲架?」

「剁爛啲牛肉,加啲鹽、加啲糖、加啲豆粉、加啲豉油,撈勻佢,擺喺個碟度整平做牛肉餅咁囉。咁等啲飯滾左就放啲牛肉喺上面,煲熟佢囉。」

「哦,我阿媽都有整牛肉餅架。你真係叻嘞!」

「……」

「呀,你屋企有冇燒酒架,我見我阿媽有加燒酒架,好味架,你試吓。」

「哦。」他笑了,笑得有點靦腆。

。。。。。。

63 comments:

Todd said...

丁志明,真係乖得黎好得人o錫呢!

xiao zhu said...

Todd:

係喇,都唔知道點解啲人話佢對上一年讀下午校嘅時候好曳嘅,我發覺佢其實好純品架。

C.M.T.(三)都應該會講吓,不過我未寫架。

aulina said...

xiao zhu,這是真有其人的,對嗎?他好可愛哦!我想起小時候中文課本裡面的一課,主角名字忘了,就是寫這種男生的。

xiao zhu said...

Aulie:

真人真事黎架。(不過當然有啲細節會稍為改動,以保他的私隱。)

Karelian said...

哈~有趣的往事。

xiao zhu said...

Karelian:

往事,總是教人回味的。

歡迎!

C.M. said...

呢個C.M.T.又真係幾可愛。似乎嫁得過。

小珠,不過你幅相好似係賣緊豬肉,唔係牛肉播。

xiao zhu said...

CM:

乜你咁快岔到談婚論嫁架嗱!

睇開啲喇,我搵極都搵唔啱啲相,我又冇時間去影,去搞咁多嘢嘛。你好衰架!

樂遊 said...

丁同學真的很棒。說來慚愧,我連怎樣做牛肉丙都唔知。看丁志明的故事,我想起「歲月的童話」和那個「污漕」同學。
丁同學也讓我想起一個小學同學。這位同學給我們沒有理由地排擠。有同學作歌仔唱衰佢,有同學上課時用東西擲他,最經典是有同學親手寫了本《xxx正傳》(當年興癲佬正傳),大約廿多頁,全文字,加入手繪插圖,由數個短篇「故事」組成,釘成書狀,同學間廣泛傳閱,主要是胡說這位同學甚麼變態食X、低能白痴之類,繪形繪聲,文字功力和「真實性」絕不下於今天的便利與周刊。我們對他的排斥也達至高峰。我也有取笑他和特意激到佢喊晒。沒有理由的,只有群眾的盲目和麻木。
唯一我知道對他歧視的可能原因是他是在印尼出世,部分家人為印尼華僑,我們以為印尼與印度都是一樣(小學生的水平就是如此)....一隻手拿野食,另一隻手就xx。漸漸傳下傳下就出事了。其實也沒有甚麼原因,或許只因他「運滯」。其實,去到大家都投入這個「遊戲」時,已不用原因,只知有件玩具而已。
從中學開始我有時都會想起他,每次想起都覺得人是很恐佈的東西。

xiao zhu said...

樂遊兄:

我沒有看過「歲月的童話」,但在C.M.T.(一)Aulina 都有提到這個。

看到你形容你們如何排斥那個小學同學的行徑,真的很恐怖,令我不期然想起 Lord of the Flies!人性就是人性,無分大人小孩。

南區肥龍 said...

咁你依家會唔會對會做飯既男孩特別有好感呢?

xiao zhu said...

肥龍:

蝦,你唔咁問我又真係冇咁諗過喎,但係你講左,又的確有啲係喎。或者應該咁講,未必係"特別"有好感,但係就都會有好感囉。

話時話,我啲"兄弟"(異父異母嘅)同男性朋友好多都好叻煮嘢架,哈哈,所以我唔駛煮,淨係負責食!好著數!

有時男人煮嘢果個樣都幾吸引架,不過只限於喺住家嘅環境裡面,唔包括果啲大廚師噃。

悠 said...

唔係講笑,我小時候的遭遇和他有 90%相似。

南區肥龍 said...

