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14, 2009
回憶的。沙。漏
累了,
就掏出滿手的糖果,
分享着。
甩手而下的糖紙,
鋪了一岸的絢爛。
直到日照換衣,
就飛走了;
卻留絲絲的蜜味於半空,
夠個人間擁抱。
探頭只見天與地,
奔走到岸邊,
想攬一手悅目的糖紙。
甫捏到掌中,
即如魔幻般化成細碎顆粒,
都在瞬剎間往指縫外衝湧消失,
只殘留可數的黏住掌心,
微弱地閃爍着。
俯首卻見雙腳都被埋了,
被那剛才漏過指縫的五彩顆粒埋了。
天邊飛來一對鴿子,
落腳在我的跟前,
似要來憐惜那慌忙的落空。
然後,
又不知哪來的惡風,
翻騰着海浪,
似要把那繽紛的顆粒全都淹沒。
忽然,
鴿子互相依偎着,
都側着頭兒摟靠着對方的脖子,
翅膀開始拍動着,
一下一下的由慢而快,
身體緩緩向下傾着,
無數的五彩顆粒都懸掛在牠們的羽毛上。
只見牠們的身體發射出銀白色的耀目光芒,
虛晃間幻變成兩個連體的琉璃瓶子。
風靖了,
我的雙腳都露了出來了。
上前拾起那個琉璃器,
裡面竟半盛着五彩顆粒;
仔細再看,
它們的頸項相連,
密封沒個開口的。
抱着這個無人認領的禮物,
回到老窩,
好慢慢細意鑑賞。
上下交替倒放把玩着,
看着那無止息的閃爍飛舞着,
會教人昏醉。
朦朧間,聽到音符的跳躍,
奏着生命的譏諷。
這個音符呼號着當下本無立腳處,
那個音符帶我蠢蠢窺視着明晨,
另一個又提醒我留個眼神去瞟一下那膠着的昨天;
霎時又隱約聽到鼓樂喧天,
似要亂我心神。
我,
小心翼翼地呵護着它;
讓這封存的跳躍,
繼續飛舞,
繼續演奏;
再鋪一岸的絢爛。
。
。
。
。
。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致富之道
你的道理就是你的道理,
他的道理也只是他的道理;……
別想說服我大家是在為真理而戰,
因為我死也不會相信你們都是那麼偉大的人;……
也別來告訴我你們都相信真理是越辯越明,
因為我還懂得辯與撒的分別。……
說到尾,
還不是想證明「自己」是對的?……
既然大家都已經是走在同一條跑道上,
各自的位置也不好用來互相訕笑了吧。……
我可以接受自己輸理據,
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讓自己輸掉尊嚴和器度。……
稍安勿躁,
只是還有那麼幾句。……
可別忘記,
頭頂上的冠冕還是由別人加上才矜貴。……
用火去照亮、發熱,
還是用火去燒山、燒樹、燒鳥、燒貓?……
朋友,就讓天下人當自己的老師,
賺他一個夠!……
註:
「……」— 潛台詞(採用潛台詞的意義,也希望朋友可以自行慢慢咀嚼。)
Monday, February 09, 2009
Friday, February 06, 2009
小時候,想…結果…
* 如果我話有人揾過我做,我唔做,信唔信呀?哈哈,講吓笑啫。業餘做過吓舞台劇咁喇。
— 做播音員(只想做廣播劇那種);
* 廣播劇就冇機會聲演過喇,但係都試過吓做電影配音嘅。
— 做歌唱家(不是歌星啊);
* 自小都經常在「家唱歌」架,由右邊讀起算唔算呀?
