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嬉笑中簡短的幾句,已經足夠另胸口登時翳痛不堪、暈眩好一陣。

這一天,終於來臨了。

假愚蠢、真聰明,真愚蠢、假聰明,都糾作一團,分不了勝負。

最後,還是要孤獨地走進老人院,聽著那寂寞的噪音;畢竟,這兒不是奇蹟的落腳處。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突然想起…死

當生命線逐漸縮短、島紋、分叉增多,事業線不斷加深,這意味著甚麼?難道我要死在辦公室!!嗚哇哇哇!!我不要呀!!我要做大食懶呀!!!!

少艾之時,曾幻想能死在舞臺。啊,那是多淒美、多浪漫、多震撼!唉,其實無論有多淒美、多浪漫、多震撼,到時我也已經看不見、聽不到了。

突然想起「衝上雲霄」裡面,馬德鐘為救一個小女孩,被車子撞死在羅馬的街頭;他那個臨死前彷彿流露著滿足的笑容,當然是戲劇效果的營造,卻讓我想起多年前的一個前度的外婆,就在家的附近,給從地盤倒後駛出來的泥車撞倒,當場斃命。究竟外婆當時曾否來得及發一聲哀鳴!

小時候,聽長輩說「壽終正寢」是福氣,當時不太明白文字的意思,還誤以為是專指老人家在沒有甚麼病痛的情況下老死。到長大了才明白,也覺得可以毫無痛苦下死去,倒真的不錯。但是回心想,這可以是發生在任何年齡的人身上,其實也是一種猝死,對死的及在生的,都同樣會是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與任何其他的意外一樣,都會有不甘心、怨懣、哀痛。

偶爾從報章上看到一些人久病厭世而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惡病磨人的痛苦,真的不會為外人道。我也會想,有一天當我掉進這種光景的時候,我會怎樣?我不知道。不過就算會這樣做,我也一定不會選擇跳樓、上吊這類死狀可怖的方法,撇開是否死也要美,最重要的是這些死法,會讓在生而又還疼愛自己的人加倍傷心的,我不想。

昨天有兩個人先後問我關於個人目標和計劃的問題,「你可會有另外一些目標?」「你往後有甚麼計劃?」哎呀,我當然明白問我的人的苦心,我想,還是無用說太多了,我的作風都是只做不說的。反正對於一個怕死的人來說,生命的唯一選擇,就是繼續把生命活出來。

Thursday, October 09, 2008

秋夢

雲深處
山寂寂
風欲留
仍落空
還尋露滴製醇醪
估道沾雲鬢
卻掛粉腮邊

松濤掩月
耳畔索索
一拂芙蓉也無塵
輕卸綺羅
倒金樽
盪過星月

Monday, October 06, 2008

地球繼續轉(一)