咁都幾好喎, 起碼口福不淺呀.

不過一班人開派對, 各自準備食物都幾好架!!

xiao zhu said...

悠:

吓?!你...你......

我相信你也有你精彩的故事。

你咁忙都黎,好多謝!^_^

xiao zhu said...

肥龍:

11日11點11分,咁轎嘅。

我同啲朋友以前真係會時時開大食會架,好開心架!中菜、西餐、甜品都好掂,班男仕呀!

Eh, 咁你煮嘢得唔得架?

南區肥龍 said...

11日11點11分, 係囉, 咁轎既. 咁真係要整張snapshot 記住佢先喎... ^^

我煮野得唔得? 得啲唔得啲架. 不過西餐勉强都識少少既. 起碼肯去試(煮同食囉.

悠 said...

我的故事絕不精彩ar :P ,只係知道住在木屋時,那些落雨聲很響又近,如果雨下過不停的話,就會間唔中滴一滴雨水落我訓緊那張床到>_<

P.S. 我不是特別忙,我只是比一般人容易倦吧:)

xiao zhu said...

肥龍:

"勉强都識少少既",講得呢句即係得喇,唔駛咁謙喎。=P

xiao zhu said...

悠:

你又話工作辛苦,又容易攰,咁你多啲休息喇。我啲廢話唔駛特別回架。^^

南區肥龍 said...

哈, 咁你真係要試過先好講呀!

:P

xiao zhu said...

肥龍:

我諗點都一定煮得好過我喇,我好喳架咋。但係我好鍾意睇人煮嘢食架。

又咁喎,其實,西餐我都係麻麻地架。

南區肥龍 said...

肥龍無謂班門弄斧啦 :-)

咁, 燒豬你鍾意食咩菜式呢? 我西餐 (意菜, 法菜, 西班牙菜)同日本菜都幾好架.

南區肥龍 said...

12日12點12分嚕!!

忽然覺得我好鬼無聊呀真係! ^^

xiao zhu said...

肥龍:

你知唔知我而家笑緊呀? 又會咁嘅!係無聊都係我無聊先喇。

嘩,你睇你,啱啱先話識少少,講吓講吓又變左"都幾好架",仲識埋意、法、西班牙、日本咁多添,我都話架喇!

如果真係要揀,我都係鍾意食中菜多啲,仲要係粵菜最好。講食,梗係廣東喇。

南區肥龍 said...

笑係好架!

唔好誤會, 燒豬我係問你出街鍾意食咩菜式呀. 我邊識煮咁多野呀!!

xiao zhu said...

肥龍:

Sorry, 我誤會左咩? "都幾好架" 個"好" 字係指喜好嘅意思呀? :P

我本來都好鍾意好鍾意食日本魚生架,不過近年啲海洋污染太犀利嘞,所以都唔咁食咁多嚕。

不敗的魔術師 said...

小珠妹妹:

魔術師散文系列之C.M.T.同人誌 第二話 那個會彈古箏的女孩

經已出版

悠:

我好細個時都係住木屋架!

貓狗雜事

xiao zhu said...

魔術師:

你寫得很好啊。要多跟你學習了。^_

南區肥龍 said...

燒豬,早晨呀~~

係呀, "都幾好架" 個"好" 字係指喜好個好, 又或者係嗜好個"好"呀.

唔好意思, 肥龍字庫有限呀. ^^

不過講開又講, 仲有鍾意食泰菜呀. ^^

The Inner Space said...

說來慚愧,我是十指不沾楊春水之輩﹐,飯來張口,食完漱口。

直至搬出老家後,才落手落腳自己做,包埋偶爾煮下住家飯,純因為吃厭了,外面太油膩的飯菜。

xiao zhu said...

肥龍:

早晨呀!泰國菜我真係麻麻啫。eh, 印度菜你啱唔啱呀? 我唔係真係好鍾意食,但係今年新年喺英國嘅時候去過一間印度餐廳,試左幾款,又好似幾好咁噃。乜你唔鍾意食中餐嘅咩?

xiao zhu said...

