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01, 2010

即。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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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上前,
見你言笑晏晏,
還是低頭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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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30, 2010

Friday, May 21, 2010

一隅故事──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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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了?」

「十四個月。」

「把姓名、出生日期、地址、電話寫在這兒吧。」

「麻煩你,她要量量體溫,半個鐘頭前在家的時候是39.5。」

「好,寫完了請到那邊坐下來量。」

。。。。。。。。。。

「沒睡過嗎?」一個護士走近床邊。

「喔,也小睡了一會。」她看看腕錶,五點半,是時候量體溫。

「38.7,放心吧,開始退了。」

「謝謝!」

她仍然是憂心忡忡,急性肺炎嘛。伸手去撫摸着小額頭,沒有昨天早上的燙了,心下鬆了丁點兒。凝看着圓胖的面龐,回想到自己是排除了多少困難、危險才留着這個小生命,她告訴自己,要好好的活着,才能讓孩子好好的活着。

留着孩子,是自私嗎?她已經想過很多很多了,反正她從來都沒有做過一樁只為自己的事,她理性地讓自己任性了這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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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18, 2010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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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並排的路軌
承荷着反向的電光火石
從此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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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 如此
浮生 如斯
緣生 緣死
誰知 誰知
情終 情始
情真 情癡
何許 何處
情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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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16, 2010

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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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五十分了。一上床,就聽到姐在嘮叨着甚麼,看見她在床尾像在投訴着,甚麼甚麼手機甚麼。

「甚麼,你說甚麼呀?」

她穿着婚紗,雖然沒有燈光,並不漆黑,婚紗像在發光。頭紗的上層翻過前面垂下,但她的面容仍清晰可見;眼睛,她的眼睛比本來大了。其實面貌不一樣,不是她,卻知道是她。

「你說甚麼,大聲點吧,我聽不清楚呀,你把頭紗掀起吧。」心想,其實只不過是一層紗,又能阻擋了多少聲浪呢!

她走到床角尾的右邊,半蹲着身,「手機…短訊…吵,吵着。」語帶不滿。

我的手機一直都是設在靜音狀態,怎麼會吵?可能是夜靜,震動時與桌面擦撞起聲響吧,還有,黑暗中顯示畫面的亮光,也真刺眼的;應該是這樣吧。於是轉身準備去把手機關掉了,反正,再不會收到甚麼電話、訊息。

她走了。算了,電話還是開着。

一路睡,仰臥着,總覺得不自在,覺得四肢和身體的重量都不能卸落到床褥,明顯意識到有點繃緊,鬆不開。矛盾着是否要側臥,心知道側臥一定會慢慢鬆弛,但總想堅持。

繼續保持着大字形,試着,試着。突然,左手被捉住、被一隻手拉住,我知道是姐。她很大力緊緊的握着我的手,用力拉,想把我整個人拉落床、拉落下面。我知道她想怎樣,我使力對抗,想舉起右手,但就是不能,想舉起右腿轉身向左邊方便用力,又是動不了,只有左手腕可以用力。我的左手一直沒有停止用力,我們兩隻手互相緊握着,一同分別向自己拉。我沒有慌,但清楚知道緊急。我其他身體部份不斷繼續嘗試用力,心裏知道會慢慢奏效的。我也不斷嘗試開聲說話,雖然不能發聲,我知道會這樣的,我沒有慌,我每隔三秒就試叫一次,心裏知道會慢慢奏效的。我仍如日間的冷靜。繼續不斷重複控制身體不同部份適時用力,覺得每一次都有進展,於是就堅定地繼續試、繼續重複,重複嘗試舉起右手、右腳、開口叫喊。她的力也繼續加大,我更死命的繼續抗力。終於,「喂!」聲音終於給喝出來了!右手、右腳終於都能夠提起,轉身左方,使力把她的手甩開了。

本能反應地轉身右邊拿起鬧鐘看,三點十分。想起你。又是這樣。

心裏禱告了兩句,然後唱起The Lord is My Shepherd。但唱到最後幾句就開始昏睡,很快又叫醒了自己,繼續想唱完。邊唱,邊想,是否要再睡,然後又開始昏睡,又再次叫醒自己,又繼續唱,想要唱完整首歌。好像是草草唱完吧,還是昏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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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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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唔會有一個政府舉辦一個選舉,然後杯葛自己嘅選舉。」

「魚美人呀魚美人,何出此言!選舉非我所願也,然吾人亦嚴守規矩,為爾等搭建舞台,蓋仁至義盡矣。爾等既然已做初一,吾人自當奉陪,做個十五。吾人與爾等本皆同道,熱愛自由,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也。」


(落幕)


亢奮!天光之後,一於去睇 Mother and Child,然後睇埋維多利亞壹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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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08, 2010

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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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地鐵車廂內,看着人來人往,進進出出,人群中,突然發現…

我只可以從她的左邊看到側面,但已經觸動我了。就是繼續盯着她,等她轉過面來。

終於看到了,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很像啊!樣貌雖只有六分相似,最讓我感到熟悉的是那掛在面龐上的笑容、還有那眼神流露着的祥和。叫我想起她,你的她。

泛起了莫名複雜的感覺,但又很清晰地,有興奮,隱約有一絲欣慰。對,是一種不能言喻的親切感。

那一剎,很想你在、能看見。回心,你其實已經找到了吧。

這是一個何其荒謬的發現!

這也是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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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y 06, 2010

2010年5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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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站在窗前,俯望着,在大榕樹婆娑的枝葉罅縫間搜索着那街角的位置。

兩年前的那個凌晨。

一年裏面有三百六十五個日子,天很眷顧,總讓那些特別的事情集中發生在幾個日子裏,無須費力,都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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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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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5/5 4:18 P.M.
我真愚笨。


2010/5/5 4:19 P.M.
???

2010/5/5 6:30 P.M.
沒甚麼,不過是自己發自己脾氣。

剛才有個朋友打電話給我,告訴我她的一些煩惱,但是說來都給我變成笑話,生活果真有笑有淚。我告訴她關於認識你的事,我說你很好,一直以來都很忍讓我。

2010/5/5 6:35 P.M.
嘿,疑心太重的我總是覺得,你的說話中沒有骨也該總有刺…but…where are they???

2010/5/5 6:40 P.M.
是魚翅,要陷你於不義。


2010/5/5 6:42 P.M.
狠毒毒毒毒毒毒!!!


2010/5/5 6:43 P.M.
嗯。



不錯,跟朋友掛線後,才記起,認識你快三年了,還有十三天。

翻看去年的文字,才又發覺我竟然在那兩週年的當天借你的題亂發揮。本來打算留待三週年的日子才表揚表揚你,想不到,今晚,不經意中駭然發覺,原來剛才竟又發生了那麼一個巧合,叫我…,禁不住要鮮活地立刻記下來。

我是真心讚賞你的,在這種無稽的情況下,你仍能持續忍我、讓我這麼長的時間,還沒有跑掉呢。(當然,我也忍過你很多、讓過你不少啊。)也許你對每一個朋友都是如此,但我所感受的對我才是最重要;即使我說得不多,(或者是不肯說?)你也會聽到。

(這裏又刪除了好一些。我的病,不輕。)

認識你,我無憾,但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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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29, 2010

三分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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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很多,
其實寫得很多;
寫了很多的三分之二;
寫到三分之二的時候總都發病,
所以都沒能寫下去,
為了那胎死腹中的三分之一,
把那三分之二都丟棄。

想了很多,
其實想得很多;
想了很多的三分之二;
想到三分之二的時候總都發病,
所以那三分之二都不好面世,
只好抓個相干或不相干的三份之一出來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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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07, 2010

Sunday, April 04, 2010

志明與春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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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浩翔糟蹋了春嬌。

楊千嬅糟蹋了彭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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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pril 03, 2010

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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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數:時間
變數:任何事物、不論什麼

不用計:
常數,加入變數,
答案就是衰竭。

不再計:
常數,取走所有變數,
答案就是人為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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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February 28, 2010

…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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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四日,財政預算案發佈會內:

『而家你呢一啲措施呢,係咪啫係過左咁多個月先至推出,係唔係後知後覺?咁另外,毫宅個印花稅嘅加幅呢,同之前吹風果個幅度呢係細左嘅,係唔係 Err 發展商施壓?』

(27/02/2010港台的「頭條新聞」,片段開始後約4分21秒至4分34秒)


我想,她一定會以為自已問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而且因此感到自喜。

包裝、技巧、內容、判斷,通通欠奉!

