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30, 2007

The Little Mermaid --- da capo


不能在你的耳畔細訴我的故事
不能在你的胸前輕唱我的心曲

渴望你輕托我的臉龐
拭乾眼角的淚珠

渴望你緊握我的手腕
撐扶無力的身軀

為,只為廝守終生
為,只為抱擁永恆

懷著撕裂的心脾
縱身那燐光閃爍汪洋中
讓身體慢慢化成泡沫

踏著輕軟的彩雲
飄揚於清風和煦日出處
教心靈緩緩呼出摯誠

重生
生命的女兒
愛
不滅的靈魂

Friday, May 25, 2007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so tired
never been so tired
but i can still sing
thank God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I'm nothing special, in fact I'm a bit of a bore
If I tell a joke, you've probably heard it before
But I have a talent, a wonderful thing
cause everyone listens when I start to sing
I'm so grateful and proud
All I want is to sing it out loud

So I say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the songs I'm singing
Thanks for all the joy they're bringing
Who can live without it, I ask in all honesty
What would life be?
Without a song or a dance what are we?
So I say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For giving it to me

Mother says I was a dancer before I could walk
She says I began to sing long before I could talk
And I've often wondered, how did it all start?
Who found out that nothing can capture a heart
Like a melody can?
Well, whoever it was, I'm a fan

So I say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the songs I'm singing
Thanks for all the joy they're bringing
Who can live without it, I ask in all honesty
What would life be?
Without a song or a dance what are we?
So I say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For giving it to me

I've been so lucky, I am the girl with golden hair
I wanna sing it out to everybody
What a joy, what a life, what a chance!

So I say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the songs I'm singing
Thanks for all the joy they're bringing
Who can live without it, I ask in all honesty
What would life be?
Without a song or a dance what are we?
So I say thank you for the music
For giving it to me

(ABBA)

Wednesday, May 23, 2007

妄


哭過後的眼睛
多乾澀
雨水滴答激打著擋風玻璃
眼巴巴的看著青馬橋上
一盞盞昏黃的燈飛越車頂
數算不了
數算不了

累透了
晃了一晃
還是甩不掉
也捨不得甩掉

那誘惑
都太沉重
正在暗黑中瞟著我
全給亂套了

還要等
不再有等的份兒

Saturday, May 19, 2007

Chocolate or Kiss?







月來戰線告急,正是打得落花流水之際,早前有朋友特意送上一盒朱古力,以作慰勞慰勞。

「食啲甜嘢,個人會開心啲架。我都知你唔鍾意食甜嘢,但係都食少少喇,我都特登買呢隻咯。」果然是哥兒們。

好姊妹 G 都經常在我低落的時候勸我多食點甜的。但我就是沒有試,我知道在我的身上是不會奏效的。

深知道最近也真的讓朋友太掛心了;上星期連兄弟們難得一次的聚會都沒有出席,這是我多年來罕有的。尤其是這次難得 T 特別在港停留兩天,還主動約了國內的 L 和 M 回來,我實在、實在提不起丁點兒力氣去見他們。他們是明白我的,每當心情不佳,人就失蹤了。所以 T 在臨回獅城之前,都親自把朱古力送來。這班兄弟,也真的叫我無話可說了。

嚐著、嚐著,也感覺溫暖開懷。並不是朱古力發揮的妙效,而是好朋友的關愛。

突然想起一篇報導,說吃朱古力比接吻還要刺激!當朱古力在口中溶化時對腦部所產生的刺激效果竟然是熱吻的四倍。不是吧!!

你看,這就是昌明的科學了。從研究角度來看,這個發現也可能會提供其他醫學層面的啟發吧。但是,從社會人文的發展去看,哼!

你說,你要吃朱古力,還是來個熱吻呢?

唔駛講,我梗係要錫錫喇!