Space:

你唔好咁講喇,你咁講即係話埋我架喇。我都係飯來張口,懶得就懶嘅人黎架。老實講,我知道我都係縱壞左過隻!=P

南區肥龍 said...

燒豬,

當然鍾意食中餐啦,中國人ma... 不過就無咩特別喜好. 另外就不時同父母去飲茶囉.

印度菜都ok. 喺屋企附近有間印度餐館, 啲nan 同咖哩唔錯既.

xiao zhu said...

肥龍:

哈,講起食突然好興奮。

呢幾年已經冇乜飲茶嚕,屋企人不嬲都唔多鍾意,而且都冇乜好食,我淨係鍾意食蝦餃、叉燒包、糯米雞(唔係珍珠雞噃)。前面兩樣如果冇食過就等於冇飲過果餐茶咁,糯米雞就冇計嘞,而家好多酒樓都冇得食,淨得珍珠雞,嘿!

係呀係呀,我好鍾意食nann bread架!就咁齋食都食好多塊架,hehe。基本上我鍾意食麵粉做嘅食物。講起都想食呀。=P

南區肥龍 said...

燒豬,

講番你篇文, 睇完唔知點解不自覺咁就一直哼住薜小姐既「男孩像你」添!

http://www.youtube.com/watch?v=xz8sgaffwwk

p.s.其實我仲想喺度講食架...嘻;P

xiao zhu said...

肥龍:

乜你鍾意聽薛小姐啲歌架?

講食?你想講咪講囉,怕醜呀? 我都係啱啱至食完個冰糖雞翼菜飯,飲左杯奶茶。^_

南區肥龍 said...

燒豬,

係架. 都鍾意聽架.

南區肥龍 said...

燒豬,

你鍾意食牛肉火鍋嗎?

xiao zhu said...

肥龍:

牛肉火鍋?都鍾意架。我無肉不歡嘅。:P

Gideon said...

燒豬(兄),

好驚呀﹗乜你唔係男人黎架???

xiao zhu said...

鐵鎚兄:

個口唔駛擘得咁大喎!

咁只係証明咁耐以黎,你都冇認真黎我個地盤巡過喇。嘿!真係嬲你唔知,話你又唔好意思呀!仲好講!:P

Gideon said...

唉.. 我仲諗住大家男人老狗下話,唔會咁少氣既..你估好似...

咁..呀珠珠..你個故事寫得好好呀,俾心機呀﹗

xiao zhu said...

大鐵鎚:

我點會咁小器吖,放心喎!

南區肥龍 said...

不過薛小姐啲歌都係講hit果兩三首.

xiao zhu said...

肥龍:

薛小姐? 唔....

wingwing said...

佢咁乖, 點解話佢曳呢? 佢好生性呀 !

xiao zhu said...

wingwing:

係呀,其實佢真係唔曳架。

希望聽日有時間寫第三集。^_

The Inner Space said...

我都想整番煲窩蛋牛肉飯﹐要落燒酒賈? 
弊要買添﹐我是不勝酒力的呀! 
點處理的牛肉﹐我唔敢買的現成免治牛肉﹐
要買”時的快“返黎自己剁碎..........
recipe please!

xiao zhu said...

Space:

梗係唔好買現成嘅免治牛肉喇。你當然可以買返黎自己剁,但係有另一個方法。去街市啲牛肉檔,記住,唔好太早,晏少少(10點幾喇),等已經有番咁上下人數幫趁過先去買,買搞碎嘅牛肉,因為之前多數已經有人買過,即係部碎肉機已經用過(多數咋),咁會穩陣啲。點解?因為啲檔主多數喺前一晚收檔嘅時候就清洗部碎肉機,第二朝一開檔就用,擺左一晚,唔知會唔會有嘢"lan"過架麻,所以等有人用過先,會好啲囉。不過最好嘅就始終都梗喺自己剁嘞,辛苦啲。

recipe? 啲調味喺篇文裡面咪講左囉。呀,有一樣冇講嘅,撈勻晒啲調味料之後,喺鋪平啲牛肉喺碟之前,仲有一個工序都緊要架。就係要撻吓啲牛肉嘞,成舊攞起撻,撻多幾次咁蒸出黎啲肉唔會太散。

你鍾意食窩蛋呀? 始終唔係新鮮蛋,小心有沙門氏菌喎!

xiao zhu said...

