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31, 2008

到如今

任由天下人笑罵
都不曾動搖半分心志
只有被自己信任、愛護的人
看扁、誤會、背棄
那傷痛直把心肺撕裂
那冤屈令語結難言
到如今
˙
˙
˙
到如今
仍然深信
奇蹟

繼續出現
因為
奇蹟是我

還在

Sunday, December 28, 2008

尋˙迷

女人帶著年邁的爸、三歲的兒和一個有形無相的少年,走進一個鄉非鄉、鎮非鎮的地域。

天色昏黃。

穿過破舊的屋巷,所見的突然拉遠了,兩旁的屋子都變細了,觸目的都是炭黑的瓦片、灰白的牆。有三兩個婦女坐在路邊談天,另一邊又見四五個小孩在玩耍。

聽到的,只有真空的嚎啕。

酒店大堂內,載著滿滿的空洞、寥落。幾堵牆壁緊緊包擁著的,都如外面一樣的昏黃。

女人和老的、幼的和那個年少的,正迷惘地在昏黃之中繼續覓找路向。

終於像穿破了氣泡般脫走出去。外面已掛上了黑幕,在三數盞路燈下,隱約見到的是一個花園,中央好像有一個小噴泉。四人一直沿著左邊的小石路走,上了幾級石階,穿過一扇門,走進一棟樓,上到第二層,找到左手邊的第六間,女人插了鑰匙,扭動兩下,推門,都進去。

這裡,空氣的壓縮似乎小了。

女人醒過來,起身正看見老爸的背身溢出房外,門打開著,然後孩子又自己走了出去。她緩緩的走去把門關上。

過了不知多久,可能是兩分鐘,可能是半個鐘頭,女人的身子抖了一下,「孩子是跟著老爸嗎?老爸知道孩子跟在後面嗎?孩子跟得上老爸嗎?孩子迷路了嗎?」女人的心愈是慌了,就搶著步衝出門外,去找。

女人穿過一條又一條的走廊,有經過酒店的廚房、有碰著沒有去路的、有通到花園外面的,她一直走、一直找。也碰過兩個甚麼清潔的,焦急的問過,都說沒有看見過小孩。她還走出了酒店,重見那些殘舊的屋子,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女人很慌亂,看著自己在走,看著自己也快迷路了,也看著自己唯有繼續亂竄。女人想哭,邊走邊感到頸項兩邊的陰寒,她勉力地加快步伐,就在迷糊中給她鑽回那昏黃的酒店裡去。她尋回那來時的路,走到房間去。

女人站在那出去前原本的位置、原本的方向,面向著房門。少年從後走到她的右邊,問「甚麼事」。

女人繼續注視著房門,「你跟在公公後面出去了,不見了。」女人的心很怕,怕找不著孩子,焦急得不知道怎麼好。

少年繼續站在女人的右邊,朝著房門看。

空氣好像、好像凝住了一半。

Friday, December 12, 2008

很想告訴您……

很想您知道,我現在的情況…
很想您知道,我心中的惶恐…
很想您知道……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有多苦?

被喻為「最美麗的港姐」的朱玲玲,近日與羅康瑞結婚;當事人都是名人,事件自然被廣泛追訪和報導了。

在傳媒「狗仔隊」的筆下,朱羅二人是經歷了八年「苦戀」,終於開花結果,共諧美眷。報導指二人開始相戀的時候,兩人都是已婚、仍然各自有家庭的,後來才先後離婚,名正言順地(繼續)相戀。再婚了,又被爭相祝福,連帶很多市民大眾都艷羨不已。

我在想,已婚男女相戀、或有人與已婚人士相戀,向被傳媒稱為「婚外情」,(這詞本來是相對中性的事實描述,)甚至是「不倫之戀」,(這個就明顯地是批判性的了,)都是帶著很負面的意思,都有不被認同、不被接受的感覺。以往,當這類事件不論是發生在娛樂圈、名人界、以至是一般人,無論事件背景、結果如何,均不能倖免,有理沒理的都被「定罪」。唯獨朱羅得到傳媒、甚至大眾的厚待和寵愛,真的「同人唔同命」了。這可能跟朱多年來的正面形像有相當關係吧;個人並不覺得她怎麼美麗,而是屬於有氣質的一種,又很討好,她的確很有觀眾緣。