Wednesday, May 16, 2007

做架輛




鴛刀長,上刻「仁者」;

鴦刀短,上刻「無敵」。








你(我)就算好叻,不過佢冇義務要受你(我)氣。

你(我)都有道理,不過佢都有權唔贊成你(我)。

你(我)可以話人讀書少,你(我)唔應該笑人唔識嘢。

你(我)可以話人能力低,你(我)唔應該鬧人冇X用。

佢都係有錯,但係你(我)嘅錯唔會因為咁而delete左。

你(我)係幾慘嘅,但係冇問候你(我)果啲唔等於就係衰人。

佢係有對你(我)唔住,咁你(我)係唔係就可以大條道理走去打到佢飛起?

我都知我炮仗頸,所以我都將呢度啲「你」轉哂做「我」黎提醒自己。

Sunday, May 13, 2007

的士奇遇(三)--- 驚魂夜(下)



上集講到,有一晚我開開心心喺銅鑼灣唱完K,搭的士返屋企,但係發覺個司機好似有啲問題。一路上我都提高警惕,點知就臨到差唔多到屋企附近,佢竟然「行錯路」喎!

。。。。。。

「啊,幾好 ......」正當我說著之際,猛然發覺車子並沒有依循正常的路線靠左,而已經駛上了天橋,向著獅子山隧道駛去!我即刻大聲問那個司機:

「喂,你點解行呢度呀?你頭先應該靠左轉左架嘛!」我同時跟G說:「個司機行錯路呀,我一陣再打番畀你。」

「吓?哦 ... 哦,呀,係噃係噃,唔好意思呀,我一時冇睇清楚呀。唔緊要喇,你唔駛驚,我一陣間調頭喇。」

「你而家都上左橋,咁點調頭呀?一路要入獅隧喇!」心裡又怕,但總得要鎮定。

「哦,過左隧道我咪搵路同你調頭囉,好快嘅啫。我唔收你錢喇!」我發覺他的語氣又似乎是頗正常的,不像是精神有問題的。跟著他竟然若無其事地繼續高聲唱歌,是我敏感嗎?總覺得他唱起來帶一點自鳴得意的感覺。這個時候,我的想像力、聯想力又再發揮威力了,幾千百個念頭在電光火石之間一起洶湧出來。

其實過了獅隧的另一邊,路線應該怎樣走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的,我一點都不熟悉那個地區環境,尤其是已經時值深夜了,將會在哪裡可以調頭呢?我怎麼知道他再走的路是正確的呢?他會否繼續駛到一些荒郊野外或者甚麼地盤之類的地方?

如果他是精神有問題的人,那就是最棘手的了,因為一切都將不能以常理去推斷的了。最緊要還是保持鎮定,特別是這類人,應該盡量避免激動起他們的情緒,見機行事吧。必要時想辦法跳車吧;一路上也注意到他的車速並不算特別快,只是駕得不很定,弄得我也有一點點頭暈。

如果他不是精神有問題,而是一個普通的劫匪,那麼,我錢包裡面的三數百元對他來說會否嫌太少呢?如果會的話,他在老羞成怒的情況下會怎樣呢?嗯,會要我說出櫃員卡和信用卡的密碼,讓他去銀行櫃員機提款?他會禁錮我嗎?還是挾持我一起去提款呢?以前也曾經遇劫,利刀架頸的情況下還成功跟劫匪取回所有証件和信用卡等,這一次會否能夠一樣幸運的呢?

他還會窮心未盡,色心又起嗎?要是真的話,那我可以怎樣?體力方面是無法反抗的。要順從配合,盡量減低受傷害的程度。但是,如果他事後要殺人滅口,那怎麼辦?又或者,如果他是精神有問題的,會不會有一些進一步的變態虐待的行為呢?唉,那就死定了!

當腦筋仍然不斷地在運轉的時候,他突然整個身體很大動作地轉向我,左手更伸直橫放在前座的椅背上,說:「小姐,你唔駛驚,我唔會收多你錢嘅,你一陣間淨喺畀番上橋之前個數就得架喇。」說完還冷笑一聲。嘩!!