想知道這位女仕是否一位記者。如果我是她,我會為(竟然能)說出這番說話、及被人聽到、看見而感到羞憤。(當然,她不是我,所以才有這個片段給我們看到。)

如果她真的是一位記者,(或者是否要稱為新聞工作者?)我又想知道,究竟全港有多少記者是跟她這般的質素、水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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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February 21, 2010

正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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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的嚴寒開始減退,
正為迎接新生命的來臨,
實在無限欣喜!
恭喜米搞、米太和米b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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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February 14, 2010

虎年祝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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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去寅來人益健
牛奔虎躍春愈新















不論
疾苦的、健康的,
窮匱的、富庶的,
身心孤寡的、幸福圓滿的,
在災患硝煙中、在歌樂昇平處,
祝願
人人心中平安,處處景氣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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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12, 2010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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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送我陶瓷擺設,兩個娃娃一同頂着一塊芭蕉葉,娃娃身前刻着「風雨同路」。

他們的心意也再明顯不過了,怎不感動。

然而窩心之餘,更添悲涼。

並非不懂惜福,只是有太多不為外人道了。

路,還是要繼續一個人走。









天涯孤旅只一人,
四季日夜連晨昏,
秋霜如風雨似針。
長夜獨行久,
庭院幾許深。

錄自《鐵齒銅牙紀曉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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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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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有一天,
你發現再沒有我的音訊,
你會(有丁點兒)傷感嗎?
你大可把我當作是一隻精靈,
不知道從哪兒來,
就是貪玩、好事,
更愛和你鬥嘴;
然後一天,
時間到了,
就溜了。
借你的,
不會還了,
因為,
我還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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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February 03, 2010

實況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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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一片花瓣
嫌它不夠紅
塗個蔻丹滿滿
竟重得脫手下墜
不意伸手抓個着
連人也被扯下去
……
……
洞
無
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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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February 01, 2010

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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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所以放手,讓所愛快樂。
他愛,所以挺身,為所愛護航。
他愛,所以犧牲,保所愛清白。
因為愛,他把愛埋藏。
因為愛,他義無反顧。















真男人,只在「五味人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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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anuary 31, 2010

第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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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星期,我問嫂子可不可以剪頭髮。

她說:「本來要過了一百天才好,不過你哥說待下個禮拜天之後吧,剛好過了四十九天嘛。」

昨夜,坐在沙發上,忽然……

「爸,爸?」有兩秒的興奮,然後就平靜下來。

「爸,我好不開心。

「我該怎麼做?

「……

「你從來都沒聽過我說這種話吧?你從來都不知道你的女兒會是這樣的吧?

「對不起,重頭再來,都會是一樣的。

「…其實我也沒甚麼想說了。」我的語氣,是異常的冷靜。

流了一把淚。

蛾一直停留在電視機上面的天花,陪我掙扎在那週末晚上的稀客傳來的電郵。

上床去了,倒沒有再打招呼了,反正都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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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anuary 30, 2010

「細佬」值得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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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青年為救阿婆同被困(轉貼)
2010-01-30

(綜合報道)(星島日報報道)塌樓現場住客守望相助,一名原可自行逃生的青年,為通知鄰居婆婆逃命,錯失逃生黃金時機,與婆婆同困危 樓逾句鐘,並安慰婆婆:「唔使驚,如果死,就一齊」;現場地鋪影音店員工與十多名顧客,則被瓦礫封門逃生無路,幸店員臨危不亂,帶領十多人由後門逃出生 天,成為救人英雄。

塌樓現場老婦與鄰居青年被困獲救。獨居塌樓現場四樓D室的湯婆婆,講述與鄰居青年被困危樓時猶有餘悸,她表示今次「執番條命」,要多得鄰居青年拍門通知,以及觀音菩薩保佑,她事後由兒子帶往吃心愛乳豬飯「壓驚」。

六十五歲湯婆婆說,當時她在家裏收看電視午間婦女節目,屋外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冧樓」巨響,地板震動,初時不知發生甚麼事,感到很害怕,這時傳來急速拍門聲,她立即開門,看見人稱「細佬」、住在C室鄰居青年站於門前,慌張大叫「冧樓呀,婆婆,快走呀!」

同一時間,另一年約三十歲女子鄰居女子,帶着年約七歲女童,慌忙沿塌了一半的樓梯落樓逃生,湯婆婆看見自己單位及鄰居C室牆身裂開,整幢樓塌了一大半,身處的地方亦快要倒下,險象環生。

她退回屋裏拿銀包與身分證件,鄰居「細佬」不走,留在門口等她,當她拿了證件欲離開,已逃生無路,樓梯斷開,部分崩塌,搖搖欲墜,被逼與「細佬」退回屋內,躲進廁所暫避,忙撥電話通知兩名兒子。

湯婆婆說當時被嚇儍,只懂跑往神檯前,燃點蠟燭向觀音菩薩禱告:「觀音菩薩,求你保佑我哋」。

其間她卻另覓逃生之路,多番走出塌了大半的露台,險與露台一同墮下,鄰近樓宇住客見狀捏一把冷汗,紛紛大叫:「唔好出嚟呀,好危險o架,返入去先啦!」

消防員趕至,由毗鄰樓宇後樓梯登樓,逐層撬門救人,帶領被困住客由後門逃生,湯婆婆看不見消防員,只聞聲響以為救兵趕到,再欲走出露台時被喝止,一直陪伴她的「細佬」亦及時將他拉回屋裏。

湯婆婆稱,「細佬」不斷安慰她,並說:「唔使驚,無事嘅,如果死,就一齊死。」湯婆婆結果與「細佬」被困危樓個半小時,最後由消防員架起升降台救下脫險。












(蘋果日報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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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anuary 29, 2010

Leav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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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e lost all my fa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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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X 到臨頭之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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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喂,S,早晨呀!點呀?」

S:「我仲未收到你啲文件喎?」

X:「喔,係呀,唔記得同你講添,啲嘢我 hold 住左,因為計劃可能有變。」

S:「唔緊要,我唔係催你,我見咁耐你都未 send 過黎,我驚你係唔好意思咋。」

X:「哈哈,放心啦,我唔會唔好意思嘅。」

S:「你會架,我就係知道你會唔好意思,所以我先至打黎提你。」

X:「……OK OK,我明架喇。」

S:「總之你要搞嘅時候就 send 過黎喇,唔駛唔好意思架。」

X:「嗯,唔該晒!」


這一刻能夠被明白,是特別美好的;雖然稍縱即逝。

生命總有源源不絕的諷刺。



鳴謝:一位年輕人(為我起了題目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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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anuary 25, 2010

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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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魚美人那一眶熱淚,簡直我見猶憐。

聽!魚美人風中那「哈哈」一聲,何其俐落、清脆。

可惜,魚美人也要淪落到被放進鑊裏去了!

看呀、看呀,眼前出現的應該叫做甚麼?顯靈?噢,不,不,要有深度一點。……喔,是異像,對,異像。

原來聞煮、貢鏟本來師承一家;看呀、看呀,他們的手裏都各自拿着兩本食譜,對,沒有看錯,大家都是一樣,都有兩本食譜,哪一本管用就用那一本。他們都同樣精於各式各樣的烹調法,一般的蒸、炆、燉固然難不倒他們,吵、詐、屈、局、滾、哮、泡就更加耍家。

再看,他們兩家都同樣擅長於一味扣拇指,味道、火候可以說是各有千秋,難分勝負!

最值得一提的是,他們都從祖師爺處學得一道遠近馳名的甜品,叫做痔丸奇雪,吃過的人無不瞠目結舌,都讚歎其味道只應地上有,神仙食過都搖搖頭!

看呀、看呀,大家都使盡渾身解數,真個是難分高下。

哎唷,自問我的消化吸收能力素來都非常高,但是今回也要速找胃藥救命,可能我真的太饞嘴了吧!

救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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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anuary 23, 2010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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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一開始我就是這樣想
本來就是這樣想
想見到你幸福
一直都沒有改變

我還是會繼續站在你的視線以外
默默為你祝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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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anuary 17, 2010

報(上)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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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已經乜乜乜!……」

「香港人係點點點!……」

「香港人好物物物!……」

「香港人要咁咁咁!……」

夠喇夠喇夠喇!!!根本老老嫩嫩都一齊喺度玩緊群姦、互姦!

唔該阿邊個、阿邊個邊個、阿邊個邊個邊個,我唔理你係邊個,我唔理你係企喺鐵馬嘅邊一面,你哋冇一個代表到我,唔該邊個都好,唔好再亂咁冒我個名去講嘢、去做嘢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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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五日,是一個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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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December 28, 2009

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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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叔,讓叔姪我倆來個隔世 cross over,送給您的三哥、我的父親。




茫茫滄海幾生塵
世事何勞苦認真
仙佛終須隨劫盡
蚊虻也得逐年新

一枕黃粱日月改
笑挽清風金果來
志淡身勤無怨悔
雲散日耀渡蓮台






(圖片摘自http://chibinh.net/c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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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December 24, 2009

…小叔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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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滄海幾生塵
世事何勞苦認真
仙佛終須隨劫盡
蚊虻也得逐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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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December 22, 2009

緩釋哀傷(Time-Release So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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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道時間可以沖淡一切,
還道時間是最好的治療藥物,
卻忘記了每個人的體質反應都盡不同。

當我將一切都交給時間,
卻被時間出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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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December 14, 2009

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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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音無剩,
是巧合?
是天意?
是命不是命,
堅要繼續抗鬥。
或墮無間,
不信。
縱不順,
也不順。








回首一瞬間
時間停歇
容顏初見
歎息一千遍
想問昨天
是否有明天
欲言又止
對你的眷戀

失去的纏綿
你在我身邊
只剩想念
止不住傾瀉
任憑這世界
如何變遷
也無法忘卻
那最初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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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December 12, 2009

57年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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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December 02, 2009

圓

某年某日於寒山寺內,見一老和尚為善信寫字。

走過去看究竟,看他寫甚麼,正有三兩個男女哄笑着、嚷着要寫甚麼好意頭的四字成語,擾攘一番後,老和尚就為他們寫完了。

牆壁上也掛着三五幅詩詞,字體頗有剛勁。突然後面傳來聲音。

「要寫嗎?」

回頭一望,原來是老和尚。

「也好。」

「想寫甚麼?」

想了一想:「圓,圓字。」

他定神看了我一眼,跟着再問:「就一個圓字?」

我對他一笑,點着頭:「嗯。」

他正要下筆,突然抬頭問:「要寫甚麼體?」

「隨意好了。」

「把你的名字寫下。」他示意我擺在墨硯右邊的一張紙和一支原子筆,然後開始寫。

我說:「不用了,我只是路過的。」

他再沒說甚麼,很快就寫好了。是行草。

接過後,謝過後,就離開了。

最近,心,亂,很亂。記此,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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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November 30, 2009