Space:

漏左講,買搞碎嘅牛肉嘅意思係要即買即搞,有啲檔會預先有啲已經搞碎左先嘅擺係度,唔好要果啲。

The Inner Space said...

我仲未睡覺就是等你的回應哈哈哈你真好人咁快有料到。

我一定不會買肉擋的喇。

但我所說的recipe是let say 8oz牛肉﹑多少鹽﹑多少糖﹑豆粉﹑醬油等等! 一茶匙﹐半茶匙? 一湯匙? 你文中只是話落鹽落糖落豆粉落醬油。


明天才答我罷﹐晚安! Sweet Dreams


:9

xiao zhu said...

Space:

其實我煮飯唔叻架,不過由細到大都鍾意睇人煮嘢,落手落腳做就少,懶吖嘛!:P

嗱,講明,我真係好耐冇煮喇,同埋我就算煮都係即興+隨意隨心+天才波架咋,你要我講份量真係有難度!

嗱,牛肉份量以4人食就買大概半斤,糖約半茶匙、粟粉約大半茶匙、鹽少許、油少許、醬油約唔知道,我係直接淋少少喺牛肉度,酒半樽蓋,呀仲有一樣喺文章裡面冇講嘅,就係水嘞,加大約半匙羹水,咁蒸出黎唔會太實。

講多一次呀,唔啱味唔好賴我呀!

仲有一樣要更正番琴晚打錯嘅嘢。基本上我唔贊成食窩蛋,即係食生蛋,因為生嘅蛋會可能有沙門氏菌。

The Inner Space said...

平時我都是喜歡炒亂蛋 scrambled eggs﹐但今次做煎蛋﹐配合番煲仔飯。


多謝晒﹐可惜心急未等到你的指引就做了,見我的 Chatbox 。後果哈哈哈﹐幸好還有得食﹐下次再試過。 不過你話的少許小許真是蝦人! 

xiao zhu said...

Space:

啲乜太物太教煮嘢都係少許少許咁架喇!而且,我都係隨心所欲架咋,都一樣係講感覺架嘛。:P

不敗的魔 said...

小珠:

基本上你蒸牛肉的材料和我的差不多,但係我就再會加d蔥花,另外如果想有d茶樓feel呢,可以加幾粒切碎左既馬蹄.

不敗的魔術師 said...

哎呀,手快快拍左enter掣!

xiao zhu said...

魔術師:

我就係唔鍾意出面茶樓啲牛肉整法,我唔鍾意加馬蹄架。我發覺好似唔係好多人係屋企整牛肉餅咁嘅,豬肉餅就普遍啲。

The Inner Space said...

飲茶個o的山竹牛肉裡面牛肉飯裡面若果有馬蹄粒我會好有心機續粒續粒吐返馬蹄出黎凈吃o的牛肉。

xiao zhu said...

Space:

哈哈,同道喎!睇到嘅,我會挑左出黎,流網入左口嘅就吐番出黎。hehe, 好核凸咁喎呵!

The Inner Space said...

系呀! 都唔知做乜學左邊處加o的馬蹄粒是近呢十幾年至有個播我好肯定以前食是無馬蹄粒的。

xiao zhu said...

Space:

你真係肯定以前冇嘅咩?我就冇印象嘞,但係就由細到大都唔鍾意茶樓啲牛肉囉,都冇牛肉味嘅,阿媽啲人用蘇打粉"la"過,唔怕韌喎。

The Inner Space said...

是十分肯定﹐以前是沒有馬蹄粒的﹐因為自少最怕吃的“哽口”的東西﹐我以前提過不吃硬殼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