我並沒有回答他,只繼續留意著他的語氣和動靜。我在想,向甚麼人求救呢?可惜我差不多所有的好朋友都是住在港島區的,遠水救不了近火呢。住在九龍而又最近的一個是TY,但是他又剛出差不在港。我突然想起政府醫院是有警察駐守的,如果能到醫院去就安全了。我實在不想冒險讓那個司機在一個我不熟悉的地方找路調頭回去,誰知他又會不會騙我的。因為曾經有一段時間常到沙田威爾斯醫院探病,所以附近唯一稍有印象的路線就是去威院了。用甚麼理由叫他去威院呢?如果他是有企圖的,我不能就這樣叫他改變目的地的,反而讓他更有防備了。嗯。。。

我使勁的運動著腹部的肌肉,刺激胃腔,很快就開始打嗝,還故意誇張了打嗝的聲音,正因為之前也喝過酒來,所以也有點點的酒味湧上口腔;然後還稍為作不舒服狀,輕聲呻吟兩下,然後跟他說:

「你架車太 “chalk” 喇,我好暈呀!我個胃好唔舒服呀,好想嘔呀!你有冇膠袋呀?」

這個時候車子還在隧道裡面呢。看,那麼短的時間我腦海裡面已經翻騰了幾千轉了。我也想再試試他的虛實,一開始的戲不能太誇張,否則很難入信的。

「吓,膠袋呀?……冇喎。你 … 你點呀?你係唔係真係嘔呀?你忍唔忍到呀?」

聽他這般的反應,可能情況並非我想像那麼差。但事到如今,實在不想冒險了,捕風捉影也好,寧願去到醫院再轉乘另外一輛車,比較心安一點。

終於出了隧道了,我開始加劇反應。「唔得喇,我個胃好痛呀,好辛苦呀,你 … “Urg” (作嘔吐的聲音)你不如車我去威爾斯啦 … “Urg”,哎呀我驚我忍唔住呀 … 我驚我要 “Urg”,會嘔落你架車度呀!」

「不如我停喺路邊畀你嘔左先喇!」

「唔得呀,唔得呀,我個胃痛得好緊要呀,你快啲車我去威爾斯啦!快啲啦!我 … 我盡量忍啦,你唔快啲我就真係忍唔住架喇。」我邊說邊用紙巾蓋著嘴巴,又再呻吟幾下。他果然加快了車速,所走的方向是我認得的。於是我繼續交戲,不敢怠慢,還不時催促他,他也唯唯諾諾的應了一兩聲,似乎真的想快點到醫院。

我為了演戲演全套,而且也真的需要個保險,於是就打電話給G:

「喂,我突然胃抽筋呀,我而家坐緊頭先架的士去威爾斯呀,你幫我 call 阿John,如果佢今晚喺度當值,叫佢三分鐘後喺急症室門口等我吖。喂,如果佢唔喺果度,都叫佢揾個同事出黎接我吖。(看看左邊車門上有車牌號碼,)架的士個車牌喺KG 6983呀。」(註:這並非真實的號碼,因為已經遺忘了。)

「收到,我寫低左架喇。嗱,你定啲黎,我唔會收線,你有嘢就大聲講喇。有事我會即刻報警架嘞。」果然是老朋友,又醒目。

夜靜,路面車輛少;不久,威院已經在望了,心也開始定了。

車子終於停在急症室門口,我匆匆的付過了車資,開門下車就走進醫院去了。邊走邊提起手裡的電話跟G報平安,把事情告訴她。她也為我抒了一口氣呢。讓自己的情緒定了一下,想想也笑了出來;慢慢的再走出門口的的士站,上了第一輛車。

「唔該九龍XX道吖。」

「好呀。」

扣上了安全帶之後,再打個電話給G:

「喂,阿爸,我而家喺威爾斯搭的士返喇。車牌係 ……


x x x x x x x x x x


後記:我突然間諗,你哋睇完之後,會唔會覺得精神有問題果個係我呢?噢!
後後記:寫寫吓都係覺得長左啲,唔鍾意呀。不過又唔想再吊你哋癮,所以都係簡略左少少寫埋佢。

Friday, May 11, 2007

對唔住呀,請等多陣喇!