只記今朝笑

讀着新鮮人的留言,心裏泛起一抹意境,喉嚨蠢蠢欲唱,無奈一時間總哼不成調;到網上搜索了好一會,終於都找到了。







這首可算是女版的「滄海一聲笑」吧。其實心裏盪着的調子,應該是粵語的版本。相比國語版,還是喜歡粵語版的詞,無論是境、是情,描寫的層次都比較豐富,既活潑,又原始,與簡單而跳脫的曲調很相融,完全是黃霑的風格。跟「滄海一聲笑」一樣,曲與詞皆黃霑所作;應該是先有粵語的詞,才按着路線再填國語詞,所以後者顯出有點兒被動,隱隱有點兒總划不到岸的感覺。



白雲俏,豔陽照,襯我逍遙調。
自由是我,心裏只記,今朝的歡笑。
開心的感覺,傾心的快樂,今天開了心竅。

落霞如血,紅日如醉,我抱擁奇妙。
唔…唔…今朝的歡笑。

熱情和唱,盡情傲嘯,看透江湖玄妙。
自由來去,不盡逍遙,瀟灑到不得了。

笑面向,滔滔啊,他朝有誰能料?
啦…只記,今朝的歡笑。
開心的感覺,傾心的快樂,今天開了心竅。

(滄海一聲笑......)
白雲俏,豔陽照,襯我逍遙調。
自由是我,心裏只記,今朝的歡笑。
瀟灑得不得了...瀟灑得不得了...
瀟灑得不得了...瀟灑得不得了...



網上也找到原唱呂珊的連結,可惜配上了風馬牛不相關的影片,剎了風景,所以就不把片子直接貼上來了,諸君隨意吧。



(也把這歌點給大鐵鎚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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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November 28, 2009

交

回頭看
首尾呼應
這叫宿命嗎
可能叫做無恥
又如何



CODE 8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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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想念…




祝你快樂…卻說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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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26, 2009

與蠢人共事易爆心臟病


瑞典一項研究顯示,蠢人原來跟香烟、咖啡因或油膩食物一樣對健康有害——跟笨同事一起工作所帶來的壓力,可能引致心臟病發!

令工作壓力大增

瑞典林德伯格大學醫療中心的研究人員說,壓力是心臟病發的頭號主因,而每天跟笨人一起工作,是破壞性最大的壓力模式之一。負責研究的安德烈松表示,他們研究了五百名心臟病病人,出奇地發現六成二人生理上只有很少普遍被認為能誘發心臟病的危險因素。

她說:「於是我們問及他們的生活習慣,差不多所有低風險病人都說,他們的同事蠢得幾乎連怎樣從停車場行往公司都不知道,而他們在心臟病發前不足十二小時內曾受其中一個『蠢人』大大刺激。」

一名女士因助手把要影印的重要公司稅務文件放進碎紙機而被送到醫院,另一男士因女同事不斷問他借塗改液去「塗改」電腦屏幕上的錯字而在桌前病發。

安德烈松說:「你可以抽少點烟或是改善飲食習慣,但大多數人處理蠢事的技巧都很差——他們認為自己無能為力,所以一味將不滿收藏心底,直至他們終於忍不住爆發。」笨同事亦會令其他人的工作量增加一或兩倍,她說:「很多研究對象同情那些笨同事,所以嘗試替他們糾正錯失。」


東方日報(2003-07-31)

(轉貼自「
網路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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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嗱,開個 file save 左佢。第日如果我猝死,要研究死因,你就攞出黎,呢個會係一個好重要嘅線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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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November 25, 2009

最後的最初

不可能的和可能的,
通通都交纏在一起。

學習着去划;
划出個不可能,
划出個最後,
也划出無數個最初。

划着去學習;
學習忍辱,
學習冷漠,
更學習到自慚形穢。

投一個錢幣,
可夠點唱機唱不停嗎?
投一個錢幣,
可叫願望成真嗎?

願望不就已成真了嗎!











有一條小小的船
漂泊過東南西北 西北東南
盛載了多少憧憬 多少夢幻
船兒美麗 夢兒旖旎
穿過海洋 渡過河川
來來往往 無牽絆

春去秋來 時光荏苒
憧憬已渺 夢兒已殘
小船啊小船
不復昔日的光輝燦爛

經過風暴 涉過險灘
盛滿時光 載滿苦難
何時啊何時
才能卸下這沉沉重擔

何處是她避風的港灣
何處是她停泊的邊岸
經年累月 飄泊又流連
白日苦短 夜來又苦寒

她已疲倦 她已顢頇
憧憬已渺 夢兒已殘
何處啊何處
是她停泊的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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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19, 2009

一天

最不想見到的,總會發生。

鮮花縱使艷麗,言詞何其懇切,反令我更煩躁、厭惡、怒憤,無奈復無奈,何必惹我!

死老鼠,噢,未死,掙扎不得、吱吱哀鳴。不欲睹,也只能嘆一口氣。這是命。

保暖杯,久久被冷落了的保暖杯,再倒進去的洋參片,永遠都不能重調甘美。

心機算完,繼續算,逼上梁山。

偏頭痛,偏偏頭痛!

揭露真相原是非常累人的事,何苦。

Hamer 族女人身上被鞭打的傷痕,就是顯示她們活着的價值。從原始到文明,鮮血都是一樣紅。

那夜,昏暗中,一個個陌生的面孔堆笑着、唱着、起哄着,一同讓「滴滴金」的璀璨凝住了空氣二十秒。很想問句,為甚麼!

如斯軟弱,何必惹我!

偏頭痛,偏偏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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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November 15, 2009

好日子

今天真是大好日子!
恭喜T!






祝你們每夜都睡得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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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給妳倆


當日,妳說話裏面的喜樂,
還不斷在我耳邊響起,
一晃就是二十二個月,
今天,妳自笑得更燦爛了。

沒有陪妳走過甚麼路,
也曾為妳憤懣、
也曾為妳哀傷、
也曾為妳落淚。
然後為妳雀躍、
然後為妳欣慰、
然後再為妳落淚、喜悅的淚。

今天,
是妳倆立約的日子,
讓我在這兒獻上祝禱,
願幸福在妳倆心中,
灌溉得郁郁蔥蔥。
願妳倆從此並走著,
無論走在甚麼路上,
心內都會平安滿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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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November 14, 2009

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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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小麻雀拍動着雙翼,
一隻青蛙在堤岸邊休憩,
一隻蜘蛛在樹椏間吐絲,
誰看得到湖面之下的暗湧?

呼一口氣,
落一片葉,
泛起漣漪層層,
誰感受到那陣陣悸動?

那個秋,這個秋,
都無緣看見盛紫鮮黃。
縷縷、悠悠,
日到夜,擁擠在鐘擺搖晃處,
夜到日,戀戀於昏冷空氣中。
偶然的瞥見,
五個字竟爆發萬瓦電流,
潮濤狂翻,
無法靜止。

究是輕佻的炫耀?
是另有所喻的密碼?
才感恍然,
又見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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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擾攘攘中祇想安安靜靜
偷偷的許我抹乾眼睛
我卻恨原來人生錯步永沒停
緣似是霧  悔原是命

轟轟烈烈的今已凋凋零零
捉到的不過某些泡影
我錯在從前途中裡面那一點
在那一方  於那一天

啊...秋天復秋天
相思難相見
難道這一切全是註定
啊...起點是終點
相戀還相怨
誰令這一切變遷

去去來來中祗覺飄飄零零
秋風一生作我的背景
到最後才明人生客路永沒平
情既是恨  恨也是情
情正是恨  恨正是情
情永是恨  恨永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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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November 09, 2009

喃喃

適當與適度的自嘲,可反映其人的經歷、幽默感、器度及內涵,能叫人欣賞,甚至會令人如沐春風。

過多及經常性的自嘲,就會變成造作、矯情,看了、聽了,會令人厭惡、不耐煩,甚至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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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

找到了
只是一個淺淺的足印
也夠安慰
也夠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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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November 04, 2009

新毛毯

「喂,有沒有空呀?」

「嘩,你出關了!」

「也不是。我要去買毛毯。」

「幹嗎要買毛毯?」

「計劃要進行了;還得要買棉被呢,不過一個人一次拿不下,今天先買毛毯。」

「本來約了E,陪她去買東西,我推她好了。」

「那不好,你陪她去吧。我沒要事,也不用你陪我去買,不過我知道你掛心,趁現在有點心情而已。」

「就是嘛,難得你肯出來,可以改天再約她。買毛毯,我一定會支持你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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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November 02, 2009

一片紅!

仲要全國山河添!?
















大吉利事,咩!!!



