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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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
不能展示，
會收好。

祝你繼續快樂
繼續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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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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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來，拖著行李箱趕著步。

正要找路，心臟急速地敲打著，不得不睜開眼。右手輕輕探著，溫柔地安撫著：「夜如此深了，耐不住寂寞嗎？何堪擾人好夢呢！」

心臟還是自顧自地繼續鼓著氣，左手也來勸解：「慢慢來吧，別激動。看，腳也停下步來了，慢慢來，別吵了，明晨起來就好了。」

心臟徑自嘮叨：「明晨？你看，那沒頭沒腦的腦袋都在狐疑著呢。」

腦袋逼不得已唯諾了一句：「明晨…要…開始…寫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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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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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別以為我是怎樣的好
在那最後的審判日
你就會知道我原來是那麼醜惡

看呀，仇恨我的人
無用幸災樂禍
即使我落下地獄
也絕不因為你眼所見到的
因為你眼所見到的
其實都是你自己的醜惡
而我
只是因那別的而永遠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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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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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會…
其實是希望會…
今天揭盅了
還是
失望而回
說是羞愧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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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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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樣簡單的夢想，最後只是妄想；
縱使如何卑微的願望，終究都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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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歎與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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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驗總結，
原來我冇本事教啲學歷高嘅人，
但係我有本事教啲學歷唔高嘅人變到叻過啲學歷高嘅人，
At least, 我嘅 track record 係咁。
都好，適合我鋤強扶弱嘅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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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正義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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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 C 接了新加坡一個項目，為期兩年，本來是明年一月才開始的，可是那邊的老闆突然拍板要提早，要 C 在四天之內安頓好香港的事情就過去。在電話中，C 說趕不及為我慶生了，但禮物早在復活節在加拿大的時候已經準備好，會安排快遞給我。

第二天早上收到禮物了，跟著又收到 C 的來電，說這個型號在香港是沒有出售的，覺得很特別。又提我要記住劉醒跟九姑娘說的那兩句話。

第三天，C 傳來一個短訊：

「我明天飛喇，我送俾妳個錢包仔，其實想俾妳放小小私己錢，放小小私人空間，放小小私人自由，放小小私人快樂，希望妳會明白我心意，俾面用吓佢啦：) 妳保重：)」

淚水忍不住在眼眶裡滾動著；重複地讀著短訊，百感交集。

不覺 C 為我護航已經有四年多了。每次離港都不會超過五天，就是怕壞人會欺上我門來；無間道的工作真的會叫人瘋的，心裡總有歉疚。今年年初的時候，我說：

「親愛的志願軍，別再費神、費時間了，我可以挺得住的。」

C 說：「妳當然有能力挺得住，我只是想妳省一點點精神，好好專心去打那惡魔，因為那個我實在幫不了甚麼。」

就是這樣反覆的互相嘮嘮叨叨了半年，看見壞人再也沒甚麼作為了，C 才說：「好咧。」

再看短訊，那甚麼「私人自由」，又不由得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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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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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把箏調好，
徐徐操著指法，
然後無意識地掃彈刮奏著，
不知不覺間彷彿曲調初成，
正當投入之際，
中間一條弦線突然斷了，
一頓，
繼續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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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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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思念是說不得
是怎也說不得
是到死都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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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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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化作石橋
為你受五百年風吹
五百年日曬
五百年雨淋
只願你從橋上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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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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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戒。

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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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的「失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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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身處虛假的情境當中，真感情油然不受控地如堤崩決，卻仍不斷努力地嘗試讓理性掌管，畢竟是未經磨鍊，力弱難當。

又厭煩、又討憐愛。

小男孩就是眼巴巴的看你們電視台在搞甚麼好玩玩意兒；唉，女人呀，真個是麻煩麻煩！哭甚麼哭！來，要嗎就來玩一場嘛。

好酷、好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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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一試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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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睇報紙見到聖安娜嘅菠蘿包廣告，共有三款口味。一望見中間有一款係咁嘅樣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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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期然即刻諗起似一篤乾左、乾到龜裂左嘅「嗯嗯」，上面仲有幾隻烏蠅曝左喺度添！

嗱，中意食嘅朋友真係唔好意思嘞，我實在唔想按捺住裡面果股衝動，一定要講出黎至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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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 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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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整天，可否重施故技？

……

一直都在跟自己過不去。

……

究竟我有甚麼苦衷！

……

怎麼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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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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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
我怕無力再當巴比龍。
還是，
還是我本來就是路易！
那把聲音，
愈來愈細弱了。
夢，
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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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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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