人就是人,人總會主觀,分別只在於當我們在看事論物的時候,會被自己的主觀牽引程度有多深。雙重標準比比皆是,凡對自己有利、或是事情傾向自己的喜好的時候,要求的準則就會比較容易有偏離。

說到底,是苦戀還是不倫之戀,都不過是供茶餘飯後的話題,怎麼都是人家的私事,與我等何干?笑笑又一天了;可是那數不清的社會民生問題才是叫人哭笑不得呢,那才叫「苦」呀。

Saturday, December 06, 2008

生態、心態

一心想去找點娛樂,想笑一下,以為「非常爆…內幕」會類似「CIA光碟離奇失竊案」的黑色,就算是淺黑色也好,何況有 Robert De Niro、有 Sean Penn、有 Bruce Willis,就決定去看。

在車上一路把弄著矛與盾,最後還是隨著意走,於是讓手指按動了幾下鍵掣,就等著看發展了。

毫不猶豫地繼續隨著意去做,然後被電波震動了,倚在柱邊等待對話的結束。

「黑椒牛柳絲炒意粉、凍奶茶…謝謝。」

邊吃邊搜望著,想找一個、半個好看的女子好賞賞心;沒有收獲。

走進戲院坐下,名正言順地把外套安放在右邊的座位上。慣常地感覺一下前後左右的人;還可以吧。

看下去,知道不是高安兄弟的過癮黑色路綫,以為會有典型荷李活的揭秘式的爆笑怒罵,誰不知越看越覺悲涼、沉重。

電影的中文譯名實在不貼切,「非常爆」,沒有,「內幕」,沒有。如果想保留一點誇張味道用以招徠,或者勉強可以叫作「非常爆…大鑊」。

都是資本主義社會看不厭的陳腔故事,由…掙生活開始吧,然後掙名利,然後掙生活,然後掙名利,然後掙生存…繼續下去的是甚麼生活?表面和內裡越走越遠、互不相認。

離婚夫婦的失措與失據,一起試玩著被文明玩弄的遊戲,專家就負責提供讓他們越不想再一起的心理輔導,真夠精采。

甚麼是藝術、甚麼是理想,到頭來都是要與金錢和現實對著幹?是誰跟誰過不去?意外都不盡是意外。其他人都在笑那意外,我在笑其他人;誰在笑我!

你在意能站在鏡頭下的哪一個位置嗎?還是你能否看見天與地?

步出戲院。

What just happened? Who cares! Who would care?

Wednesday, December 03, 2008

網中

年年月月的戰爭,總沒止息。

夜深了,才回到營房,剛脫下盔甲,未克檢視傷勢,號角又再響起來。

匆匆再扯起盔甲,卻覺無比乏力,腳也站不穩步,肩背突感冰寒,視野搖晃了一下,不由得心頭也涼了一半。

抹走那剎那的混沌,又再抖擻起來。評形勢、定戰略、遣兵將,繼續做我的打不死。

雖然是疲憊不堪,身軀也有殘損;我會因痛苦而呻吟、我會因感到無助而落淚,但這一切一切仍然撩動不起我的惱怒、埋怨。這會是魔鬼的抗衡嗎?

撥開帳幔,抬望穹蒼,不自覺地交疊起雙臂,摟著自己,在虛空中感受著您的胸膛。

等待,繼續等待,縱是虛空。


Tuesday, December 02, 2008

地球繼續轉(二)

才點了菜不久,一位疑似女部長的人走過來。

「你要油雞呀呵,欸,咁要幾多呀?」

「咪一碟囉。」

「要半隻定一隻呀?」

「咩話!你講多次!」

「一係半隻,一係一隻。」

「唔係有樣嘢叫例牌嘅咩?!我兩個人咋噃!!」(想打人!)