「老細,開咩茶呀?」

「有冇鐵觀音呀?」

「好呀,水仙喇。」


* * * * * * * * *


「點解啲人造啲藥出黎唔係應該要令病人舒服啲嘅咩?點解食左仲辛苦左嘅!?」

「因為人類想證明佢哋叻過上帝囉。」


* * * * * * * * *


「幾時出黎食餐飯傾吓偈呀?」

「而家咪傾緊囉。」

「好耐冇見面喇嘛,你個樣係點開始有啲模糊喇,想 update 吓啫。」

「唔緊要喇,我唔會怪你個噃,我自己都好耐冇 update 自己咯。」


* * * * * * * * *


「佢以前見親我都會好肉緊咁攬住我黎錫,唔見我一陣,都會好擔心,send sms 俾我架!而家…」

「咁咪好囉,證明你哋嘅關係又跨進左一步喇。」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那年、那天

那年……

「你看,單看行為,其實已經犯了這條例了。」

「…但也要看動機的,而且最後也有履行了。」

「S,你是在安慰我吧,別忘記你曾經讚我有天份啊。這件事上,從行為和結果去客觀分析動機,也會有兩個層次,最終就要看那戴假髮的人怎麼看了。」

「……」

「放心吧,我做好心理準備了。我們不能因為我這件事影響其他的,有了底線就好安排了。來,繼續。」

「為甚麼你可以這麼冷靜?!」

「哈,事情已經發生了,事實也改變不了,那就要想想怎樣解決問題。」

「但這事非同小可,影響你個人很大喔。」

「正因為這是我個人的問題,我更加要好好的計劃安排,儘量做到個人出事,也不影響大局。而且,如果連我自己都不冷靜的話,他們將會怎樣?我還要帶著他們繼續打仗呢。」

「我非常佩服你!這刻還可以笑著說、還可以這麼從容。」

「嗯,我不是超人,心裡也會有恐懼、不安,但不代表不能冷靜、客觀。我當然不希望最壞的會發生,但這就是現實,對我來說,冷靜是唯一應該做和可以做的,別無他法。」

「說實話,自從你主動首先提出會有這個變數影響,我一直都很擔心。但是見到你這樣,我除了佩服,我只會更加用盡我的能力去做我的工作。」

「我知道你會的。唏,我還在想,假如真的要關進牢房,也許會有時間寫書了,還有,身體健康準會更好,因為裡面的作息時間比我現在的正常呢。」


* * * * * * * * *


那天……

「這種情況,不用太擔心,只要按我們的建議去做、跟進得好,應該不會有大礙的。」

「喔呵,放心吧,我不擔心這個。」

「……」

「沒騙你,我沒覺得半點意外。」

「為甚麼呢?」

「我沒有想過會有這些事情發生,但是感覺上卻又心裡有數。我從來都覺得,這個世界上,甚麼可能性都會有的,所以,甚麼意外都可以不是意外。」

「那就好咧,你可以這麼豁達就好。」

「其實我不,只是,我知道還有更多不是意外的意外在等著我,要怕的話,也留待那後來吧。而且,多少人生下來就缺這缺那,你瞧,我現在是比完好還多一點點呢。」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秋分

你看,老天爺對你多眷顧,特派黑格比專程到來,叫你早點下班,真有意思!

我也要為你寫上這一篇;第一,因為這是第一次,第二,不知道會否有第二次。而這篇並不是要寫你,而是寫我。

最近很軟弱無力,你感應到嗎?你的答案一定是「Errr」了。哈哈!

昨夜,朋友吃完晚飯後,陪我吃晚飯。我喝了餐飲熱奶茶後,再喝了一杯凍奶茶,很大杯的凍奶茶!爽!然後乘地鐵回家;不錯,你沒有眼花,我乘地鐵回家。想延長回家的時間。

車廂……嗯,車廂內想了很多很多,嗯,不說了!不用說了。

坐在專線小巴上,凝視著那時速顯示器,0-2-7-15-28-…、48-32-25-16-8-5-3-0,然後好像有個重大發現,有沒有人會拿這些號碼去買六合彩呢?我懶,所以沒有買。

這個星期,心一直被自己鼓動著,想發難、要跟天跟地過不去。原來這個天,真的有五臟六腑的,嘿,今晨就給了我反應了,要給我罪疚感。我,不耐煩、有點憤怒。所以甚麼都不做,不等黑格比,就走了。

嘩,這是一篇甚麼!是錯亂嗎?不,這是我的一個很重要的片段,是很珍貴的。

你不會嫌棄吧。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風華

一簪彤
兩墜流螢
新月淡照秋水澄
流波輕轉無限意
意難平

櫻桃破
軟語噥噥
風送蘭香如幻夢
淺顰猶醉客
夢醒不知蹤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蠢豬留言

「嗯,慘喇,做完之後會蠢啲架。」

「邊個講架?」

「我講個囉。」

「哈哈,咁咪好囉,你做左蠢豬咪好囉。」

「嘿!」

係喇,我成日都話想蠢啲,而家咪可以得償所願囉。如果我冇蠢到唔認得路返黎,咁就要過多幾日至再見嘞。

預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Monday, September 01, 2008

九月,來了

九月終於來了。
準備了用滿心的高興去迎接興奮,
卻原來不安、徬徨、憂慮,
都是怕寂寞的。

傷口還在笑嘻嘻,
我卻痛得吐不出半個字兒來。
不願再做鬥士了,
或許做一顆豆豉也好,
讓你狠狠的、一下的吞下去,
就算了。

還是要一意的跟天、跟地過不去嗎?
還繼續讓魔鬼在火焰中狂歌熱舞嗎?
電腦仍在不斷掃描著病毒,
原來這可以是希望的化身。

已經準備好的歡迎辭,
都給克咯克咯的咬碎了,
好等你輕身而去。

別再叫我讀甚麼書了,
我會更加任性,
請停止發放忠告吧;
給我可以呼吸的空間,
就夠了。

Monday, August 25, 2008

風飛亂絮

她原來已經離去了。

因著公與私的煩擾,最近總沒甚麼力氣、心神去寫和讀,直至大風過後,心血來潮走到 Cindy 的網誌,才知道她於一個月前已經安然回到天家了。想起了在年初去世的李牧師、想起了自從年初就已經沒有更新消息的 Anna,眼眶裡不期然滾動著淚水。

這兩年來,在網上偶然遇見了幾位患癌的博客;他們讓愛他們的和不認識他們的都一起為他們見證著那艱苦的抗爭,過程是既痛心、亦鼓舞。還有另外的兩位,應該都穩定了,重投生活,繼續發熱發光。

