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2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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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乍醒
笑影盈思
聲聲盤繞
不辨醒何處
悲作喜
沾了芙蓉還滴
安卻舊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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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2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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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刻意記住,
就是記得。
一廂的意願,
成就一份孤清中的傳承。
妳,
可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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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19, 2010

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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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諗絕大部分嘅人都係受軟唔受硬嘅,呢個現象,或者呢個道理究竟有幾難明呢?不過現實就係咁得意架嘞,往往越簡單嘅嘢,就越難去掌握。所以文人筆下會有喜又有悲,咁多唔同嘅題材,寫之不盡。

7.25 究竟會唔會搞得成呢?搞得成,又會搞成點呢?係唔係已經大把人喺度等住抽水呢?和平、理性最終又會唔會染上啲咩顏色呢?資訊越多,越感到毛骨悚然。

生活都可以繼續係咁過;你嘅「係咁過」,同我嘅「係咁過」,同佢嘅「係咁過」,究竟係相關定係唔相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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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ly 16, 2010

致: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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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卜先知?這算是大才嗎?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已經不會因此而雀躍了,因為,原是悲哀。你明嗎?

又,我要收斂收斂了,不再透露了,不然,怕連你也會嚇得跑掉了。

謝謝你的定時探看。

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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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ne 11, 2010

“林憶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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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瀕臨崩潰,
她倒下了。
免他陷入瘋癲,
她先瘋了。
她唸唸低吟,
把出口都封了,
把那分分秒秒都醃了,
她,
不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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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08, 2010

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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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渡過了一個平靜而難過的夜晚。

昨夜,趕及在今天子時前跟 G 說生日快樂。那句生日快樂本來準備要早十二個小時跟她說的,卻因那個意料之內的意外。

昨夜,G 再三提醒我要慢慢來,我說,誰能比我更冷靜。也許,G 擔心會物極必反吧。和她分析好壞,她也被我一貫的自嘲逗得失笑起來;想減她的掛慮,讓她知道我仍能苦中取樂。G 是唯一一個體會箇中而同時又算是伸手可及的人,所以我都會跟她交代。

昨夜,放下電話之後,發了一個電郵給 JC,說很想有一個抱抱。她遠在紐約。今晨,她覆了。我哭了。我需要有一個結束,她說。

昨夜,在想,還繼續善解人意嗎?然後,哼着那首歌,入睡了。

昨夜之後,還要迎上多少個更加難過的日與夜?今晨,我想,上天把一個精采絕倫的劇本交到我手,這不是寵,是甚麼。再加上內外的天賦,又怎會演得不好。不感恩,該作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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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ne 07, 2010

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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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拈着一縷雲彩,
正試圖抓緊一刻的逃脫,
早晨的另一通電話,
就狠狠地撻跌在柏油路上。
前面會是一場激烈的廝殺?
抑是如慢性毒藥般侵蝕?
上天愚人的方法也江郎才盡了嗎?
重複地使用巧合,
怎不悶透。
嘿,嘿,這還不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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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ne 06, 2010

圓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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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還不是天意?
回憶,不,是思念,
思念是自然常在、常行的,
無需經過搜索的;
在默默的思念當中,
竟然來了一通電話,
傳來一把久違了十多年的聲音,
又竟然是那麼相似,
連語氣都那麼相似。
是上天憐憫,
來一個望梅止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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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再黑 也遮不住月亮它陰晴圓缺
水再靜 我也看不見那湖面上是誰
風把淚 輕輕從我臉頰 往你心裡吹
我把誰 不知不覺 小心翼翼 往心裡推
(陳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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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ne 04, 2010

今天和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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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發覺身陷一片吶喊叫囂當中,
不單感到極度煩厭,
而且愈來愈感到不自由。
那失去的自由,
並非被惡人剝削,
竟是被正義之師侵佔,
我又往哪裡去抗爭好?