苦中一點甜

整夜都輾輾轉轉不能睡穩,頭一直都被鐵鎚敲打着般,睡前吐得厲害,胃仍然抽着痛。

做了幾個沒痕跡的夢,不斷的醒來,感到有點燥熱,把被子踢開又拉回來,向左、向右,很不耐煩。

你突然伴在我的身旁,一把擁着我,雖然看不見你的臉,你的體溫、氣味,讓我感到很安全,也就鬆弛起來,依伏在你的身上,入睡了。

醒來,你正拿着一件紙造的半身裙子,比在自己的腰下給我看,噢,前面竟然開了一個洞!你瞇着眼對我得意地笑,我也禁不住哈哈笑起來。

醒來了。

Friday, October 30, 2009

偽輪迴

小木屋裏面基本上是甚麼都沒有,勉強可以提的,許是鋪在地面上薄薄的塵垢,和那牆角窗邊隱隱的蛛絲。

這裏曾經是裝載得滿滿的,風過後,卻彷似魅宅熬不住天白。

殘破的外殼,還可充作療傷站;只要靜靜的。

清拆令。

可在山那背後再建小屋嗎?

山也要被移走。

山也要被移走。

在這個時刻;就在這個時刻。

嗤笑一聲豈不最合適不過。

每個情節的時機永遠都那麼出人意表,又設計得天衣無縫。

還好,還能趕及把所有所有都包裹好,好珍藏在這塊田。

總是這樣,總是這樣,總是這樣。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回歸

快要進入更暗、更黑的日子了。
On your mark.
Get set.

繼續受傷,
又繼續傷人;
保證高潮起伏,跌宕有致。

這刻,
無法不再重聽你送的那闕驪歌;
讓心臟抽緊,
要淚水預支。

這刻,
只要、只能重塑你那一刻的真意,
任由它弄痛、弄得好痛,
然後再用它止痛,
任它催眠。

往後,
……

Saturday, October 10, 2009

就是這樣

寫了一些文字,想不出一個適合的題目。

擱了幾天,還是想不到合意的,不發了,文字也刪除了。

Sunday, October 04, 2009

維塵

其他人很快的走在前面,很快的消失了。

才看清楚,正置身在一大片峽谷中,眼前只見高高低低的大石,鋪滿着黃沙。還在盤算着,你突然從我的左旁搶前,回頭伸出右手就拉着我走。

跟在你的後面,看不見你的臉;邊踏着沙石,邊感受你手掌的溫熱,不斷翻動着大腦神經的檔案。很熟識。

。。。。。。

那個秋夜、那個凌晨,他一路一路聽着我的故事。

最後,他問了一個從來沒有人問過、連我自己都沒有想過的問題。

想了一想,就答了他。

。。。。。。

這刻的熟識感,印證了那夜的肯定。

但是,如果這一刻再要回答那個問題,還會是一樣嗎?

。。。。。。

這應該是極限了?


Thursday, October 01, 2009

剎那亢奮

堅定不移,貫徹落實,
秉承優良傳統。
不斷反,反昨天,
繼續革,革自我。

自主創新,
雞蛋粉絲繼續造。
依法辦事,
黃金人仔有理收。


x x x x x x x x x x


猜燈謎時間

謎面:
天安門前,許下愛情諾言。

(猜兩個字。)

謎底:(嘩,唔敢講呀,驚驚!)


最佳旁述

女民兵 = 展覽品

精準!

Sunday, September 27, 2009

那麼遠,這麼近

「我返工喇。」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Some time ago.




Watch CBS Videos Online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Gone home for dinner everyone.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n will we ever learn.







「老公,放工嗱!今晚煎牛扒呀。」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這麼遠,那麼近




主唱:黃耀明 旁白:張國榮 作曲:張國榮 填詞:黃偉文


(張:離開書店嘅時候,我留低咗把遮,
   希望拎咗佢返屋企嗰個係你啦……
   2000年零時零分,電視直播紐約時代廣場嘅慶祝人潮,
   我有無見過你?)

黃:愈夜 愈看愈美麗 但誰 會來電
  當我凝視我的臉 幾億人在愛戀
  畫面在腦內乍現 波斯灣最南面
  燈塔中 誰人在約會我 不必真正遇見

 *是誰在對岸 露台上對望 互傳著渴望 你熄燈我點煙
  隔住塊玻璃 隔住個都市 自言自語地 共你在熱戀*

 #在池袋碰面 在南極碰面 或其實根本 在這大樓裡面
  但是每一天 當我在左轉 你便行向右 終不會遇見#

(張:如果你識我嘅話,我今年會收到乜嘢聖誕禮物?
   呢間餐廳,呢隻水杯,你會唔會用過?)

黃:命運 就放在桌上 地球儀 正旋動
找個點 憑直覺按下去 可不可按住你
Repeat *#

(張:我由布魯塞爾坐火車去阿姆斯特丹,
   望住喺窗外面飛過嘅幾十個小鎮,幾千里土地,幾千萬個人,
   我懷疑我哋人生裡面唯一相遇嘅機會,已經錯過咗)

黃:喜歡的歌 差不多吧(李泰祥嘅新唱片你買咗未)
  對你會否 曾打錯號碼(我懷疑嗰次把聲好沙嗰個就係你)
  我坐這裡 你坐過嗎(我認得你啲字跡)
  偶爾看著 同一片落霞(佢由亞洲一直飄到南美洲)
Repeat *

黃:月台上碰面 月球上碰面 或其實根本 在這道牆背面
  或是有一天 當你在左轉 我便行向右 都不會遇見

(張:我買咗兩本幾米嘅漫畫,另一本將來送俾你)


Tuesday, August 11, 2009

反網絡暴力宣言

• 互聯網是自由媒介,所有網民都享有言論和思想自由,不容干涉。
• 思想和言論自由,是香港社會的基石。網上網下,我輩都有責任好好維護這個權利。
• 反對一切防礙網絡自由的行為,包括:


1. 壓制甚至禁止反對意見
2. 利用軟/硬手段,甚至恐嚇,去令反對聲音消失。


本人對網絡暴力行為深表遺憾,故貼此宣言,希望網上的言論自由和人身安全,得到保障。




如有支持者,請到此處抄錄完整宣言,貼於自己博客之上(因留言可假冒而貼文難冒),置頂一星期,作和平抗議。希望星星之火傳播開去。




後記:

個人向來我行我素,本來不欲多作解釋,但既然貼了公開宣言,自覺對到訪的朋友也有責任。

宣言的出現固然一定有事因緣起,但是首先決定發佈此宣言的朋友們的目的,都是如宣言的標題所列,我們都希望理性地作出不平鳴。是否能喚起甚麼,就我個人來說,在反對網絡暴力以外,我是追求一個更大、更闊、又很不切實際的境況,希望更多人會對於我們生活及生存的地方能作出多些主動的認識。

其實一樁半件的所謂網絡暴力事件,於社會大眾的直接影響有啥?我睡在病床上的阿爸、視線日益模糊的阿媽會關心嗎?我不會問下去的,因為,人,本來就微細不如塵,我們所能操控的也很少,只因皮囊還頂着半點也許搖搖欲墜的良知,尚夠牽引走路的方向。現在,只是好趁着還能做甚麼就做點甚麼的狀態,繼續走,要走也安然。

所以,如果知道是次的相關事件的朋友,固然可以各自有取態;至於未知箇中的來龍去脈的朋友,好奇、關心的,用點時間倒也不難知道,否則,作為一個獨立理念的宣言,也其實應該要看得中性,支持、不支持的,也一樣可以自由表達。



其他星火:

老麥
Goethe

Saturday, June 13, 2009

別了

此際,寫甚麼都會是太多,寫甚麼都會是太少。

往昔、今日、以後都不好說。

相遇、相識、相知,都留真歡喜。

感激每一位、每一位。

再見。

Saturday, June 06, 2009

不悔


走過荒漠都像草原
秋風吹過不落葉
我是這樣看待我們之間
跨越一切的相知相戀
你曾送我那朵玫瑰
感覺依然閃著露水
每當黃沙滾滾睜不開眼
在我心裡還湧著甘泉
短暫的是流轉的季節
永遠的是飛天的思念
遺憾來不及再與你共譜經典
但已足夠微笑凝眸
簡單的是天涯都追隨
為難的是訣別著成全
把你的夢想種在我心田
最深刻的幸福是不悔


Tuesday, June 02, 2009

夜迷離

警察撞破了門,見到一個男人腳朝向門口的躺在地上,身上的白色襯衣由胸膛到腹部都染透了血紅,由左胸斜落到右邊的腰,一度長約一呎的傷口還在滲血,一動不動。

一個女子正坐在男人頭部的前方,面也朝向門口,臉上有幾度斑亂的血痕,卻毫無半點表情,眼睛似盯着男人的腳,雙手都垂到地上,右手仍然握着一把刀,是那些通常在港製的黑社會電影仇殺廝鬥所慣見的長刀。

畫外音:「不要告訴媽媽!」是一把男性、低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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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剛播完一套重播的電視劇,她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屋內立刻變得寂靜。她繼續坐在沙發上,坐着,就過了十分鐘。

她站起身來,走去穿上了鞋子,從桌上拿起一個小包包,開門就出去了。

她駕着車,從停車場駛出去,在她住的屋苑附近範圍來回轉了三數次,然後再駛出大路。一直繞着山道往下走,像是無意識地繼續向前驅。走過了海底隧道,不覺間就輾轉到了一條陌生的內街,兩旁都是工業大廈。

值此深夜,這裏一切都處於靜止,就只有她的車子。

車子突然停在交通燈前大約五十米。她遠遠的望着那交通燈,由綠變紅,再由紅變綠,交替着,都永恆地夾着黃燈在中間。車子還是停在路上,她似乎很享受這一刻。

不知道車子停了多久,忽見那交通燈前有一個人正從馬路的左邊慢慢地走過對面。她的眼神突然閃過一抹詭異,然後雙手重新擺握着駕駛盤,同時右腳猛力踏下油門,車子一直加速,直撞向那個路人!