咁多位,真係好對唔住呀,唔係有心吊你哋癮架。

咁啱突然間有啲事,今晚集中唔到精神,寫唔到下集住呀。

遲啲吖,等魂魄歸位,會寫埋佢架喇,應該好快嘅啫。

唔好意思呀!

的士奇遇(三)--- 驚魂夜(上)



那天,S又日行一善,打電話給我:「喂,成大半年冇陪我練歌喇噃,今晚得唔得閒呀?我又學左好多新歌呀。」

S的確夠朋友;事實上已經餓了那麼久,也不想其他了,「好呀!」

如常的在灣仔吃過了晚飯,再踱步到銅鑼灣去。唱了大約四個鐘頭,快一點了,灰姑娘要回家了。別誤會,不是我呀!哈!

甫出門口,就有一輛的士駛過來,跟他匆匆說了聲Bye,就從左邊車門跳上去了,上了車回頭再跟他揮揮手。

「唔該九龍XX道(為保私隱,祈為見諒)吖。」

那司機沒有任何回應,但是當車子大約開行了十多秒之後,他忽然轉過頭來問:「九龍XX道呀?」

感覺他問得有點突兀。

「係呀,唔該。」

他戴著深色的cap帽,大概是三十歲吧。本能地再看前座的名牌,駭然發覺只有一個空的膠座,卻沒有名牌套在裡面;心裡即時提高了警覺。

車子一路開著,不太定,但還是可以的。差不多到海底隧道口,他開了收音機,轉了兩三個台,好像有點不耐煩,於是就關掉了;然後又開了CD,是鄧麗君。可是他把聲量調得很大,還跟著唱,頗投入的。唱了幾句,他從倒後鏡看著問我:

「好唔好聽呀?」

我不知道他是指鄧麗君還是他自己,正想開口跟他說聲量太大,他又問:

「你唔鍾意聽呀?聽第二啲吖,我有好多歌畀你揀架。你鍾意聽邊個吖?」

「唔駛喇,唔該你可唔可以較細聲啲呀?」

「好呀!」他即刻把聲量調校了。「咁得未呀?」

「啊,得喇得喇,唔該。」 也不想跟他有太多的交談,敷衍答了便算了。

車子過了隧道之後,感覺好像更比之前顛簸。他繼續在高聲唱著,雖然並非五音不全,但是非常煩擾。覺得他是故意唱得大聲,不好的預感又來了。心裡想著,如果真的不幸遇上甚麼變態狂魔或者竊賊悍匪,應該怎樣應付。

我一方面從袋子裡拿出手提電話,準備隨時第一時間報警,另一方面又繼續盤算著其他即時的應變方法,同時又伸手輕輕的把玻璃窗搖低了少許,再查看門鎖,並無異樣。腦海裡面不斷播放著很多電影畫面,我甚至已經想到必要時,應該用怎樣的姿勢去跳出車外會減少受傷的程度,諸如此類、諸如此類。

車子經過了何文田,到了公主道天橋了。其實車程並不遠,眼看越來越近的時候,心想,好了,很快就會到了。正當我一路在想、一路又要注視著車行路線的時候,突然電話響起來,看看來電顯示原來是G。

「喂,喺邊呀你?」

「返緊屋企囉,就到喇。」 我故意提高聲浪。

「今晚唱得開唔開心呀?」

「啊,幾好 ......」正當我說著之際,猛然發覺車子並沒有依循正常的路線靠左,而已經駛上了天橋,向著獅子山隧道駛去!