$#@&^#*^%+&@$%


最近經常幫人教仔。
今日主題係:申請。
講解左「申請」嘅意思,
有人點頭稱是,
有人自覺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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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01, 2010

即。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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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上前,
見你言笑晏晏,
還是低頭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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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30, 2010

Friday, May 21, 2010

一隅故事──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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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了?」

「十四個月。」

「把姓名、出生日期、地址、電話寫在這兒吧。」

「麻煩你,她要量量體溫,半個鐘頭前在家的時候是39.5。」

「好,寫完了請到那邊坐下來量。」

。。。。。。。。。。

「沒睡過嗎?」一個護士走近床邊。

「喔,也小睡了一會。」她看看腕錶,五點半,是時候量體溫。

「38.7,放心吧,開始退了。」

「謝謝!」

她仍然是憂心忡忡,急性肺炎嘛。伸手去撫摸着小額頭,沒有昨天早上的燙了,心下鬆了丁點兒。凝看着圓胖的面龐,回想到自己是排除了多少困難、危險才留着這個小生命,她告訴自己,要好好的活着,才能讓孩子好好的活着。

留着孩子,是自私嗎?她已經想過很多很多了,反正她從來都沒有做過一樁只為自己的事,她理性地讓自己任性了這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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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18, 2010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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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並排的路軌
承荷着反向的電光火石
從此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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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 如此
浮生 如斯
緣生 緣死
誰知 誰知
情終 情始
情真 情癡
何許 何處
情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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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16,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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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五十分了。一上床,就聽到姐在嘮叨着甚麼,看見她在床尾像在投訴着,甚麼甚麼手機甚麼。

「甚麼,你說甚麼呀?」

她穿着婚紗,雖然沒有燈光,並不漆黑,婚紗像在發光。頭紗的上層翻過前面垂下,但她的面容仍清晰可見;眼睛,她的眼睛比本來大了。其實面貌不一樣,不是她,卻知道是她。

「你說甚麼,大聲點吧,我聽不清楚呀,你把頭紗掀起吧。」心想,其實只不過是一層紗,又能阻擋了多少聲浪呢!

她走到床角尾的右邊,半蹲着身,「手機…短訊…吵,吵着。」語帶不滿。

我的手機一直都是設在靜音狀態,怎麼會吵?可能是夜靜,震動時與桌面擦撞起聲響吧,還有,黑暗中顯示畫面的亮光,也真刺眼的;應該是這樣吧。於是轉身準備去把手機關掉了,反正,再不會收到甚麼電話、訊息。

她走了。算了,電話還是開着。

一路睡,仰臥着,總覺得不自在,覺得四肢和身體的重量都不能卸落到床褥,明顯意識到有點繃緊,鬆不開。矛盾着是否要側臥,心知道側臥一定會慢慢鬆弛,但總想堅持。

繼續保持着大字形,試着,試着。突然,左手被捉住、被一隻手拉住,我知道是姐。她很大力緊緊的握着我的手,用力拉,想把我整個人拉落床、拉落下面。我知道她想怎樣,我使力對抗,想舉起右手,但就是不能,想舉起右腿轉身向左邊方便用力,又是動不了,只有左手腕可以用力。我的左手一直沒有停止用力,我們兩隻手互相緊握着,一同分別向自己拉。我沒有慌,但清楚知道緊急。我其他身體部份不斷繼續嘗試用力,心裏知道會慢慢奏效的。我也不斷嘗試開聲說話,雖然不能發聲,我知道會這樣的,我沒有慌,我每隔三秒就試叫一次,心裏知道會慢慢奏效的。我仍如日間的冷靜。繼續不斷重複控制身體不同部份適時用力,覺得每一次都有進展,於是就堅定地繼續試、繼續重複,重複嘗試舉起右手、右腳、開口叫喊。她的力也繼續加大,我更死命的繼續抗力。終於,「喂!」聲音終於給喝出來了!右手、右腳終於都能夠提起,轉身左方,使力把她的手甩開了。