車子顛簸震盪了數下,衝過了交通燈,拐了左彎,就停下來。她從小包包內取出手提電話,按了999。繼續坐着,等。

大約五分鐘後,一個駕着摩托車的交通警察來到現場,就停在交通燈前。他走向那個躺在血泊中的人,一個中年男人,他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拿起了對講機報告情況。

救護車從鄰街正轉入肇事的內街,就在這個時候,一下「嘭」的鎗聲劃破了這昏暗街頭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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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進入屋內,就除掉了鞋子,走進浴室淋浴。

沐浴後,他弄了一個即食麵,邊吃邊翻看着報紙。

吃過麵後,他神情滿足地坐在沙發上,頭靠後枕在沙發靠背,閉上了雙眼。

過了半個鐘頭,他睜開眼,起身走到雜物櫃前,拉開最下層的抽屜,取出了一把十字頭的螺絲刀。

他走到窗前,用螺絲刀把右邊窗子的內框拆了下來,再在把窗子推開,然後轉身到飯桌旁,把一張椅子移到那窗前。他踏上椅上,再攀過窗,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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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城中多了五個死人。


Sunday, May 31, 2009

盡了…未了

。。。








即使要哭 不想有淚
眼前光景總要面對
曾經擁有 才會失去
不愛自己 怎可愛著誰

高不過天 低不過地
但腳步一起總算完美
塵俗的愛 難似傳奇淒美
難望彼此化作蝴蝶遠飛

何必回頭 懷念已死的分和秒
仍換不了 消失的哭笑
過後不必回頭
得不了當然忘不了
緣盡了 情未了




Thursday, May 28, 2009

HOME

SYNOPSIS

In 200,000 years on Earth, humanity has upset the balance of the planet, established by nearly four billion years of evolution. The price to pay is high, but it's too late to be a pessimist: humanity has barely ten years to reverse the trend, become aware of the full extent of its spoliation of the Earth's riches and change its patterns of consumption.

By bringing us unique footage from over fifty countries, all seen from the air, by sharing with us his wonder and his concern, with this film Yann Arthus-Bertrand lays a foundation stone for the edifice that, together, we must rebuild.

On the occasion of WORLD ENVIRONMENT DAY on June 5th 2009, HOME will be the FIRST movie to be released simultaneously on ALL MEDIA (Theatre, TV, DVD, and Internet) and across 5 CONTINENTS.

ON JUNE 5th, WE ALL HAVE A DATE WITH THE PLANET!










Link:

Tuesday, May 26, 2009

悶憤

兩年前,土木工程署人員曾經到過大嶼山芝麻灣的正生書院視察,發現校舍旁的山坡上有多塊巨石有掉下來的危險,對學校的師生們造成生命威脅。但是,最近,又報稱沒有即時危險。

正生書院是全港唯一的戒毒學校。今日,他們仍然繼續在那裡上課、生活。學校的設施嚴重不足,面臨停辦。他們申請搬遷到梅窩空置了的南約區中學,又受到區內居民反對,理由是怕會影響區內治安,及分薄資源、福利。

大家慢慢看吧:

設施嚴重不足
居民強烈反對
校長陳兆焯
吸毒少年改邪歸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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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壞消息
接踵而來
心絞痛
頭昏昏
茫然望着那換了面的…
那陌生更加添了恐懼…
無從…
多麼想…
如何可以…

Monday, May 25, 2009

自重

朋友來找我:「有一件我看得大的小事,想說出來,覺得你也應該知道。」

「…」

「我信你,也當然信自己,所以信他。但是他錯了又錯,錯了再錯。」

「他知道嗎?」我還有一絲寄望。

她苦笑:「他錯在總是以為,他以為自己聰明,他以為別人做了愚蠢的行為,所以忘形失態,反暴其短,做出真愚蠢的行為;一次、又一次。」

「對不起!」

「別傻了,告訴你只是想讓你認識多一點。我只為他可惜,而我和你,反有得着。」

對,這是述說尊重、自重的一課。

Friday, May 22, 2009

獨在征途

八方受敵
傷痕累累
彈盡糧絕
且看今回

Monday, May 18, 2009

暗黑

暗黑之中
看見月台的對面
模糊
是最後的靦腆

暗黑之中
暖流打從腳掌滲透
新鮮
已然急凍

暗黑之中
只剩音符還在飄揚
渺渺
不可接近








從前現在過去了再不來
紅紅落葉長埋塵土內
開始終結總是沒變改
天邊的你飄泊白雲外

苦海翻起愛恨
在世間難逃離命運
相親竟不可接近
或我應該相信是緣分

情人別後永遠再不來(消散的情緣)
無言獨坐放眼塵世外(願來日再續)
鮮花雖會凋謝(只願)但會再開(為你)
一生所愛隱約(守候)在白雲外(期待)

苦海翻起愛恨
在世間難逃離命運
相親竟不可接近
或我應該相信是緣分




借題發揮

聽到朋友搬家。

我哭了。

Sunday, May 17, 2009

雜碎

喂,老哥,我知道你關心我、重視我,我感激你的直率,亦可以接受你的傲慢,(因為,我都是這樣的待你,)但是,我不會承認你的權威,於我,你還遠不及那班子。所以,請你注意一下和我說話的語氣。


* * * * * * * * *



差不多每天早上經過那棟商業大廈,都會看見一對男女站在側門外面在抽煙。突然有個疑問,在街上抽煙的人,煙灰掉到地上,這算是隨地拋棄垃圾嗎?


* * * * * * * * *


「不要哭?為甚麼不要哭呀?!只要我會繼續笑,我就會繼續哭。我的笑與淚,不是做給別人看的。」

嗯,我是很容易笑的。我的友人。


* * * * * * * * *


「我推介了《禮儀師》給岳父岳母看。Anna 和 Jessie 下一個星期回來,你看要給她們看嗎?」

「Come on!你不需要問我吧!讓她們自己找就是咯,何況這都是你的專業。」

「那,你看到甚麼?」

「為甚麼要問我?你今天不是請我來吃蝦餃的嗎?」

「我知道你總會看到多一些的。」

「呵呵呵,你真是的!」

「別笑,快說。」

「轉變和改變。」

「好,下個禮拜六下午過來。」


* * * * * * * * *


「怎麼每次以為你會 PK 的時候,你又會突然出現。」電話裏面傳來他的聲音。

我知道這個朋友一定會對我好的,因為他知道我總是比他 PK。哈哈!



Thursday, May 14, 2009

星移之後

兩個一閃而過的符號,幾句殘存的歌詞,原來不單能夠帶來一刻的撫慰,還在不知不覺間慢慢地發揮着半戲劇性的效用,是有點意想不到。

可惜,雖然這個結好像沒有再拉得那麼繃緊,還是沒有因而全然解開。還欠一些。

到今晨,在毫無意識之下,終於如願以償了。有點抑制不住的雀躍,不斷歡呼着那偶拾的片段。

然後,卻也那麼巧合。


也許這是上天出手的一個交易,也可能是個試探。

真正的承諾、約誓,是對自己立的;講得出,做得到。







往事不堪思
世事難預料
莫將煩惱著詩篇
夢短夢長同是夢

一切都是為了年少的野心
身世浮沉雨打萍
天涯何處有知己
只愁歌舞散化作彩雲飛

一切都是為了如水的柔情
不妨常任月朦朧
為何看花花不語
是否多情換無情

燭火無語照獨眠
愛情苦海任浮沉
無可奈何花落去
唯有長江水默默向東流


(鄧麗君詞)



Sunday, May 10, 2009

舉手不勞

前幾天,有點感冒症狀,雖然沒有發燒,但身體總覺有點熱、有點累,又偶然打幾個噴嚏,睡醒後也好像恢復不了太多體力般;不免感覺有點忐忑。

為了減少體力消耗,出外都乘坐的士。不過為減低連累別人的風險,我都戴上口罩,還把兩邊車窗都較低了一點,讓車內的空氣有點流通。以防萬一,又用手提電話記下的士司機的名字,然後付車費的時候向司機要了收據,因為上面印有車牌號碼和上車、下車的時間。

心想,如果我不幸患上甚麼流感而需要尋找和我接觸過的人,也可以有準確資料追蹤曾經接載過我的司機,就能盡快把他們找到了。

昨天和兩個朋友吃午飯,閒談間提起這事,他們都不約而同瞪着我,同聲說:「你怎麼總是這麼好人!虧你能想得這樣周到!」

我反問:「這很難嗎?!不是很自然的反應嗎?」

「問題是,你認為的自然對其他人來說,可能要很費力也說不定呢。」

朋友說得對,就像我經常慨歎「有 common sense 的一點都不 common」的道理一樣吧。但是對我來說,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話,不但是舉手之勞,根本就是舉手不勞,為甚麼還吝嗇?



Friday, May 08, 2009

好人、壞人

好人被欺負,所以好人看見壞人。

壞人要害人,因為壞人眼裏都看見壞人。

好人被欺負,所以好人更自覺是好人。

壞人去害人,因為壞人自覺是好人而不應被害。

我自覺被欺負,是因為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甚麼時候也可以享受一下那大快人心的痛快!那究竟會是怎麼樣的感覺?



