— 做俠盜(武功當然都要好);
* 生性懶惰,學武不精,所以做唔成俠盜,唯有間中去做吓架輛女俠囉。
— 做建築師;
* 樓就冇資格起過喇,唯有喺劇場裡面象徵式實現夢想,試過做舞台設計,仲落手落腳做過吓佈景添架。
— 做畫家(抽象派);
* 做嘢之後都冇畫過畫,只可以偶然懷緬吓讀書時都畫過一兩幅畫得過聯合國唔知咩圖畫比賽嘅優異獎架;不過唔係抽象畫,係風景油畫。
— 做律師;
* 不學無術,乜師都做唔成喇。不過同我做過嘢嘅律師同大狀都話我應該做喎。講真,細個時候好想做律師係因為以為做律師可以伸張正義;越睇得多、知得多、經歷得多,發覺都係得閒做吓架輛算嘞。
— 到十八歲換成人身份証的時候順道改名;
* 越大就越鍾意自己個名,梗係冇改啦。
— 學劍道(因為好型);
* 細個時候就冇錢學,大個左,感覺又唔同左喇。(雖然都仍然覺得好型。)
— 住在香港島(覺得那邊的天空比較高、比較清、比較光);
* 到自己有能力負擔同話事嘅時候,又因為返工嘅地方一直都係九龍,最重要嘅係父母住九龍,唔想離開佢地太遠(距離感係要代入佢地嘅標準去定),所以始終都冇住過香港島。而家,冇所謂嚕。
— 有一條粉藍色的紗裙;
* 二姨媽喺我六年級果年話送條裙俾我,於是我就願望成真嘞。
— 對腳快點大,大到可以穿媽媽的高跟鞋;
* 到對腳大到可以著媽媽嘅高跟鞋嘅時候,佢都唔再著嚕。
— 留長頭髮,要像雯表妹一樣可以束辮子;
* 等到中學至俾我將啲頭髮留長過膊頭,(邊個咁惡?梗係阿媽啦!)不過果時又唔係咁鍾意梳辮嚕,鍾意梳馬尾,但係中三之後又剪番短。
— 學彈結他,跟權表哥夾 band(因為型);
* 唔准學呀,話飛仔先至彈結他固喎!大個左發覺彈得多手指頭會起繭,都唔再恨喇。最後走去彈古箏。
— 學打鼓(發覺比彈結他更型);
* 雖然真係好型,但係配合練習嘅條件都幾多,(係,懶人係特別多藉口嘅。)都係彈古箏簡單啲。
— 變得有真正實力能夠打贏哥哥(平手都可以);
* 都唔知可以點至變得到,唯有諗其他變通方法補償。就係每當我哋喺爸爸媽媽張床擂台比武嘅時候,我就要做黃飛鴻,哥哥做奸人堅囉;又或者做文戲嘅時候,我就做小霸王,佢做小歌女,俾我欺負、調戲囉。哈哈,諗起都好笑!
— 可以用浴缸沐浴(明明有浴缸,但媽還是要我們用浴盆);
* 喺小學五年級、臨要搬去住公屋之前,媽媽就俾我哋試過兩次用浴缸沖涼。嘩,我仲記得我沖(玩)左好耐,啲水凍晒都唔捨得起身呀。
— 像其他女同學一樣,夏天可以穿背心底衫,不讓底衫領露出校服裙領口(多羞家!);
* 有一日,阿媽發覺我校服裙裡面竟然冇著底衫喎,(嗱,果時喺讀緊小學四年級!)嘩,鬧到飛起喇梗係,仲要即刻著番先准返學。我當然一百萬個唔願意喇,不過都要屈服喺佢嘅強權底下。哈,點知果日放學返到屋企,阿媽竟然攞左件背心底衫俾我喎。
— 在下雨的時候,可以用雨傘,不穿雨衣和水靴(很土呢);
* 小學六年級果年,大姨丈去日本旅行,買左把藍色底、有好多船嘅圖案嘅縮骨遮俾我呀,幾開心呀,覺得自己係大人喇!