。。。。。。

待續

Wednesday, May 09, 2007

有人講嘢


你呀,成日話我寸。

係吖,我不嬲都知,不嬲都認架。

不過你唔好搞錯喎,我咁唔係拚 pea 喎。

我係咁架嘛!你又唔係今日先識我。

我冇變過呀,我都冇扮哂嘢吖,我駛唔駛扮先。

仲有呀,我都冇特別話以寸為榮架。

有時覺得自己都過咗火位,都有收一收架。

算係咁喇吓嘛!

Huh,你而家又話我姣?

我唔係嬲,不過我唔明啫。

其實我對得邊個姣吖,都戇居嘅!

講番心嗰句之嘛,係姣嘅咪就姣囉;

啲人點睇我不嬲都唔理架喇;邊理得咁多呀。

我淨係想知,

你明唔明我講咩呀,吓?

你明唔明我講咩唧?!!

Monday, May 07, 2007

繼續燃燒


你受挫、你失意
我心痛、我難眠

妳徬徨、妳跌倒
我伴隨、我撐扶

妳哀傷、妳寂寞
我牽掛、我低落

你哀鳴、你咆哮
我擔憂、我落淚

你歡笑、妳雀躍
我歡笑、我雀躍

讓我親吻你 親吻你
讓我緊抱妳 緊抱妳
讓我撫慰妳 撫慰妳
讓我傾聽你 傾聽你

讓你
讓妳
讓妳
讓你
也感受 感受我的心

我
忘了
我是誰 誰


Saturday, May 05, 2007

換燈泡的男人


「喂。」

「啱啱返呀?」

「食埋飯喇。」

「喂,Vincy有冇call你呀?」

「佢返咗黎咩?冇喎。佢唔會揾我嘅,係都經你喇。」

「係呀,佢call我話想去我office探我,一齊食lunch喎。」

「咁幾時呀?」

「唉,我邊得閒招呼佢啫。我同佢講老細唔係度,我唔出得去lunch呀。咁佢話都上黎坐一陣喎。激死呀!」

「咁咪見吓佢囉,反正你真係咁忙,佢都唔會坐得好耐喇。」

「唉,學你話齋,此情不再吖嘛。」

「吓,佢次次返黎都有揾你,佢仲好有你心吖。話哂當年我哋四個人都係你識佢最耐。」

「呻吓啫,我都會見佢。你做緊咩呀?」

「嘿,講出黎都醜呀,呢個禮拜前後燒咗三個燈膽,我都冇換。頭先食食吓飯,又燒多一個,想唔換都唔得喇,如果唔係要玩洒盲雞架喇。」

「咁換咗未?」

「換咗三個咋。」

「點解呀?」

「唏,以前咪講過囉,又問。」

「哦,又係個死位呀?」

「係囉,周圍冇嘢扶,又要企到最高果級,我唔得架嘛!」

「哈,有時睇見你都幾好笑,乜機物機都自己搞,換個燈膽就難到你。」

「咩呀,而家唔係個燈膽難到我喎,其他果啲我咪換咗囉,不過果個位咁樣,我畏高之嘛。好出奇咩,好多人都畏高架喇。」

「但係好多畏高嘅人都冇你咁勁呢,文武雙全,淨係畏高,哈哈。」

「你而家算係歧視囉噃!」

「唉,唔敢。咁點呀你,駛唔駛我叫肥佬禮拜過黎同你換呀?」

「傻嘅,梗係唔駛喇,換燈膽果個人聽日會喺度,咪聽日先囉,而家係爭一個之嘛,夠光呀。」

「哦,咁就得喇。點呀?」

「咩呀?」

「咩呀,有冇多番啲工種呀?」

「都講咗喇。以前都有兼埋secu,冇喇,而家淨係換燈膽咋。」

「真係加唔番呀?」

「你知我喇。」

「嗯,我要睇得得哋喇。拜拜。」

「Bye。」

Thursday, May 03, 2007

送給妳

我,多情

所以,會記掛妳

記掛著在哀傷中的妳

特別當自己遇到挫折

特別當自己感到低落

就會特別記掛那些跌墮在痛苦中的朋友

就會特別記掛那還在流淚的妳

希望能為妳加添點點力量

Tuesday, May 01, 2007