人生下來,就是一場求存的戰爭,裡面就是無數的戰役。戰場上展示著不同的面貌,也體現了不同的精神,如何論成敗,有時候,真不好說。

今天,為你突然的相見不相識,心下苦惱。回看那一頁一頁的時光,還是衷心的祝願你快樂。

退後了、站高了,看的自是另一片光景。想起那個中午,和他們一起在搭建在小丘上的帳篷外面,邊喝啤酒、吃辣肉,邊聽他們述說著在那個地動山搖的五月下午,他們是如何從煉獄裡逃跑出來。

他們都不忘感謝國家、感謝鐵軍、感謝定點救援的省市的人員、還感謝我們這些從另外一個世界遠道來訪的陌生人。

看著這幾個劫後餘生、痛失親人的映秀鎮村民,再看看他們背後遠處那本來是一片綠油油的山麓,我一路咀嚼著從未嚐過那麼清香的土豆;就在這剎那,突然感覺到眼前這幾個人,和大自然是何等的相融、是何等的相融。

離去的時候,他們還緊握著我們的手,嚷著要我們留下來吃晚飯;謝過後,把本來準備好的午餐乾糧留下,就讓小孩嚐嚐那法國長條麵包造的三文治吧。那刻也實在慶幸,不用把那文化差異在他們的面前乾吃進肚子裡去。

此際,那裡的山、那裡的水、那裡的碎瓦、那裡的人,我還在消化當中。








同祭國殤亡靈 華夏斷肝腸 天地共咽
共緬汶川逝者 舉國垂淚雨 山河同悲



Sunday, August 17, 2008

呆坐在沙發上
千方百計地要把睡枕變走
好去把最後的力氣都放在那線上
想把那天邊的羽毛摘下

誰道羽毛已經落在田陌上
少女們也在高歌起舞
哪好衝著音符走
就把線咬斷

卻留一絲鮮紅在泥濘

Tuesday, August 12, 2008

逝去的都是如斯的珍貴…
那不能入夢的延伸到飯桌的邊緣,
那無可替代的變成了永遠的糾纏。
就墮進了那陰森森、黑壓壓的洞,
等待著妳的救援。

妳,還來嗎?

妳應該再來,
快換個妝容來。
再叫花兒吐蕊,
散香在絲絹床上,
好睡個溫馨。

妳應該再來,
去撫慰那為妳挺得苦苦的,
去撕破那宿命,
去重新編寫新的一章。

因著這期盼,
妳的顏容像鑄刻般勾留在我的腦海裡。
只要妳來,
我管消遙去了。

Saturday, August 02, 2008

他說…

你極度感性,又異常理性;
你成熟老練,又天真爛漫。
所以男女老幼都能成為你的朋輩,
這是天賜給你的福氣。
天給你兩極的性格,
所以你的人生也複雜。
……

Tuesday, July 29, 2008

「我錯了,我做錯了兩件事。」

「甚麼?」

「第一,我不應該聽你們的話,吃那些補品,把命駁長。」

「……」

「第二,我不應放棄了社署的安排。……現在還可以申請嗎?」

「可以,前天社工才又上家來。」

……

聽著,
很惱怒,
然後責怪自己的惱怒,
然後激動,
然後淚湧不住,
然後想激動地哭,
然後急速地眨著眼簾,
然後淚水收了。

Tuesday, July 22, 2008

有心無聊

「喂,今晚駛唔駛煮飯呀?」

「要呀。」

「嗯,咁冇嘢嘞。」

「喂喂喂,個半鐘得唔得呀?我六點鐘收工,同你去大家樂傾到七點半吖。」

「唔……」

「收順啲喇,你咁打到黎,梗係有嘢啦,我唔想等喇,我驚…」

「哈哈,你驚今晚唔見我,聽朝會喺頭版見到我呢?哇哈哈哈…」

「唓,你估你一定上到頭版嘅咩!」

「嘿,你咪話呀,我假假地都係 XXXXXXX 喎!都有啲報導價值架。」

「黐線!一於六點喺大家樂啦。」

「唉,好喇,見你咁有心,今次就勉為其難喇。」

「嘩,咁真係好多謝你喎,肯出黎俾我聽你講嘢。」

「係架,你知我最憎去街去得果一陣,唔嗲唔吊咁。一係就唔出…」

「知喇知喇,下次通宵補數啦,好喇,要做嘢喇。」

「Bye.」

Thursday, July 17, 2008

一點甜、一點酸、一點苦

傳來這樣的一段對話:

「跟她的一席話,真的很有啟發。我在這個行頭奔走了十多年,接觸過無數大大小小、不同行業的公司,到今天才第一次知道一個企業原來真的可以是這樣營運的。」

「對呀,我們不大,而且如她所說,也有很多問題,但是你真的不要把這間公司當作一般的商業機構來看啊。」

「張小姐,你對你的工作的那份投入感,是完全可以看得出來的。」

「那是因為我的老闆。她常說,在商業社會來說,她是傻的。我們都認為是的,但是我們都願意跟她。」

「說實話,雖然生意談不成,我很感動、又興奮。」


* * * * * * * * *


長年累月經常都只顧著「照顧」別人,偶然有人提醒我要多喝水、催促我快去吃飯、叮嚀著早點去睡,鼻子都會不期然酸起來。


* * * * * * * * *


雖然夢裡和現實裡面都吃不到牛排,能夠看見你的名字再出現在手機的熒光屏上,總是喜悅的。只是當聽到你說苦,心內的五味架就隨即翻倒了。


* * * * * * * * *


你知道嗎,人體是可以傳熱的。多麼希望可以緊抱著你,就把你多餘的熱傳過來,那你就會好了。

Saturday, July 05, 2008

記紀念日

同在一片天空下,河的兩岸可是兩個世界呢?

正當此岸的人群在那蔚藍之下分別踏著或堅實、或游離、或空洞的步伐,還有兩個此岸的人,正閒坐在彼岸的草場上,反覆聽著那首不知名的爵士,喝著清水,觀望著那小團雨雲的蠕動,暢談著兒女私情。

風輕輕地拂著,日柔柔地照著,一副沉厚而略帶沙啞的女聲從那個如六歲女孩身高的揚聲器中氣定神閒地飄浮出來,盪在空氣中,為那恬謐增添一絲神秘。

本來是帶著戰戰兢兢的心情走過彼岸,因為早知道水滸兄弟準備以好食物、好酒、好音樂、好畫、還有好言等著我。

兄弟的盛情下,平生第一次吃下那沾拌了醋和橄欖油的生的蕃茄、生的青瓜、還有生的紫洋蔥;友情真的可以是很美味的。一大盤的咖哩海鮮,和著白米飯,還有不問年份的白酒。兄弟倆很久沒一起嚐過這種悠閒了。

談男人、談女人、談小孩、談父母兄弟、談畫、談戲劇、談小器的畫廊主人、談創作、談遊歷、談包容、談夫妻、談友情、談感覺依舊、談時間、談情難再、談再學習、談再創作、談收藏、談選擇、談水流。

當我說到我正隨流水去,他的好言就停止了,想他是發覺這是不能抗拒的理由。

於是走到房間看他的演出錄影,是為一個畫展作序幕的三十分鐘演出。然後把小几、藤椅都弄到後園的草地上,開了音響,揚聲器面向門外,讓鄰里都一起聽。在清風和日下,也懶理那爵士重複了多少遍,繼續談、談、談。

突然後面不遠處傳來一把粗獷的聲音:「兄弟。」

我們回過頭來,看見一個兵哥正在牆外探過來。我們都一起走過去問個究竟。那兵哥很有禮地問:「兄弟,音樂是你播的嗎?」我們都點頭。

「你們可以換另外一首嗎?」

哇哈哈哈哈,原來已經播了兩個多鐘頭了。

那夜,帶著心安理得卻依舊沉重的心情,回到此岸了。

Thursday, July 03, 2008

借題發揮

還?還條命咩!!

從無掠奪,何來歸還!

* * * * * * * *

去、去、去,死爭住要去?咁你識做咩吖?好呀,去喇去喇、去死喇!

* * * * * * * * * *

唔夠?一次唔夠?好吖,既然你哋咁有熱忱,咁就索性去左留低以後唔好走啦好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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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即刻送妳一個三個字嘅稱號,因為覺得叫得好鬼順口、好啱 feel,但係突然諗起妳係讀番書個呵?咁唔知妳識唔識呢九個專業呢?盛載住好深厚嘅中國文化架,做到嘅話應該都係德高望重架:

尼姑、道姑、卦姑、牙婆、媒婆、師婆、虔婆、藥婆、穩婆。

吓!妳冇專業資格架!咁妳係咩呀?……呃呃騙騙咁呀,Err,等我查吓維基先喇。

* * * * * * * * * *

係囉,小豬把口咁鬼衰嘅!個心都唔慌咩啦。

咩呀咩呀,講啦!咪講出黎囉,怕咩唧。我今日已經飲左兩杯花旗參茶架喇。

Sunday, June 29, 2008

寄雨

雲霧散
鳥初鳴
紛紛細雨仍滴
絮絮幽思難平
綿綿情意欲傾
融融心語誰聽
推窗雲再聚
放眼霧復凝
誰個多情

因何從
緣自空
愛義未隨風
悠悠輕攬弄
忽忽留夢中
天涯自是難留客
日月何曾老顏容

驚雷

雷鳴驚曉夢
雨暴掃花叢
風橫嫩蕊折
夢碎泣殘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