— 像其他同學一樣,可以自己去買早餐回學校吃(可以天天吃不同的早餐);
* 到中學先至好間中、好間中俾我自己喺出面買早餐咋。不過,喺屋企食早餐嘅習慣,延續到今日。
……
Wednesday, February 04, 2009
小時候…
— 做明星(那時還不懂甚麼叫做演員);
— 做播音員(只想做廣播劇那種);
— 做歌唱家(不是歌星啊);
— 做俠盜(武功當然都要好);
— 做建築師;
— 做畫家(抽象派);
— 做律師;
— 到十八歲換成人身份証的時候順道改名;
— 學劍道(因為好型);
— 住在香港島(覺得那邊的天空比較高、比較清、比較光);
— 有一條粉藍色的紗裙;
— 對腳快點大,大到可以穿媽媽的高跟鞋;
— 留長頭髮,要像雯表妹一樣可以束辮子;
— 學彈結他,跟權表哥夾 band(因為型);
— 學打鼓(發覺比彈結他更型);
— 變得有真正實力能夠打贏哥哥(平手都可以);
— 可以用浴缸沐浴(明明有浴缸,但媽還是要我們用浴盆);
— 像其他女同學一樣,夏天可以穿背心底衫,不讓底衫領露出校服裙領口(多羞家!);
— 在下雨的時候,可以用雨傘,不穿雨衣和水靴(很土呢);
— 像其他同學一樣,可以自己去買早餐回學校吃(可以天天吃不同的早餐);
……
Monday, February 02, 2009
意外、假期
沖廁後正轉身去洗手,忽然感覺一陣旋轉,腳就站不穩了,整個人劈啪就向後墜下。屁股首先著地,然後頭也順勢剛好碰到浴缸邊,力不太猛吧,人還是清醒,於是雙手慢慢撐起身體,靠坐在牆邊,試着感覺每一個部份,看看有沒有甚麼異樣。除了股骨有點瘀痛,其他部份都好像沒甚麼大礙,就慢慢扶靠着牆邊站起來,洗手,然後回到床上去。
三點多的時候,又醒了,是痛醒了。一陣刺痛從脊骨尾端開始,左邊的股骨特別痛,嘗試坐起來,覺得更加痛,突然頭也有點暈,胃又有點悶,心下一涼,看看時間,想了一下,就拿起電話按999。
心想,總不能光躺在床上等,人家救護人員來到,誰去開門呢?就是爬也要爬出去吧!強忍着,如電影的慢鏡頭般,進行膠卷逐格播放。
推開被子;坐起來;定一下神,想,要帶甚麼衣服嗎?反正要留醫的話,醫院會提供病人服,就隨手拿起一套運動便衣穿上。噢,提起腳穿褲子的時候,竟痛得倒回床上,還是要穿上的呢。這才體會到人家常說,會吃、會走都是莫大的幸福。
穿上了外套,戴上了腕錶,袋好了手提電話,艱巨的旅程才剛開始!要從房間走出去,從來都不發覺這屋子原來是那麼大!左腳每踏前一步,整個股骨到左邊大腿都痛入心脾,幸好這時候再沒有暈眩,腳板貼着地面,就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出廳去,在小几上拿起袋子,掛在右肩上,再慢慢移步去飯桌邊坐下,從袋子裡取出鑰匙放在桌上,然後等。
門鈴響了,當下很高興,立刻又慢慢地撐起身子,去…開…門。走進了三個救護員,一個負責問我的情況,然後記錄下來,另一個就幫我量血壓、探溫度。(都正常。)後來他們就扶我坐上輪椅,正要把我推出去,我叫了停。
「對不起…」我跟那位幫我量血壓的救護員說,「麻煩你幫我把房間的燈關掉,然後拿桌子上的那串鑰匙,等會兒替我把門鎖上好嗎?」
那位救護員的臉上似乎掠過一絲詫異,就進去把房間的燈關掉。
「欸,也麻煩你把那個袋子給我吧,謝謝。」我同時向另一位救護員說。
我把袋子放在大腿上抱著,他們就把我推了到門外等着,那位救護員關門前也順手把廳的燈也關上,然後把門鎖好,就把鑰匙還我。
「謝謝!」
「你也倒清醒喔。」那負責紀錄的說。
「嗯,証明我的頭應該沒有撞壞了。」我笑着應了一句。