* * * * * * * * *


「你都冇食藥,點解呃我呀?」

「我冇呃你呀,我話我一定會食,亦都的確有食。」

「你仲話有!」

「我係有呀,不過呢兩日冇,我唔需要解釋點解呢兩日唔食。嗱,你唔好再講落去喇吓!」


* * * * * * * * *


「天賜俾你有咁高嘅智慧,你就將自己鎖埋,咁係錯架,咁樣做都對唔住個天呀。」

「好明顯,咁就係個天嘅錯喇!」


* * * * * * * * *


「佢話呢輪好忙,所以少左陪我,不過我知道唔係。」

「你點知呀?」

「佢攬住我果陣都唔同左以前喇。」

「不如你諗吓佢仲肯攬住你俾個解釋你,都唔係咁差啫。」

「乜你唔係話講乜都冇用,行動先係最實際咩?」

「係吖,我唔會雙重標準架,所以你同我講咩都好,咁你而家會唔會 take 咩 action 吖?

「……」

「唉,你唔好忘記我都有講過話,女人最緊要知道同識得幾時聰明幾時愚蠢呀。」

Monday, December 01, 2008

無知婦孺問...

有人話:「芭堤雅烏塔堡軍用機場面積細小,運載能力有限,……加上每一班航班都要得到軍用機場核准。」

無知婦孺問:「係試過安排唔得所以唔做、定係諗住都係唔得所以都唔駛做呀?咁點解中國同澳門又得嘅?」

有人話:「包唔包機係冇意思。」

無知婦孺問:「吓,結果有冇意思同實際上有冇意思去做幾時變到同一個意思架?」

無知婦孺又問:「幾時啲官員連[講左等於冇講]嘅應酬技巧都唔識(定係慳番),變到開親口句句都要撩罄人嘅?」

Sunday, November 30, 2008

林澤翔同學,好嘢!

黃毓民,做咩呀、做咩突然變左隻死狗咁呀?

你平日嗰啲慷慨激昂去左邊呀?你鬧嗰班批評你掟蕉嘅議員、官員嗰啲理氣又去左邊呀?

唔係特登?唔係一早做定?我頂你呀!乜你幾時學埋民建聯咁、咁識得急轉軚呀?

你唔係大大聲話過下次唔係掟蕉、要掟屎蜢嘅咩?

你唔係一日到黑講幾廿百次話要企喺人民嗰邊嘅咩?

你唔係有選民付託嘅咩?

咁點解你唔理直氣壯咁「教導」番班學生哥認識明白你嗰套「真理」、然後一齊拯救香港呀?

「周街都可以教壞細路喇,識諗架嘛,小朋友。」咩呀,越講越細聲,理虧呀?

嘿嘿,你真係冇講錯呀黃生,而家就係周街都係你啲咁嘅唯恐天下不亂嘅人喺度呃飯食,唔慌唔係教壞細路嘞!個個月收十幾萬俾你去鬧人,掟隻蕉就做埋人民英雄咁滯,你梗係頂癮啦!

你呢啲就叫做為民請命咩?請你條命呀!

香港政府係爭唔落,但係你地呢班掛羊頭賣狗肉嘅,又有過咩建樹呀?你地啲咁嘅就叫做愛港愛國?YAK屎喇!

哼,如果今次講嗰番話嘅唔係一個學生哥,而係其他議員或者官員,你唔即刻發巔亂吠、媽媽叉叉,我跟你姓!問題係除左係因為講嗰個人係「小朋友」,最主要係佢嘅學生身份,隱具有重要嘅政治意義,你梗係醒目,唔敢亂放屁喇。但係最最重要嘅係,林澤翔同學講嘅都係啱嘅,冇得搏!呢啲先至係理呀!

Wednesday, November 26, 2008

"Who Keeps You Safe?"

誰會這樣問我?

誰曾這樣問我?

誰又會做得到?