戰事開始了

戰事已經開始了。

雖然已經是身經百戰,經歷過無數的困難險阻,面對過生死存亡,並不等於這一次也可以安然渡過;相反這一仗,將會更慘烈、更加災難性。

上一次,是一個小孩面對一個巨人,雖然懸殊,但是一切仍然可以預計。對方就是放了一個威力無比的炸彈在面前,隨時引爆,就當場粉身碎骨,但是,只要在他引爆之前能成功反擊,就是生機了。最後,也算是贏得漂亮,締造過歷史。

這一次,要面對的,是多個狡猾的對手,盡都是行藏不定的,從四方八面隨時攻我不備。只知道他們安放了很多計時炸彈,可是在甚麼地方呢、還有多少時間呢?全都無法掌握。

這可能是一場一擊便倒的仗,也可能是一場極度艱苦的持久戰。不知道,真的預計不到。

行軍遣將的時候,還能夠保持一貫的冷靜;深懂沉著應戰、穩定軍心是很重要的。但是當回到自己的營房、脫下盔甲、夜闌人靜的時候 …… 孤軍作戰的那種苦,怎為外人道?

Friday, April 27, 2007

最後


誰曉得甚麼時候是最後?哪一次是最後?

最後的一頓飯、最後一次看日落、最後的一片巧克力、最後的一首歌、最後的一封信、最後的一個吻、最後的一次擁抱、最後的一句話、最後的…

無限的錯失,無盡的思念,交錯著。

倒數的按鈕給按下了,像毒酒般撕裂心脾。

原來不知道都是個福氣。

假如知道哪時是最後,也可能還會有下一次的呢?

不都一樣嗎。

Wednesday, April 25, 2007

的士奇遇(二)

圖片摘自http://xcjx.org/infoview.asp?id=7038


看看腕錶,已經七點二十分了,要遲到了,媽一定又在咕嚕咕嚕了。

抱著古箏要在彌敦道大街上找的士,實在狼狽。走過了兩條橫街,站在路口等。心想,哼,總是這樣的,總是這樣的!你不要的時候,就滿街上都是沒載客的的士,當你想找的時候,就是找不著。

好啦,終於有一輛向我的方向駛過來,幸好前面沒有其他人候車。車子停在我面前,車門自動打開了。小心翼翼地先把古箏放進車子裡頭,要斜架在前座的椅背上,然後自己也歡天喜地的跳進去,關好門。

「唔該青衣盈翠半島吖。」

「好呀。」那司機回應得很輕鬆爽快。

車子開了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司機突然說:

「小姐,我車過你架喇。」(咩話?)

「吓?!」(唔係嘛,咁樣識女仔?)

「我以前車過你架喇。」(揾條好啲嘅橋吖,當我白痴架!)

本能反應,就是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於是把身體稍向右邊移動,頭也輕側向右邊,嘗試看看前面的司機名牌上的名字跟樣貌,還有把車牌號碼記下來。天已經黑了,街上店鋪照進來的燈光掩映不定,所以看了一會兒才肯定他的姓名(姑隱其名)。正當我繼續努力的想看清楚他的照片,他又說:

「我記得喇,應該好似係兩年幾前。」(嘩,你都好誇張啫!我坐的士點都少過你載客喇,我都唔認得你,你竟然認得我?你點作埋落去呀?)

「你咁都記得?」仍然很鎮定地問他。(睇吓你點答。)

「我認得你把聲先嘅。你上次都係去盈翠,又係咁講法吖嘛。」(唓,講嘢呀,咁多人去盈翠,我唔信你兩年來淨係載過我一個客去嗰度。而且唔係咁講咁點講呀,廢話。)

他又說:「我仲問你係唔係喺電台做嘅添,你話唔係。」(咦,又好似有啲印象喎!)