本能反應地轉身右邊拿起鬧鐘看,三點十分。想起你。又是這樣。

心裏禱告了兩句,然後唱起The Lord is My Shepherd。但唱到最後幾句就開始昏睡,很快又叫醒了自己,繼續想唱完。邊唱,邊想,是否要再睡,然後又開始昏睡,又再次叫醒自己,又繼續唱,想要唱完整首歌。好像是草草唱完吧,還是昏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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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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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唔會有一個政府舉辦一個選舉,然後杯葛自己嘅選舉。」

「魚美人呀魚美人,何出此言!選舉非我所願也,然吾人亦嚴守規矩,為爾等搭建舞台,蓋仁至義盡矣。爾等既然已做初一,吾人自當奉陪,做個十五。吾人與爾等本皆同道,熱愛自由,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也。」


(落幕)


亢奮!天光之後,一於去睇 Mother and Child,然後睇埋維多利亞壹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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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0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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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地鐵車廂內,看着人來人往,進進出出,人群中,突然發現…

我只可以從她的左邊看到側面,但已經觸動我了。就是繼續盯着她,等她轉過面來。

終於看到了,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很像啊!樣貌雖只有六分相似,最讓我感到熟悉的是那掛在面龐上的笑容、還有那眼神流露着的祥和。叫我想起她,你的她。

泛起了莫名複雜的感覺,但又很清晰地,有興奮,隱約有一絲欣慰。對,是一種不能言喻的親切感。

那一剎,很想你在、能看見。回心,你其實已經找到了吧。

這是一個何其荒謬的發現!

這也是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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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y 06, 2010

2010年5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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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站在窗前,俯望着,在大榕樹婆娑的枝葉罅縫間搜索着那街角的位置。

兩年前的那個凌晨。

一年裏面有三百六十五個日子,天很眷顧,總讓那些特別的事情集中發生在幾個日子裏,無須費力,都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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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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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5/5 4:18 P.M.
我真愚笨。


2010/5/5 4:19 P.M.
???

2010/5/5 6:30 P.M.
沒甚麼,不過是自己發自己脾氣。

剛才有個朋友打電話給我,告訴我她的一些煩惱,但是說來都給我變成笑話,生活果真有笑有淚。我告訴她關於認識你的事,我說你很好,一直以來都很忍讓我。

2010/5/5 6:35 P.M.
嘿,疑心太重的我總是覺得,你的說話中沒有骨也該總有刺…but…where are they???

2010/5/5 6:40 P.M.
是魚翅,要陷你於不義。


2010/5/5 6:42 P.M.
狠毒毒毒毒毒毒!!!


2010/5/5 6:43 P.M.
嗯。



不錯,跟朋友掛線後,才記起,認識你快三年了,還有十三天。

翻看去年的文字,才又發覺我竟然在那兩週年的當天借你的題亂發揮。本來打算留待三週年的日子才表揚表揚你,想不到,今晚,不經意中駭然發覺,原來剛才竟又發生了那麼一個巧合,叫我…,禁不住要鮮活地立刻記下來。

我是真心讚賞你的,在這種無稽的情況下,你仍能持續忍我、讓我這麼長的時間,還沒有跑掉呢。(當然,我也忍過你很多、讓過你不少啊。)也許你對每一個朋友都是如此,但我所感受的對我才是最重要;即使我說得不多,(或者是不肯說?)你也會聽到。

(這裏又刪除了好一些。我的病,不輕。)

認識你,我無憾,但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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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29, 2010

三分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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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很多,
其實寫得很多;
寫了很多的三分之二;
寫到三分之二的時候總都發病,
所以都沒能寫下去,
為了那胎死腹中的三分之一,
把那三分之二都丟棄。

想了很多,
其實想得很多;
想了很多的三分之二;
想到三分之二的時候總都發病,
所以那三分之二都不好面世,
只好抓個相干或不相干的三份之一出來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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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07, 2010