生命改變
軌跡交錯
就在羅丹薩的夜晚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鹹甜湯

G,百忙中伴著我去坐車,一程又一程,來回往還,最後還帶我去喝甜湯。

「G,真的很感謝您!……」淚水已經忍不住了。

「沒事沒事,今天別哭喔!都是老朋友嘛。來,要吃雞蛋唷。」

一口一口的甜湯,和著淚水都給送進肚裡去。

Saturday, November 15, 2008

A Little Bit of My Life

Add a little
Delete a bit
Embrace all that I can keep
Nourish with my heart
Obsessed by the uncertainty
Mend no mismatch, though
Against all odds, it’s me still





If you can feel the wind
Feel it
Don’t ask why it comes
Or where it goes
Just feel it

Tuesday, November 04, 2008

等到你從幽谷走出來,
我卻因你而走進幽谷。

你要尋找的在外面,
我還抱著你的曾經。

我本應聰明的退去,
卻選擇愚笨地留守。

願能多給我一個日子,
好編一個安靜的理由。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嬉笑中簡短的幾句,已經足夠另胸口登時翳痛不堪、暈眩好一陣。

這一天,終於來臨了。

假愚蠢、真聰明,真愚蠢、假聰明,都糾作一團,分不了勝負。

最後,還是要孤獨地走進老人院,聽著那寂寞的噪音;畢竟,這兒不是奇蹟的落腳處。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突然想起…死

當生命線逐漸縮短、島紋、分叉增多,事業線不斷加深,這意味著甚麼?難道我要死在辦公室!!嗚哇哇哇!!我不要呀!!我要做大食懶呀!!!!

少艾之時,曾幻想能死在舞臺。啊,那是多淒美、多浪漫、多震撼!唉,其實無論有多淒美、多浪漫、多震撼,到時我也已經看不見、聽不到了。

突然想起「衝上雲霄」裡面,馬德鐘為救一個小女孩,被車子撞死在羅馬的街頭;他那個臨死前彷彿流露著滿足的笑容,當然是戲劇效果的營造,卻讓我想起多年前的一個前度的外婆,就在家的附近,給從地盤倒後駛出來的泥車撞倒,當場斃命。究竟外婆當時曾否來得及發一聲哀鳴!

小時候,聽長輩說「壽終正寢」是福氣,當時不太明白文字的意思,還誤以為是專指老人家在沒有甚麼病痛的情況下老死。到長大了才明白,也覺得可以毫無痛苦下死去,倒真的不錯。但是回心想,這可以是發生在任何年齡的人身上,其實也是一種猝死,對死的及在生的,都同樣會是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與任何其他的意外一樣,都會有不甘心、怨懣、哀痛。

偶爾從報章上看到一些人久病厭世而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惡病磨人的痛苦,真的不會為外人道。我也會想,有一天當我掉進這種光景的時候,我會怎樣?我不知道。不過就算會這樣做,我也一定不會選擇跳樓、上吊這類死狀可怖的方法,撇開是否死也要美,最重要的是這些死法,會讓在生而又還疼愛自己的人加倍傷心的,我不想。

昨天有兩個人先後問我關於個人目標和計劃的問題,「你可會有另外一些目標?」「你往後有甚麼計劃?」哎呀,我當然明白問我的人的苦心,我想,還是無用說太多了,我的作風都是只做不說的。反正對於一個怕死的人來說,生命的唯一選擇,就是繼續把生命活出來。

Thursday, October 09, 2008

秋夢

雲深處
山寂寂
風欲留
仍落空
還尋露滴製醇醪
估道沾雲鬢
卻掛粉腮邊

松濤掩月
耳畔索索
一拂芙蓉也無塵
輕卸綺羅
倒金樽
盪過星月

Monday, October 06, 2008

地球繼續轉(一)