他繼續說:「係半夜三點幾,你一個女仔喺斧山道上車嘅,係嘞,我記得嘞。係你嘞,而家再睇番你個樣,我肯定呀!」他邊說,邊昂起頭從倒後鏡看著我。「你記唔記得呀,你話咗唔係做電台嘅,我跟住問你係唔係拍戲嘅。你又話唔係。」

呀,我也想起來了。對呀,他說得對呀,那個半夜,我真的曾經在釜山道乘的士回家。是真的!

可是,他怎麼會記得?還記得那麼清楚!兩年多前,他能記得那麼清楚!莫非他有過人的記憶力?想到這兒,本來有的憂慮比較放鬆了,反而很好奇。

「點解你咁好記性嘅?連講過啲嘢都記得哂。」

「唔知喎,我平時唔係話特別好記性個喎,不過就真係好記得載過你囉。」

「係咩?」

「可能你把聲又好聽,你又靚女喇。」(死,今次衰多口添。)

還是不去回應會比較好。

他又從倒後鏡一瞄:

「小姐,你唔駛驚,我唔係口花花架,不過你問我,我答番你咋。」

「嗯。」我稍微點一點頭。

也再沒有對話了。一直到了目的地付錢的時候:

「唔該。」

「多謝。唔知會唔會再有下一次呢?」

他的神情倒沒有甚麼,我只可以輕輕報以一笑,下車了。

Sunday, April 22, 2007

錯了!

錯

錯了

我錯了

我做錯了

我又做錯了

羞愧

羞愧得連

對不起 ......

也不敢說

Friday, April 20, 2007

斷。線


A:「收工喇?」

G:「有冇搞錯呀,六點都未夠,邊有咁早呀?你做到傻咗呀?」

A:「啊,係喎,我仲以為七點幾喇。」

G:「打嚟想問吓你有冇收到我個 email 呀?」

A:「有,睇咗喇。幾得意。」

G:「冇呀,睇吓你收到未之嘛 ...... 點呀,仲喺度奔馳緊呀?」

A:「...... 係呀。」

G:「都好嘅,不過到咁上下要識路返嚟至好喎。」

A:「嗯。」

G:「呀,W返咗嚟,約哂成班人食飯,其實佢好想見你喎。」

A:「唔去喇。」

G:「得喇得喇,我講咗話你出 trip 喇。」

A:「唔該哂。」

G:「好喇,冇嘢喇,拜拜。」

A:「Bye。」

~~~~~~~~~~

A:「喂。」

Y:「喂,我呀。」

A:「你點呀?」

Y:「冇,病咗,瞓到而家。」

A:「畀你嚇死喇!」

Y:「多謝你關心。我繼續瞓喇。」

A:「...... Bye。」