羨慕蔣四奶奶得到柴九挺身而出、仗義執言,更喚醒其他人從良心說話,主持公道。



Wednesday, May 06, 2009

無法抓緊的手紙

手拿着筷子,就提不起手腕;良久。

手腕勉力,手肘和筷子同做了支撐點;良久。

對着眼前、桌上的飯菜,淚水漣漣滴落米飯、滴落碗邊、滴落桌面,實在吃不下咽。

一幕一幕不斷地重演着,無法抗拒。筷子的支撐點終於倒下了,雙手趕緊掩着臉,為要承托着如鉛沉重的頭,好得半餉開懷地悲傷、嚎哭。

那細雨紛飛的晚上的一切一切,究竟可以重播多少次?

很多以為已然經歷過的,到今天,才知道甚麼才是第一次。很多以為已然去盡的,到今天,才感受到怎樣才叫刻骨。

有,是幸福。然而有,卻不含時間,所以賞味期限是隨時。而這個隨時,已成為過去。所以,怕,怕會遺忘。

從未想過會遺忘,到今天,才明白那原來與記憶力無關,因為,今天,才醒覺到這原是從未有過的觸動。所以,怕,怕會遺忘。怕,因為痴呆之後,不會有人來為我閱讀。





Saturday, May 02, 2009

誰語


只求
一夜
入夢








Tuesday, April 28, 2009

越度

不能申辯、不能提証,沒有寬減、沒有緩刑,判決了。

。。。

本從黑暗來,再返黑暗去。

我自無悔、無恨。


Sunday, April 26, 2009

Friday, April 24, 2009

無章

頂着皮囊的腐壞,頂着思緒的瞀亂,繼續。

讀別人的文章,滿眼妙曼的文字、無邊的創意、睿智的思理,好生羨慕!

就寫的愈是短了?

懸念、狐疑會是獨剩的資產;且繼續輸送你的無情,好湊一個圓合。

我自遊蕩,或站在街角,看你,也讓人看。

緊扣着八指,用一雙拇指的甲輕打着下唇。

好玩;又左右移動着頸項,用下唇來回細味兩片指甲。

混濁的玻璃映現着你那蔑視的眼神,又如斯清澈。呵呵。

可沒完沒了的。

* * * * * *

頂着腐壞的皮囊,頂着瞀亂的思緒,繼續。



Wednesday, April 22, 2009

不寫新宿了

本來想寫寫新宿的哀愁,寫寫爾冬陞,寫了一半,卻膠着了。

可能是因為邊寫邊發現,隱約間自己竟然有點像鐵頭,感到有些微兒驚訝,寫不下去。

擱了很多天,不想寫了。



Sunday, April 19, 2009

Susan Boyle

驚艷聲中,
又再一次看見人性的醜陋。



Saturday, April 18, 2009

I heard…

"YOU ARE NOTHING!"

Then I saw the ceiling flooded.



Sunday, April 12, 2009

點解香港咁多呢啲人!!

打緊八號風球、十號風球就去游水、滑浪。

人哋國家內亂,局勢緊張,政府已經發出勸籲,都仲繼續出發去嗰度玩。


$&#*+%x@#z*$y&#+%x@#z


記者:「你知唔知入境處嘅緊急求救熱線呀?」

甲:「唔知呀,冇去 check 喎。哈哈哈。」

記者:「你驚唔驚去到出事返唔到黎呢?」

乙:「哦,我諗有左上次嘅經驗,政府今次應該會搞得好架喇。」


$%&#*+%x@#z*$y&#*+%x@#z&#*+%x z*$y&#$&#*+%


頂!!


Thursday, April 09, 2009

新宿大哥一面相

成龍死了。

成龍在銀幕上死了。

這就是「新宿事件」的編、導、演一起苦苦經營的不一樣的成龍了?

聽說鐵頭是為成龍度身訂造的,爾冬陞要「為觀眾帶來一個從未在銀幕展現過的成龍大哥」。於是,脫下警察的制服走去做黑幫,揮刀舉鎗去殺人、攫奪地盤,血肉橫飛的廝殺下最終落得壞人沒好死的下場,就此塑造了所謂不一樣的成龍!但是,君不見大哥早在「玻璃樽」內,已經英勇地不施拳腳去談情說愛嗎?在完全無助、無能的情況下眼睜睜地看着一班出生入死的手足下屬慘死,那「新警察故事」裏面激動搥胸的男兒淚還歷歷在目呢。

今次,一開始,刑警追捕黑工,逃走中卻又好心救回隊長一命,來一個兵賊的惺惺相惜,也好作為最後一場人生荒誕劇的引子。然後,愛人秀秀卻變成山口結子,山口是夫姓,美夢破碎後醒覺要打算自己的前路,於是毅然刺殺大佬,為自己謀居留、為兄弟搶地盤、求安穩。成事後,自己無私地退走江湖,讓兄弟打理「業務」,更苦心叮囑兄弟日後要照顧新偷渡來的同胞,更不要販賣迷幻藥給年輕人等等,怎不叫人凜然生敬。到後來,為保一眾墮落兄弟,不惜出賣大佬罪證以換兄弟不被制裁,最後才驚覺自己的一廂情願,惜為時已晚。

成龍要轉型,真個是談何容易。除了他多年來在銀幕上的固有英雄形像之外,最關鍵的是現實的他,一直都是連着戲的;成龍,無論是在戲裏、戲外,永遠都是演着同一個角色——一個正義大哥。他演得實在太棒了,往往令觀眾無論在意識或潛意識裏,都看不見才俊陳子午(玻璃樽)、超級警察陳國榮(新警察故事)或者考古學家 Jack(神話),大家看見的都是成龍。有趣的是沒有太多人會介意,因為大家都是要看成龍。(還有一個有趣現象,或者是巧合吧,就是戲裡面那些主人翁的名字都好像要在有意無意間提醒觀眾那人就是成龍。)

看來,縱使大哥決意要放下身段,作為觀眾,覺得還不過是換湯不換藥。不由得想到或者爾冬陞(慣性地)包攬了編與導兩大項,總不能完全不計算後果的。又還是功力問題?要協助大哥「把演技推向高峰」,製造驚訝,不做好人做壞人這個思路未免來得有點幼稚,(還是不夠週到呢?)因為,這個黑幫小頭目也「原來」是滿有正義、只是逼於形勢才鋌而走險的。

如果踢走了「成龍」症狀,其實鐵頭的角色是寫得有血有肉的。雖然同樣以正義為骨架,他不是刀槍不入、功夫了得的唐山大兄,而只是一個只懂拼死命打拳頭架的山東怒漢。(如果不去計較、質疑怎麼他的鎗法會那麼準;當個別事件算了。)由決定去殺人求存,到成功取得地盤不再受欺壓,表面看來是懂得動腦筋、懂計劃。但當他還倚仗着大佬的身份走去苦口婆心勸阻一班兄弟的時候,才在無遮無掩的境況下讓觀眾看到他的天真、愚魯。(也難得有那個北野刑警陪他一起癲!)在電光火石之間,他才見人面全非,那會是何等錯愕、何等悲憤,可惜的是他已經再沒有時間去問個究竟了。我喜歡這個角色,因為有缺憾,合理與不合理的缺憾都有,這才是人生的寫照,才令我入信。

有人說來年電影金像獎成龍應該會憑藉「新宿事件」被提名最佳男主角,相信這個是毫無困難的,不過得獎與否,還要看其他呢。成龍的演出的確是(一貫地)非常落力,特別在感情戲方面,看得出很用心,尋求突破的心理是可以理解的,但若論要當上影帝,還嫌欠缺了一點立體感;當然這裏面肯定有先入為主的看法。




你道他是兵還是賊?




本來不是要寫成龍的,誰知在斷斷續續的過程中,發覺這些枝節越畫越多,跟原來訂下的主題有點兒偏差,就索性剪輯了這篇出來。把那淡淡哀愁暫且留下,改日再訴。


Sunday, April 05, 2009

火影、忍者

這不是一個咒語。

渴望的浮游,
幻變出一副軀殼的叮嚀。
痴痴呀,
灑透地底的熔岩,
餵飽了伶仃的蠅蛆。

趕忙在夜街道上,
撥弄着孤寡的門扉,
把最後的囑咐,
打上了一個蝴蝶結,
留虛假的相同,
裊裊於十二個隔格當中。

這不是一個咒語;
卻還中了。


Thursday, April 02, 2009

今天的冥冥中

七點多鐘電話響起來。

「你怎麼了?要上班了吧。」

「陸阿姨,還早呢。你吃了早飯沒有?」

「剛吃過了。你呀,要吃多點兒啊。要好好的挺住,還要靠你把好關咧。」

「你儘管放心好了,醫生說我是鋼打的,一定挺得住的。」

「你就是這樣子,這麼多年,真的辛苦你了。你聽我說,國家的體制一直都在改革,領導們都真的很用心,情況一定會好起來的,我相信不會很久,你要有信心喔。」

「這麼多年,這些問題老纏着,早已經成為我生活的一部份了。」

「我知道你夠韌。」

「如果沒有你跟王大哥做了那麼多,我才真撐不下去哩。」

「你們做的都是叫我感動的事,我不過是好趁着我口說的這裡還有人能聽得進去而已,也幫不了太多;畢竟我都已經退下來了。欸,不過,我九十了,我想多吃兩三年應該都不是問題的,我會看見你們成功的。有空一定要再來北京,在這兒住幾天,陪我品茶、吃棗,知道嗎?」