「老細,開咩茶呀?」

「有冇鐵觀音呀?」

「好呀,水仙喇。」


* * * * * * * * *


「點解啲人造啲藥出黎唔係應該要令病人舒服啲嘅咩?點解食左仲辛苦左嘅!?」

「因為人類想證明佢哋叻過上帝囉。」


* * * * * * * * *


「幾時出黎食餐飯傾吓偈呀?」

「而家咪傾緊囉。」

「好耐冇見面喇嘛,你個樣係點開始有啲模糊喇,想 update 吓啫。」

「唔緊要喇,我唔會怪你個噃,我自己都好耐冇 update 自己咯。」


* * * * * * * * *


「佢以前見親我都會好肉緊咁攬住我黎錫,唔見我一陣,都會好擔心,send sms 俾我架!而家…」

「咁咪好囉,證明你哋嘅關係又跨進左一步喇。」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那年、那天

那年……

「你看,單看行為,其實已經犯了這條例了。」

「…但也要看動機的,而且最後也有履行了。」

「S,你是在安慰我吧,別忘記你曾經讚我有天份啊。這件事上,從行為和結果去客觀分析動機,也會有兩個層次,最終就要看那戴假髮的人怎麼看了。」

「……」

「放心吧,我做好心理準備了。我們不能因為我這件事影響其他的,有了底線就好安排了。來,繼續。」

「為甚麼你可以這麼冷靜?!」

「哈,事情已經發生了,事實也改變不了,那就要想想怎樣解決問題。」

「但這事非同小可,影響你個人很大喔。」

「正因為這是我個人的問題,我更加要好好的計劃安排,儘量做到個人出事,也不影響大局。而且,如果連我自己都不冷靜的話,他們將會怎樣?我還要帶著他們繼續打仗呢。」

「我非常佩服你!這刻還可以笑著說、還可以這麼從容。」

「嗯,我不是超人,心裡也會有恐懼、不安,但不代表不能冷靜、客觀。我當然不希望最壞的會發生,但這就是現實,對我來說,冷靜是唯一應該做和可以做的,別無他法。」

「說實話,自從你主動首先提出會有這個變數影響,我一直都很擔心。但是見到你這樣,我除了佩服,我只會更加用盡我的能力去做我的工作。」

「我知道你會的。唏,我還在想,假如真的要關進牢房,也許會有時間寫書了,還有,身體健康準會更好,因為裡面的作息時間比我現在的正常呢。」


* * * * * * * * *


那天……

「這種情況,不用太擔心,只要按我們的建議去做、跟進得好,應該不會有大礙的。」

「喔呵,放心吧,我不擔心這個。」

「……」

「沒騙你,我沒覺得半點意外。」

「為甚麼呢?」

「我沒有想過會有這些事情發生,但是感覺上卻又心裡有數。我從來都覺得,這個世界上,甚麼可能性都會有的,所以,甚麼意外都可以不是意外。」

「那就好咧,你可以這麼豁達就好。」

「其實我不,只是,我知道還有更多不是意外的意外在等著我,要怕的話,也留待那後來吧。而且,多少人生下來就缺這缺那,你瞧,我現在是比完好還多一點點呢。」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秋分

你看,老天爺對你多眷顧,特派黑格比專程到來,叫你早點下班,真有意思!

我也要為你寫上這一篇;第一,因為這是第一次,第二,不知道會否有第二次。而這篇並不是要寫你,而是寫我。

最近很軟弱無力,你感應到嗎?你的答案一定是「Errr」了。哈哈!

昨夜,朋友吃完晚飯後,陪我吃晚飯。我喝了餐飲熱奶茶後,再喝了一杯凍奶茶,很大杯的凍奶茶!爽!然後乘地鐵回家;不錯,你沒有眼花,我乘地鐵回家。想延長回家的時間。

車廂……嗯,車廂內想了很多很多,嗯,不說了!不用說了。

坐在專線小巴上,凝視著那時速顯示器,0-2-7-15-28-…、48-32-25-16-8-5-3-0,然後好像有個重大發現,有沒有人會拿這些號碼去買六合彩呢?我懶,所以沒有買。

這個星期,心一直被自己鼓動著,想發難、要跟天跟地過不去。原來這個天,真的有五臟六腑的,嘿,今晨就給了我反應了,要給我罪疚感。我,不耐煩、有點憤怒。所以甚麼都不做,不等黑格比,就走了。

嘩,這是一篇甚麼!是錯亂嗎?不,這是我的一個很重要的片段,是很珍貴的。

你不會嫌棄吧。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風華

一簪彤
兩墜流螢
新月淡照秋水澄
流波輕轉無限意
意難平

櫻桃破
軟語噥噥
風送蘭香如幻夢
淺顰猶醉客
夢醒不知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