~~~~~~~~~~

A:「喂。」

I:「喂,我今朝睇咗佢篇新 post 喎。」

A:「咁點呀。」

I:「我問你點呀?」

A:「冇嘢呀。」

I:「喂,盲嘅都睇到喇,你仲等落去?」

A:「得架喇。」

I:「咩得架喇唧!你咪咁喇。」

A:「我而家唔係你想像中咁呀;都唔係佢想像中咁。」

I:「我唔明唔緊要呀,弊在佢都唔會知個喎。」

A:「唔緊要呀,冇關係架喇。喂,好多嘢做呀,係咁先喇。」

I:「OK,ByeBye。」

A:「Bye.」

~~~~~~~~~~

A:「喂。」

K:「喂,我而家喺街,David send 咗阿 John 嗰份 expert report 畀我。你可唔可以幫我 print 出嚟呀?」

A:「唔。」

K:「唔該。...... 拜拜。」

Wednesday, April 18, 2007

昨夜,很害怕!

昨夜,很害怕!

那陣突如其來的狂風,把幾扇窗戶都吹開了。幾經艱苦才能把窗拉回來鎖穩,但差不多整個上身都給雨水弄濕了。

坐下來,還來不及把臉上的雨水抹乾,心頭的恐懼已經湧上來了。

自小天不怕、地不怕的,不知道從哪時開始,竟然害怕刮風下雨。每當遇上狂風暴雨,心裡就不期然泛起強烈的不安和恐懼,往往徹夜難眠。

可能昨天特別軟弱吧,和疾風搏鬥之後,一下子竟然好像參遜給剪了頭髮一樣,剎那間就倒下來了。

就像小孩給丟失在荒野,頓無所依,徬徨、驚恐、無助!要找爹媽保護、要溫暖的緊抱;卻等不到。

今天,又是一天。


Monday, April 16, 2007

卜算子。詠梅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
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毛澤東生平詩詞著作頗多,相信最為人傳頌的莫過於他寫於長征之後的「沁園春。雪」這首詞。又或者未必人人都立即記得它的名字,但如果一唸起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又或者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相信很多人都會點起頭來,口裡不期然地輕「吖」一聲吧。

但最近心裡想著想著的問題,不期然聯想到他的另外一首詞,就是寫於一九六一年的「詠梅」。當時的中國正值經濟非常困難的境況,同時更要面對其他國家的政治攻擊;毛澤東就是在這內憂外患的壓力下以「卜算子」填上這首「詠梅」,以抒心頭感觸。

其實南宋愛國詩人陸游也在仕途失意落寞時填過同一首詞,把他孤芳自賞、鬱鬱不得志的感情寄托於梅花。然而,以老毛豪情慷慨的氣魄,又怎會如陸翁般氣短幽獨呢。他用相同的詞調和題材,跳脫地把自己的理想和不屈的戰鬥精神活現出來。

上闕主要是描寫梅花雖然生於嚴寒季節、險要環境,仍能一枝獨秀,不屈於險惡。比喻了當時共產黨人的革命精神,即使面對各種壓力,都能堅持不渝、戰鬥到底。

下闕就更深入讚揚梅花崇高的品格和精神境界。梅花縱使嬌俏,卻不作無謂的競妍,只是不卑不亢地處於百花叢中繼續安守其份。這更鮮明地道出了共產主義的高尚精神面貌。

毛澤東靈活生動地以梅花作為暗喻,把革命鬥爭的哲理反映出來,看了不無感動;然而,也加添慨歎。昔日那種抗爭不屈、為理想獻身、為人民服務、沒有個人索取的精神,今天不是還繼續在街頭巷口展現著嗎?都能看得見、聽得到嗎?從哪時開始,詠歎只能夠留於屋巷,甚而掙扎於牆隙?

究竟,他們還記得嗎?又或者都是逃不過反複循環的自然定律,無論穿上甚麼模樣的衣服,最終還是遮蓋不了、遮蓋不了。

Saturday, April 14, 2007

的士奇遇(一)

「唔該美孚第七期吖。」

「Ann,認唔認得我呀?」

「......Lawrence?...咦,又幫伙計替更呀?」

「都可以話係嘅。......冇見大半年喇。」

「嗯。」

「唔好意思呀!......」

「吓?」

「嗰陣時我唔係有心畀麻煩你架,我不過.......我都打過電話畀你想同你講對唔住,不過啲人話你唔係度做。」

「係呀。」

「我其實...呢個月嚟都好多時會兜嚟呢頭,睇吓會唔會咁轎撞到你。點知今日真係畀我見番你。」

「喂,Ricky,我大概三分鐘就到喇。」

。。。。。。

「唔該。」

「唔駛喇。」

「唔得,數還數嘛。你快啲找錢畀我喇,我趕時間呀。」

「多謝!」

「唔該。」

「拜拜。」

「拜拜。」

自此之後,每次上的士之前,都一定看看司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