救護車上,他們很小心地讓我躺下,固定我的位置,蓋好氈子,一路的態度都很可親、語氣很體貼,很能令病人的心安定。
幸好急症室裡面不算太多病人,大概等了四十五分鐘就有醫生看我了。答了一大堆問題,搞了一大堆的甚麼檢查,最後就被送到病房去,已經接近七點鐘了。星期天就是等,等星期一到,等醫生再來。
躺了一整天、一整夜,是止痛藥起效吧,痛症像是漸漸消退了不少。也終於知道痛的原因了,原來左邊的股骨有一度不到四公分長的裂痕,不深;醫生說不用擔心,只需要多休息,避免太大的動作就是了,讓它自然癒合。
就這樣,下午就可以出院了。本想待食過晚飯才走呢。
所以,病假中。
* * * * * * * * *
在我跌倒的那一刻,腦海裡面同時閃出兩個畫面交疊着。一個是電影「死神來了」第一集裡面,那個在浴室跣倒,最後被晾衣繩勒斃的少年。(哈,這套電影我看了四次,都是在電視看的。)另一個畫面是我看見自己拿起電話,按了掣,接通了,響了三下,然後自己掛上了。
兩個畫面閃過後,我笑了一下。
Thursday, January 29, 2009
夢再,夢不再
然後,從惡夢中哭醒了,不厲害,但還繼續哭了幾秒,才真的醒了。依稀記得夢裡見到靈異的東西,但為甚麼會哭,就搞不清了。看看鬧鐘,是凌晨1:22。心還是覺得不安穩,下意識很自然地就拿起電話,當電話螢幕的強光在黑暗的被窩中亮起,刺激着雙眼,也一同刺激了腦袋,右拇指就慢慢移離了那些按鈕,就把電話放下了。
沒有再看鬧鐘了。
沒有再看鬧鐘了。
沒有再看鬧鐘了。
Wednesday, January 28, 2009
講不出聲
唱到第二段的時候,竟然有眼淚掉下,自己都覺得太突然了;一路唱,五臟都鼓動起來。以為可以借過門的空隙就夠收復,怎知道之後只唱了四句,就再唱不下去了。沒想到激動如此。
沒想到。
Saturday, January 24, 2009
故、事
起來泡了一壺濃茶,想好好的醒神過來。忽然門鐘響起來;怎麼週末早上的九點鐘就有人來串門呢?
打開門,站著一個公安。
「你是胡津嗎?」
「欸,是的。」奇怪,怎麼公安會找上門來?
「胡先生,我們有個案子想要找你提供一些資料,請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吧。」
跟著公安走,心裡很緊張,路上又不好多問。
坐在派出所裡面的一個小房間等了大概二十分鐘,有另外一個公安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走到桌子的另一邊坐下來。
「胡先生,我姓林,請問你認識一個女的叫左常的嗎?」
左常?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不認識。」
「最近有沒有去過博羅楊村呀?」
「沒有。我從來都沒去過博羅的。」
林打開了文件夾,邊翻着邊說:「禮拜三,博羅楊村發生了一個案子,在一個柑桔園裡頭的魚塘旁邊,死了一個女的。」他從文件疊裡頭抽出一張照片,放在我的面前。
照片上是一片黃泥地,有一塊藍色的膠布蓋著一具屍體吧,左手的前臂和雙腳的小腿都露了出來;都有很多明顯的瘀傷痕跡。這就是那甚麼左常嗎?
「見過她沒有?」林突然又抽出另一張小照片,上面是一個大概二十來歲的女孩,樣貌挺清秀乾淨的。
「沒,沒見過。」我已經很盡力的在想,可是這張臉真的很陌生。
「你想清楚了沒有?」林盯着我的臉。
「我真的不認識她。」
「我們在她的家裡搜到這個……」林拿出一張字條遞過來,「上面有你的名字跟地址哩。」
「噢!」這張字條!