「哎唷,我去北京,不找你、找誰?」

「好,好,你自己保重喔。」

「阿姨你也保重。」


* * * * * * * * *


午飯後,收到S電郵給我的連結,第一個反應是,他太明白我了。

打開了判詞,有四十頁。不算長哩。

先讀了最後的兩頁,然後再重頭細看。

判決給了我一份安慰,因為它有「誠實人」眼中應有的結果;是一種望梅止渴的代入感吧。

讀完之後,腦際滿有疑問,心內又無限唏噓。金錢可以如此令人撇棄親情、泯滅人性,甚麼專業的,何等令人齒冷。我看見的是,這不是一個終結,這只是一本厚厚的書裏面,正要翻到另一章而已,只願繼續翻下去的,一路都是好。

心頭泛起了一陣熱,於是發了一封電郵給S,請他代我傳個問候給那個陌生人、勝訴的她。


Tuesday, March 31, 2009

成晚做得一樣嘢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Sunday, March 29, 2009

歸。結

「你站在這奈何橋上幹嗎?」

「我在等一個人。」

「你知道要等多久嗎?」

「我知道,用一百年減去我們一起的年月。」

「那就要等好久呢!」

「嗯,不怕,我有心,就有力。」

「那個人一定會來的嗎?」

「我沒想過;只想要等。」

「你們不能一起老去,那個人也不會想再見的。還是別讓他看見你現在的模樣好了。」

「是這樣的嗎?」

「噢,對不起!我本來是要告訴你,這兒只能讓人等三天的。我剛才說多了。」

「嗯,是這樣的嗎。。。」






Thursday, March 26, 2009

關於我閱讀網誌的一二

月前,何許人建議我用閱讀器,當時我的嘴還是硬的,不久我也裝置了。但其實都不明白為甚麼他要叫我這樣做,他總以為我是他肚裏面的蟲,但是他不知道蟲都要睡覺的嗎?他經常都會苦口婆心地叫我這樣那樣,其實我(多數)都會暗暗地照做的,例如每次喝奶茶的時候,耳畔總會響起他老人家的聲音!

雖然已經裝了閱讀器,我還是透過書籤欄繼續我逐家逐戶去拜訪的習慣,而不喜歡在那單調的框框裏頭搜讀字粒,總覺得這樣沒有生命、很機械化,又像循例工作或者交功課的感覺,總之就是覺得不夠人性;即使我知道是可以從閱讀器再進入個別網誌,那感覺都會折扣了。

我是個可以見到就不會單去聽、可以接觸到就不會只用眼睛、耳朵的人。所以引伸到閱讀網誌,我喜歡打開網誌來看,因為那像是見到版主的容貌。我喜歡那一下一下點擊、追尋、遇見的過程,還有的就是那種在不知情底下發現新作的絲絲雀躍,整個感覺是完整的,這些都是閱讀器無法滿足到我的。

每次當要閱讀網誌的時候,對於特別喜愛的三、五個,自然會首先點擊造訪,不論它們在書籤欄排行位置的所在,而其他的就會順着排序、隨心情去選讀。每當我心情不佳的時候,其中有兩個網誌是我必定選讀,甚至是會來回多次重複去看的。

第一個是一位網友慷慨地開放給我登堂入室走進他為自己的親親寶貝設立的私人網誌。每次見到這個可愛的小寶貝,不論她是笑、是哭,我的心情怎樣差都會笑出來的。

第二個是一個男孩的網誌,或者應該說,他在我的眼中很「男孩」。這並不是指他表現了無知、幼稚,而只是因為他的真、他的直接,還有那點點的原始粗糙感所帶來的一個微妙的化學作用。之所以這樣形容,其實並非覺得他真的很有相對的獨特性,我想事實反而是很有普遍性,只不過湊巧地在開始見到的時候他可能就是有某一丁點甚麼觸動到我而已。每次讀完他的日誌、文章,無論是平鋪敘事、是激動批判、是因病呻吟,都會令我會心微笑,又或者搖頭輕嘆,心理上都想去拍拍他的肩膀,就像是面對着自己的弟弟一樣。而這個過程和心理反應,有時或會隱隱地產生了一些洗滌的作用。

書寫網誌也好,閱讀網誌也好,其間的種種心態行為,也不失是一個個有趣的現象。意到再寫。


Monday, March 23, 2009

聽不到的夢囈

平常夜
無眠夜
碰上多少個不眠人
你總擠在其中

還是一樣嗎
你慣用笑意包裹傷感
你愛放煙霧蒙沒寂寥
我卻看見
那隱蔽在你眼角幼紋間的
那蠕動在你肩背肌絡裏的
盡叫我悽慼
我痛

不滅的前塵
散落在抽屜裏、樓梯間、街角上
還有、還有
舞動在鏡子裏的雙臂
赤裸在夜窗前的背影
還有、還有

生怕軀殼的敗壞
都會一一捎退
要抹去驕傲
留下笨拙的痕跡
別無他想了

多麼渴望你能如願
你不會明白
從來不
以後也不


(22/3/09 04:52 am)


Sunday, March 22, 2009

一心

繼續飛
隨意舒展着翅膀
就飛了
原來不累
原來不怕
只憑
一心







Saturday, March 21, 2009

黃金七十二秒

昨夜雖然多夢,
今晚卻經歷了黃金七十二秒。

嗚,過了。



夢話暫停,
自修時間……





昨夜──夜光杯

夜光杯的價值究竟在於甚麼?
如果這杯夜不發光,它還有價值嗎?
如果這杯夜不發光,它還會被稱為夜光杯嗎?
那,它的價值在於它的名字嗎?
夜光杯不是在黑暗、隱蔽中才會被察覺的嗎?
但是,在日光之下,不是也可以明明白白的看見它嗎?
告訴我,你要看見光、還是要看見杯?
來吧,來吧,別讓我再胡扯了。
光也好、杯也好,
你要做別人看見的?
還是你要別人看見你?


昨夜夢多,
許是夢話。



昨夜——又一次

昨夜很想寫一封信給你。

其實每一次和你傾談後,都有這個想法,但是每一次最後都沒有寫,因為我要告訴自己那只是衝動。

每多一次,我的歉疚就會加深一重。

然後,我又繼續任性。

究竟,我還能對你說多少次「對不起」?

昨夜,我叫自己是時候開始認真地作好心理準備了,每個「這次」之後,可能再沒有下一次了。

多謝你長久以來對我的體諒、忍讓,雖然都是被逼的,你都做得超級好!

我突然醒覺到,當年我找你,滿以為自己可以幫你做些甚麼,到現在我才明白到,是上天叫我找你幫我的忙。

看,我又開始失控了。這樣寫下去,這會變成甚麼!



Thursday, March 19, 2009

夜伴

每次聽到你響亮的聲音,都給我帶來一點點的安穩感覺。我知道,我知道這是我們長久共處以來所建立的。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所在,因為你一直都在我的周圍。

每個晚上、深夜,無論我是笑、是哭、是平靜、是激動、是奮亢、是疲累、是甘甜、是酸苦,你總會在既遠又近的某個角落,清晰、俐落的一句、兩句,然後我就會不期然地朝向你的所在,定神一會兒,又繼續我的。

今夜,此刻,還沒有聽到你叫我,你在忙嗎?

我想告訴你,昨夜剛躺下床的時候,隔着窗帘,竟然隱隱地聽到那久違了的清脆、嘹亮的歌聲。那些聲音跟你的雖然不同音頻,但是都一樣伴過我渡過無數的深夜。只是曾幾何時,樂極忘形之際,竟也遺忘了。

好了,你聽到我在叫喚你了。

好了,我可以聽着你們的聲音,慢慢地安靜下來了。





Monday, March 16, 2009

跑空

那個週末的下午,
有人一頭緊張地準備着嗎?
那個週末的下午,
有人儼如瘋婦般四處尋覓。
那個週末的下午,
就是這樣變成了一個日子。

跑了一個圈,
失憶的繼續失憶,
錯亂的更加錯亂。

是大家都沒有進步。
還繼續陪着跑嗎?


Friday, March 13, 2009

今天到了

不敢接受你的禮物
怕到了今天會更加思念
不敢叫你一起拍照
怕到了今天會被你一一撕掉
不敢把你的承諾聽進去
怕到了今天承受不了那掏空
不敢把這段關係冠以情、愛之名
怕到了今天你會嗤之以鼻
……

到了今天
卻是原來
又不是原來

在日照裏
在夜闌時
都要經歷那點滴的摧殘
然
我那一本初衷
仍是微小








Now it's time, I fear to tell
I've been holding it back so long
But something strange deep inside of me is happening
I feel unlike I've ever felt
And it's makin' me scared
That I may not be what I think I am

What of us, what do I say
Are we both from a different world
Cos every breath that I take, I breathe it for you
I couldn't face my life without you
And I'm so afraid.
There's nothing to comfort us
What am I, if I can't be yours

I don't sleep, don't feel a thing
And my senses have all but gone
Can't even cry from the pain, can't shed a tear
Now I realize
We're not the same
And it's making me sad
Cos we can't fulfill our dreams in the life

So I must, let us break free
I can never be what you need
If there was a way, through the heart
Then I would find it I'd take the blows.
Yes, I would fight it
But this is the one Impossible dream to live
What am I, if I can't be yours.