已經睡了吧？

牛肉飯 + 西蘭花炒魚片

希望你會感到有點安慰，健健康康。

z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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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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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剛從泰國旅遊回來，冒著雨把手信親自送來公司，匆匆交到我手，說了兩句：「別再做 Superwoman 了，做嫦娥吧！」就走了。我，哭笑不得。

回到房間，從抽袋中取出盒子，上面黏著一張小字條。



親愛的X：

這盒月餅的包裝很古典，好襯妳，睇倒就想起妳，所以買黎送俾妳！

中秋節快樂！

C
Love U



古典。。。Superwoman。。。

人與人之間的互動，真的很美妙！一份禮物，讓我對於這個朋友的認識又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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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失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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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就在你我的腳邊，看到嗎？

……

從電影院出來，屍行到書局，今天似乎人多了一點，陌生感強了。在門口附近拿起了一本，繼續走；每一行都站著三幾個人，不要有任何觸碰，唯有在外圍瀏覽特別推介的；又拿起了一本，繼續走。

捧著兩本書，買書於我實有點諷刺；念頭湧起，一個送書計劃立刻成了雛形，想想有點像招聘殺手進行暗殺計劃一樣，頗有點滿足感，心也失笑。再拿起一本，放下，取走旁邊的另一本。三本夠了。計劃留待遲一些再完整一下吧。

移步朝那旅遊書的角落，想搜尋某天在那裡遺下的兩行淚。在兩個人中間後面搜望，找那幻彩綠色封面的，看不見，遲疑了一下要否步前動手翻；最後當然沒有，就走。


* * * * * *


曾經有兩年多的時間，家裡是沒有電視機的；也沒有電腦。有朋友枉費了心思，送我一套據說不錯的 hi-fi，還加送幾套 CD，我只聽過兩次。朋友們總皺著眉不解的笑，我也總回以聳肩俏皮一笑。

然後一天，我搬了，置了電視機。每當在家，都會開著。


* * * * * *


自那天以後，領帶不再送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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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二九天的速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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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二九天裡
顛沛在無邊的咖啡杯內
同場加影丟人的雜耍
匍匐那長長的三十分鐘
再來一個魔術表演
咫尺間
涼涼的
變暖暖的
可幸技藝未精
暖暖的
變不成涼涼的
換個項目
勇攀九十度
仰天觀景一百八十度
定形


（22/8/2010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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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gno Jose Dilao 帶來的一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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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轉載菲律賓少年 Reigno Jose Dilao 的信，只是想簡單表達心裏的一個想法。

看多一些、聽多一些、想多一些些。

沒有深究少年是否都如我們一樣目睹慘劇的全部過程，是否清楚理解我們憤怒的原因，我只會想像他縱使活在這個國家只有十五年，他所耳聞的，目睹的、經歷的和感受的，可能會是在你我所認知以外。但同時，字裡行間，處處都能嗅到少年的熱切與純真。

昨天看到有網友提及，不是菲律賓的人沒用，是菲律賓的男人沒用，他們已經令兩代的菲律賓女人離鄉別井，遠赴他國做家傭，養家活口；這也就是 Dilao 信中的 “serving other countries” 背後的悲酸。

這邊廂看見寡婦孤兒向靈柩獻花，哭別至親，不禁泫然。

然後，我想到，想到就在我們不太遙遠的那個地方，住了九千多萬人，他們究竟是生活在一個怎麼的國度？他們的遠景又會是怎樣？

又然後，我又想到，想到輕輕撥弄一下地球儀，目下又會展示出多少地方、多少人民，同是活於水深火熱中？

事件的發生，會即時影響菲律賓的旅游業，繼而亦可能影響輸出勞工，這將會大大影響他們的外匯收入。這點，十五歲的 Dilao 都意識到很重要。但他又真的看見自己國家的窩囊處，令八個遊客無辜枉死、四個大好家庭被拆散，怎不難過、難堪！

難過、難堪，又怎能不想起槍手 Mendoza 的家人？

Dilao 的信並沒有甚麼慷慨陳詞，他就是不卑不亢、簡單、真摯地訴說自己的想法、感受。我甚至想作一個假設，即使這封信並不是真的出自這個少年的手，我的讀後感都不會有基本的差異。

我仍然願意相信，我們周遭雖然都充斥著無比醜惡，人性的真與善還沒有被掩蓋。

祝愿梁頌學能夠渡過這一個關頭，祝愿事件中所有的生還者身心都能慢慢康復過來。祝愿 Dilao 能夠成為一個有用的菲律賓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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