林也看得出我的反應,就問:「你知道這個字條嗎?」
「嗯,是…是我寫的,是我寫給…」
「誰、給誰?」林急躁起來。
這張字條,我怎能忘記?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一年前的那個晚上所發生的事。
「……她不肯讓我報公安,我問她要甚麼幫忙,她又拒絕了。我當時覺得很不安心,臨走前,就把我的名字和地址寫下來給她,然後她就走了。」我就把整個事情全向公安道來。
「當時她沒說要往哪兒嗎?」
「沒有,那個晚上她根本沒說過甚麼話,只是在離開的時候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嗯…」林在沉思。
「阿 Sir,到底她是…怎麼…」我把去年的事說完以後,定過神來,才想起現在,是她死了嗎?
「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全身是給脫光的,手腳和背部都有很多新舊的傷痕、瘀痕,脖子也有瘀傷,身上還有多處的刀傷,致命的是胸口的一刀。」
我聽得打顫,怎麼會對一個弱質女子這麼殘酷呢!我在想像她在被虐待至死的情景,也覺得傷痛,這個神秘女子,真的好可憐,死也沒有尊嚴。
「胡先生,暫時沒甚麼了,如果有需要的時候,你要再來。」
「好。」
走在路上,心裡有說不出的不安和疑惑,可是,這個謎,想也難打開了。
* * * * * * * * *
星期二的晚上,下班回到家門口,正在開門的時候,對面的程嫂打開門來。
「小胡,今天早上我幫你簽收了一個快遞郵包咧,這個…」
「哦,謝謝,麻煩你了。」
「甭客氣!」
接過郵包,進門去了。
是個軟綿綿的、很大的一個郵包。拆下來,噢,怎麼…怎麼…是一件大衣…是…是…我的大衣…我的那件大衣!!是她…是…??
* * * * * * * * *
氣溫只有五度的星期五早上,打開衣櫃,拿下大衣就穿上身,趕忙上班去。
把門鎖好,邊轉身走,邊伸手就把鑰匙放進右衣袋,卻摸到一件軟軟的,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一隻嬰兒襪子,白色的襪子鑲著粉紅的花邊。
正摸不著頭來的時候,不消一眨眼,就有一股寒意從心頭流往全身……
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殘忍的符號
有人說,句號,是很傷感的符號。
當你不想完結的時候,句號就是傷感,因為它告訴你,文章已經讀到最後了。
如果文章真的需要終結,來一個乾淨俐落的句號,也好有個交待;它的責任本就是交待着一個完整的句子、段落、以至篇章。但若是掛上一個問號作為了結,才更叫人傷感呢。
同樣是在不願意的情況下,一個問號所帶來的那種失落與無奈,會是加倍的,因為那股疑惑就是纏人。
其實句號也好、問號也好、感歎號都好,要是真的要終結,那都總是一個終結的符號。可曾讀着好好的一篇,突然就在文章、段落、句子的中間停了下來,連甚麼標點也沒有畫上一個,留著空白?
這片空白,帶來何等的倉皇與無助,那傷痛就不明不白地繼續勾留,揮之不去。
這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多殘忍!
Monday, January 19, 2009
Friday, January 16, 2009
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給何許人的信
今早起床的時候想起你,想起一個月前的那個晚上,你聽著我的哭泣,還要搜索著話題的絮絮不休;剛好一個月了。
從來都未試過有這個需要—想有人聽我的哭泣。
最近真的想了很多、很多事情,除了在想是否需要定期影相之外,還有很多呢。哈哈!頗有趣的。你想聽嗎?就當是讓你有個藉口(理由)去教訓我吧。(唏,想清楚才答,不要掃我的興啊。)
真的,最近值得開心的,就是你剛才的這通電話。
謝謝你的心血來潮。