Monday, March 09, 2009

別搞錯

胸襟的量度單位不是用呎吋、公分的。別搞錯喔。

* * *

如果自己做錯事,別以為找到別人的錯處,就會令自己變成沒有錯。但是,如果自己越小器,就會顯得別人更大方。對,以上是兩條不同的公式。別搞錯喔。

* * *

朋友是多功能的,為甚麼總那麼笨,只要他們說甜言蜜語呢!如果就這麼簡單,大可找另一種動物代替,省便得多。別搞錯喔。

* * *

繼續塗脂抹粉,最終也會敵不過歲月的見證;到時觀者自可隨時離場,怕只怕演者抽離不了角色。別搞錯喔!

* * *

我們各自都有一些心靈殘障,大家都一樣需要一些體諒。別搞錯喔。


* * * * * * * * * *


是我搞錯了甚麼?為甚麼還要一鞭一鞭的打下來!可以放仁慈一點嗎!?



Saturday, March 07, 2009

TVB想同匯控睇齊?

TVB一而再咁喺新聞報導時段內播放阿嬌被訪片段,真係冇眼睇、得啖笑。講真,OK,既然你當得呢單係新聞黎報,咁點解同一單新聞,之前另一個主角阿謝太喺有線受訪又唔見你報導吓?就算唔想幫對手賣廣告,可以唔播片段,齋講嘢都得嘅啫。

事到如今,其實邊個主角企出黎講咩都唔會有太大嘅吸引性架嘞,大家都預左係戲一場。不過冇嘢做、唔介意冇新意嘅,咪睇吓、聽吓、評論吓,當多個話題唔使咁悶咁解啫。

自從TVB將晚間新聞「改革」後,似乎啲風格路線so far都keep得幾「穩定」吓喎,仲好循序漸進咁逐步變身添。首先就由嚴肅嘅新聞報導,變做清談式節目,跟住就慢慢滲啲「今日VIP」feel,最後仲唔黎一個「東張西望」fusion版!

有人話佢變到唔三唔四、越做越cheap,仲cheap過匯控股價咁話喎。哈,如果用得匯豐黎做比較,咁咪即係變相升左級!嗱,話晒匯豐有國際地位,喺香港就更加唔使講啦,啲人一直都當左佢係央行咁睇,HongkongBank HongkongBank咁叫,幾親切呀!爭啲都唔記得佢係間英國銀行黎添。

講番轉頭,可能六嬸同陳生喺隔離台王生事件中被王生感動左,得到啟發,一於要幫王生完夢,誓死唔做第十台。於是為表心跡,坐言起行,決定同大眾一齊呼吸。喂,冇錯吖,報紙、雜誌、網上都唔知幾熱鬧,仲唔係路線正確?唔好話慣性收視至得架,係實至名歸,名正言順可以代表香港嘅香港電視台黎架。吓?有觀眾投訴?哦,幾十個啫,冇乜代表性、冇統計意義嘅。再講吖,人哋新聞部個袁主管最近曾經講過話佢哋點做係唔使向觀眾解釋個喎。

嗱,老老實實喇,如果TVB真係咁用心良苦,準備夜晚十一點播「新聞兩頭望」黎幫一大班辛苦左一日嘅打工一族relax吓嘅,咁我就強烈要求揾崔健邦同李浩林黎做主播,因為佢地睇落順眼啲、聽落順耳啲、風格襯個節目多啲,咁睇左肯定會瞓得好啲啦。

Friday, March 06, 2009

吹水唔抹嘴

「咦,香港品質保證局同匯豐銀行合辦「企業社會責任指數計劃」喎。」

「吓,匯豐唔係之前至畀人鬧緊冇企業社會責任咩?哈,乜咁快變左身嘅。呀,唔知同嗰啲藝人呢頭宣傳禁毒,嗰頭自己又藏毒、吸毒有咩唔同呢?」

「梗係有唔同啦。獅子銀行而家咪黎話畀大家知,佢知錯喇,仲坐言起行去做嘢,呼籲其他企業唔好學佢吖嘛;而嗰啲藝人就口不對心囉,明知唔啱都繼續做,幾唔同呀!」

(哼,費事拆穿佢啫;搞呢啲咁嘅campaign,佢哋都籌備左一輪至出街架喇,你估啱啱呢個月至戚起條筋咩!)「哦。咦,個評分範圍包括企業管治、社會福利、經濟增長同環境保護喎,唔知啲評分細節係點嘅呢?」

「手頭上啲簡介就冇講呀,可以問吓嘅。」

「唔知失驚無神至話盈利下跌七成,又有(就黎退休嘅)大班爆話唔明點解,咁企業管治會攞幾多分呢?」

「呢啲跨國企業點樣管治,我哋一般小市民講左都唔明啦。」

「咁社會福利呢?喂,裁咁多員,影響幾多家庭呀,製造多啲社會問題就真呀。」

「唔係咁講嘅,人哋咪解釋左囉,經濟好嗰陣佢哋有請多左人架,咁而家咪當打個和囉。」

「咁都得!…好嘞,而家又話盈利大跌,又話供股集資,搞到啲股值跌晒,累埋成個市喎,帶動經濟「負」增長就有份!唔通你又話,唓,咁個價位升到百五嗰陣,你班人都賺左好多啦,咁呀?」

「嘿,係架,你真係講得啱呀!仲有呀,搞到而家咁,講黎講去都係啲美國佬搞出黎架之嘛,我哋獅子銀行都係受害者黎架,陰功!」

「哦,係呀!呀喂,終於都有一樣嘢佢地肯定會攞高分嘞。」

「咩呀?」

「環境保護囉。」

「點解呀?」

「嗱,佢班長期捧場客嘅數量好多架嘛,而家一個二個揸住佢哋啲股票蝕到阿媽都唔認得,仲邊有錢、有心情去消費吖,我肯定垃圾都會少好多呀。仲唔係環保先鋒!」

「嗯,有道理、有道理。」

Thursday, March 05, 2009

一塊膠布

走出老人院門口,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收起了。

轉到街角處,躊躇着往哪裡找吃的好。反正這附近都沒甚麼選擇,便漫無目的地繼續向前走。行人路上沒幾個人,正走着,突然從右後方傳來兩把聲音,一男一女交疊着的聲音:「小姐,小姐,唏,小姐!」

自然地回過頭去,看見一個年約三四十歲的女人,挽着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伯,朝着我邊叫邊走過來。我停下腳步,狐疑地望着這兩張陌生的面孔。

「小姐,太好了,終於都找到你了!」老伯走近我,滿佈皺紋的臉上綻露着興奮的笑容。

「……你認識我嗎?」

「小姐,你忘了嗎?那一次你買了藥水膠布給我,把傷口貼好。」

「噢……」我想起了,應該是幾個月之前的事吧。

那是一個下午,我經過這街角的茶餐廳,看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伯坐在門口,左手正捧著一個飯盒,盒子裏面盛着小半白米飯,混了些醬油似的。他低着頭,用右手的幾根指頭把一撮一撮的飯送進口裡去,有些飯粒還掉到身上、地上。正當我從他的上身打量着,一路往他下肢看,發現他穿的褲子兩邊膝蓋的位置都破了個洞洞,原來他的右膝上黏蓋著一塊褐色的封箱用的膠紙,周邊還有一些乾了的血跡。

我走到他的面前,彎着身子去看清楚他的右膝,然後心念一轉,就轉身走到對面的便利店,買了一盒藥用膠布和一包消毒濕紙巾,然後再走回去。

「老伯,我幫你把這個膠紙換過好嗎?」我指着他的膝蓋說。

他抬起頭來,很詫異的看着我。想是被我這個唐突的行為嚇呆了,只是微微的張着口,說不出甚麼話來。於是我就蹲下來,輕輕地把那張膠紙慢慢撕下。看傷口不深,還有一點點結痂了,看樣子像是跌倒在地上弄傷的。跟他弄好之後,我就把餘下的膠布和紙巾都留給他,然後就離開了。

「你的心腸真好,好感謝你幫我爸!」那女的對我說。「那次,我的嫂子趁我大哥不在,將爸爸趕走。他又硬性子,走去找他的老朋友,沒告訴我們。差不多兩個星期後,他的朋友才通知我們把他接回去。」

「沒事、沒事,別客氣。」

「小姐…」老伯忽然握着我的手,「唉,如果我的媳婦有你的一半好就好了。」

「老伯,你的女兒也很好呀。」

「也是也是。我現在已經搬到她那兒,唉,就是添了她的負擔了。」

「爸…」他的女兒顯得有點靦腆。

「老伯,別那麼想,都是一家人嘛。」

「對呀,別在人家面前嘮嘮叨叨了。現在好了,找了幾個月,終於讓你找到了這位善心人咯。」他的女兒繼續對我說:「他呀,這兩三個月,三天兩日就嚷着我陪他出來這附近等你啊。」

「人家對我有恩,怎能不記得呢!」老伯搶着說。

「老伯,也謝謝你呀。看你好過來,我也開心。」心下突然泛起一抹唏噓,想走,就跟他們說:「好咧,我有事先走了,再見了。」

「好,好,那再見了。」他父女倆一起跟我道別了。

我繼續走在街上…

Tuesday, March 03, 2009

又一重

一塊大手掌如烈風般猛擊,
嘴巴被重重的掩蓋着,
連鼻子都被按壓得緊緊的,
直要窒息。

皮囊也快要裹不住那一堆堆的撕裂破敗,
呼着游絲呻吟,
濃濃厚厚的紅流爭從嘴角奔湧,
恰恰一個襯托。

再來一擊,
滿口的都給打回腸裏去、肚裏去。
再刮、再剁。
究是哪一場光景所作的孽!

痛,
喊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