xiao zhu
p.s. 這幾天天氣那麼冷,突然有點掛念著她;她好嗎?想她會感到溫暖的。
Monday, January 12, 2009
地球繼續轉(三)
「喂,我頭先係叫三加六固喎,你黎錯左個五加九呀!」
「阿靚女,等我睇睇先呀吓。嗯……唔係喎,你係要五加九喎。」
「我明明係話三加六架,我都唔食淡水魚、又唔食韭黃嘅,咁點會叫五同九唧!」
「哎呀,咁換番俾你啦,但係冇乜嘢剩嚕喎。」
「咁究竟仲有咩吖?」
「嗱,有蒜茸大白菜、韭黃芽菜炒肉絲、麵醬豆卜蒸鯇魚、雙花炒鮮魷,冇喇;你咁晏至打黎。」
「咩話!……」
* * * * * * * * *
「點解食左咁耐啲藥仲有咁多架?」
「我想測試吓啲藥嘅功效之嘛。」
* * * * * * * * *
「一直以來,你對我嘅寬大同包容,每次我想起都熱淚盈眶。喺你身上,我學到好多;我希望你可以好似俾機會我咁,俾多一次機會我公司!」
「你仲未明白點解我唔再同你公司做生意!」
「其實係我引起嘅錯,唔關我公司事。既然你可以體諒我,點解唔可以接受我公司?」
「唉,你要我講幾多次?你睇,一年喇,你公司嘅負責人從來都冇現過身、或者做過任何嘢。你明嗎?其實我要嘅係比道歉仲要低層次呀!而家你仍然係以你自己嘅身份同我談論呢件事。可唔可以對我公道啲呢!」
「我老闆工作好認真、對員工又好,而且都有盡最大嘅努力去做神所要求嘅誠信。請你再考慮;神係公義嘅,如果我哋做錯,上帝係會出手教導嘅。」
「你老闆好有福氣。我無意、亦都冇資格去審判任何人。我一路都好努力、好審慎咁用緊神俾我嘅自由意志;神係唔會偏私嘅,就讓神去繼續教導我哋喇,好嗎。」
* * * * * * * * *
「我唔明呀!」
「你肯唔肯定如果你真係明左,你就會舒服啲吖?」
「我唔知,但係我而家真係好唔舒服!」
「如果你已經選擇左聰明地去扮演一個愚蠢嘅角色,咁你要連戲至得格。」
Sunday, January 11, 2009
Saturday, January 10, 2009
是緣是債是場夢
如夢如煙一場空
朝朝暮暮奮鬥
冷冷漠漠嘲諷
浮浮沉沉多少秋與冬
是愛是恨是迷惑
是笑是淚也經過
命運不在手中
起伏怎能由我
悲喜交錯黃梁一場夢
蒼天將所有凡人作弄
蒼天將歡笑變作了傷痛
低泣於風雨中
失聲於風雨中
悲哭於風雨中
蒼天將一切隨時變動
蒼天將溫暖變作了冰凍
一分分的變空
一天天的變空
一生終於變空
蒼天怎忍心把我捉弄
就像在茫茫人海中失落
大海一葉孤舟
任它隨處漂流
但我心仍有夢
無常的人生際遇隨風
我擦乾眼淚笑看風雲過
流浪於天涯中
當孤獨的英雄
笑看人生如夢
假如人生真的是一場夢,那根本就不是夢了。
Thursday, January 08, 2009
刺痛
還以為平靜地慢慢收拾過來、慢慢收拾過來。
幾句肥皂劇的對白、那幾個表情、那幾個畫面,從電視機的螢幕活像尖錐般直刺過來,心很痛!心臟很痛!腰也彎了,雙手用力地壓護著左邊胸口,張開口用力地呼氣和吸氣,良久;仍然很痛,痛得想把整個心臟挖出來去搓捏。
良久。手開始乏力,肩膊、腰股、雙腳都收緊得很累了。躺在沙發上,慢慢意識著把肢體逐部份放鬆,才發覺淚水一直在亂流。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劇烈的刺痛漸漸減退了。卻突然發覺像有鐵鎚正在敲打著左邊的頭殼,原來頭患早已在忙亂間到來湊熱鬧。
腦海中浮現出某個夜半,那短暫的昏迷,電話筒的另一邊不斷傳來心焦如焚的呼喚……這一刻……
……
早上在床上醒來,視線接觸到透過窗簾邊的晨光,驀地閃出一個念頭。一直都以為除了死亡,就只有老年痴呆才會是寶貴記憶的終站,其實疾苦到了盡頭,也會把記憶奪走,殘留軀殼,不能自主。
所以,寫下來,滿足此刻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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